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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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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8-27
Words:
5,03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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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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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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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6

【提夏】水晶的子弹

Summary:

米提亚奋力挤开人群,顺着楼梯三两步跨上二楼,然而为时已晚:敞开的露台上,只余下半透明的白色纱帘被夜风鼓起,即使冲到栏杆上向下看,视线所及范围之内也早已不见半个人影。
王子俯下身,从酒红色的丝绒地毯上捡到公主唯一遗落的东西——一颗7.62×54mm步枪弹壳,在他的手中仍带着火药迸发留下的余温。

Notes:

纯粹妄想,写于7.0时期的买股文学,摸鱼型王子和刺客灰姑娘的故事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格鲁波夫的王子殿下——米提亚·伊万诺维奇·托波列夫受邀来到科洛列夫斯基剧院参加一场蒙面舞会,规模之盛大,至冬为数众多的贵族名流都如同雪花般飞向剧院,一辆又一辆豪华的马车将外围停得水泄不通。原本他对这样需要与大量陌生人社交的场合并不感冒,可他的工作实在繁重枯燥,乃至于除此之外的任何事都变得异常地趣味盎然;更何况,他最喜爱的歌唱家、剧团的明珠,水妖沃雅妮莎小姐也将在舞会上献唱,米提亚可不愿错过这场热闹的演出。

他戴上覆着深紫色天鹅绒的半脸面具,额角点缀低调而优雅的夜角枭尾羽,紫罗兰色的眸子在烛光下闪闪发亮。舞池的装潢和音乐都美极了,空气中飘荡着令人心醉神迷的香氛气息;在这样的氛围里,即使无意跳舞,米提亚的心情也十分愉快,疲于思考的大脑逐渐放松了下来。

他站在离舞池几步远的立柱边,欣赏着王公与女爵们翩翩起舞。可惜米提亚参加舞会的行程定得匆忙,没来得及邀请合适的女伴,若非如此,他兴许也会滑入其中跳上一段呢。

正在他这样想时,一股力量却唐突撞上后背,让他猝不及防地踉跄两步,直接踏进了面前的舞池。

“……别声张!”

米提亚刚一回头,便被一根手指封住了嘴唇。

率先攫住目光的,是一对淡金色的眼睛,那视线警惕迅速地四下扫视一圈,又匆匆地回到他脸上;薄绿色的睫毛如同两把羽扇,在空气中紧张地翕动个不停。不速之客戴着形制朴素的半脸面具,身着浅绿色的长裙,身形比他稍矮一些,于是那双眼睛便隔着面具仰视这位发愣的王子。那人将他撞了一跟头,却没有丝毫歉意,反而顺势抓住他的手臂,向自己的方向一带,二人便随着音乐的节奏十分自然地转了个圈。

“你能不能……咳,我是说,可以请您和我……共、共舞一曲吗……?”

米提亚一下子就被逗笑了。且不说贵族礼仪中从来都是男伴向女伴邀舞,光是看面前这位冒失的“公主殿下”别扭地甩动裙摆的动作、凌乱的长发、还有格外沙哑的嗓音,都昭示着“她”的身份漏洞百出的事实。但米提亚点了点头,绅士地执起对方的手,落下了一个轻吻。

即使隔着丝绸手套,他也在那瘦削的指节上闻到了火药的气味。

“我的荣幸,小姐。”

不管是落跑的公主、还是离家出走的少爷,归根结底,都和米提亚没有关系。让那些冬契军像无头苍蝇似的在人群里团团转吧,他关心的只有今晚的舞会是否足够愉快,而一场意料之外的邂逅,正合适当作绝佳的调味。

乐声正巧告一段落,在短暂的停顿后,便奏起了新的舞曲。他引领着舞伴踏出柔缓的步伐,前进、后撤、交叉跨步、旋转,他看得出来对方并不擅长跳舞,但凭借灵活又迅捷的肢体,在米提亚的引导下,将简单的华尔兹舞步跳得几乎滴水不漏。与此同时,“她”还会时不时机警地观察四周,在人群中的某些视线转向舞池时,将自己的身形巧妙地躲藏在米提亚的衣袍之后。

真可爱。王子殿下心花怒放地想。在研究室之外,他为数不多的社交也总是中规中矩的,偶遇这样一位陌生人,不亚于走在路上被野生的小动物主动亲近时感到的惊喜。

“既然我们已经共舞到现在了,”米提亚悄声说,“现在愿意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似乎没想到他会主动搭话,金眼睛的舞伴明显怔了一下。

“她”低声说:“我是……斯列托莫罗茨克的……阿列克西娅、公主。”

