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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史塔克是A镇上唯一的神父。
人们猜测他是犯了错才被派到这个偏远的小镇。
毕竟他长相英俊,谈吐不凡,戴着精致的细框眼镜,还有那绣有金边的神父长袍——怎么看都是该待在大教区的精英人士。
托尼刚来到镇上的时候,山坡上老旧的教堂每天都挤满了各怀心事的男男女女,但没人能在做礼拜以外的时间见到他。
托尼住在教堂旁边的别墅里,所有不请自来的客人都会被管家贾维斯拒之门外,久而久之镇上有了神父不近情爱清心寡欲的传闻。
这要是让圣堂的人听见了,怕是要笑掉大牙。
托尼史塔克——大教区有名的花花公子,从路边的卖花郎到上流社交名媛,凡是有姿色的男女他从来来者不拒,与他春风一度过的人怕是比圣堂广场上的鸽子还要多。
是什么让他放弃繁华奢靡的生活来到这个鸟不生蛋的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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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镇的教堂坐落在小镇最北边,继续往北走,是一片望不到边的森林。镇上的小孩从小就被教育不能到森林里去,那是邪神的地盘,不听话的孩子会被邪神抓起来吃掉。
实际上这片森林是一座监狱,关押着圣堂抓捕的邪神追随者,这些人信奉一位叫做奥创的邪神,为了让其现世杀人放火无恶不做。
看管这些犯人,是A镇神父的职责。
这不是份轻松的工作,托尼每天要去森林边界巡逻,早晚各一次。期间还要处理那群异端分子间的帮派内斗——到底是谁想的把这堆人关一起的。
昨天晚上巡逻到凌晨,托尼睡到10点才醒。
“贾维斯,”他来到客厅坐下,“今天有什么新鲜事?”
管家贾维斯把咖啡递到托尼手边,“今天是圣堂派人视察的日子。”托尼皱起眉头。
“我记得半年前不是才视察过吗?”托尼接过咖啡喝了一口。
“是的,您记忆力很好,”贾维斯微笑道,“视察正是半年一次。”
托尼翻了个白眼,“你替我去。”他放下咖啡站起来,“就说我去巡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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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来到森林边界,用神父手杖在地上画了一个眼睛的符号。随着符号隐入地面,森林仿佛笼罩在一片浓雾中,托尼用手杖轻轻一点地,缓缓的走了进去。
这座监狱被圣堂最坚固的法阵包围,只有托尼可以使用神父手杖来去自如。普通人进来会发现自己走着走着又走出了森林,法阵会拒绝任何除托尼以外的生物进入。圣堂的研发人员骄傲的表示没人可以从这座监狱逃脱,只要托尼每日细心维护法阵。
而维护法阵需要的,是世间至纯的灵力,当一个阵眼灵力枯竭,托尼必须立刻用自己的灵力补上。这项仿佛人形灵力供给炉的工作当然不能只由他一个人完成,按理来说,一位神父会搭配一位圣子定期进行灵力补充,但托尼来到这里快1年了,他的圣子连个影子都看不到。
修补完最后一处阵眼,托尼看看怀表,时间接近中午,估摸着圣堂的烦人精应该已经走了,托尼决定先回家吃午饭,早上只喝了点咖啡,他早就饿了。
为法阵供给灵力让他饿得很快,但吃饭并不能补充多少,也就给个心理上的安慰。
最近一个月以来,托尼明显感觉到了疲惫,每次巡逻完又饿又困,还时常会突然眼花耳鸣,这显然是身体得不到灵力供给在抗议。
托尼知道他的父亲——霍华德主教在想什么,一位没有圣子的神父很难维持住这样庞大的法阵,就是想让托尼吃吃苦头。
而托尼史塔克是什么人,从来不会向他独断专行的父亲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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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回来,托尼。”贾维斯在托尼刚到小院门口就来迎接他,“圣堂的人刚走。”
“那我回来的很及时嘛,”托尼很满意,“我饿了,有饭吃吗?”
