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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烟草的桃子味,杰西知道自己又发情了,他抱着双臂将自己蜷缩起来,企图用这样的方式让这种味道不要扩散太快,可还是失败了。那浓郁而令人作呕的烟草味以一种不容分说的气势裹挟着桃子味瞬间充斥了整个地牢,没多久便冲出了防水布溢散到了院子里。
“见鬼的,托德,你去看看那个婊子,他是不是又发情了?”
一阵哄笑和骚乱后,杰西眼前投射来一道光——有人把防水布扯开了,接着他听到那人顺着梯子爬了下来,他无暇去看是谁来了,他的全部力气都用在了克制自己不发出奇怪的声音,他的忍耐快要达到极限,额角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杰西感到有人在靠近,谢天谢地这靠近没有伴随着alpha侵略性的信息素味,大约是个beta。
“你还好吗杰西?”
是托德的声音,杰西想回答说还好,刚一张嘴便从齿缝间漏出一声呻吟。
“呃……我说……我还好。”他强打着精神回答道。
托德走到杰西身侧,用手掌触碰他的额头,杰西的整张脸都奇异地红着,又热又烫。
“你看起来可不太妙。”托德的音调里没有什么情感,“要我帮帮你吗?”
杰西咬紧牙关,呼吸急促,可还是哑着嗓子吼道:“不!……不用……”
托德似乎很体贴地蹲下身:“这看起来不是个好主意。”他说,“你看起来像是一条刚打捞上来的鱼,你需要发泄。你知道的,杰克叔叔他们不会给你买抑制剂的。”
这句话无疑刺激了杰西的神经,他小声啜泣了起来,他从未像此刻一样唾弃自己是一个omega。
杰西刚刚被抓到这里时,被粗暴地扯掉了贴在后脖颈的抑制贴,淡淡的桃子味混杂着带着些许侵略性的烟草味冲了出来。
托德他们知道他是个omega,但从不知道他竟然被标记过。
这烟草味让杰克想到了什么——是沃尔特,沃尔特和他接触时从不收敛自己的信息素,与他谈判时这种烟草味呛得刺鼻。
“你是海森堡的omega?”杰克简直笑出声,一瞬间他似乎明白了为什么沃尔特对杰西恨之入骨,他起初以为杰西只是个懦夫,一个叛徒,一个竟敢背叛自己恩师、自己搭档的废物,而今他想通了更多——杰西还是个背叛了自己的alpha的omega,这对alpha来说,无疑是莫大的羞辱。
杰克看杰西的眼神从鄙夷变得有些轻佻,他漫不经心地揉揉杰西的腺体,凑在边上又闻了闻,没错,是这个味道,只是混了些甜腻的桃子味,让沃尔特的味道显得没那么有攻击力。
杰西此刻瑟瑟发抖,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他只希望能快点结束一切,他闭着眼咬着嘴唇,等待着某个审判降临。
可惜他没有等到一个了断,他被狠狠地揍倒在地上,每当他想爬起来的时候再挨上更重的一击,可这群人依旧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似乎殴打只是为了发泄而已,并没有任何意图。到最后杰西不再想反抗了。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你们难道不想操操海森堡的omega吗?”