米提亚注意到,对方白皙的皮肤已经从脖颈逐渐红到耳根了。好吧,他原本就没期待听到一个靠谱的真名,不过既然报上公主的名号能让对方窘迫至此,倒也有趣极了。他点点头,引对方向左滑出半步,避开了另一对共舞的贵族。

“叫我米提亚就好,尊敬的殿下。”他微笑着说,“真是个美妙的夜晚,不是吗?能在这场舞会中遇到您这样美丽的公主,真叫我惊喜。”

“呃,我、我也是……”

“有没有人称赞过您的眼睛很美?锋利又明亮,就像黄金一样——嗯,但不是提炼后的纯金,更像是铝材表面电镀0.05微米左右的镀金色泽,尽管低调,仍然十分引人关注……”

“嗯、嗯……?”

金眼睛困惑地眯了起来,如果米提亚没看错的话,面具边缘露出的小片皮肤上,似乎分布着零星的浅色雀斑。

“这一曲结束后,我能否有幸邀请您去那边小酌一杯呢?”

这回,对方终于听懂了他的意思,立刻回答道:“不行。”

“那我送您回家?”

“也不行。”

舞曲在这时奏入尾声,舞池中的人们逐渐放慢步伐,站定在了原地。

米提亚听到一声欢呼,接着是海浪般此起彼伏的掌声,他回头看去,只见聚光灯将光束从舞池转移至台上,盛装打扮的沃雅妮莎已经登台,正微笑着向人们挥手致意。

米提亚正要和其他人一同鼓掌,可面前的舞伴却在这时向后退了一步。

“……我得走了。谢谢你刚才替我解围。”

似乎是意识到这样离开过于粗暴,“她”犹豫了一番,又微微踮起脚凑上前来,贴上米提亚的耳朵。

“待会沃雅妮莎演唱时,别站在舞池里。”

金眼睛的舞伴仅留下这一句话,便干脆地甩开他的手,转身隐入人群中了。即使米提亚想要目送,那道薄绿色的身影也以惊人的敏捷消失在了视线里,很快便无迹可循。

水妖动人的歌声回荡在大厅中,宾客们沉醉其中,无人注意到消失的“公主”和悄悄退至角落的米提亚。他记得邀请函上的舞会安排,沃雅妮莎的演唱是剧团方特地安排的压轴环节,在歌曲的高潮部分,将会响起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将舞会的气氛推至最高峰。

这首曲子他也有印象。在下个唱段的高音后,会有一处短暂的停顿,那将是最绝妙的敲钟时机。

就快到了。他在心中默数着。

三,二,一……

铛———

砰!

人头攒动的剧院中,在这一瞬间陷入了诡异的集体沉默。

如同慢动作一般,舞池正中央的一名贵族僵直着栽倒下去,身体与地板相撞的声音在寂静中无比清晰。

米提亚睁大了眼睛。他看到那人爆开的脑浆飞溅至女伴的脸颊上,鲜血顺着下颌缓缓滴落,渗入丝绸领巾中时,她终于爆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剧院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人群中的冬契军高声喊叫,试图维持秩序,可人人都吓坏了,就连沃雅妮莎也在话筒后惊慌地尖叫着:“杀人啦!杀人啦!”,他们的命令全都淹没在了噪音当中,无人注意到凶手的行踪。米提亚奋力挤开人群,顺着楼梯三两步跨上二楼,然而为时已晚:敞开的露台上,只余下半透明的白色纱帘被夜风鼓起,即使冲到栏杆上向下看,视线所及范围之内也早已不见半个人影。

 

米提亚俯下身,从酒红色的丝绒地毯上捡到公主唯一遗落的东西——一颗7.62×54mm步枪弹壳,在他的手中仍带着火药迸发留下的余温。

 

 

“说好了让我在舞会上玩到尽兴,因为发生一点意外就提前回去,不太合适吧?”

“我的首要任务是保护你的安全,而你说的‘一点意外’就是有贵宾在现场被人用步枪射杀,显然已经严重阻碍了任务的执行。”瓦列里斜睨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将王子赶上马车,“其次,你的工作本身就进度堪忧,再耽搁下去就来不及交差了,这也是你亲口说的。”

“哎,本来就是他们给的期工期太短,我这都熬了多少天了……再说,枪手早就离开现场了,没什么需要警惕的。”

“你怎么知道?有目击证据的话,就先不用回去了,到冬契军办事处走一趟吧。”

“……当我没说。”

