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诸葛亮是季汉科技公司的二把手,公司主营无人机飞控系统,企业文化主打一个家庭式的温暖,冰箱厨房休息室,零食咖啡下午茶一应俱全,绝对给你提供一天24小时加班的条件,也控制住了公司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人上演空中飞人。
毕竟众人眼中他是最最理想的二把手,肉眼可见他每天废寝忘食的工作,自己的工作内容只有对他的指令进行进一步的细化执行,而真正的老板刘禅在废工忘作的寝食。
当一个公司有这样一个大领导的时候,二把手也会因此不太好意思压力下面的人,并且刘禅虽然不务正业,但确乎是宽厚的,诸葛亮虽然疯狂鸡自己,但确乎是有能的。公司的资源有限,但可以看到平稳的现金流和不辍的订单,因此底下的人倒也乐意跟着他们干,毕竟工作不就是这么回事。
虽然对诸葛亮来说看起来没有这么简单。员工有私底下说上班这么拼命可能因为他不是本地人。前任老板也是外地的,可能这也是为啥他在事业上升期猝死吧。
近日诸葛亮的憔悴肉眼可见,但并不只是因为工作,而是由于他同时还活在另一个世界。
诸葛亮生活在这样一个世界:白天在公司和自己的下属们拼命工作,一到下班时间,原本平静的办公楼里就会出现一只黑影怪兽抓捕自己的同事甚至老板,做性奴——其实诸葛亮也不想使用这个词汇,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就地开干的关系。
而白天一个个也算得上衣冠楚楚的年轻同事们,出厂设定仿佛就熟悉这种设定,以及习惯被性虐这件事情。
自己的好接班人蒋琬眼镜片一闪,也如游戏npc一般指导诸葛亮该如何巧妙地躲避黑影怪兽,却没有人告诉他怎样才能结束这一切,他只有一边逃生一边调查黑影乃至于这个世界的真相。
他所独独掌握的信息就是点开人物菜单栏,里面会显示可攻略角色和粉色好感度条。下边还有一根管子是黑色的,根据度过几夜的经验判断,这个进度显示被黑影侵入的严重程度。
下属在夜晚常常遭到无法逆转的身体损伤,但似乎这个损伤是不会过夜的,只有侵蚀进度条上会记录前一晚发生过的事情。
诸葛亮翻看着直属下级的属性界面,他
有时也会想,如果没有黑影这一环,手头能够掌握下属的好感度数据这点还挺方便的。
对他来说,领导一个集体最心累的就是考察素质,拉拢人心。好在经历多年经营,下属们好感度普遍不低。
≡≡≡❤️角色属性面板❤️≡≡≡
蒋琬:性情傲慢刚烈但驯服了之后就很沉静可靠的大秘(好感度:100%)
费祎:聪明绝顶很有学生气,但就像头顶有生命沙漏一样带着死气的清冷财务总监(好感度:85%,但他的好感度条总长度比别人短一截)
董允:严肃而不可侵犯的常识人金丝框眼镜部门主管(好感度:80%)
刘禅:和善软弱的肥肥年轻企二代(好感度:100%)
姜维(黑头像):???
至于顶着头黑头像的姜维,诸葛亮从没有见过这个人,有关这个剧情锁如何解开,他暂时也没有头绪,对于侵入程度达到100%之后下属会迎来什么样的结局,他也没有概念。
诸葛亮在这个世界上不知道的事情也多得很呐,他自嘲地摇头苦笑。
2
在度过几个迷茫又充满恐惧的夜晚后,诸葛亮大致掌握了游戏的基础玩法:躲避追杀需要追加移动速度,加速机制类似自己前半生家里蹲时期游戏库里游玩时长高达3000小时的马里奥赛车,吃的金币越多,车的马力越强。
金币随机刷新在公司大楼地图,黑影一夜只会凌辱一个人,所以理论上只要他笼络住所有下属甘愿为他而死,就可以从头到尾独善其身。
但诸葛亮始终有一颗全员保全的野心——前老板曾经嘱咐他,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裁员。这些员工都是跟着自己创业的老骨干,公司能用的人本就不多,愿意留下的就要好好待他们。前老板的理念他是大致认同的,不然也不至于跟着人干了这么些年。
他通常选择把自己找到的金币平分给下属,希望大家都能够度过一个平安夜。有些时候计谋能够生效,有些时候,他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属下在自己眼前被凌辱。
由于似乎自己对于黑影来说吸引力优先级最高,为了分摊侵蚀度,他只好每天把不同的下属带在身边,但也“多亏”了这样的经历,使他看清了黑影的折磨机制:
黑影的真身会根据角色的经历有所不同。
蒋琬战损cg:
Warning:意识排泄+丸吞(死亡)
蒋琬赤裸下半身,安静地伏在地上。他已事先央诸葛亮躲到休息室的衣柜里,阻塞视听,不至于看到自己的丑态。
他显然已经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从黑影中汩汩而出的黏液逐渐在他身畔累积,逐渐逐渐蒋琬的眼睛失去了神采,两腮不自然地从脖子上漫起赤红,细软的头发被汗糊得一片一片贴得到处都是,不多时就能看到他的肚子隆起一块——那些东西顺着直肠灌入体内,正一点点克服内外压力差往里挤。