贾维斯帮他打开别墅大门,“为您准备了芝士汉堡,不过在那之前……”
“?”托尼疑惑的走进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略显拘谨的身影。
“为您介绍一下,这位是属于您的圣子,彼得帕克。”
彼得看到托尼进来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他穿着白色的圣子袍,长度只到大腿根,隐约能看见下面紧身的短裤,白色的长筒袜和袍子的下摆形成了绝妙的区域,让清瘦的身形多了一丝青涩的性感,蓬松的卷发间有细碎的光点闪烁,整个人仿佛沐浴着温和的光,这又为他增添了一丝不可侵犯的神性,受到神明垂青的男孩儿看起来不过13,14岁的样子,正眨着小鹿般的眼睛盯着托尼看。
“咳,”或许是男孩儿的眼神太过直白,托尼有些不敢看他,“圣堂的品味还是这么的……独特。”他吩咐贾维斯,“给他找身普通点的衣服。”
托尼走上前去正要自我介绍一下,彼得像是期待了很久,迫不及待的说“您是史塔克先生对吗?我以前在圣堂就见过您!”彼得亮晶晶的眼睛里装满了对托尼的崇拜,“您是年轻一代最优秀的神父!我是主动申请来到您的教区的!”
少年人的热诚让托尼微微眯起了眼,“是吗,我还以为我在大教区的名声已经烂透了呢。”
彼得听到他这样说有些不满的皱起眉头,“他们都是道听途说而已,”彼得不好意思的绞紧了手指,“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您曾经救过我,是一次异端分子的袭击事件……”
托尼有些惊讶,那次袭击事件已经是5年前的事了。
他以为彼得早就忘记了。
“额,我当时救了很多人,不可能每个都记得,”托尼看着男孩儿蓬松的发顶,“所以你是来报恩的咯?”
“是的!请让我报答您,先生,”彼得兴奋的说,“我会努力工作的!”
工作?托尼挑起一边眉毛,圣堂的人到底对这孩子说了什么?
“所以你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是吗?”
彼得有些疑惑,“额,不是协助您巩固法阵吗?”
托尼看着彼得因兴奋有些泛红的脸颊,突然没了逗弄他的心思,“可以这么说吧,你饿了吗?先去换身衣服然后咱们吃饭,你喜欢芝士汉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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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维斯为彼得找了一件托尼的衬衫,过长的袖子卷到了手肘的位置,下摆刚刚能遮住小短裤,这身打扮并没比圣子袍好到哪里去。
两个人一起吃了午饭,坐在沙发上休息,彼得看起来放松了许多,晃着小腿打量这栋房子。
客厅被贾维斯布置得温馨舒适,午间的阳光从窗外撒进来,暖洋洋的惹人昏昏欲睡。屋子里放着许多机械工艺品,有些还闪着微微的蓝光,和客厅的基调有些格格不入,一看就是托尼的喜好。
等彼得打量一圈回过头,发现托尼正在看他。“怎么了,先生?”
托尼移开视线用尽量平淡的语气说,“今晚你先在这住下,明天我让贾维斯送你回圣堂。”
“什么?”彼得惊讶的看着他,“您要送我走?为什么?”
“我并不需要圣子。是圣堂的人自作主张——”托尼语气生硬的说。
“可是,”彼得下意识咬住下唇,极力想证明什么,“我能帮助您,先生,我会很努力的!”
“你真的知道圣子要做什么吗?”托尼俯视着男孩儿,一股无名火从心底升起。
彼得眨眨眼,突然有点委屈,“我……不知道,”他抬起眼,眼眶已经有些泛红,“但我会学的!请您不要送我走……”
这时候贾维斯刚好从二楼走下来,“托尼,圣子的房间收拾好了。”
托尼重重的叹一口气,“走吧,你需要休息,我们晚点再谈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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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的房间就在托尼的隔壁,收拾的很干净,整体风格和客厅差不多,木质的家具看起来很古朴,彼得知道他们肯定不便宜——这是圣堂一贯的风格。
托尼将窗帘拉上,房间暗了下来,“你先睡一觉,晚饭的时候我让贾维斯来叫你。”
彼得坐到床边看着他,刚才的谈话让他一直很不安,托尼不忍看他这样,叹口气,也坐到了床边。
“听着,彼得,你是个好孩子,”托尼移开目光,“但圣子的工作没那么单纯,”他有些艰难的说,“我需要很多灵力来修补法阵,而你要负责向我提供灵力。”
彼得不明所以,“这没有问题,先生,他们都说我是百年来灵力最高的圣子,我肯定——”
“通过性交的方式——”托尼感觉有刀子在他喉咙里划过,“——你需要提供你的体液。”他看向男孩儿突然涨红的脸,感觉到一种被凌迟的痛楚。
“我……这……我不,”彼得脸上的红色以飞快的速度蔓延,这下不敢看他的人变成彼得了,“我……不知道,先生,我以为……”
托尼看见彼得咬住自己的下唇,喉间又变得干涩起来,“现在你知道了,你还太小了,这个工作……”他站起身,“总之明天贾维斯会送你回去,现在,睡一觉,好吗?”
