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在哈夫克脑机问世后科技发展确实有些太快了，GTI内部在解析了一些战利品后隆重推出了一些模拟装置，其中的原理深蓝搞不太懂，但有一点无需置疑，那就是现在可以完全模拟战场氛围。这真挺好的。前教官出于自身的职业病对这个新装置给出了非常高的评价，唯一的缺点就是人复活得太快容易让人丢失警惕心。现实中生命只有一次，那么相对的教育适应就非常有必要。
在经历部分简单的测试后这个系统就正式进入内测阶段，也就是仅供给内部干员们使用。阿列克谢不是很急，但有的是人急，在佐娅表示现在不熟地图更待何时后就急匆匆地拉着阿列克谢进入模拟装置。一阵白光闪过俩人就可以在地图点进行布置了。怎么是一张叫作贯穿的地图……？他改装着自己用得最顺手的M7疑惑为什么不直接使用地名。
“涉及键政和版权问题吧。”一旁已经掏出Vector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染成红发穿得和cosplay一样的佐娅说着好像不应该在现实中说出的词，兴致勃勃地搞了一辆全地形车就让阿列克谢坐在后座——还不等人说出什么“男子汉坐在女孩全地形车车尾很丑”来拒绝，蛊女士一脚油门就在集装箱区域飙起车来。
到底为什么这么熟练啊？？阿列克谢被黏在车后边的小位置上看着身边同样飙车过去的兰登和麦晓雯陷入了沉默；麦晓雯也莫名其妙搞了一头白毛挑染两根红毛像蟑螂触须，还穿着非常时髦的衣服……等等，不是，这他妈的是来上战场的吗？？他腹诽着，眉头拧成一团。反倒是兰登适应得更快些，插了个信标就打算找个地方一趴开始玩鸟——奈何还没等他找到自己的鸟窝，脑门上就多了俩红包。
“你的电话。”威龙喷气走了，留下兰登的尸体……不，还没5秒呢，崭新的兰登又复活在了信标的位置。
阿列克谢看着兰登捶着腰又换了个地方趴，觉得自己可能并不适合测试这个装置，他刚准备调出个菜单退出就看到佐娅身边多了条枪线，本能让他举起M7，两枪爆头就把冲过来穿着哈夫克制服的斯米先生给点死了。“好枪！以及最好现在先别退，毕竟占用服务器资源，好像会影响什么积分来着……”白毛的罗伊先生跑到边上拍了拍他的肩膀，“先试试看吧，退了很难补人的，这个AI有点弱智，你没发现对面的我根本打不中人吗？”
“呃这我没……”他话还没说一半就被双手合十的罗伊打断了。“拜托啦教官，帮帮忙好不好？我一个晚上都没赢一把，无名和露娜在对面堵门真的很难赢……！不知道这地图到底是哪个人设计的感觉平衡性……很难说不是神人吧，总之求求你啦！”亮晶晶的眼睛让阿列克谢没办法拒绝，他能做的除了回去给全地形车换了个地方停以外也只有答应了——车怎么不算是资产呢？
他研究起手表的提示来，这个模式似乎是属于攻防，也就是自己这边要把点占领下来才算赢。这个地形……似乎算是全步兵阵容？能动用的载具除了全地形车就只有人数锐减到一定程度才会发放的突击车。很久没开坦克步战轮式突击车的阿列克谢有些失落，但职业操守还是让他拿出AT-4先把两边的墙给拆了，不然守方全窝在房子里不就变成消耗战了吗？一方资源无限供应而另一方人数有限，怎么想也就只剩闪电战这个选项了。
深蓝一边想着一边勾了个倒霉蛋过来，嗯是同宿舍的哈夫克阵营的大卫，作为AI模拟人员他看起来实在是有些呆板，水泥墙也没卡也不用近战武器断掉自己的钩爪绳索，呆呆地化成一堆数据消失在地板上。是不是还要多训练模型才行？他提着盾冲到铁轨上将罗伊二号打倒在地，边上丢出来的飞刀正中人脑门。阿列克谢抬头一看，原来麦晓雯趴在火车车厢上边比了个耶。
出生在上个世纪的斯拉夫人头一次意识到自己和现在的年轻人有了代沟，他努力绷着脸不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尽管他根本不可能被人看到全脸），伸手比手势让骇爪注意安全后就找个地方当苏维埃忍者吃占点分加成。
A点拿得很快，阿列克谢能感觉到自己家的真人是比对面多的，他在跑到B点的时候又看了眼兵力，几乎没掉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家有蜂医和蛊俩真人医疗兵的缘故……不过好像只有罗伊在救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扭头就看到红发佐娅挂着钩索嘴里喊着“白帝圣剑”就下了竖井冲进管道里，几秒过后就剩一个蓝蓝的救援图标开始闪烁。
干嘛啊这是……！深蓝真的想退了。他举着盾挡着枪线把蛊的尸体勾回到安全地带才给她打了肾上腺素，难得加重语气警告她不要上头，就算是模拟装置也不可以让自己的命变得这么廉价。“抱歉啦。”她趴在地上重新装填子弹，“那现在你来了是不是可以进了？对面就只有露娜和威龙在守着这个管道，过去把信标拆了我们就可以进B1了。”