黏液看上去很有自主意识,但也不怕掺进去杂质。蒋琬被抵出来的分泌物也混着它们一起灌回体内,无论是喉咙里溢出的不成型的食物残渣,还是从唾液腺像蝮蛇的毒液一样喷出来的口水,还是呕到最后渗出来苦涩的胆汁、其他孔窍中滴漏的清液,都被搅打裹挟着带回肠道再度被挤压成型。
为了不让身体被挤爆,蒋琬用仅剩可以控制的双手撕扯开衬衫的前襟,他干瘦见骨的躯干上已经给撑出肠道的形状,体内单方向的阀门让外物一道道突破,即便宿主早已涕泗横流翻着白眼昏厥过去也没有中止的意思,直到肠道的每一寸都被填满,撑到再也盛不下任何东西。
然而外界施加给他的一切总会很快被收回,来自黏液的发端引力骤然加强,牵拉着他体内满满当当早已根据肠道凝固成型的一条透明物质和他的身体拔河。
最开始两方对峙明显有些焦灼,蒋琬惨白的屁股和大腿肌肉剧烈颤抖痉挛扭曲变形,堵在肛口那一截最为粗壮,以流体形态进入把整截直肠撑到极限,成型后的固态扯得臀缝鼓胀透明,整个肛门都几乎从身上掉下来。
随着一声惨叫,穴口忽地撕开一条血线,这条怪异的东西就飞快裹着一截脱出的鲜红肠肉向外牵拉,蒋琬嘴里喊着不要不要,不要变成这么恶心的样子……随着脱出的部分越来越长,哀哭的声音也逐渐变得越来越低,蒋琬全身的肌肉也越来越松弛,仿佛灵魂和意识都被跟着抽走。
等到东西全部离体,蒋琬也整个人瘫软似一块死猪肉堆叠成两层,呆滞的脸贴在地上,淹在口水里,屁股朝天肛口大开,松垮的括约肌还拥着一簇肥嘟嘟红艳艳的软肉,屁股上洒满湿淋淋的肠液,全身上下只有这块还略带神经反跳。原本只是在远处矗立的黑影的体积骤然变大,生长出有形的爪牙,拖着蒋琬的身体往腹中去,一点一点嚼碎他柔软的筋肉,清脆的骨头,而此时的蒋琬已经不会再有一点反应了。眼镜完好地折叠,淹在血泊当中,一排染成血红的牙齿咬断他的脖子,黏糊糊的血浆是对他头颅最后的挽留,后脑砸到地面的声音闷闷的,没有任何东西炸开。
他只是安静地死掉了。
费祎战损cg:(被玩弄惹。。。)
黑影散去周身笼罩,从中走出来的是一个诸葛亮没见过面的身着古装腰间佩剑的年轻新疆人。
年轻人用南方口音说,费祎,你还不愿意跟我走吗?在这样的地方待着有什么意思?
原来不是新疆人,是个串儿。
费祎说,小孙总,每个人在自己处境需要考虑的东西天差地别,希望你不要逼我了。
被称呼为小孙总的人不屑地说,你不过是个跑业务的,连自己的独立办公室都没有,究竟有什么好想的?
你倒是说说,你的小脑瓜里每天都想些什么东西?看看我能不能以过来人的角度帮你回答一下。
他边说边拉近身体距离,撩起费祎落在腮边的头发,用发尾戳他瘦长的脸颊。
诸葛亮心想这人大概就是隔壁公司的董事长,孙权。
费祎说,假如一个岛的供电需要靠每天肛交一个仿生人来供给,肛交对于这个仿生人来说既无痛苦,亦无欢欣,只是无意义空虚地消磨着生活的每分每秒,那么你是否会心安理得地居住在这个凭借肛交仿生人维持生计的岛上呢?
费祎接着问:如果……如果这个岛上已经没有人了,而这个仿生人不知为何——说是习惯也好,为自己的存在找份意义也罢,坚持要求发电装置每天插入自己的肛门,供给足够让岛上的电力系统运行的电力,那么你作为一个旁观者,会如何看待这个仿生人的行为?
费祎最后问:假如你被海难带到了这座孤岛,仿生人开心地邀请你住进岛屿的建筑物,他用肛交的方式款待你——或者说他要求你为登岛支付肛交他的代价,你是否愿意留在岛上,一直插入这个仿生人的肛门?
孙权沉默了。
留下一句,卧槽,神经病吧,退回黑影之中。
过了一会儿又带了一个肥美的男子出现,孙权称呼他为“元逊”……等等,元逊?自己的亲侄子?诸葛亮绝望地把自己折起来缩进茶点柜,闭上了眼睛。
费祎被诸葛恪勒着脖子灌酒,直到酒液从鼻子里漾出来。还没等他缓过咳嗽的劲,孙权就岔开两腿一屁股坐到费祎身上,费祎被压得肚肠套叠,忍不住吐在孙权身上。
孙权低头看看一身酒臭的湿痕,恼羞成怒拔出腰间佩剑,一剑把他钉在地上。平日里总是表现得气定神闲的费祎此时也神情空白了一阵,开始大哭,说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太欺负人了……诸葛恪本身是打不过费祎的,此时仗着他被刺穿了肩胛,跑去解了他的裤腰带,像剥火腿肠皮一样把西裤从他的两条长久不见天日的雪白长腿上剥下来,隔着四角内裤指弹他龟缩的下体。
由于上半身的剑创,这两下子对此时此刻的费祎根本等于没有感觉,但无论如何,这种姿态未免太难堪,赭红从他耳际漫起,却始终上不了脸颊,毕竟被肆意亵玩的心理创伤也敌不过物理失血。
刘禅战损cg:
刘禅面前的那团黑影从未走近,也从未显露出真容。
刘禅无措地呆在原地,他看到过其他人会被黑影怎样对待,所以怕极了,像骨架整副被剔走了似的,跪伏成软软的一团。
诸葛亮不禁不忍,正欲走上前去以身替之,就听到刘禅打着抖的声音说:
“爸爸?”