托尼没有回头看彼得,和男孩儿共处一室实在是在挑战他的意志力,他走出房间,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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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吃晚饭的时候,彼得并没能在餐桌上见到托尼,吃完晚饭的7点是他开始夜巡的时间,那通常会在10点结束,贾维斯会为他准备夜宵,今天托尼提前了一个小时出发。
想到他可能是不想见到自己,彼得郁闷的戳着盘里的意大利饺子。“贾维斯先生,你知道托尼在哪里巡逻吗?”
贾维斯微笑的看着他,“请叫我贾维斯就好,法阵就在别墅的北边,但没有托尼带着,你是进不去的。”
“好吧,谢谢您贾维斯。”彼得勉强打起精神,“我只是……”他的眼神止不住的看向另外一张空荡荡的椅子,“想帮帮他……”
“相信我,彼得,”贾维斯为他倒上一杯果汁,“你已经帮了他很多了。”
“?”
提前开始巡逻也意味着会巡逻会提前结束,并且很幸运的是,今天没有任何犯人闹事,为阵眼补充了灵力,托尼便返回了家中。
“那孩子睡了吗?”放下神父手杖托尼便问。
“已经睡下了。”贾维斯为他端上夜宵,今天准备的是奶油炖菜,一看就是为了迎合某个小孩的口味。
“那就好。”托尼松一口气,他并不是在躲着彼得,嗯,绝对不是。
毕竟年长者总是应该游刃有余不是吗,只是因为小孩儿一个湿漉漉的眼神就动摇决心绝不是一个身心健康的大人该有的反应。
托尼匆匆吃完炖菜,上到2楼,路过彼得房门口的时候,一个没忍住,还是敲响了他的房门。
就看一眼。
“孩子,你睡了吗?”托尼轻声问到。
半天没有人回答,他轻轻推开门,看到彼得躺在床上,用被子蒙着脑袋,蓬松的棕色卷发从被子中露出倔强的一撮。
托尼走到床前,正在担心他这样会不会把自己闷到,突然,彼得掀开被子猛的朝托尼扑过来。
青涩的唇瓣毫无章法的覆上来,彼得眼睛紧闭,豁出去似的手脚并用像树袋熊一样攀住了托尼。两人的姿势别扭至极,怕他抱不住掉下去,托尼只好像抱小孩儿一样拖住彼得的屁股。他向后退开一点距离,彼得感觉到属于托尼的气息离开,缓缓的睁开眼睛。
“先生……”彼得仿佛用光了毕生的勇气,眼角和脸颊一片绯色。“请不要赶我走,您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托尼倒吸一口冷气,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而固执的少年人还在滔滔不绝,“先生,我会很听话的,我会——”他深吸一口气,“我会献上我的……”彼得脸上的红色像是要滴出血了。
“够了彼得,”托尼站不稳似的喘口气,“你不需要这么做……你——”
“可我是圣子,就算不是你,我总归是要和别的神父……”彼得再次咬住下唇,他无法想象除托尼以外的任何人。
别的?托尼眼神晦暗不明,他努力避免自己去想这一点,但彼得说的没错,圣堂培养圣子可不是不记回报的。这些从大陆各个孤儿院挑选出来的孩子,一批中仅有一人能得到神明注视,成为圣子,圣堂不可能会白白养着他。
看到托尼沉默下来,彼得鼓起勇气继续说,“是您的话!我愿意——”他突然别开眼睛,“因为……”
“报恩?”托尼有些艰涩的问道。
彼得不敢看他,小心藏起自己的感情, “算是吧……”
托尼看着他闪烁的眼神,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他喉头滚动再次确认到,“你真的想好了?我不想你后悔。”
这次回答他的是彼得颤抖的嘴唇。
不谙世事的少年连接吻都是轻飘飘的,熟练的成年人轻松的被攻破了防线,托尼看着彼得近在咫尺颤抖的眼睫毛,闭上了眼睛。
这是一个温柔又倾略性十足的吻,托尼用舌轻松的撬开了彼得柔软的唇瓣,第一次有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侵入进来,彼得有些惊慌的想躲,被托尼顺势压在了床上,体位的改变让彼得下意识抓紧了托尼肩膀的衣料。少年生涩的小舌被温柔的舔舐,吸吮,引得彼得不由自主的张开嘴巴回应他,托尼轻轻扫过彼得的牙龈上颚这些敏感的地方,感受着少年因刺激而颤抖的后背,他放纵自己更深的侵入,口中甜蜜的津液也被他掠夺殆尽。
托尼感觉到身下的人有些喘不过气,撑起身体,放开了他。彼得被亲得晕乎乎的,迷蒙的眼中带着水汽,唇色是娇艳的粉红色,棕色的卷发散落在洁白的床上,圣子特有的神性的光点围绕着他。
老天,怎么能让别的人看到他这幅模样,这幅全然任人采摘的乖巧模样,真的有人能把持得住?