一阵窃笑之后,有人上来扒掉了杰西的裤子。
杰西开始挣扎,他没有想到事情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他是个被标记过的omega,和其他的alpha做爱他得不到任何的快感。
没有人问他怎么想,他只能感觉到有一根阴茎狠狠地顶进了他的后穴,他疼得声音都变了调,眼泪不受控制地啪嗒啪嗒掉到了地上。
“看呐,这个婊子又哭了。”
讥笑和嘲讽充斥着杰西的耳膜,他恨不得现在就死掉,他恨他没有死在枪下,没有死在沙漠里。
他就像条狗一样趴伏在地上,被人提着腰操。
埋在他身体里的阴茎还在胀大,好在omega的本能为他分泌了些许汁液让他不至于太过痛苦,他垂着头,一口咬在自己的手背上,不让自己哭出声。
他不知道那天是什么时候结束的,有多少人操了他,又有多少人把精液射在了他的腿间、身上、嘴里、子宫里,他只记得后来他们问什么他都招了,他真的像个懦夫,只祈求他们给自己一点微薄的自尊。
“你明天还要制毒,你不能这个样子,这会影响冰毒的品质。”托德一板一眼地说道,看起来就像真的在关心杰西似的,“让我帮你吧。”
托德一只手慢慢伸进了杰西的裤子——杰西没有穿内裤,那次之后杰西都没有内裤可以穿了——托德手指试探地朝杰西的后穴伸去,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
托德是个beta,他闻不到杰西的味道,这让他感到遗憾,他听叔叔们说他是桃子味的,托德想象着这个味道,把手指捅了进去。
杰西闷哼了一声,不知道是羞耻还是满足,他无力去反抗托德,只能任人摆布。
手指又增加了一根,在水淋淋的后穴里翻搅,杰西呻吟的声音变大,这对托德无疑来说是某种鼓励。
“是这里吗杰西?”托德又将手指向里送了一些,杰西的声音变得嘶哑而破碎,带了些哭腔,他颤抖地将手伏上自己的阴茎,粗糙地撸了几下便射了出来。
杰西倒在了地上,开始大口喘气。
托德满意地抽出手指,在杰西的裤子上揩了两下。
“明天可以好好制毒了吗?”托德问。
杰西双眼失神地望着托德,点了点头。
第二天,在实验室里,杰西还是不能控制地两腿打颤,手指的抚慰对一个omega来说只是杯水车薪。事实上,在离开沃尔特之后,杰西的身体从未感受到过满足,他恨透了这一点。
他还记得最初沃尔特发现他是个omega时的惊讶,思索良久后沃尔特对他说,不能因为他发情而影响制毒进度。
杰西耸了耸肩,满不在乎,他从来没有固定的alpha,对他来说发情期不过是更多的药物和大麻,作为一个成瘾者这不算什么。
但沃尔特却十分严肃,他不能允许杰西的莽撞搞砸这一切。
所以某次,杰西在制毒时发情后,沃尔特操了他,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
杰西被他按在房车的实验台上,沃尔特释放着自己烟草味的alpha信息素,呛得杰西直咳嗽,发情让他绵软无力,他不能自制地醉倒在了alpha凶猛的攻势下,在一抽一插间呻吟。
不得不说,沃尔特在做爱的时候一点都不像个将死之人。
“靠……婊……婊子……”杰西断断续续地骂出脏话。
沃尔特越发气势汹汹,一掌掴到杰西的屁股上:“我跟你说过,不要因为发情影响进度。”
“可你他妈的……没他妈说……会操我……”
“我是在帮你!”沃尔特的语气不容置疑,如同他每次对杰西发号施令。
“谁他妈……要你……啊啊啊啊!”杰西的呻吟变成了喊叫,他感到沃尔特在他体内成了结,阴茎卡在了他的肠道里,这太过了,他从没有和人做到这个地步。
喊叫变成了呜咽,杰西趴在实验台上哭了起来。
身后的律动忽然变缓了,沃尔特的神志仿佛终于归了位。
“你如果不想,我不会做的。”沃尔特的声音放缓,双手捧着杰西的脸,让他看向自己。
杰西的脸上已经流满了泪水,他抽抽搭搭地说:“我的想法重要吗?你什么时候听过?”
