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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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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8-18
Completed:
2026-08-20
Words:
8,463
Chapters:
2/2
Comments:
12
Kudos:
66
Bookmarks:
4
Hits:
642

【路昂】天降之猪(9k+两发完)

Summary:

你醒啦?你刚刚好像做噩梦了,一直在说98年、浣熊市、保护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可现在是26年,你已经和丈夫结婚好几年了,日子一直很幸福。快点把衣服换上,他今天还要和你一起去吃西班牙菜呢。

Chapter 1: —上—

Chapter Text

Warnings:感谢柒老师有偿点梗,需求是RE9坏结局后昂失忆,忘记自己是特工,只记得自己是老路娇妻的设定/ooc、崩坏、恶搞、恶俗、天雷滚滚、仅适合嬷嬷阅读/看文不爽可以看路昂爽。

—0—
失踪三个月的里昂·肯尼迪突然出现在DSO总部门口,本该是天大的喜事。
但王牌特工的归来疑点重重。
根据总部门口的监控慢放来看,将他送还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反人类分子威斯克的克隆体,联盟的邪恶计划产物,泽诺本人是也。

众所周知,泽诺的速度很快,但视频中他的动作已经不是简单的快了。他鬼鬼祟祟地观察四周环境,风驰电掣丢下装有里昂的巨大行李箱,然后脚底抹油消失在监控死角的整个过程……
简直像是在宠物医院门口丢得了猫瘟的猫的无良主人,生怕晚一步被鬼缠上!

一个曾经无情开枪击毙里昂的反派,一个把他的遗体拖回去研究的反派,怎么会突然善心大发,把他完完整整地归还给政府?
其中一定有猫腻。

DSO其余骨干成员和白宫要员开了一场长达四小时的大会,最终得出结论:全身体检和正常问询照做,但不做过多审讯,派人秘密监视里昂后续行动,做好他已被敌方洗脑的准备。
归纳起来就几个字:按兵不动。

但实操起来完全是另一回事。

—1—
和各怀鬼胎的白宫政要不同,听说里昂归来的雪利心中只有失而复得的喜悦。
她完全忽视了信息保密的命令,转头将这个信息传达给了杰克、格雷斯和克莱尔,克莱尔又将消息告诉了克里斯,没多久,瑞贝卡和吉尔也知道了。
想来这天晚上,许多人都能睡个好觉。

雪利很想快点见到里昂,其他人也同样,格雷斯几乎是每天一个电话过来,又拘谨又急切地问她什么时候能安排见面。雪利自己三番五次写报告催问,却只是得到中间人语焉不详的官话。虽然雪利是里昂的联络员,但她毕竟是博肯的孩子,外加当年西蒙斯的事情,她在DSO不算特别受待见,可以理解。可在和哈尼根沟通,并得知对方也一直未被允许去看望里昂后,雪利焦虑起来。

里昂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她忍不住往这方面想。不然为什么谁都不让见?

她将自己的担忧告知克莱尔,女人沉思一会儿,还是安慰她别多想。特拉赛弗不便掺和,但BSAA那边穷追不舍——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出于什么部门之间的同事爱,只是私人原因。克里斯·雷德菲尔德和里昂是多年好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这么回事。就像哈尼根说过,得知情况的阿什利和前总统同样关心里昂的状况并不断施压,她们的热情也和政治无关。

雪利挂断电话,稍稍松了口气,决定再等一周。
如果官方文书不好用,她倒是也略通一些无法无天的私人佣兵的联系方式。

—2—
在杰克·穆勒开着摩托车撞破DSO大楼玻璃之前,雪利总算获得了探视权,她高兴之余也没忘记趁热打铁,给格雷斯要一个名额。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政府倒是没有卡她的申请。

她们两人结伴,顺利过了检查,往软禁里昂的秘密住处走。越向内,遇见的工作人员更多,氛围也越发压抑。每个人都愁眉苦脸、唉声叹气。格雷斯紧张得手直出汗,惨白的一张脸好像一张投影仪幕布,把她脑内所想的所有里昂的惨状都放了一遍。雪利握住她的手安慰,心下也倍感困惑。

她如今在政治官场混迹多年了,学了些识人脸色的本领。这些人显露出来的情绪,与其说是痛心,更像是……无奈?

