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3 of 池鱼
Stats:
Published:
2026-08-20
Completed:
2026-08-21
Words:
9,168
Chapters:
2/2
Comments:
39
Kudos:
125
Bookmarks:
6
Hits:
2,277

色是刮骨钢刀

Summary:

看到了微博上有人推我上一篇文…说是非典型训诫hhhhhhh

我之前给朋友写训诫文的时候这东西好像很小众啊

我的意思是,大家很喜欢看训诫向吗?那建设一下?

来吧,展示!

Notes:

别管什么时间线了,大概就是上一篇文的事件告一段落之后吧。张斌这名字我编的,原著没有这个人。

Chapter 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叫小鱼过来。”

见张小烬没动弹,张启山有点疑惑地看过来,神色淡淡的,张小烬却觉得自己有点死了。

“又怎么了?我知道他同我请假了,下午没什么事儿,带你们出去转转。”

虽然不担心那位不见人影的祖宗又去外面冒什么险,但看小烬的样子显然不是因为还在午休睡觉才没来。

“小鱼……”张小烬只犹豫了一秒就决定出卖兄弟,“在军法处。”

张启山摁了摁额角,再次闭眼。

 

这事儿说大了是擅专妄为、毒害长官,违背军令。但结果上看,唯一“受害人”就只有他张启山。

不仅如此,霍文海死了,从这个角度来说,张小鱼是立功。

“当我的副官,我说不追究意思就是可以不追究。”张启山语气不妙,“他主意倒是大啊。”

张小烬低着头不敢说话。

“他犯的错,我已经罚过了,现在去军法处?按军规处置,是想死吗?”

张小烬心里骂了张小鱼无数句:你清高,你周正,你把我放在你和佛爷之间遭白眼。

张启山看着面前这位确实一肚子火气没地方撒,硬是压下去问了个具体的:“打军棍?他说打多少?”

“看他手里的报告大概是…”张小烬呲牙咧嘴憋出俩字,“八…八十……”

 

夺少??

 

张启山蹭地站起来,急了:“他说八十军法处就执行八十!?四十棍往上是为必须督察的重刑!”

“拿着…您的手令去的。”一句话说的张小烬腿都软了。

 

这边张启山拔腿就往军法处去,气势之压抑、面容之冷峻,让张小烬都不知道该不该跟着。

却不料张启山突然连着他骂了一句:“一次两次的,都不知道拦着!”

张小烬都快哭了,提脚跟上,暗想:我吗?

我打得过吗我!

 

另一边张小鱼也并不顺利。

 

近日事少,营中有好几位年轻士官一起算了良辰吉日办了个集体婚宴。

新婚燕尔的,很多非重要岗位的都在休假,比如军法处,此时此刻只有处长张斌翘着腿百无聊赖地坐班。

他正想着到点儿下班后去哪儿喝点酒、听点曲儿,就见张小鱼走进来了。

张斌赶紧把腿从桌子上放下来,笑道:“小鱼副官,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佛爷那边有吩咐?”

张小鱼点点头,将一份写好的报告放到桌上,又把随身携带的令牌压在上面,说:“前些日子的事你应该也听说了,佛爷因为我受伤太重才没有立刻追究,但军法不能因此作废。”

张斌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试探着问:“所以?”

“我伤好了,来领罚。”张小鱼把报告往前推了推,神色十分坦然,“佛爷仁慈,不施额外肉刑,也没有其他行政处罚,只打八十军棍。”

张斌:……

他低头看看报告,又抬头看看张小鱼,一时间从凭什么今天结婚就可以不值班恨到了为什么偏偏自己今天没去结婚。

 

最狠的一次,张小鱼就是挨了八十,这事儿张斌有所耳闻,为什么忘了,就记得是佛爷亲自签了条子,然后又亲自动的手。挨完之后,还没成年的小孩烧了四天不见好,所有人都跟着揪心。

再后来,张小鱼的长进大家有目共睹,别说进军法处,就是别的什么处罚都很少听说了。

张日山经常一个人处理外务暂且不提,佛爷身边拳脚功夫最硬的就是张小鱼。生得清瘦,招式却半点不走轻巧路数,一拳一脚大开大阖,枪法和骑术也拿得出手,活像张启山亲手拓下来的影子。偏偏性子还稳,办事公允,不争功也少有私心,营里的人服他,长沙城里的百姓见了他也愿意亲近。这几年佛爷把越来越多贴身要紧的事务交到他手里,任谁都知道,这位早已是心腹中的心腹。

更何况,他张小鱼并非只是个副官啊!

亲兵们都知道,他被佛爷收入房了啊!