黑影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反应。
“爸爸还是这么不愿意见到我啊……”刘禅的声音比一开始轻快了不少。
“毕竟我都已经记不得爸爸的样子了。”
董允战损cg:(暴力压制强奸)
黑影具象化为一个人型,这个人体格是中等的高大,身形是模糊的健壮,应该是头脸的位置糊上一层信号不佳造成的花屏马赛克,大致可以定性为眼鼻嘴的抽象画不停闪动。
在朝他靠近伸手时董允还不切实际地挥拳反抗了两下,结果让人一拳打飞了眼镜,掰着胳膊甩了一大圈压倒在文件柜上,从背后扯烂了衣裤,还一脚踩断了胫骨。
难以忍受的疼痛让这个平日里不太容易搭上话的人急促地喘息,浑身因为冷汗在冷光灯管下发着莹莹的绿光,只有没有接触的台面上的下巴和半边脸颊有纤密创伤的红。
那人又分出两只手——从腋下凭空生长出的,掰开董允的屁股。之前的夜里已经经验过几次撑开破溃的肛口此时又因为机制读档恢复了紧闭,他便一点一点向周遭捋挤在一处的薄薄的肉,直到那处裂开一方小口,裸露一块浅色的黏膜,再用左右开弓地双手探入,机械地向两侧撕开。
一开始肠口的松紧还绷了一会儿,每次外力解除时便飞快抽动着收缩,肿成一团绯红透明的肉球,紧接着又被狠戾地插入、撕扯,没几次就被彻底扯松,成了被穿松的毛衣领口。
然而这人没有要停止的意思,看上去要把身下人整个人以臀缝为轴撕成两半似的,刚刚看上去跟死了没两样的董允这时候才又有了点反应。
他抬起两手,自己抱住分开的臀瓣,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别弄那些有的没的,快点插进来。
那人仿佛有些生气,抬手照着黏膜外翻的穴口狠扇一掌,疼得董允抽泣几声,为他人主动展示私密处的双手也没有撒开,才让黑影勉强满意。
前期的折磨总算告一段落,直到东西插到一定深度,董允才又开始感到难受。
但他的难受并没有阻滞硬物的推进,黑影匀速往里顶,挤开浅口受伤的肿胀,肠道里细密的褶皱,毫不犹豫地弄进一直以来单向闭合的结肠口,形似龟头的凸起在董允浑身颤抖之时回退了一下。费祎从没有这样干过他,虽然在这种时候想起他有点奇怪,但某种意义上有助于董允稳住心神。眼冒金星的承受者在濒死体验中难免误以为施暴者产生了几分怜悯,不会继续虐待自己脆弱的宫腔,但那巨大的肉头下一秒便抵着紧锁的肠口激烈地抽插起来。
董允再也没力控制住自己的双手,他在台面上溺水似的扑腾,上半身红得像即将焖熟的虾子,仅存的肌肉反射让他扭曲的反弓,肠道拧抹布一样绞紧收缩也没法减缓交配的速率,没两下就插出了水声。
肠道伸出分泌保护性的粘液,顺着入侵者的凶器沾湿了他的小腹,让施暴的动作更加顺畅。
等他彻底被插得失神,黑影把他往上抬了抬,让这具失能的人体弯折成九十度,屁股被钉在边沿的折角处,董允彻底成了等待配种的母马。
从他的角度看不到,但一根环节狰狞的木杵一般粗壮阳具一节一节没入他的臀缝,顶到底时几乎隔着他的腹腔叩响中空的金属柜台,每一次拔出都带了一截螺旋的肠肉。因为浅表的肛口已经失去锁住什么的力气,所以被带出来的这截是深红的。
台面湿了,倒不是董允太骚被操出来的淫液,而是他被挤压得扁扁的膀胱通过同样扁扁的阴茎渗出的尿水,随着每次下体被拍击洒一点到地上。
即使是诸葛亮,总是不睡觉夜里也会困。董允就被抵在柜门上顶得哐哐作响,头顶上传来一声声闷哼。诸葛亮缩在柜子里忍不住睡着了,做梦梦见强奸董允的黑影散去伪装,内容物为竟然是自己。他被梦里的自己吓醒,脑袋撞到了毛笔架上。
蒋琬并起两指敲敲他的办公室透明外墙,用口型问他没事吧。
今天他穿的是白色T恤,外罩绒线毛衫,看起来很温暖的样子。诸葛亮苦笑一下,一向上挑的眉尾也掉了下来,从胸前的口袋里抽出手帕揩去脑门的汗,摇摇头示意他自己没事,但蒋琬还是推门进来,给他续上一杯浓茶,问他是不是需要休假,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
诸葛亮心说你们都没有休假,我怎么能独自离岗?说起来他也有些困惑,明明这些主要下属过的是跟自己一样的日子,为什么看起来面无倦色?