她们一路来到里昂的“囚室”门口,竟然撞见刚出来的雷德菲尔德兄妹。雪利远远就看见两人站在门边面面相觑,克里斯下意识想要掏烟,被克莱尔用手肘狠狠撞了一下,他只好尴尬地挠了挠头。这个小插曲让雪利放松了一点,轻笑出声。

克莱尔也看到了她,挥了挥手。周围工作人员都在低头假装很忙,没人管他们的对话。

“你们已经见过他了吗?”雪利开门见山。
“见过了。”克莱尔点头,欲言又止。
“他还好吗?”面对陌生人原本很拘谨的格雷斯忍不住发问,呼吸越来越急,“他是不是伤得很重?他还能站起来吗?如果我当时没有先走……”
“放松。”克莱尔轻轻握住她的肩膀,“他的症状完全消失了,身体也没有任何问题,甚至比出这次任务前还好。”
雪利松了口气:“那就好。”
“只是……”
“是不是脑袋上出了问题?”她一针见血地问,“我不认为泽诺会好心到给他治好病然后送回来——”
“他被洗脑了吗?!”格雷斯打断道。

克莱尔和克里斯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克里斯开口:“……他失忆了。”
格雷斯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消化这个总是出现在电视剧里的词。雪利倒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只是失忆啊。”
这比她的预想好上太多,她忍不住笑:“雷德菲尔德队长,您不也失忆过吗?我相信那些记忆只是停留在脑海深处,有适当的触发就会浮出水面的。”
克里斯清了清嗓子:“他的失忆和我的失忆还不太一样……可以说,里昂选择性失忆了。”
这下雪利也困惑了:“什么叫选择性失忆?”
克莱尔拍拍她的头顶:“我很难和你解释,等你见到他就知道了。”

—3—
怀着一肚子问号,雪利和格雷斯走进房间。
屋内陈设还算温馨,虽然外观是一件独立样板房,里面倒是像模像样的高级公寓。

许久未见的活生生的里昂正坐在沙发前看肥皂剧,听到脚步声,立刻爬起来,从沙发背后探出两只眼睛看她,这个动作有点幼稚,又很鲜活,雪利感到眼眶发热。

她还没开口打招呼,里昂就先一步道:“雪利,是你啊!”
他还记得自己!雪利欣喜若狂,她用力点头:“你还好吗?”
当然,我都吃胖了呢。里昂脸上带着笑容,移到身旁的格雷斯的时候却有些空白,“这位是……”
格雷斯的表情僵住了,失落翻涌上来,又被她强压下去。雪利想要握住她的手,她却轻轻摇头。
“我理解的。”女孩小声说,“我和里昂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和我在一起又都是不好的记忆,他不想记得我也很正常。”

她向前走了一步,声音大了些:“我叫格雷斯·阿什克洛夫特。”
“阿什克洛夫特……”里昂摸摸下巴,眼睛一亮,“我好像知道您的母亲,阿丽莎真是个了不起的记者。”
格雷斯勉强笑了笑,雪利却若有所思,试图找出里昂选择性失忆的规律。她接着问了有关克里斯、克莱尔的事情,发现里昂对他们的记忆同样清晰。可当她试探性问出有关浣熊市、G病毒以及她父亲的种种时,男人的脸上却一片空白。那张经历了风霜的四十九岁的脸上,甚至展现出孩童般的茫然无措。

一个推测在她心中形成,雪利于是又问了有关克劳萨、艾达和阿什利的事情,如她所料。里昂对克劳萨的印象有且仅有他军训时遇到的严厉教官,对艾达的印象十分模糊,至于阿什利,也只有在白宫宴会遇到的片段。至于西班牙小岛、普拉卡和保护伞,全都被他抹去了。格雷斯问了他方舟中发生的事情,表达了对里昂救了她一命的感激。可里昂只是惶恐地摇摇头:我可不记得自己救了谁,您认错人了吧?

提到泽诺的时候,他皱了皱脸,说那是个讨人厌的家伙,不仅言辞刻薄,甚至想要打他。但是最终在他再三强调自己什么都不清楚、只想回家后,对方十分嫌弃地把他丢了回来。

雪利几乎可以确定,如今的里昂只保留了幸福、安详的记忆,并且为自己和认识的其他人都编织了一套极为完整的剧本。在他的故事版本里,他只是一个幸运的小警察,而不是什么金牌特工。这里没有丧尸爆发,没有旧友新敌,所有人都和煦地进入他的人生,连离开的方式也极为体面。

她想哭,又想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希望里昂恢复记忆,还是就这样自欺欺人持续下去。哪一种更自私,哪一种又更不幸?

眼看伴随话题深入,里昂抓紧抱枕,肢体语言越来越紧张,雪利果断地叫停了试图让他想起曾经发生过的劫难的格雷斯。后者心领神会地咬紧嘴唇,不再说话。雪利把话题引向轻松的事情,包括但不限于即将到来的圣诞节的打算。

“我当然想和你、克莱尔还有克里斯一起过节了。”他憧憬地说,“就是不知道这群奇怪的家伙什么时候愿意放我出去……我丈夫一定很担心我。”
刚刚才勉强冷静下来的雪利险些被口水呛到,她一卡一卡地扭过头:“丈夫?”
“是呀。”里昂甜蜜地扬起脸,“从结婚以来,我们还从来没分开那么久过,他一定急死了。”
“你有丈夫?”格雷斯瞪圆了眼睛。“你结婚了?”
里昂伸出手,把手指上那个戒圈展示给两人,表情甚至有点羞涩。
雪利一时间没控制住,她抬高音量:“那不是个定位器吗!”
“你在说什么?”里昂皱眉,“这是我的结婚戒指啊。”