 

在所有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里,张斌是最灵活的一位,从佛爷来到长沙他就在军法处坐镇,他平日里用来感知危险的直觉告诉他,此时佛爷不出现,那就是危险本身,到时候真有什么事儿他可就只有被殃及的份了。

于是他说:“小鱼副官啊,这个事儿呢,我们讲,它不是不能办,不是说不办啊,但是啊,就是啊,没有说任何什么事儿,尤其你,是吧,你来要我办这个事儿,我不会讲那一定就怎么怎么样。你这样,你这个晚一点儿,是吧,主要是你一开口让我杖责你八十,而且你这个报告,是吧,都不合要求,是吧,那这个事儿不是说,就直接这么办的。”

四个副官分管不同,张小鱼对张启山起居和日常事务处理更多,军法处一直是张长林负责,他确实没想到治军森严的张启山居然安排了这么一位军法处处长。

张小鱼眉毛拧紧,打断了这成片的废话,说:“本就是之前的事情现在才罚,这事儿已经在营里传得什么话都有,我携有佛爷手令,一切督察工作从简。”

“诶,小鱼副官,你这个,对吧,你也不要为难我,咱们这个怎么说呢,就是,这个就算是佛爷来了,也得把申请和事项写清楚了,是吧,才能这个,也不是说一定啊,就只是说有可能,允许我这边,对某个士兵或者士官,动刑。这是动刑啊,是吧小鱼副官,这可不是什么小惩大戒,四十往上,那这个性质,那可就变了,那不是说,是吧,你懂我意思吧小鱼副官。”

别说在张启山的亲兵队伍里了,就是张小鱼这二十年,他也没和这种人打过交道,张斌的嘴还在那里一开一合,已经开始讲起军法处办事之不易。张小鱼被绕得头大,只能半是咬牙切齿半是威胁地问:“那我需要补什么材料?需要我现在去督察专门找人来签字么?”

“那也不用这么麻烦。”张斌拉开抽屉,拿出来一张白纸和一沓表,“走个程序,走个程序哈。”

张小鱼额头青筋突突跳。

 

张斌的嘴像机关枪一样,申请就写废了三张才算过关,主要是张小鱼也很头痛应该写到什么程度,是否有些事项涉及机要不能透露,修修改改之后,张斌更是自己拿着表格,逐条给张小鱼讲,折腾了半个时辰终于快弄完,张斌问:“小鱼副官啊,这个签字,你看是你自己签,还是你给佛爷代笔?”

这让张小鱼顿了片刻。

若说有没有模仿佛爷笔记的能力,他确实是有的,但真要在佛爷不知道的地方留下足以以假乱真的笔墨,张小鱼觉得不行。

张小鱼问:“我有权限签字么?不会我签了字,你却说没有资格吧?”

“自是不会,自是不会。”张斌保证。

于是张小鱼没再犹豫,自己给自己签字了。

 

以至于张启山赶过来的时候,正好听见张斌说:“但你看啊,小鱼副官,你这签字和令牌可对不上。对得上确实不需要督察来,但对不上的话——”

“但这就是佛爷的意思!”张小鱼急了,完全没听到背后的脚步声。

 

倒是张斌,一下子端正姿势,站起来就是一个军姿敬礼。

给张小鱼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什么是我的意思?”张启山的声音从张小鱼背后幽幽传来。

 

张小鱼一抖,浑身僵硬,不自觉地把下巴往回收了收,后颈跟着绷紧,像只突然嗅见危险的小兽似的吸了口气,本能反应是想骂张小烬,实际上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

张斌不露痕迹地斜了他一眼,快步迎到张启山面前,问了个好,说:“嗐,小鱼副官这不是——”

“因为霍文海那件事?”张启山打断了张斌的话。

张斌迅速闭嘴,抬手扒拉了张小鱼一下,张小鱼才意识到直到现在他还背对着佛爷。

 

等张小鱼转过来,张启山也不看他,只是问张斌:“我的意思是罚多少?”

张小鱼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竟然张了张嘴想要说话。

可他刚提起一口气来,张启山抬脚就踹,实打实地踢在他肋下,张小鱼毫无防备整个人被踹得横着趔趄出去,腰胯撞翻了旁边的椅子,落地时本能伸手去撑,没好利索的手指却在关键时刻发软,肩背跟着结结实实砸在地上,半晌没喘匀那口气。

张斌见状心里大惊,不知道这两口子这是干啥呢,下意识就挡在张启山前面:“佛爷,您消消气。小鱼副官也是怕扰您清净所以才自己来的,他说您的意思是,罚他二十军棍,小惩大戒,小惩大戒就行了。”

张启山沉着脸,看张小鱼从地上爬起来,手指有点使不上劲儿,十分轻微但又控制不住地在抖。

张斌心里是一点底气都没有,生怕自己跟着吃挂落,张启山往前逼近一步,他毫无气势就低着头往后撤,听见张启山又问了一遍:“我的意思是二十军棍,是吗?”