但他也不想跟白天的人们提起夜里发生的事情,只是轻抿一口茶水。如果以前蒋琬像这样不过问他的意见直接闯入他大概会发脾气,但也许是因为那100%的好感度条,他在心里也为蒋琬开了一扇小门。
3
这天,季汉公司计划采购一批工业电机,而大魏旗下有一家子公司是该电机的核心零部件供应商。
诸葛亮早就意识到自己就职的这家公司有空气墙存在,为了开拓地图,以“大客户验厂”为名发函要求供应商的技术支持方派工程师到场,进行技术能力答疑。
在看到来自大魏公司的工程师之后,诸葛亮心里那个永远的黑头像解锁了。
他的名字就叫姜维。
紧绷的额头,疏朗的眉眼,空虚又执拗的神色,诸葛亮几乎可以想象他的脸嵌进角色头像框里的样子。
白天与黑夜的界限逐渐模糊,令诸葛亮感到愈发不适,但他已经意识到世界意志只会让他见到该在地图里出现的人,现在的他也只有孤注一掷。
正赶上新项目发布,公司开发了无人机外卖服务,“木牛流马5G版”,不仅能飞,还能在半空中摇匀顾客的柠檬茶,明晃晃对标大魏公司的“曹操闪送”业务,
大魏公司的coo曹真听说季汉刚开了发布会,焦急地连夜开会:
“最近无人驾驶风很大,我们也该推进外卖无人配送业务了,口号我都想好了——‘宁教我送天下人,休教天下人送我!’”
工程师姜维举手:老板,送货车还在
测试,撞了三次墙了。
曹真大手一挥:“问题不大,发布会当天只放PPT,不用真车。”
结果发布会当天,大魏的PPT翻到第三页,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个弹窗:
“您的Windows许可证即将过期,请立即激活。”
直播镜头对着那个弹窗,整整四十五秒没人敢动鼠标。
弹幕炸了:“行业龙头连正版系统都用不起?”“季汉的间谍渗透到这里了?顶级商战又添一笔!”“@迪士尼法务部 来告”
曹真脸都绿了,当场拔了电源。为了挽回形象,他发了条官方微博:“我们全公司电脑已配备正版Windows,感谢大家监督。”
评论区第一条是姜维的匿名小号:老板,其实那个弹窗是我测试时开的虚拟机……忘了关。
但已经没人在乎是谁造成了这一切,只有司马懿闷声发大财,接过曹真因被曹叡骂了过于丢脸而扔下的烂摊子。
但姜维仍旧心里十分不安,就连司马懿从他工位旁边路过时那个若有所思的后脑勺都吓得他一激灵。
姜维不禁开始灾难想象,司马懿也不是个会让下属有安全感的上司,家族企业自己挤不进核心,小团体同样沾不上边。作为技术型人才,他认为自己一定要抓住敢拼敢干的青年时代,拿到属于自己的大结果。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季汉公司的CEO诸葛亮选择在这个时候朝他抛出了橄榄枝。他让HR联系姜维,语言恳切,开出了三倍薪资、股权激励、外加每周五下午茶随便点的顶级条件。
姜维心动了,连夜写了一封辞职信,准备第二天提交。
结果第二天一早,姜维走进司马懿办公室,信还没掏出来,司马懿先开口了:
“姜维啊,季汉那边是不是挖你了?”
姜维一愣,您怎么知道?
司马懿冷笑一声,把手机推过来——屏幕上赫然是诸葛亮发的一条朋友圈:
"终于要签下一位顶尖人才了,开心!❤️❤️❤️"
下面配了一张图:姜维的简历封面,打码打了一半,但名字没遮住。
姜维崩溃:“他为什么要发朋友圈???”
司马懿:“可能他觉得这不算商业机密吧。”
姜维默默把辞职信塞回了口袋。
姜维当天晚上收到了诸葛亮第二条朋友圈:
“感谢各位关注,人才已签,茶已泡好🍵🍵🍵”
配图:一壶茶,旁边放着姜维的工牌。
姜维看着手机,长叹一声,这次终于把辞职信提交了。
他附了一句备注:诸葛总,下次发朋友圈之前,能不能先拉个群通知我一声?
诸葛亮秒回:
拉群了,你还没在里面。
随着姜维进群,夜晚那个上锁的黑头像,终于被点亮。
诸葛亮看到粉色进度条上赫然显示“100%”。
这没道理啊?诸葛亮禁不住开始怀疑这个世界的测算精度。
休昭得有多讨厌自己啊。
但也因祸得福,诸葛亮注意到系统界面里又多了一处金币爆点。
就在费祎身上。
但他自己与费祎单独相处时是不会有掉落物的,只有跟姜维同时出现时,费祎头顶才有奖励标识,所以诸葛亮只好仗着100%的好感度要求姜维替自己去爆费祎的金币。
诸葛亮还没打几句太极,姜维就非常积极地提出自己配合组织一切安排,无论什么任务交给他,他都一定会做得力求完美,绝不辜负公司对他这么好的待遇。
他还叽叽喳喳地端着诸葛亮的茶杯,跟着他走出了办公室,说自己在以前的公司都没见过大老板曹叡一面,但是昨天刘禅甚至走进员工的办公室给他们分发零食!诸葛总就更别提了,事必躬亲,自己带的组员每有一点产出都能立刻得到正反馈……
诸葛亮面上冲他微笑着,在心中默默对费祎说了声对不起,无论是自己大侄子的事,还是……
4
这是姜维第四次在茶水间“偶遇”自己了。费祎感觉自己遭到了骚扰,但发起者是姜维,这令他十分困惑。这个空降同一职级的新同事到底有什么必要对自己这么关注?如果急于跟新公司员工打好关系,那也应该去找……等等,费祎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蒋琬等人的名字,似乎自己看上去真的是最好突破的那一个?一件事情一旦有了理由,似乎就好接受了许多,他面对姜维时的表情也就融化了许多。
这天,姜维又一次端着咖啡凑到费祎工位旁,音调捏得怪里怪气:“费总,您看这咖啡……我看办公室冷气开的这么足,特意给您泡的热的,您尝尝?”