雪利的表情略显抽搐。她和DSO当然对里昂手上常年不脱的戒指存在好奇心,也趁他没注意时偷偷做过检查,最终结果显示那就是个伪装成丑戒指的定位。他们于是以为这是里昂自己或者更高层在他身上放的保险措施,拷贝了数据,没多说什么。在他被泽诺带走后,他们还尝试过用戒指的数据找到他,却因为信号丢失一无所获。

格雷斯在一旁目瞪口呆,雪利还算冷静:“抱歉,里昂,你的丈夫是谁?”
“路易斯·塞拉啊。”里昂脱口而出,脸上满满都是孩子气的幸福,“雪利,你竟然不知道吗?”

路易斯·塞拉。
这个名字响亮地回荡在雪利脑袋里,她甚至思考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那到底是谁。和一无所知的格雷斯不同,她确实是知道这个名字的。塞拉是多年前营救阿什利任务中,里昂顺手搭救回来的前保护伞研究员。在里昂和阿什利的双重担保下,对方成功洗白并进入政府工作,如今似乎自己在华盛顿的一处研究所担任主管。但就雪利所知,他和里昂并不怎么熟,甚至算不上亲密的朋友。甚至白宫公开的宴会上,也没怎么见过两人讲话。雪利对他的全部印象,也就是一个油嘴滑舌的西班牙人,见到每个美人都要把对方逗得乐不可支,活脱脱一个不会停下的浪子。

里昂怎么会觉得他是自己的丈夫呢?
她都有点想笑了。

简直荒谬啊。雪利忍不住想,她刚刚心里还保留了一点点里昂说出的秘密结婚对象是克莱尔的念想,再不济克里斯也行。她现在的心情就好比,认了多年朱丽叶与罗密欧是一对,却发现罗密欧被朱丽叶家的阳台给配了。

虽然知道大概率是失忆里昂讲出来的疯话,她不用太在意。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雪利喘不过气来,她于是明白了工作人员那种莫名其妙的表情,以及雷德菲尔德兄妹的挝耳揉腮。

“我去喝口水。”她起身,拍了拍格雷斯的肩膀,“你们聊会儿天。”

一向很体贴的雪利无视了社恐格雷斯“救救我”的表情,转身离开里昂的临时公寓,往休息室走去。克莱尔和克里斯正坐在里面,监控上是手脚不知道往哪儿放的格雷斯和好奇的里昂。
克莱尔看到雪利脸上的表情,苦笑:“你也听说了,是吧?”
“我完全没头绪。”雪利捂住脸,“这个塞拉是哪里冒出来的?我知道他当年对里昂和阿什利有恩,可是——我们是不是漏了一整季剧情?”
“DSO其他人员一样一头雾水,他们告诉我,从里昂醒来的第一天就在问他的丈夫在哪里,一天要问五六次。可是从这一任总统到前好几任他的上司,没有一个人听说过他和塞拉的关系。里昂的官方文件上一直是未婚。”
“会不会是里昂一直暗恋他?”雪利猜测,“或者他喜欢这个类型的男人?所以自动编排了一套剧本……”
克里斯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这个路易斯·塞拉现在在哪里?”

时候正好,哈尼根快步走进来,手上拿着平板:“他之前一直都在华盛顿工作,大概一个月前——也就是里昂被内部宣告死亡的时候,主动调到欧洲那边做学术交流了。我们上周已经找了个理由把他调回来,估计今天晚上,最晚明天早晨,就可以到这里。按照上面的意思,是落地就立即控制起来,确认他和联盟没有关联后,让里昂和他见面,看看能不能让里昂想起什么。”
“好极了。”雪利点头,余光瞥见监控里几近虚脱的格雷斯,“我先去把她救出来。”

五分钟后,飘进休息室的格雷斯抱起桌上的冰水就开始猛喝,甚至连克里斯、克莱尔还有第一次见面的哈尼根都不怕了。

雪利倍感好奇:“他和你说了什么?”
“他、他和他丈夫的初遇、初次约会、最激烈的吵架、最恩爱的时候……”格雷斯虚弱地说。
“我们也一样。”克莱尔坐到她身边去,脸上是同病相怜的疲惫。
克里斯望向天花板:“整整三次。”

“第三次还不是你自找的!”克莱尔用力白了他一眼,克里斯心虚地笑了笑。

当时的情况是,被迫坐在那里听了两遍美产浪漫的雷德菲尔德兄妹费尽力气才岔开话题,克莱尔和里昂聊起皮衣和机车。一旁放空的克里斯掏出打火机,准备抽根烟缓解心情,不料里昂看见打火机的瞬间眼睛一亮。
“你也抽烟啊?对了,我有没有和你们说过,我丈夫他爱抽的是……”

克里斯狠狠揉皱了烟盒,飞机上的塞拉博士打了个喷嚏。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