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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五｜双性/浴池/抱肏/道具
狗五凑近了，张启山看着他那一双眼，水汽凝结在他长长的睫上，垂下来，像蝴蝶收拢起华美的翅膀。蝴蝶停在颤动的细枝上，翅膀展开又合拢……狗五还在说话，唇珠的形状可爱动人，这么多年不见，你对我就无话可说？
张启山几乎感到头疼了，杀伐果断的英雄面对这样的美人关也难以跨越。他张启山要做凡人，于是他含住那一颗诱人的果实，狗五挣扎了一下，水花扑在他背上。钝痛，狗五修剪圆润的指甲划着他的肌肤。张启山把人往怀里带，双手从他的腰腹抚摸到肩头，脖颈，那样优美削瘦的，仿佛一折就断的。张启山掌间用劲，狗五发出一声低低的喘息，然后张开唇，他的喉骨被张启山捏住，张家人的力量折断他的骨头像掐灭一截燃尽的烟一样轻易。张启山松开手，蝴蝶在他掌间颤抖着。
抱着，很轻松就找准了位置，他们似乎从来没有分开过，他们之间似乎也从来没有隔着什么杀兄的仇怨。狗五仰着头，流一滴眼泪，这颗晶莹剔透的水珠不知道是情欲使然还是哭他死在面前人枪下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