费祎意识得到姜维并不擅长这个,强压心底的白眼,和颜悦色的跟他解释,说两人是同一职级,他对自己直呼其名就可以,大家就当普通同事相处,不用替自己干这干那的。
费祎最后还故作轻松的补上一句,你跳槽到我们公司,不也图一个人员精简,职场环境单纯嘛。但你的好意我也不推辞,先放在这里吧,以后有需要你的时候,我会直接说的。
在费祎说话的时候,姜维一刻都没有看他开合的嘴唇,只顾着端稳手里满的快溢出来的咖啡杯,小心不要洒出来。
有些人如果不看口型就难以辨识传到耳边的话,姜维就是这样的人,所以他把咖啡杯往费祎手边推了推:
“您昨天说肩膀酸,我特地学了套按摩手法,要不——”
费祎最不喜欢别人随意上手摸自己,连连出言拒绝,四肢都摆出防御姿态,姜维却毫无察觉,或者就像毫无察觉一样不住往前凑。
费祎抽回手臂时“啪”一声,咖啡杯应声而倒,滚烫的热水在空中飞溅的形状在两人眼中几乎定格。
“小心!”姜维大叫一声,本能地扑过去——他本想推开费祎,却没收住力道,费祎连人带椅往旁边一歪,姜维自己则一个趔趄,右手狠狠按在桌面上。掌心传来“咔嚓”一声脆响,他低头一看,费祎那支限量款万宝龙钢笔——他曾经看到过司马懿的办公桌上也有一支——被他死死摁在桌上,笔尖弯成诡异的角度,墨水溅了他一手。
而那道本该泼向费祎胸口的热咖啡,因为姜维这一推,全浇在了他的大腿上。纯棉西裤瞬间洇出深色水渍,费祎“嘶”地倒抽一口凉气,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尖鸣。
整个世界安静了两秒。姜维还维持着双手按桌的姿势,墨水顺着指缝滴在大理石地面上,而费祎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裤腿,又看看那支壮烈牺牲的钢笔,颈侧连接牙关的筋明显收紧了。
“姜维。”费祎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没惹到你吧?”
“我会赔给你的!”
两边的声音同时响起,费祎直接气笑了,扯了张纸巾擦拭裤子,热水烫得他眼角直抽。
“只要你眼里有别的东西的时候,我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是吧?”
费祎双手拍住姜维的脸,把他的腮帮挤在中间,压低声音饱含情绪一字一顿地说:
“请!你!麻!烦!以!后!不!要!靠!近!我!”
“这次我是想救你!”姜维急了,心说这人怎么好赖不分呢?“那水那么烫,我——”
“所以你莫名其妙靠近我、对我动手动脚,顺手还把开水引到我的腿上?我说了不需要不需要不需要,听不懂地球话是不是!!!”
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得,费祎总是平静的脸上现在透着绯红。
姜维张了张嘴,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他低头看着掌心那道墨水印,又看看费祎大腿上还在冒热气的水渍,终于崩溃地捂住脸:“对不起……我就是想跟您搞好关系……”
费祎深吸一口气,拎起椅背上的外套:“我今天要提前下班,希望以后——”他顿了顿,看着姜维硬朗的脸上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突然泄了气,“算了,你帮我把钢笔送去修吧。”
“好的费总!”姜维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像装了灯泡,“我这就去!交给我做的事儿您放心!”
费祎一个人躲进自己的休息室,从冰柜里拿出冰袋隔着裤子敷在伤处,想了想又从里面拖了瓶酒出来,心里盘算着反正明天身体又会更新,这点烫伤也就无所谓了,还多个借口提前下班,总算有时间一个人待会儿——
有点不爽的是那支钢笔是董允送给自己的周年礼物,当时他推着眼镜说你净喜欢用些好东西,这玩意可不好买,珍惜着用吧。要是让董允发现笔坏了,两人关系的公开更是遥遥无期。想到这里,费祎不由得感到有些悲怆。
“费总,我闪送了烫伤膏,要是你现在方便的话,我来帮你涂上吧!”
费祎差点摔了手里的酒,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这人除了姜维还能是谁?
两人就这样,一个进一个退,身体逼得越来越近,好似在跳探戈,直到费祎跌进床里,姜维拉开他的裤链……
“你别这样!”
