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事情的起源是一次战斗后的闲聊。
伽古拉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和这群奥特曼这么熟了，总之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帮助光人们取得了胜利，并且加入了他们战后修整的聊天会。
怎么想都是欧布的错。伽古拉忿忿地想，如果不是他给自己发奥特签名的话，自己才不会跑过来。现在搞得无幻魔人像是欧布奥特曼的召唤技能一样，被其他黑暗宇宙人知道了还指不定要怎么笑话，八卦绯闻又要传得满天飞。
想到论坛里哪个不知死活的宇宙人拍下的他俩共同作战的照片，配文是“夫君可来相助”，伽古拉就觉得自己头有点痛。
他看向让他头疼的来源——凯正翻找着冰箱里的波子汽水，找到后就心满意足地坐在角落里，开始一口接一口地喝。
坐那么远干什么？怎么不从这儿滚出去到宇宙尽头算了？
也许他的怨念太深，凯突然打了个冷颤，心有灵犀般和他对视，很无辜地眨了眨眼，作势要把手里喝了一半的汽水递给他。
伽古拉很没礼貌地翻了个白眼。
这边建议你和波子汽水过一辈子呢亲亲。
凯摸了摸后脑勺，又不知道怎么招惹到他了。不过他们之间的相处原本就是这样，凯已经习惯了不去纠结。
伽古拉也懒得解释，他环顾四周，捷德在埋头大口大口吃东西，泽塔的眼睛已经眯起一半，靠在赛罗身上，看样子累得马上要睡着了，泰迦研究着桌上五颜六色的饮料哪个更好喝。这种温馨的、看起来非常子供向的场面让伽古拉浑身难受，他只觉得身上仿佛有一万只凯在爬。
他需要立刻离开这样的环境。
心念一动，脚步也跟着动，然而还没等他走出一步，手腕就被某人拉住。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伽古拉脸色一黑，凯什么时候学会读心术了？
“别走。”凯凑到他耳边说话，“我们聊聊天吧。”
这下伽古拉想走也没办法了，他原本可以在刚刚大家都安静做自己的事时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走，然而现在所有奥都抬起头看着他们两个，如果这时跑路的话，毫不意外大家的下一个话题就是他，或者他和凯、他们两个人。
伽古拉想，我无幻魔人也是要面子的。
在泽塔和捷德面前，他还是不太会暴露出他较为黑暗的那一面，故而并没有暴起和凯打一架，露出一个非常假的微笑：“你想聊什么？”
凯也说不出来，他单纯只是不想让伽古拉走。
他们已经很久没见过了。听说伽古拉已经离开了军械库，自己开了一家侦探社，业务范围很广，因此凯总能从宇宙人的八卦中听见他的名字。这让他心中莫名觉得安定，仿佛伽古拉所在之处是他的一处锚点，银河的候鸟在风里总能听见家的消息。然而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又无法把那些传言拿出来问伽古拉。在凯的设想中，他们讨论这些事情的场景应该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他可以一股脑把所有乱七八糟的思绪都丢给伽古拉，如果伽古拉心情好了就会有一搭没一搭回应，心情不好的话骂他两句也未尝不可，反正最后他总能从伽古拉那里知道一切事情。总之，不会是现在，当着一群奥的面。
于是最后他也只能干巴巴地问：“伽古拉，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我以为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我过得不错。”
“哦。”
话题到此就有点进行不下去了，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要说什么，好在泽塔及时接话：“队长果然还是很可靠啊。”
“前队长。”伽古拉再一次阐明重点。
泽塔无视了他的抗议，主动过来和他贴贴，并且发出由衷的感慨：“怪不得队长被大家叫蛇妈妈。”
“什么？”伽古拉打从心底感到震惊。
泽塔有点不好意思，他也是长久没见到队长太兴奋了，才会一时嘴快，只能尴尬地朝伽古拉笑笑，解释道：“就……宇宙论坛里，为了防止搜索，给有点名气的人都用了花名。”
“我不是叫尖角星人吗？”
“哇，队长你连这个外号都知道吗！”
伽古拉一脸无奈。作为前雇佣兵，他当然熟知宇宙八卦，而且还要主动去了解，不然一个不小心因为信息差被人阴了怎么办。不熟悉八卦的人，就会像凯那样傻乎乎地在托雷基亚面前借泰罗的力量，或者在卡梅拉面前借迪迦的力量——宇宙论坛里发过欧布被这两人狂殴的照片，伽古拉不仅存了图，还放声大笑了几分钟。
扯远了。伽古拉不仅知道别人的八卦，还知道自己的一些代号：刺刺、尖角星人、O50知名男铜之一……但他什么时候多了个“蛇妈妈”的绰号？
泽塔挠头，讪笑道：“大概是从前在军械库一直承蒙队长关照的缘故，很多宇宙人觉得队长像带孩子的妈妈。”
伽古拉又露出了熟悉的便秘一般的神色，他都已经不是这群小崽子的队长了，竟然还能被坑一次。
