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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中心向】幸存者聚会

Notes:

虽然很突然,但我写了生化四麦克和路易斯存活的if。作者只玩了生化4569,可能有ooc的地方。总而言之是里昂没有出现的里昂中心向,全文无cp

Work Text:

麦克接到任务时盯着屏幕上的名字足足沉默了十秒,路易斯·塞拉——那个满嘴跑火车的生物学家此刻就站在他家门口,衣服还是那一身,就连脸上略显轻浮的笑容也一点没变。

“好久不见?”路易斯率先打破沉默。

“也没多久,就三天。”麦克纠正,说到一半他不禁发出一声哀嚎,“见鬼了,哥们你就不能用你的三寸不烂之舌搞定那群家伙吗!才三天啊,我的超长假期就这样没了!”

“很遗憾,我努力过了,但你们的人似乎有点对西班牙浪漫过敏。”路易斯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麦克叹了口气,他原本打算去蒙大拿钓鱼,现在却只能在华盛顿监视一个已经毫无危险性,改过自新的保护伞前研究员。

这操蛋的世界。

得,事已至此再怎么抱怨也只是徒增烦恼,他勾住路易斯的肩膀,抓起外套往外走:“走走走,咱俩去喝一杯。”

 

酒馆是麦克挑的,他一边给自己灌酒一边冲路易斯哭诉,他原本是打算事情结束就请里昂在这里喝上一杯的,然而现在某人连个鬼影都没有。要不是肩膀上还没好全的血洞,以及哈尼根批的那个超长假期,他真要以为那只是个离谱的梦。

老天,他看见那些虫子扒到直升机上时连遗言都想好了,那小子倒好,跟早有预料一样,拿着把狙击枪给他来了个杂技表演。

如果他不是彻头彻尾的异性恋,他恐怕都已经以身相许了!

谈起这事,路易斯也给自己灌了一口酒,“也不知道里昂去哪里了。”

“嗐,不会有事的。”瞧出他的担忧,麦克拍拍他的肩膀,隐晦地指了一下天花板,“要是有人想搞他,那我只能说那位可不是吃素的。”

也是,路易斯呼出一口气,把剩下那点啤酒全部灌进肚子里。

孤身闯进一座全是BOW的岛屿,在里面杀了个七进七出,同时还成功救出了人质——身上连个零件都没少。不管是从情感上还是理性上出发,总统都不会允许里昂有半点闪失。

想到这里他微微宽心,冲着酒保大喊:“小哥,麻烦再来杯啤酒!”

第二杯酒刚端上来,一阵带着电流杂音的交响乐突兀响起。路易斯手忙脚乱地从衣兜里掏出手机,麦克瞥了一眼屏幕,那上面写着“THEPRINCESS”,后面还跟着一个城堡的表情符号。

女朋友?麦克暗自猜测。

路易斯接起电话,张了几次嘴都没能完整插上一句话,最后只点了点头:“遵命,我这就把定位发过来。”

挂掉电话后他转向麦克,表情有些微妙:“嘿,你介意再加个人吗?尊贵的杜尔西内娅公主想要加入我们。”

“……杜尔什么?”

 

麦克的疑惑很快便得到了解答,看着那熟悉的身影,他的嘴角抽了抽,看了眼路易斯然后又重新看回去,最后还是没能忍住。

砰!

他把啤酒杯往桌上一砸,力道大得酒保都往这边瞪了一眼。麦克没理会,冲着路易斯就开喷:“你直说是格拉汉姆小姐不就得了?非得说杜尔——诶,杜尔什么来着?”

“杜尔西内娅,《堂吉诃德》里的角色。”艾什莉在他们旁边落坐,笑着解释,“叫我艾什莉就行。”

这位总统之女今天只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和卫衣,除却那靓丽惊人的脸蛋,她看上去跟普通的大学生没啥两样——前提是忽略她身后那两个假装看报纸的特工。

很显然,他们亲爱的总统至今没能从差点痛失爱女的后怕中走出来,麦克冲那边的同僚眨眨眼睛,也算是打了声招呼。

三个人围坐在吧台的角落,昏黄的灯光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长。他们其实也没认识多长时间,此时却像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终于相见一般热络。

几个才死里逃生不久的倒霉蛋一边喝酒,一边吐槽那座岛屿上奇葩的怪物,麦克和路易斯都对那群抱脸虫深恶痛绝,而艾什莉则是艰难地从虫子和活动盔甲中选择了后者。

“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那玩意了。”她斩钉截铁地道,就连家里的那套做装饰的古董盔甲都被她捐给了博物馆,就怕哪天晚上梦回西班牙。

说到这里艾什莉似乎想到了什么,她顿了顿好奇地看向麦克,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满是探究,麦克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

“怎么了?”他打破沉默。

艾什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礼,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摆弄几下酒杯,迟疑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就是在想啊……里昂会不会经历过很多次那种状况了?”