费祎上半身弹起想要推开姜维,姜维纹丝不动,并且换了个方向朝向费祎。床垫又是一沉,这下躺在床上的人视线里只剩一个巨大的屁股,为了方便脱他的裤子,姜维直接坐到了费祎的肚子上。
这一下压得费祎差点吐出来,想到自己晚上要被孙权诸葛恪轮番羞辱,现在白天又加码一个姜维,不由得脸往旁边一撇,落下泪来。
房间里响起压抑的哭声,呜呜咽咽缠绵了一会儿,费祎才意识到声音不是从自己的喉咙里发出来的。
“你又在哭什么?”
姜维抽抽搭搭地开始抱怨,说自己从在大魏公司就不受赏识,干活总是兢兢业业,除了人际关系处理的不太好之外也算是问心无愧,结果莫名其妙的害上司在发布会直播里丢脸,自己带的工程组被分管领导丢来丢去,结果就在这时候,英明神武的诸葛老总花大价钱挖自己,他心想果然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他刚想要在新的岗位上大展宏图,彻底洗刷过往在大魏公司的黑历史,结果又弄成这样,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费祎听他絮叨完这一通,心想明明是傻子常有而冤大头不常有。但好在傻子通常还比较好糊弄,哄哄也就完事儿了,以后有的是人整治他。
想到这里,费祎的心情不禁愉悦了起来,而真正的试炼才刚刚开始。
姜维的屁股开始在自己的肚皮上蹭来蹭去,就好像要把一块发面擀匀似的,越蹭好似还越得了趣,伸手在裸露的未被烫伤的大腿上推拿……
费祎在他被紧身背心勾勒出脊椎形状的背上狠狠拍了两掌,大声斥责他乱摸什么!不是要涂药吗!涂完抓紧滚下来!
刚刚为自己大发淫威得意了没两秒,就看到姜维回头冲自己暧昧的笑了笑,紧接着,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你脱我内裤干什么!”费祎这下真急哭了,因为他听到两下清脆的“咔嚓”声,姜维偷拍了自己的下体!?
“费祎……你掉了好多金币啊!我发现你越兴奋掉的金币越多,我知道怎么完成诸葛总的任务了,你只要躺着配合我就好了。”
姜维用牙撕开了烫伤膏的锡封,但显然涂抹的地方并不在自己大腿上的伤处,而是更加难以启齿的……
随着姜维的上下撸动,药膏在费祎的性器上化开,空气中弥漫起香油的味道,平时费祎还挺喜欢这个味儿,出现在油碟里,洒在小凉菜上,都蛮不错的,但显然这个状况、地点、对象都不对,不对得让人恶心。
费祎无法接受自己的阴茎变成一盘菜,又没有任何反制的方法。姜维说如果自己不让他做就立刻把照片发到公司大群里,费祎刚想私聊诸葛亮让他把姜维踢出群,姜维就夺过他的手机,挑衅他你想干什么?这可是诸葛总的意思。
诸葛总的意思,从哪里开始是诸葛总的意思?费祎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用力拍打姜维的背部和屁股,打得啪啪作响。打了一会姜维都烦了,仗着费祎不敢碰他的裸体,直接把裤子脱了,撅着被隔着牛仔裤扇得通红的屁股朝费祎挑衅。
费祎气得想咬舌自尽,拿过床头柜上的花瓶拔出里面的假花,把里面的水往面前的屁股上一泼,直接把假花细长的梗插进姜维屁股里。
这一下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先是姜维疼的往前一扑,直接按到了费祎的伤处,激得费祎大叫一声,紧接着不知道大脑里哪根高压电线搭上了,只是电导到了费祎身上——姜维直接拔出假花,抬起屁股,把手里那根油润润的性器坐进自己身体里。
听到费祎的呻吟变了调,耳边金币掉落的声音此起彼伏,姜维心说这下好了,麻利地撑着屁股骑着费祎驰骋起来,仿佛展开了一局紧张刺激的地铁跑酷,费祎就是身下那张滑板。
虽然费祎比花梗还要粗得多,撑得后面有点疼,奈何正反馈激励太及时,姜维体力又好,无师自通地前后上下骑着裹着拧着体内那根抓金币的操纵杆 起落越激烈金币掉得越快。直到费祎抽着一口气快要上不来,挣扎着射在里面,姜维还在不停地动。射软的阴茎滑下来,他又用手扶着想要夹进去,几次对不准之后他转了个身拍拍费祎恍惚迷茫的脸 ,拍得他脸上也沾满了油,威胁他说如果不抓紧站起来就把手指塞进他的嘴里面!紧接着用臀缝夹着瘫软的那根激烈作业起来。
经过一个疯狂的下午,费祎自是被摧残得如同雨后海棠一般零落满地,但姜维爆到的金币属实不少,经过诸葛亮的精密调配,还真让全体成员度过了一个平安夜。
想到起码这一晚不用面对疯子一样的古风小生孙权和诸葛恪,费祎还是稍感欣慰的。直到第二天一早,疯子一样的同事姜维用一束玫瑰花敲开了费祎休息室的门。
“今天我叫人闪送了延时套,润滑油和西地那非,开工吧费祎。”
费祎突然很想让姜维叫回自己费总。
NO GAME
1
在游戏世界中度过11年后,选择你想要通往的结局:
Happy ending:诸葛亮把下属的可利用空间压榨到极致,利用恐惧的力量把下属全部变成自己的性奴,取代黑影成为新的夜之霸主,坐拥性奴的同时获得了纯享版黑甜睡眠,一觉醒来满血狂工。
Bad ending:诸葛亮绝望地发现自己有述情障碍,不会谈恋爱,同事们的亲密度总是不够,没有人愿意帮他,无法打败如影随形的boss,精神濒临崩溃。
隐藏结局:游戏通关失败,但boss还是死了。
旁白说这个宇宙是3600个曹操魔王肆虐的宇宙之一,勇者刘备在每个宇宙不断穿梭躲避曹操,直到遇到你才下定决心自爆把曹操带走(cg:圣光刘备"我的存在就是因为听到了你的呼唤啊")。