“你一天天的都在看些什么东西啊……”伽古拉无奈地感叹。
既然说到了宇宙论坛，在泽塔的坚持下，伽古拉无奈地和他互相关注账号。其他的几个奥也凑过来看热闹，有账号的都互相关注了一波。最后是凯，他找了半天才找到自己的主页，伽古拉把他的设备拿过来，搜到自己的账号，点击“回关”。
凯全程看着他操作，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伽古拉早就关注了他。
是什么时候？
他其实很少关注宇宙中的事情，圆环的任务总是很频繁，而他由于过往的经历已经不愿再关注太多无关的事，这个账号自注册之后也没有看过几次，甚至连用户id和头像都没有改过，伽古拉怎么发现是他的呢？
算了，伽古拉总是什么都知道。
凯点进他的主页，发现此人完全高强度玩转宇宙网，首页全都是各种参与投票。
“你最喜欢无幻魔人哪一套穿搭？”伽古拉投给了一套凯从未见过的骚气西装。什么时间、什么场合需要穿这种衣服？
“伽古拉最喜欢的奥特曼是谁？”伽古拉投给了泽塔。好吧，泽塔的确很可爱。
“球球刺刺到底有几本离婚证？”伽古拉投给了0。大概是没有结过婚何谈离婚的意思。
“你觉得最好看的奥特曼是谁？”伽古拉投给了托雷基亚。
等等。
“队长觉得托雷基亚是最好看的奥特曼吗？”泽塔也看到了这个投票，扁了扁嘴，“奥特伤心。”
伽古拉沉思，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投的这种东西。想了想他还是为所谓的“朋友”正名：“抛下他跟你们战斗过不提，他的长相的确算奥特曼里最好看的吧？”
他看向凯，似乎要从后者那里得到一些肯定，而凯只是迷茫地看他。
“托雷基亚长什么样？”
伽古拉：？帅气的大哥哥你是否失忆了，前段时间不是刚被按在地上摩擦了一次吗？
当然，他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而凯已经能够完全从他的眼神里领悟他的意思，于是为自己辩解：“虽然见过几次，但一直在战斗，没心思看他的长相。”
伽古拉简直要打从心底佩服他，那可是宇宙公认的幽蓝魅影，竟然有真不被他外貌惊艳甚至完全不记得他的长相的奥吗？致敬O50最不颜控的欧布奥特曼。
凯表示：“我没上过外貌鉴赏课。”此话说得毫不心虚，甚至有种责怪当年某位战士没把这项技能教给他的意味在里面。
“审美这种东西还需要别人教你吗？”伽古拉无语。这种东西都需要他教的话，那他早五千年就应该当上蛇妈妈了。你以为你是什么很萌的小奥吗，凯？
泽塔打断了他们你来我往的眼神交流，骄傲地表示：“虽然托雷基亚长得还不错，但我觉得最好看的奥是师父！”
其他的奥也叽叽喳喳讨论起来，泰迦当然投泰罗一票，赛罗问有没有最难看的奥特曼他要去投贝利亚一票。凯在所有候选人里翻找了一圈，抬头问：“伽古拉，你怎么不在里面？”
“帅哥，睁大你的眼睛看看，实在不行也可以擦擦眼灯。”伽古拉甜蜜的嗓音带着怨气，“这是奥特曼投票。”
难不成我还真的是芝庞顿奥特曼吗？！
凯再接再厉：“那你觉得欧布的哪个形态好看？”
“哈哈。”
这边就是直接给到一个拉完了。
当然没有人把这个投票真当一回事，有人喜欢漂亮的计时器，有人对闪烁的眼灯情有独钟，有人喜欢健硕有力的角，也有人心悦于一颗温柔的心。大家聊完了各自对奥特曼的审美，泽塔忽然想到另一个问题——
“黑暗力量的审美是什么样的？”
毕竟不同种族之间的审美是不同的。就像地球的人类，很多会把奥全部叫迪迦，他们完全分辨不出奥的长相。有时候，不同颜色的人类，也分辨不出其他颜色人类的长相。大概正因如此，宇宙才会有隔阂，人们通过皮相分成种族，又或者通过种族来划分皮相，却看不到对方的心，听不懂对方的语言。
光明的力量和黑暗的力量也会如此吗？如果两个曾经并肩前行的好友，在走上不同的道路之后，在变成不同的种族之后，审美会随着皮相而改变吗？对于彼此的心也会改变吗？
伽古拉想了想，在怪兽的审美里，拥有极强攻击力或者防御力的皮肤，追求极致的力量，才是美学的巅峰。他无幻魔人的形态似乎被不少怪兽称赞过好看。
“不过，在你们奥特曼的眼里，或许拥有黑暗之力的宇宙人，长得都是一个样子吧。”
不久之后的宇宙论坛上，多了一个热门投票——
“请选择你觉得最好看的黑暗宇宙人。”
它被顶成热门的原因并不是黑暗宇宙人之间的争锋，大家都忙着给光人添堵，没空在论坛里给自己拉票。而是这选项太奇葩了，每一个选项都是伽古拉，十八张精修美照大放送。而更奇葩的是此投票的发起人，明晃晃的挂着欧布奥特曼的头像。
大哥哥这是正常投票吗我怎么看着有点不对劲呢？
关于这个问题，最单纯、最不圣人私心的红凯将用最直白、最简洁、最不绕弯子的话给出答案——
不是我喜欢的回答，直接ban掉。
END
彩蛋
托雷基亚：你能不能让欧布离我远点？
伽古拉：？
托雷基亚：你到底跟他说什么了？他天天跑过来问我能不能借力量给他，烦死了！
伽古拉：……我就是说你长得好看。他可能是想融合你的形态看看，别理他，他抽风呢。
托雷基亚：呵呵，他说他想把我和泰罗的形态融合在一起试试。
伽古拉：你下手别太重了，打人别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