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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敷奏是京师小唱,说白了就是戏子,也是男妓,身份非常低微,他认识袁督师纯属意外。
有一年他为了逃债,躲进一个进京赶考举人的屋子里。身上还穿着女人的衣服,满头珠翠,梨花带雨。
“先生救我!”
那个举人年纪不大,个子不高,脸也不白,问了他的家事年纪,:“你家里人知不知你在做这个?”
徐敷奏没有编造上学的弟弟,重病的老娘,只是插烛一样磕头跪谢恩人救命。两人就这样匆匆一面。
后来徐敷奏从了军,举人考上了进士。三年之后又三年。进士到了边关,而徐敷奏还在底层。
很底层。
底层到每天不但要担着繁重的兵役,吃不饱,穿不暖,他出身也被人揭发,有时候还会被摁住干那种事。
徐敷奏自然是不从的,不从,就挨揍,于是经常鼻青脸肿出现在军营里。
于是那个进士又救了他一次。他把他收做幕僚,给他个差事,让他帮自己跑腿。进士刚到辽东,家里只有一个老仆,一个黄毛丫头。趁手的能用的人,只有徐敷奏一个。
徐敷奏很珍惜这份工作。
他出身不好,大家都看不起他,背后议论过他,还有些人干过他的屁眼,但是没关系,总有一天,他们得付出代价。
英雄不问出处,等你真的站上去,站在高台上,谁还会记得你当初卖过屁股呢?
徐敷奏很得信任,但是还不够,他还不是他主君的心腹,还不够。
于是,他做了他最擅长的事情——以色侍人
进士是广东人,在福建做过官,福建人结交契兄契弟是出了名的。
他对这事至少不排斥。
不排斥,就有机会。有一次,进士喝醉了酒,这事就成了。徐敷奏又进了一步。
天启六年冬,宁远。
经略府的书房,夜里还亮着灯。
崇焕倚在屏几上,半醒半困。白日里忙了一整天,此刻塘报堆在案上,还有半摞没看完。另外还有一摞,堆得更高,是弹劾他的奏疏。
腰是酸的,眼是涩的,
他除了官帽。
那顶乌纱,端端正正地搁在案头,白日里戴着它发号施令的人,把"经略"两个字,也一并搁在了一边。
他须发齐整。鬓角修得如刀,长须及胸,一丝不乱。
身上的袍服——束腰的丝绦系着,袖口的盘扣扣着,宽袖垂下来,见袖不见手。看上半身,还是那个部院。端坐,持重,一身官体。
可下裳早除了。此刻那瘦削的、光裸的膝盖,露在外面,没有半分遮掩。两条腿分开些,让跪着的人,好生侍奉。
徐敷奏小心翼翼鼓唇弄舌,一面观察上位者的反应。
崇焕闭着眼,喉结滚动,手从袖中伸出来,落在徐敷奏的发顶,
"慢些。"他的声音带着困意,是纵容的,"不碍事。"
徐敷奏应了一声,嘴唇包裹住牙齿,在顶端蜻蜓点水。激得人腰部微颤。
崇焕又闭上眼。灯火跳了一下,照着案头上那顶端端正正的官帽。大明的辽东经略,倚在屏几上,由着一个年纪小的情人,温温存存地侍奉。这是他一天里,唯一松下来的时刻。
可此时门外,有一双眼睛。
张斌良本是来送塘报的。辽东来的急件,白日里没赶上,夜里补送。他走到书房外,正要出声——
而书房里传来的声音让他顿住—— 一声呻吟腻在喉咙里,有些痛苦,又好像松了一口气,
焦灼在顶峰,熟悉又让人心惊。
从窗户裂隙里,他看见了案头那顶官帽。心跳如擂鼓。
是谁,是谁让经略大人如此失态?
又过了一刻,帐帘一掀,徐敷奏躬身退出来。月光照在他脸上,
眼角绯红,嘴唇微肿。
斌良冷笑,
“这样的人,也配骑在我的头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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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年,经历了一些事情,经略辞了官,又被返聘了,这次一飞冲天成了三边总制,蓟辽督师。
有一天夜里把徐敷奏唤进帐。
屏退左右,只留一盏灯。
他自己脱的衣裳。动作不快,一件一件,解到最后,只剩一件中衣,半挂在身。
肩窄,腰细,脊骨一根一根清清楚楚。
从广东启复之后,督师一直兴趣缺缺。
徐敷奏跪在榻边,侍奉了数回,总不见他提起精神。只得伏地道,
"小人事奉不周,督师恕罪……"
崇焕偏过头看他。灯影里冷峻的侧脸眉心蹙着,他沉吟良久,
"你上来。"
徐敷奏猛地一怔。
那声音沉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上来!”