实际上,这个游戏的制作者非常没品,设置所有玩家都会触发隐藏线,也就是说无论什么结局刘备都会横空出世斩杀曹贼,作为一个温柔的npc对每个诸葛亮说出这句话,在宇宙中心作为二进制数据旋转。
每一集走完隐藏线的诸葛亮沉入梦乡,心想今天终于能好好睡觉了。
然后在第二天清晨带着失去记忆的大脑来到公司上班,下班后继续被卷入这场荒谬的大逃杀之中。
刘备在屏幕外合上电脑,喃喃道,又把诸葛亮玩死了。
之所以在无数个世界线里诸葛亮都会被暗夜来临前突然闪现的魔法少女刘备拯救,是因为这是一款由苦逼社畜大厂程序员刘备,在老板曹操的日复一日监视下艰苦卓绝地摸鱼,最终独立完成的游戏。
黄油。
原本猥琐宅男刘备想要把主角诸葛亮设计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子,只是因为捏这个角色时技术不太熟练,干脆没给他捏生殖系统。这导致诸葛亮胸部像悬崖一样陡峭,下半身像记忆棉枕头一样光滑,看脸倒是意气风发端正秀丽的精英面孔,只是身形过于高大了,足有一米八几。
黄油中一个既不具备福利元素又无法与其他角色发生关系的角色显然可以作为一个bug剔除,可刘备觉得这人怎么看怎么顺眼。他心目中的知识分子就应该是这样的,桀骜不驯,不事生产,儒雅瘦削,不要像自己一样,书也没少读,但是呢怎么看都是一个被社会磋磨过的泥腿子……
并且人家的黄油不都有一个方便自我代入的主角吗?
于是刘备还为此专门添加了办公室升级线,开局就送精英身份,呆逼老板,忠诚下属和二把手地位,提升爽文感。刘备心想这就是自己的理想啊,什么都办得成,没有任何人能push,老板也容得下,世上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
于是其他角色就为诸葛亮这个遗世独立的记忆棉枕头分担了大量的卖肉职责。
等到第一次程序跑通玩到结局,刘备绝望地发现这样下去诸葛亮要被曹操草了,他不能够接受不只是现实生活,
就连游戏体验也被曹操毁掉,于是悲愤地将自己的形象作为机械降神大天使编入程序,阻止了这一切的发生。
“诸葛亮”永远不会知道,他绝望里的光芒实际上同时也是造成他悲惨命运的最终也是唯一原因 ,甚至这一切并不是出于主观恶意,仅仅是因为刘备太菜了。他这个自学编程的gal game门外汉没有一次能够玩到自己编写的游戏中那个传说的happy ending.
刘备一次次进入游戏,甚至还将自己的形象编写为守护天使,一次次将大boss曹操当场射杀,却始终无法让诸葛亮迎接一个幸福的未来。
一切都会在他们相遇的时刻戛然而止,然后诸葛亮再度陷入那个循环:天亮上班,天黑看下属一个一个惨死在自己面前。
但意外还是发生了——姜维这个来自竞对公司的外部闯入者,尚未完成设计所以还是黑头像的卖肉角色——说高级点就是系统bug,堂堂登场!
姜维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无论是在诸葛亮手下还是独自外出跑业务都十分积极,百分之九十是无效跑动,开发出一系列闻所未闻的全新增长点,终于成功靠搞砸了公司的所有业务,季汉公司从此于经济下行周期积重难返。
在一次出差回返后,姜维惊讶地发现公司大楼还是那个大楼,甚至招牌还是那个招牌,只是总经理的位置换人了。在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自家公司已然被竞对公司收购,相当于变相跑回了自己的前东家。
来自外界的信息接踵而至,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原公司也早已改头换面,从大魏公司变成了大晋公司,自己原先的直属上司变成了顶头上司,自家随遇而安的大老板倒是顺畅地跑去别人家的企二代屋里当小秘去了。
他作为一个在当地毫无根基,祖籍和老妈远在千里之外,履历也模糊(大魏公司的人事档案被暂时封存),在职场中名声人缘也不好,远近闻名的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莫名其妙出现在诸葛亮身边就执行了一系列重要决策的人,引起了大晋HR的注意。
虽然姜维不太擅长让别人喜欢自己,但如果别人已经对他表现出关注,他总要带着十二分热情回应。
他故技重施,带着一束玫瑰花敲开钟会的办公室。
钟会看到姜维手里的花,愣了一愣,但那双狡黠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姜维,又立刻喜笑颜开。
两人的关系进展很顺利,钟会比费祎要好应付得多,还没等送他上下班几次,在车灯滴滴两声之后,钟会就已经自觉地绕过姜维早早给他开好的右后侧车门,从副驾驶的位置坐了进去。
等红绿灯的时候钟会主动跟姜维搭话:你晒黑了。
姜维说是吗?可能是这两天开车开得,但也没事儿,早过了在意那些的年龄了。
钟会说那可不行,你才多大,人总得要个好。改天我让人把车送4s店里贴个隔热膜。
钟会把脑门压到姜维肩膀上滚了滚,抬起眼皮有一搭没一搭的看向他紧绷的额头,高挺的鼻梁,总是若有所思地抿在一起的嘴唇,故意拖着声音有些婉转地说,之前都是司机给我开车,没注意过这些。
姜维驾车畅通无阻地进入钟会居住的高档小区,驶入地下停车场,替钟会解开安全带,一如往常般道别。钟会却迟迟不下车,还把手搭在他的大腿上,尖挑的下巴抵到锁骨窝,半晌才微微抬头,语气却命令的意思更重,不像他表现出的那么扭捏。
“不上来坐坐吗?”