沃尔特像被猛戳了一下,他不可思议地摇头:“孩子,我从来没有想要伤害你。”
杰西将头扭回去,不肯继续和沃尔特对视。
沃尔特继续说:“我生病了,你知道的,是癌症,我很快就要死了。”
杰西没有回应。
“所以我暂时标记你,是为了确保我们在合作的过程中不出差错,你是个被alpha标记过的omega,这一点会让你省去许多麻烦。”
杰西没有回应。
“只要我死了,咱们之间的链接就会失效,到时候你还是自由身,你还有你的未来,你可以随意找你想要的alpha……”
“做吧。”杰西的声音还带着鼻音。
“你确定吗?”沃尔特有些兴奋地问。
杰西点了点头。
沃尔特一手搂着杰西的腰,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屁股,给杰西翻了个身,阴茎在杰西的肠道里转了个圈,杰西被刺激地直叫,失去了平衡,在面对沃尔特的一瞬惊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沃尔特鼻尖凑近了杰西的腺体,这让他更加清晰地闻到了桃子的香气,是不腻的甜味,带着些粉色的诱惑,游走在成熟和懵懂之间,就像杰西本人。沃尔特小心用舌尖舔了舔腺体,杰西果然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将沃尔特搂得更紧。
几乎在射精的同时,沃尔特一口咬上了杰西的腺体,桃子味和烟草味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很古怪的味道,这味道注入了杰西的身体,成了他的一部分。
如今在实验室里沦落为囚徒的杰西,只能与这气味做伴,这气味逼迫着他想起沃尔特,想起他们一起的点点滴滴。
想起他每次发情时沃尔特都“义不容辞”地与他做爱,他们做遍了各个可以想象到的角落——房车、地下室、厕所、杰西的家里、沃尔特的出租屋、沃尔特的家里……甚至古斯的实验室。
那个时候古斯已对他们失去了信任,在实验室里安上了摄像头,沃尔特对这点深恶痛绝,他挑衅一般地在镜头前做爱,故意操得很大声,实验室的密闭空间里,甚至能听到肉体撞击的回声。杰西浑身都被操粉了,像颗娇艳欲滴的水蜜桃,沃尔特手搂着杰西的细腰,眼睛却盯着那个摄像头,仿佛要把它看穿,仿佛要透过这摄像头看到它背后的人。
还没等得及他们穿上裤子,就有人打开了实验室的门。
“老板说,让你们不要耽误制毒进度。”那人的声音里没有半点感情,眼睛却还是忍不住瞟了一眼两人赤裸的下半身,也只有这一眼便迅速收回。
可沃尔特仿佛获得了什么胜利似的,洋洋得意地笑了,他说:“没问题,跟你们老板说,让他放心。”
那人走出实验室,一旁的杰西还在忙不迭地穿裤子,穿地太急踩到裤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沃尔特却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一样赤裸着站在实验室中间。
“老天,怀特老师?”杰西忍着疼痛和不适问道,“你他妈的在干什么?”
“杰西。”沃尔特说,“你应该记得你该做什么。”
这次轮到杰西呆住了,他看看摄像头,心里想着藏在烟盒里的那根烟,他承认,自己胆小,软弱,即便如此境地也依旧下不了决心结束一个人的生命,盖尔的死让他无法安眠,他不想让这噩梦延续。
只是那时候他还不知道,最后他的噩梦全然被眼前这个怀特老师占据,他曾经那么信任、那么敬爱的老师,在杰西心里沃尔特曾经是个英雄。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就变得糟糕了,沃尔特不再是英雄,而是一个魔鬼,吞噬了他身边所有在乎的人和事,逼他成为一个他不想成为的人。
彻底坍塌是那次劫火车后,那个无辜的男孩死在自己面前时。他终于意识到,只要他还继续这么干下去,就永远会有无辜的人替他牺牲,他彻底崩溃了,更令他感到齿寒的是——沃尔特全然不在乎。
杰西感到一切都特别虚假,杰西不再信任沃尔特,对他避之不及,即便发情也情愿靠毒品和抑制剂来度过,和沃尔特的身体接触都让杰西感到恐惧,他坚信沃尔特会杀了他。
在杰西提出退出时,沃尔特甚至用alpha的身份来威胁杰西,他警告杰西,失去了自己的alpha的omega,下场会十分凄惨,他们一生都得不到满足,只能靠一些性爱和抑制剂勉强度过发情期。
杰西心想,随便吧,你不是说了吗?你快死了,那就让我等这一天发生吧。可他终究没忍心说出口。
