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整整有兩天,真劍感覺腦子暈脹得厲害,他被迫躺在床上,感覺好像忘記了什麼似的。
後來他如往常一般出任務,有一天母親詢問祖父的戒指去哪兒了,他愣住了,腦海一片空白。
母親因此狠狠地訓斥了他一頓,但真劍終究想不起來祖父的戒指到底被自己丟到什麼地方去了。
真劍老了以後,某天一個魯梅爾族的少年突然來拜訪,告知真劍馬魯剛剛去世了,交代自己有東西要留給真劍。
真劍接過了少年遞來的盒子,打開來一看,丟失了漫長時光的祖父的戒指,沉默地平躺在盒子裡。
他愣住了,腦袋一片空白。
很久很久以前,真劍曾經拿著祖父的戒指向馬魯求婚,馬魯告訴他,魯梅爾族的信仰戒律不允許同性結合,他無法背離族群長久以來大家信奉遵行的教義,兩個人因此劇烈爭執了起來。
“你不是也喜歡我嗎?只是為了那個什麼莫名其妙的古老保守禁令?我怎麼可能接受!”
馬魯只是深深地沉默著,他把手放在真劍頭頂的髮旋上,用力地按著,嘴裡唸唸有詞地施放咒力,最後他抱住因影響腦部的禁術而暈厥的男人,如同昔日那一戰真劍倒在他懷裡一樣。
真劍依然緊皺著眉頭,留下痛苦迷惘的表情。
而這一次,馬魯緊緊抱著他,良久不肯放開。
“對不起,真劍。”馬魯說。
等真劍被馬魯送回家中,他已經忘記了曾經的摯愛,並且不知道為什麼,再也無法愛人,就這樣過了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