米提亚瘪了瘪嘴,不再说话了。

回到研究室后,他先是重新查看了那枚弹壳,除了口径之外并没有找出什么线索。材质很常见,是从军人到乡村猎户都会使用的基础弹药。至于对方提到的地名——斯列托莫罗茨克,他眯着眼睛仔仔细细地看过至冬辽阔版图的每一个角落,总算在南部边地找到了读音类似的小镇。「凝露镇」,听上去也不像是有资格立公主的小公国。

他百无聊赖地抛接着弹壳,在地图前又转了一圈,最后重重叹了口气,又回到桌前开始工作了。

王子的称号,在如今广封贵族、实权却皆回收于女皇陛下的至冬王庭,不算什么衣食无忧的金贵身份。米提亚也有自己的本职工作,要想维持当下自由出入剧院、与演艺界名流们谈笑风生的生活,他就不得不向着格鲁波夫派发研究方向努力钻研。夜已经深了,王子殿下点亮台灯,在桌上展开一米长的参数记录表,任凭打卷的纸条末端滚落在地;他一边苦哈哈地将内容抄写进实验报告,一边在心里想:等做完这个项目,我一定要派人在全国寻找能匹配这颗弹壳的枪手——

“……嗯?”

米提亚像是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猛然转头看向窗外。

外面只能看见一片凝固的漆黑,就连风声也难以穿透厚厚的玻璃。可他分明听到刚刚窗边传来一些微妙的动静,像是小石子沿着墙壁滚落、有什么东西正抠着窗框……

他推开窗户往下看,接着便和一双浅金色的眼睛直直地对上了视线。

不速之客正扒在他房间的窗台下方,脑袋缩在毛茸茸的兜帽里,鼻尖被夜晚的寒风冻得发红。他的表情十分错愕,显然没意识到自己的潜伏会被房间内的人察觉。即使没了伪造的长发、遮脸的面具、累赘的裙装,米提亚依然能一眼认出,面前薄绿色头发的男孩正是先前舞会上的“公主”。

不仅是因为他背上的那竿步枪,模样和米提亚推测枪型时在草稿纸上画下的莫辛纳甘如出一辙,还因为他的眼睛——锋利又明亮,就像是铝材表面电镀0.05微米左右的黄金色泽一般。

 

两人尴尬地相顾无言,在这段短暂的沉默中,米提亚脑海中冒出的第一个想法是:所以他的脸上确实有浅色的雀斑,真可爱。

“咳……那个。”

良久,对方终于犹豫不决地开口了。

“我本来是来销毁证据的,但是……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工作?”

 

王子殿下从来没觉得自己的聪明脑瓜像此时一样飞速运转过。他先是抓住了那人的手,在对方来得及警惕之前率先哀叫道:“其实我一直在被他们压榨劳动力,每天都要过劳工作,不干到这个点根本不能交差……我知道你今天刺杀的那家伙手下有三家血汗工厂,请你也帮帮我吧!”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先别叫……”

他急忙要捂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就这样一伸手,便被米提亚顺势向上一拉,拽进了自己的房间。凝结在毛皮和衣物上的霜雪窸窸簌簌地从他身上掉下来,雪地靴的鞋底上沾着冰冷的泥水,立刻就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蹭出了一块污渍。意识到这一点后,他立刻一动不动地停在了原地,不自在地四处打量着,像一头误闯入人类居所的野生动物。

看到桌上放着的弹壳,他明显变得紧张起来,死死盯着那小东西,就连米提亚亲昵地用拇指擦去他脸颊上的灰土(同时也摸了他芝麻碎似的雀斑)都不在意了。

“想要这个吗?”

王子殿下注意到他的视线,一下子微笑起来,热络地将弹壳塞进了他的手里,又用自己的手心拢住了他冻得冰凉的双手。

“这就还给你,好不好?嗯?不用这么惊讶,说到底不过是物归原主而已,我没什么舍不得的。过意不去的话,就告诉我你的名字吧?阿列克西娅,阿廖申卡?”

“——阿罗夏。叫我阿罗夏就好。”

名叫阿罗夏的少年终于抵挡不住他连珠炮似的攻势了。他艰难地抽出手,把兜帽的帽檐又往下拉了拉,遮住自己涨得通红的脸颊。那个荒谬的假名又让他回想起舞会上的经历了,本以为缠着陌生人跳一支舞已经足够尴尬,没想到难得大意一次遗落下的弹壳又被同一个人拾走。也许是命运使然,雪原上最凶猛的猎人,今夜注定要栽在面前这文弱的家伙身上了。

“我不会平白无故受人恩惠。今晚你帮了我两次,我会记下的。如果你需要我帮忙……”说出这句话后,就连阿罗夏自己都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尽管说就好。不过我想,像你这样的人,大概也不会……”

“可我刚刚就说过了,我很需要你的帮助!”