我他妈怎么知道您到底什么意思啊!张斌欲哭无泪,正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就听到了令他后脖子发凉的一句话。

 

“我觉得二十军棍很合理啊,长官,你觉得呢?”

张斌听见腿一软差点儿直接跪下,然后在这种极端高压的环境下,他精神恍惚地意识到,这句话是佛爷说给张小鱼的。

 

张小鱼的脸被面罩遮着看不分明表情,一双圆眼里情绪却十分鲜明。他刚站直就被这句话吓懵了,想都没想就往下跪。

张启山已经离他很近,拽起他的胳膊就将他摔到了斜后面摆着的刑凳上。

 

“区区二十棍,不用绑起来了。”张启山说,“打吧。”

张斌愣了,看看张启山,又看看趴在刑凳上明显整个人都还没回过神来的张小鱼,迟疑了——真打啊?

张启山抬眼皮看张斌:“等我动手呢?”

“属下不敢。”张斌立刻站直了回话。

 

军法处用的棍子就靠在墙边,他挑了根寻常的拿起来,走到刑凳后面的时候还在心里飞快盘算。这二十棍既然佛爷亲口允了,那就不能虚着打,可小鱼副官才刚从九死一生的重伤中康复,身体未必养好了,真照平日处置人的力道抡下去怕是也不太行啊。

干了这么多年,张斌第一次觉得掌刑真是难。

 

张小鱼倒是一声没吭,甚至在长凳上端正了姿势。

张启山从进门起就是盛怒,方才那声阴阳怪气的“长官”还在耳朵里绕,叫他连抬头都不敢。

 

张斌试探着举起棍子。

啪——

第一棍落下来。

张小鱼肩背猛地绷紧,手指一下攥住刑凳边缘,没出声。

 

军棍毕竟不同寻常责打,宽厚沉重,落在身上时起初甚至不觉得尖锐,只像骤然被一股大力砸中,紧跟着钝痛才从皮肉深处炸开,一层层往腰腿蔓延。

第二棍、第三棍、第四棍紧随其后。

张小鱼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张斌偷偷停了两秒又去看张启山。

 

张启山神色冷淡:“看我干什么?不是军规森严么,数目没报出来,就重来啊。”

 

张斌一个头两个大,这叫什么事儿啊!

 

但他只能老老实实抡下去。

 

“一!”发闷的声音从面罩后传出来。

 

棍子极有节奏地落下。

 

“二。”

 

“三。”

 

“四。”

 

“唔…五。”

 

张小鱼终于没忍住,喉咙里压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子本能往前缩了寸许,又立刻自己伏了回去。

张启山看得清清楚楚,没说话。

再往后,疼痛已经一层压着一层堆上来,刑凳边缘被他攥得指节发白,没好彻底的那只手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颤。

第十八下砸下去的时候,张小鱼死咬着牙却终是没忍住曲了身子,小腿在凳子边缘滑蹭了一下。

张斌不忍心,想赶紧打完结束,手上这一下还没挨到张小鱼,却听见张启山淡淡道:“躲什么?”

张小鱼气喘得厉害,声音带颤,小声说:“属下知错了。”

 

张启山冷笑一声:“听说有的 长官 规矩严得很,这不得重新来么?”

张斌听得眼皮直跳。

 

张小鱼不是会喊叫的性子,却也因为憋闷的喘息而哑了嗓子。

 

又一棍子砸在张小鱼臀腿相交的地方。

 

“一。”从头开始的报数声又响起。

张斌不敢再偷看张启山,只能把注意力重新放回手里的军棍上。

 

到底是在张启山眼皮子底下,张斌再有心放水也是个孔武军人,哪怕有心顾忌张小鱼伤愈未久,军棍一旦真正落下来,根本轻不到哪里去。

最开始那十几下留下的钝痛根本没有散,这一轮再叠上去,疼意像是从皮肉里一点点烧起来。

 

“五。”

张小鱼的声音已经明显变了。

“六。”

这一棍落得偏下些,伏在刑凳上的身体猝然一僵,抓着凳沿的手也跟着收紧。

张小鱼猛地咬住下唇,腰背跟着一颤,额角已经都是冷汗。

 

张斌心里直念阿弥陀佛。

 

往往尾音还没落稳,下一棍便紧跟着砸了下来。

他从前挨过比这重得多的军法,张启山手上再有分寸,他也曾实打实地扛过八十棍,可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这些年张启山把他养得太好,别说重刑,寻常骂两句都很少。

 

张小鱼在一下比一下难捱的钝痛中找到些许节奏。

 