那些天杰西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仿佛一缕没有生命的幽魂,烟蒂烧到手指才来得及发觉——他在不知不觉间又发情了。
杰西听到有人敲门——竟然是沃尔特。他将手枪藏在腰间才敢去开门。
沃尔特没来杀他,和他东拉西扯了许多话,杰西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着,身体却不自觉地向后躲闪。
“杰西,你发情期到了。”沃尔特仿佛很体贴地提醒杰西,在这方面他比粗心大意的杰西可仔细多了。
杰西这才发现沃尔特没有像平时一样压迫式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而是像他很多年前、还在上高中时课堂上的化学老师怀特先生那样,小心地收敛着它们。
有某一刻杰西居然要相信沃尔特会对自己手下留情。
“杰西,要我帮你吗?”沃尔特又试探地问道。
果然,杰西心想,这才是沃尔特的本来面目。
沃尔特开始一点点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杰西的腿顿时就软了,他需要扶住什么东西才让自己不至于摔倒,他几乎是在恳求:“不……求求你……不要……”
沃尔特的表情似乎有些失落,但没有再继续释放自己的信息素,他感觉到了杰西对他并不欢迎,他对杰西说有东西给他,放在了门口,便走了。
那东西竟然是满满两包的钞票,杰西无心去数,此刻钱对他也失去了诱惑。他看到钞票上有一张纸条,上面是沃尔特的笔迹——
“孩子,如果受不了,就去做割离手术吧。链接也能失效。”
杰西看完,瘫坐在了地上。
然而杰西没有去做割离手术,他本该那么做的,如今身上的烟草味分明不是保险而是束缚,索尔的人脉加上沃尔特给他的那笔钱也足够让他找到一个靠谱又安全的医生。
可杰西宁愿带着这味道,他知道沃尔特的癌症随时会复发,他知道沃尔特随时会死,所以这没关系了不是吗?他给自己找理由,只要他俩还存在着一点微薄的联系,他就能知道现在的沃尔特是否还活着。
他不知道究竟是得知沃尔特活着还是得知沃尔特已经死了更让他感到轻松。
杰西原本应该听任沃尔特的鬼话,早早踏进那辆车,然后换个身份,躲到随便哪个穷乡僻壤度过余生。
可是偏偏那个时候,他发现了一切——怀特老师骗了他——他竟然丧心病狂到给一个十岁大的孩子下毒。
杰西感到头晕目眩不寒而栗,不,不,他不能放过沃尔特,沃尔特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只是杰西没有想到,自己的代价也如此惨重。
沃尔特在最后一刻,将他像一个垃圾一样扔给了杰克他们,在他被拖向地狱的前一刻告诉他——
“我是看着简死的。”
简,他的简,杰西唯一深爱过的女孩,那个不会在乎杰西的过去会欣赏他幼稚漫画的女孩,那个说要和他一起离开的女孩,那个死在他床上的女孩……
沃尔特看着她死的,他本可以救她,可是他没有。
杰西瞬间感到四肢绵软无力,他放弃了所有的挣扎。
让我死吧。他想。
可杰西没有死,他只能带着痛苦苟延残喘,而这痛苦仍在加深。
在原本可以摆脱掉这恼人的烟草味时他什么都没做,而今他想极力摆脱这味道的时候却又束手无策。只要这味道还存在一天,就说明沃尔特又多活了一天,他们的链接就又延续了一天。
他恨沃尔特,他恨不得沃尔特死,杰西确信,沃尔特是他一切痛苦的根源,他曾经有多么崇敬他现在就有多么恨他。
杰西在实验室里艰难地挪动着脚步,混杂着烟草的桃子味愈来愈重,熏得他头晕目眩,可他不敢停下手中的活儿,拖慢了进度免不了又是一番凌辱,若仅是拳打脚踢还算幸运,最怕他们又想出什么新的折磨人的方法,光是想想杰西就打了个寒颤。
“杰西,怀特老师来了。”是托德的声音,刚刚全部神志都用在了控制发情上,杰西竟然没有发现托德什么时候来了。
“什么?”杰西怀疑自己听错了。
“怀特老师来了,他想见你。”托德又重复了一遍。
杰西想自己刚才是不是昏倒了,不然怎么会做这么不切实际的梦。
托德把杰西锁在腰间的锁链摘下来,给他重新戴上手铐和脚镣。杰西脚步踉跄地跟在托德身后,一路上心情忐忑。
怀特老师是来杀他的吧?怀特老师一定是来杀他的。沃尔特恨他,正如他恨沃尔特,总不能……
杰西被带进房间,他听到杰克在一旁对着沃尔特怒吼:“搭档吗?我就让你好好看看,他是不是我的搭档。”
杰西被杰克粗暴地一把扯到了沃尔特面前,杰西甚至都不敢直视沃尔特的眼睛,他闻到了属于沃尔特的、烟草味的信息素,虽然沃尔特似乎刻意收敛过,但这熟悉的味道仍旧让他脸颊涨红,几乎要泣出泪来。
杰克看着好笑,拍拍杰西的脸颊:“臭婊子,昨天托德是不是没满足你?”