徐敷奏躺下去,看着巴掌宽的腰在他眼前,心里七上八下。
他犹豫了很久。蘸了脂膏的指尖在门口梭巡,三边总制何等金贵,要是弄坏了一点,简直不可想象。
可箭在弦上,要是不把人伺候好了,自己的前途怎么办?
终于咬着牙探进一根手指,指腹勒得生疼。督师这处从未有人涉足,此夜竟是第一遭。
徐敷奏想起自己被开苞的时候,深夜痛的在被子里哭。想到这里,动作愈发怜惜。
"老爷,略忍着些……管叫您快活。”
第二根手指入内,崇焕拧紧的眉头稍微松懈。
"够了。"
上位者心一横,对准那柄肉刃坐了下去。
平生刚硬,从不低头,纵然此刻仍要做那号令三军之人,可此处不比马上,内里还有个楔子,不一会儿便支撑不住,喘息连连。腰身颤个不停。
出人意料,那身前一直软垂的孽根,此刻竟悄悄抬头,顶端已微微渗出清液。
徐敷奏躺在那里,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搁,督师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层层绞裹,绞得他魂飞魄散。
他终于忍不住,自顾自挺动起来。起初尚算克制,渐渐却愈发不可收拾,动作间不知怎的,顶到那处最熬人的软肉。崇焕呼吸猛地断了一瞬,手落在徐敷奏肩上,攥得指节发白。
“徐敷奏……”他哑声开口,声音已带颤意。
下一秒,一双温热的手稳稳回护住他酸软的腰侧。
“督师在上,请容末将代劳。”
不等崇焕出声,便是一阵颠摇猛顶,让人端的难支,想撑着身子掌控节奏,却再也使不上半分力气。
鬼使神差的,徐敷奏一个翻身把人压在了身下,大动起来。
督师的身体真烫啊,平日里杀伐决断、气场凌厉的男人,此刻赤身裸体地躺在自己身下,双腿被迫分开,脊背深深陷入软褥。隐藏在髭须下的薄唇微张,喉头流泻。
不多时,身前孽根未经照顾,竟喷了出来,两人眉梢眼角都挂了霜痕。
“啊……”
崇焕昏聩了一时,喘息未定,忽然被人握住脚踝,双腿折叠压向胸前,这个姿势,比先前更深。
他挣扎不及,被顶得叫出声来,身前还未软下去的东西被激得又抖了两下。
“你……你还要?”
其实他被翻过来的那一瞬便后悔了。年近不惑,这么激烈的性事属实不应该,射过一次的身体犹然虚软,滚烫阳具却还深深楔在体内,根本无处可逃。徐敷奏每一下都凶狠撞上让他求死不得的去处,酸麻难耐层层堆叠,他本能伸手推拒徐敷奏胸膛,却更像是得趣了。
“住……住手……”
拒绝的话徐敷奏听见吗?
当然听见了,但他根本忍不住。他忍不住想到两军阵前的督师,他的声音,他的眼神。
金声玉振,动辄雷霆。
那此刻这迷蒙的双眼,些破碎的喘息又是谁的呢?
终于,在徐敷奏又一阵凶狠操干之后,崇焕穴内骤然痉挛,第二次被硬生生顶了上去——他揪紧床褥,绷直身体,阳精却不得射出,只能顺着柱身绵长无力地缓缓滴落,在抽搐的小腹上积聚成一滩。
徐敷奏被那最后的绞紧刺激得再难自持,只得又顶了几下,方堪堪交代在了这将门折戟的去处。
事后未及收拾清理,督师已经累得彻底昏睡过去,散乱发丝黏在脸上、大汗淋漓。徐敷奏看着那条曾刚强笔直、此刻却瘫软在自己身下的脊背,心里后怕的很。
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完成了任务,只希望下次别再给他这样的机会。
他怕哪天真的忍不住把人弄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