哦,这个啊~

麦克放松下来耸耸肩,“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那是机密。”

机密?

听到这个词路易斯也好奇了起来,坐得离他近了点,“机密?”

“对,机密。”麦克又一次将酒水一饮而尽,拜严苛的训练所赐,除了染上的酒气以外他的大脑没受到一点影响,“别说他的任务了,那小子本身就是个机密。”

“那是什么!”艾什莉被这个说法带得有些兴奋,“简直就像是小说和电影一样!”

简直就像是小说和电影一样,麦克咂摸了一下这句话,有点好笑又有点无奈。而某位曾经同样研究着机密,甚至制造机密的前研究员,听到这句话则是撇过头露出苦涩的笑容。

艾什莉是个优秀又坚强的女孩,路易斯在心间叹息。没有受到过一点训练,却能在那样极端情况跟上他们的脚步,甚至还帮上了不少大忙,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她都绝对出类拔萃。

但她太年轻了。

或者说她所处的环境很难让她意识到“机密”这个词的重量,这不能怪她,她的世界就是这样塑造她的。

他敢确信,里昂绝不是第一次面对那种离谱状况了,那个人对生化武器的怨愤,即使是他这样的局外人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濒死时,路易斯曾认真观察他的眼睛,那双痛苦的、愤怒的、不解的眼睛。

他研究过无数被侵蚀的细胞,在显微镜下那就是一片活着的焦土,移动的不幸,而里昂的眼睛让他看到了同样的景象。那片弥漫着硝烟和火焰的海面平静的沸腾着,像是要将一切罪恶冲刷,又像是打算将自己连同黑暗一并燃尽。

那个瞬间他才惊觉,面前这个强大的男人不过是一捧还留有火星的灰烬,他能从他身上嗅到痛苦的味道,新鲜得如同灾难上一秒才从他身上碾过——又或者那场灾难至今没有结束。

路易斯突然有些好奇,如果说艾什莉是由爱与掌声浇灌的,那里昂又是如何被这个世界塑造的呢,他是如何成为如今的他的?

想到这里他又一次开始庆幸。庆幸他还活着,他们都还活着,而他们似乎已经能算得上是朋友。

既然如此,那么总有一天会知道的,一切都还有很长的时间。

收敛了思绪,路易斯将话题又转到里昂的踪迹上:“嘿,说起这个,亲爱的公主你有桑丘的消息吗?”

什么鬼桑丘……麦克嘟囔着摆弄他又快空掉的酒杯,犹豫一会要不要再续上一杯。

“不知道。”艾什莉遗憾摇头,不过她对此并不担忧,“他应该没出事,要是真有什么问题,我爸那边肯定会有动静。”

“我在想他可能只是在写报告?”她继续猜测,“我课外实习结束的时候就得写,你们应该也差不多吧?”

哈,他怎么就忘了这个!

经她提醒,麦克突然回过了味来,用拇指抹掉嘴边的泡沫,幸灾乐祸地笑了一声:“我怎么就忘了这个。”

“那小子多半是被关在某个地下室里写报告——连着我的那一份。手写,一式三份,把那个鬼地方的破事从头到尾捋一遍,连根毛都不能落下,你觉得这得写多少页?”

“两百页起步。”路易斯也反应过来,估算了一下后坐直了身子,无不敬畏地道,“如果他们真要把岛上的所有的样本、变异记录、作战流程全部归档,光附录就能塞满一个文件柜。”

听到这个工作量,艾什莉也没忍住打了个寒颤,想起自己宿舍里那堆还没有写完的论文,一瞬间竟有些感同身受。

他们对视一眼,带着敬畏与同情一同举杯。

“敬里昂。”

再次一饮而尽,麦克看了眼自己彻底见底的酒杯,冲他俩挑挑眉。

“再来一轮?”

没人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