米提亚可怜兮兮地攥紧了他的手,阿罗夏不得不第二次把手从对方的手心里抽出来。

“……好吧。你要杀谁?”

“嗯?不不不,你误会了。我是想问,你能不能带我离开这儿?”

贵族秘密出逃,也不算新鲜事,理由不外乎就是避难或者逃婚。阿罗夏了然地点点头。

“那也没问题。你要去哪?只要钱到位,我可以给你安排专用车厢。”

“太好了!那去你家可以吗?”

“?”

“不行吗?”喜笑颜开的青年立刻又换回刚才那副可怜的样子,“这里太压抑、太无聊了……不光有做不完的工作,还不让我按自己喜欢的方向做项目,否则就要把我和我身边的组员全部处死……”

原来贵族阶层的科学研究也是这么危险的事吗?阿罗夏困惑地想。

“但你不就是……纯粹需要假期吗?我家在南部边地最穷僻的乡镇,即使去了也没什么好待的。”

“那你平时都做些什么?”

“我吗?没什么特别的,平时在林子里设陷阱捉些小动物,狩猎期捕熊和狼可以多赚些,空闲下来就修修枪械,还有一群小狗等着我看顾……你怎么了?”

每说一句话,米提亚的神情就变得更加激动一些。紫水晶似的眸子闪闪发亮,有一瞬间让阿罗夏联想到村子里那些急着和人亲昵的幼犬。

“这不是很有趣吗!那就说好了,我们现在就走吧!”

“你、这……唉,好吧。”

阿罗夏向来是个务实的人。即使遇到了像米提亚这样天马行空的家伙,比起质疑那些点子是否合理,他仍然习惯于先考虑如何实践。年轻的猎人重新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面前的学者:身板太细,衣服太薄,面相看着太好欺负。要是带他从正门走,还不知道要躲过多少侍卫的眼目呢。

阿罗夏重新推开窗户,夜晚的寒风呼啸着涌入房间,将桌上的稿纸顷刻吹落一地。他干脆地脱下外袍披在米提亚肩上,将那张白净的脸包裹在蓬松的皮毛里,也遮住了他富有特色的卷发。

“从屋顶上走吧,这样不容易被人发现。”为了不被风声吞没,他稍微提高了嗓音,“找到接头人需要翻过东南角的围墙,要是不敢跳,待会我可以在下面接着你。”

等待了片刻,阿罗夏却没听到回答。他在米提亚眼前挥了挥手:“愣什么神?”

“……没什么。”米提亚似乎忽然愣神了一会儿,低着头叫人看不见他的表情,“走吧,我会跟在你后面的。”

阿罗夏无奈地想:真是个让人不放心的家伙。这一次,他主动抓住了米提亚的手,稳稳地拉着他踩上了窗台,便将温暖的房间甩在身后,踏入散发着山林与冰雪气息的自由当中去了。

他不知道的是,在几秒钟的沉默中,天才脑瓜的王子殿下陷入了一段短暂的恐慌:如果说舞会巧遇只是引发了一点可爱的悸动,那么刚刚心房中传来的巨响简直称得上一场地震。他凝视着阿罗夏望向窗外的侧脸,一半被暖色的灯光映亮、每一颗浅色的雀斑都清晰可见,另一半则溶于沉沉的夜色,唯有那双金眼睛闪耀着锋芒。被拉着手腕跃入寒风中时,他发烫的脑袋如同扎进了一桶冰水,在一瞬间就急剧冷静了下来。米提亚抬起头来,所望见的已经不是雕花繁复的卧房天花板,而是散落着碎银的广袤星空。

他无比清醒地想:女皇在上,我可能真的、真的爱上他了。

 

 

“所以你的南瓜马车也是老鼠变的大马拉车吗?还是说换成了雪橇犬?”

“……你这家伙又在说什么呢?”

 

 

至于两个月后,风尘仆仆、气急败坏的侍卫们终于迢迢地赶到凝露镇,在这个偏僻又土气的地方找到失踪许久的米提亚,并发现王子殿下已经乐不可支地学会了打鸟逮兔子,还留下了几十张灵感洋溢的手稿——就皆为后话了。

 

 

 

Fin.

 

Notes:

纯粹的半大美少年享受者,过完7.0剧情微微捡到这对的时候一看tag才200多参与,结果写完这篇已经快1k了……mhy后面剧情多卖点吧不然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以及叫角色全名是个人爱好,如果没有全名我就会擅自给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