电梯早已在对应的楼层等候,看到斜上方不断闪动的数字,姜维有点抽离地思考,自己来干啥的来着?
直到穿越大平层洒满阳光的客厅,被钟会拉到床上拱进怀里,他依旧在思考,自己来干啥的?
电动窗帘徐徐拉上,黑暗公平的笼罩了钟会和姜维,同样公平的还有困意。睡梦中的钟会将枕边人越搂越紧,温凉的小腿肚绞着姜维的,姜维体温高,不一会儿就让被子裹得黏黏糊糊,过分的温暖和缺氧让姜维也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迷糊见听到钟会呢喃着叫爸爸。
姜维心里清醒的那个角落心想,爸爸?我可不是你的爸爸,我这辈子都做不了别人的爸爸,要说爸爸,应该是诸葛总那样的……
姜维感到鼻梁上痒痒的,左右晃了晃脑袋,过敏源还是追着自己跑,从被子里快速伸出手想要抓住它,一声惊叫从耳边炸开。睁开眼发现是钟会在摸自己。
钟会睡得脸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往姜维赤裸的胸口一躺,说我们现在也是睡过觉的关系了,你有什么心事也别瞒我。
心事?什么心事?姜维脑子里乱糟糟的,但嘴巴自己动起来了。
我想make季汉公司great again.
钟会满意地点点头,说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连我的性取向都调查出来了,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我很欣赏!接着他开始跟姜维描述自己的篡位计划,说就算做不成集团董事,做个刘备也行啊!
姜维从来没听说过刘备的名字,刘备是谁?
他愣在原地,余生中的每一秒都像一世纪般漫长。
没有人知道刘备是谁。
度过那么漫长的岁月,诸葛亮已经死了。蒋琬死了,费祎也死了。
不光季汉公司已经倒闭,《季汉》也已经是一个死游戏,不会有人再玩它、维护它了。
只有姜维守着这个已经崩坏的游戏世界。
只有他一个人的光景永远停留在加入季汉公司的那一天。
2
由于刘备的出走,这个游戏程序也被永远留在了大魏公司为员工配备的电脑里,不再更新,也不再运转。
为别人打工这么些年,刘备总算想清楚自己想干什么了,虽然他:随遇而安,做个独立游戏连女主角都能敲成男的,并且忍了;本科肄业,算不上什么社会精英;在公司只是个小组长,没有大批的亲信愿意跟自己走……不利条件还有很多,他也已经不再年轻,但就是不想要头顶上有个老板了。
在真正开始独立创业之前,他还是选择听徐庶的建议去连麦一下最近很火的x哥,看看自己选择的这个方向有没有搞头。
加了小助手,交了咨询费用,提交了基础信息,之后就是焦急地等待,等待对方的微信电话。
等待过程中刘备百无聊赖地跟天使投资人兼好朋友兼初期合作伙伴聊天,这人到底生意做得有多大,那么多人创业都要问他的意见。
张飞提出质疑:不对啊?要是生意做得那么大不是早就财富自由了,干嘛还成天靠接咨询圈这仨瓜俩枣?
关羽说这你就不懂了,你看人家履历了吗,光华管理学院的高材生,知识分子,咱这就属于为知识付费。
刘备干笑两声,心想自己当年也个top3,虽说肄业吧,但他还是觉得这个x哥应该是个成功人士批皮,先不说多少盲流子企业家功成名就之后热爱跑光华镀金,成功人士最喜欢的就是分享自己的成功经验,和为尚未成功的失败者指点迷津了。
就跟他前领导曹操似的。
自从形成了这个思维定式,刘备反而从一开始的有他没他都行,变为非得跟他连线不可了。哪怕经历多次复核、三次退费,小助手反馈你这个事做不成,别说x哥了乔布斯比尔盖茨也帮不了你,连线也没大意义,刘备还是坚持要至少跟x哥沟通一次。
功夫不负有心人,刘备总算是接到了来自x哥的视频通讯邀请。
看清屏幕里那个年轻人的三庭五眼之后,刘备的嗓子里一直卡着的东西像是彻底咽下去了,随着而来的是一句莫名其妙的邀请,或者说,要求。
屏幕里的年轻人穿着宽松的t恤,头发蜷曲,长到及肩,眉飞入鬓,儒雅瘦削。
“诸葛亮,你跟着我干吧。等我成功了让你当二把手。”
屏幕那头的诸葛亮呆愣只一瞬间,就咧开嘴笑了。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