报数的声音竟也在沙哑中稳定不少。

 

张斌也没办法,他已经彻底看明白了,佛爷今天没有喊停的意思。至于二十棍到底准备怎么打满,他也不敢想,只能一下一下照着数目往下落。

 

一连十下,张小鱼再没有任何多余的躲动。

方才因为本能曲腿便被重新计数,这一次无论棍子落得多重,他都硬是把自己钉在刑凳上,最多肩背绷得厉害些,连往前缩都不敢。

 

“十六……”

 

疼痛堆到后来只觉得从腰臀往下都是一片火烧似的,有血迹已经洇了出来。张小鱼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打湿,贴在面罩边缘,报数的声音越来越低。

 

啪!

“十七。”

 

这一下落下来,他呼吸乱得几乎连不上,停了两息才哑着嗓子报出来。

张斌举起军棍时都有点不忍心了,下一棍再次扬起来,落下时比之前慢了一秒。

张小鱼闭了闭眼,听见棍子破风的声音,竟在它真正落下来以前先低低吐出了两个字:“十八……”

 

张斌手僵在半空。

 

张启山终于有了点反应:“数什么呢?”

 

张小鱼的脸色一下白了,显然也意识到自己方才干了什么,小声叫了一声佛爷。

 

张启山眼神都没给一个,只说了声:“没规矩。”

张斌:……

 

张斌这辈子头一次觉得佛爷治军森严这四个字听着这么吓人。

关键是,军法处从来都没有过要求受罚士兵报数的规矩啊!

 

“重来。”张启山发话了。

 

张斌迟迟没动,很想说:佛爷,超过四十棍属于重刑了,您得有督察签字。

但是他不敢。

 

张启山见他不动,冷冷问:“有意见?”

“……没有。”张斌不知道小鱼副官怎么想,他倒是这辈子都没这么憋屈过。

但还是那句话,他没办法,只能眼瞅着张小鱼一下下熬。棍子再落下来,他的呼吸已经越来越乱,偶尔实在压不住了,才从齿间漏出一点轻微的声音。

再后来,张小鱼眼前发黑,根本克制不住喉咙里的声音。

时间像一下子被拉得格外漫长。

张斌打得也越来越煎熬。

 

“十三。”

 

“十四。”

 

“十五……”

这一声已经轻得张斌差点没听清。

他迟疑着等张小鱼把那口气喘匀,才再次举起军棍。

 

啪!

“十六。”

张小鱼的手已经握不住身下的凳子了。

 

啪!

他的脸埋得更低,过了两息才从齿间挤出声音:“十七……”

张斌手心都出了汗,生怕佛爷又不满意。集中全部的精力观察张小鱼,恨不能配合他的节奏来执法。

啪!

“十八。”张小鱼虚弱报数。

 

什么十八啊,张斌都觉得心疼了,再有两下就打满六十了!他举着军棍半天没落下去,因为他听到张小鱼刚吸进去的那口气半天没吐出来。

可他不打又怕佛爷因为他叫重来。

只能皱着眉往下抡,却也在同时,张启山动了,他的手扣在张小鱼脸侧,只需稍一用力就能将面罩摘下。

可偏偏小鱼的手也动了,精准地攥住了张启山的手腕,眼睛看过来,带着非常明显的恳求。

张斌这一下收不住力,军棍砸在张小鱼腿间,精神松动时极为压抑的一声惨叫被喊出来一半又忍回去。

“佛爷…”张小鱼一脸细汗,眼底一片红,喘了又喘,声音很小,“求你了。”

别在这个时候把我的面罩摘了。

也是同时,张斌管他这那的,迅速把最后一下打完,一秒不带停地回报:“回佛爷,二十军棍,打完了。”

 

张启山没追究张斌的行为,也没有继续执着于摘掉面罩,他站起身,说:“刚才你们揣摩我的意思都揣摩得不太对啊。我什么时候说过只罚二十军棍了?”

张斌握紧了军棍,决心是不想再打了。

好歹也是个军法处处长,你张启山来了也得给我先去找督察签字!

 

“我从来没说过要罚军棍吧,马鞭比较顺我的手。”

 

张斌像见了鬼一样,难以置信地看向张启山。

Notes:

小鱼长官,你猜张小烬没跟过来是不是提前去叫医生了😊

just in case 佛爷想摘面罩不是为了羞辱人,他也听到小鱼呼吸停了两秒。

小鱼,你进军法处,处长宁愿坐在那儿和你扯淡都不敢跟你提卸武器,你觉得是为什么?
 

 

唉,就说了我前面没想整训诫…因为我流训诫是这样的啦
第一次主动想要评论…毕竟写这个某种程度上算复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