杰西吓破了胆,不停摇头,他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他闻到了杰克那发酵大麦般的信息素味。他被杰克无数次非人地对待过,把他当狗、当驴、当泄愤和泄欲的工具,他都能尚且忍受,可是在沃尔特面前……他想捡回一点丢掉的自尊,他向后挣扎了一下。
杰克猛地扇了他一个耳光,把他扇得眼冒金星:“别给脸不要脸!识相点就给我乖乖趴过去。”
杰西抬眼看了看杰克,又偷偷看了一眼沃尔特,迅速地背过身去,颤抖地褪下裤子,趴在一旁的桌子上,露出来伤痕累累的屁股。他做得很熟练,仿佛经常这么干。
杰克像是展览什么商品似的给沃尔特看他的“成果”——红肿的后穴周围满是虐待后难以痊愈的伤疤,有的像是烟蒂烫的,有的像是皮鞭抽的,还有一个形状奇怪的伤疤,像是拿小刀故意刻下的,是一个单词“bitch”,歪歪扭扭。
杰克嫌不够似的,又将杰西的衣服也一把撸了上去,杰西尖叫一声,在杰克顺着腰间的一巴掌后有一次没了声音。
杰西的腰、背上,新上盖着旧伤,层层叠叠布满伤痕……
杰西背对着沃尔特,他无法想象此刻沃尔特是什么表情,他强迫自己不要想,可沃尔特的信息素味犹在鼻尖,只要想到沃尔特还看着他,他就羞愧难当。这种刺激下,他的后穴竟然不可控制地流出了淫水。
他听到一阵哄笑。
“靠,还真是个欠操的婊子。”
杰克不耐烦地正要解裤子,沃尔特忽然制止了他。
“交给我,让我来教训他。”
杰克停下了动作,看好戏一般地看着沃尔特。
只见沃尔特比刚刚杰克还要粗暴地将杰西从桌子上拽了起来,将他狠狠扑倒在了地上。
杰西听到几声起哄,还没来得及听清,房间被密密麻麻的机关枪声笼罩了。而沃尔特紧紧抱着他,将他护在了身下。
杰西能感到沃尔特在一点点地释放信息素,舒缓又温柔,杰西的脑袋刚好蹭着沃尔特的脖颈间,属于自己的alpha气味缓解了他的发情反应,他好久没有如此安宁的感觉。
沃尔特竟然真的是来救他的。
看到沃尔特腹部的伤口,杰西到底是没有下得去手开枪,已经没有必要了。
在离开前,他又一次回头,他看到沃尔特朝他点了点头——沃尔特这些日子看起来苍老了许多,或许是病痛让他变得格外柔和。
杰西不再看了,他义无反顾地扭过了头,开着托德的车疾驰而去……
他逃出了囚笼,逃出了枷锁,也逃出了……属于沃尔特的一切。
他能闻到自己身上属于沃尔特的烟草味道在一点点、一点点变淡。
在烟草味彻底消失后,杰西才来得及去回想沃尔特与他。
他爱过他,但不可能再爱;他恨过他,也没办法再恨。
他们之间的链接失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