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Letter NO.06
JM 20 March 1988
莫兹,昨晚在我独自从录音室走出来时,浑身被烧焦的烟草味浸透,别人看到我会说哦这就是约翰尼马尔,音符的创造者,把它们精挑细选萃取蒸馏出一支好旋律的天才吉他手,马上就要因为吸毒过量要去死了。听到这话的时候你会开心吗,想象你的脸会因我的不幸而作出表情,我就感到由衷幸福,思绪我的大脑盘旋三周后一只猫就出现在我眼前,浑身脏乱,毛发打结,但如果是你就会快步向它跑去,脱下呢子外套充当它的摇篮,低下眉骨时爱怜的眼神像一位母亲——你会成为一名母亲吗?你根本就不怎么看足球,在我和巴尼因为主队而争执时你也只在意我的旁边有一个伯纳德萨姆纳,你缺乏一些,呃,男性的特质,对不?——你搂着它毛绒绒的骨头和富有节奏的心跳声,考虑着怎么将它写进你的下一首单曲里,所以我总是搞不清楚你爱的是猫(还有鸟,前些日子我从别人那里听说你为一只上一秒在眼前蹦跳下一秒又被汽车碾死的幼鸟哭了一整晚)还是它柔软的特质,是为了爱而爱还只是为了寻找自己生来缺失的一部分,你的肋骨后方右边的心脏,你总为这样的东西着迷,是吧?我们说毒品,致幻剂也有这样的功用,视觉被包裹在奇异的迷彩中,致命的虚假,代价是金钱和生命,但只有鸟死亡的时候你才为它哭泣而我们又有什么不同?所以,莫兹,别再急于追赶一只脏兮兮的猫,低头看看自己,你的骨头是毛绒绒的,下面藏着你富有节奏的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