阿列克谢无言，他拿着筒子把对面修的沙袋炸了就举着盾往前走，期间请威龙吃红包露娜吃电箭其他的AI吃他们最爱的盾牌猛击，左键肘得快右键肘得远总之面对我吧！他俩很顺利地打出了突破口。在有集装箱的那个小房间里分道扬镳，蛊顺着滑索就溜到地下管道中，而阿列克谢则顺着楼梯来到了B1，不出意外地在补给点边上看到了刚复活的露娜。
“……可以和解吗？”金女士拔腿就跑，奈何离得近了有肘击离得远了有勾爪，深蓝一个预判勾给她抓回来两下肘倒，顺便摧毁了她的重生信标。似乎人都在B2前边的捞薯条呢。他心安理得地占起点来，远远脚手架上两颗非洲之心在跟他打招呼，一眼就知道是两位侦察干员在cos狙击兵呢。
似乎是防守方的指挥官一直在派AI过来想重新占领B1，隔个一阵阿列克谢就要来楼梯口和滑索那边检查有没有人溜上来。手表里的占点进度确实蛮好用，能够让他忙里偷闲到B2点前再补点人头加加分。当然对面的真人并不是没做事，他刚准备从楼梯口去滑索那边补一个铁丝网，就被从另一边上来的无名偷了屁股。
“等会儿见。”此人很有闲情逸致，在深蓝尝试放弃救援的间隙始终蹲在他的身边看着他，哪怕夜视仪挡住了灰色的眼睛也能从语气中听出一点笑意。还挺少见。斯拉夫人在心里评价，下一秒他就重生到了蛊附近，提着M7就回B1报仇去了——可惜无名没在占点。
游戏时间还长，还有B2和C……哦对不起，B2已经一半的进度了。他没找到法国小伙，干脆拿着盾在钩索入口处观察后点的状况：看来佐娅的绕后绕出了成果，自家的AI从四面八方涌进B2点内，有从风扇里钻出来的，有正面打进来的，当然还有从B1后边绕去B2的。至于这些跟阿列克谢也没什么关系，他还是更习惯守点，免得又被人偷了屁股打成换点。那不是得不偿失吗？
指挥官通过广播告知现在该进攻C点的时候深蓝已经举着盾冲到了位于左侧的服务器区前的入口处，里头又是火又是雷又是C4又是飞盘，这还是贯穿吗？如果资源无限供应的话为什么不能多给他弄两个铁丝网？原来自己是进攻方，人头有限道具也有限，在这种完全没有载具优势的图里绞肉甚至还是亏的。他的盾牌上丁铃当啷地响着各种道具砸在上边的声音，看得出来有人试图在打击报复，毕竟战场没有隔夜仇。
“你好。”露了半个身位被勾过来的很记仇的露娜小姐移开了目光，她真的很不想让阿列克谢吃到自己的人头分。可惜的是她重新部署的速度没有深蓝的盾牌快，没到半秒就被送回复活点开始读秒。而边上的AI还在傻傻地往盾牌上倾泻子弹给他刷分，辛勤的前苏联科学家正在研究制导。还差多少？他刚低头打算检查手表显示的分数，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在跟他打招呼：“小心点。”
9x39mm子弹贯穿了他的装甲，无名提着As val顺手补掉他边上的ai干员。斯拉夫人倒在地上，有点恼羞成怒，不知道内心是感慨多点还是懊悔多点，不过现在重要的是不要上头：现在还是取胜最重要。深蓝视野右下方显示了目前医疗兵和他的距离，蛊离得并不算远，等她过来也要不了多久，如果无名不守尸的话……应该没有人会放过周围呆呆傻傻的AI在这里一直等着吧？
埃利还真没走。他就靠在边上的箱子上，反复检视那把花里胡哨还会打印小票的枪。到底为什么研发部会热衷于在模拟战中做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他想不明白，干脆转了个身背对着埃利，专心致志地看着蛊的位置，免得自己真的拔线去敲突击宿舍的门跟人线下练练。然而他的愿望没实现，因为此法国小伙换了个位置，又走到他面前蹲下，轻轻地亲吻了他的侧脸。
……？？？？？？？？？？他心率瞬间快到手表发出警报，机械女声反复提醒他要保持冷静这只是模拟训练如果有任何心理问题需要即时下线并联系医疗部——阿列克谢也很想这么做！但是埃利根本没停！此男抬起夜视仪，从僵硬的眼皮亲到颤抖的嘴唇，而这也成功让他掉了线。
感谢测试程序没有做全触感，感谢研发部没有经费充裕到追求极致拟真。阿列克谢离开模拟装置后还愣了很久，他本能地碰了碰自己的嘴唇，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同事会在一场对抗中亲自己的嘴！现在最应该做的其实是把无名从模拟装置中揪出来问问他到底想做什么——冲进来的罗伊没允许，尽职尽责的医生中途就下了线跑来监控干员们的身体状况。
“教官，怎么好好的血压心率会这么高呢，是不是模拟装置出问题了？还是说是有什么心理问题的影响？哎也怪我不该拉着你打这个。”蜂医拽着他的手到医疗室再做个完整的身体检查。可怜的直男还没想好要怎么解释，他只能跟上蜂医的脚步：“其实不是……呃？”
话没说完，阿列克谢就看到始作俑者正红着耳朵坐在处置床上被佐娅叉着腰训：“……脑机有冲突就应该直接说啊！你现在告诉我全凭本能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意外？你大声点，丢飞盘不是丢得很爽吗？？”
什么意思……？他停在原地，觉得自己从头到脚都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