托尼伸手掀起男孩儿的衣摆,紧身的短裤根本掩盖不住任何秘密,彼得有些慌乱的想用手遮住,托尼握住他的手腕,声音喑哑,“不要怕,让我看看,嗯?”
彼得脸上的红早就蔓延到了全身,等托尼解开他的裤绳,小巧的性器弹跳出来,展示在男人眼前,彼得连大腿根都开始颤抖了。
“虽然唾液也能补充一些灵力,但最有效的还是这个。”托尼的手按住男孩洁白的大腿根,安抚的摩挲着娇嫩的皮肤,再次引起男孩的战栗。
“先生,那里是——”托尼擒住彼得乱动的手,将挺立的柱身含住,舌头包裹住前端,轻轻的吸吮了一下,彼得仿佛被掐断脖子的天鹅,控制不住的弓起了背,“啊!”
“啊……不可以,先生……呜”托尼变换角度舔舐着顶端的小口,轻松的逼出了彼得的眼泪,“好奇怪,呜……先生,要……!”感受到身下人的紧绷,托尼两三下深喉,就让未经人事的少年泄在了他嘴里。
“呜……先生,哈……”彼得张着嘴大口喘着气,第一次泄精的感觉来的太猛烈,他眼睁睁看着托尼把他的嘴里的东西咽下,羞耻席卷全身,“这种事,哈……怎么能……”
“神父和圣子就是这种关系,”仿佛要斩断什么不该有的念头似的,托尼抚摸着彼得柔软的发顶,有些无奈,“你明明说了我可以做任何事,后悔了?”
“不是,呜……我没想到是由您来……呜”彼得呜咽着,“我,我也想……服侍您,请让我……”他试探着向托尼下身摸去,被男人避开了。
“今天先这样吧,你累了,早点休息。”托尼起身为他穿好裤子,“明天我们去镇上为你买点能穿的衣服。”
“!您是说我可以留下了吗?”
托尼无奈的为男孩儿盖好被子,“对,你可以放心了,快睡吧。”他转身要走,被彼得抓住了衣袖。
“谢谢您,先生,我会努力适应的,”彼得不好意思的咬住下唇,“您可以尽情使用我……我想帮到您。”
托尼感觉那喉间的干涩又开始折磨他,刚才咽下的东西好像解不了任何饥渴。
“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他俯下身在男孩头顶印下一吻,“晚安,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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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到自己的房间,托尼脱力一般背靠门坐下,胯下硬得发疼,彼得的灵力充满全身,他很久没有感觉到身心如此舒畅,他用手捂住眼睛,不让自己去想彼得眼里盛满的爱意。
当年他救下彼得的时候,他还只当自己是善心大发,但一年前当他看到长成少年模样,穿着圣子预备役制服的彼得,他知道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崩坏了,为了不让自己继续滑向不可控的深渊,他接受了父亲的任命,逃到了这里。
但没想到彼得也对他抱有独特的感情,竟然追随他也来到这,托尼听到了内心天平倾斜的声音。
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资格得到那个孩子的爱,他人生的前40年辜负了许多人,用游戏人间的态度看着人们投入爱情的火炉。现在,有一颗热诚的真心被捧到了他的面前。
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