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ooc 造谣
感觉,如果是钟离权单向暗恋,那么谁也发现不了。。。因为我也是在导演路演时说,他其实很痛苦,才惊觉他好会演啊!(←抱着这样的心态写的这篇,大概3W字的短篇,每天晚上10点更新,点击就看赚了钱不带球跑!)
在钟离权一路坠落的人生里,突然窜出个人,不由分说地拽着他的手一路向上,直冲云霄。拥有这样经历的他,喜欢上那个人算是情有可原吧!
——————————
钟离权收回视线,故作镇定地加入铁拐李他们的谈话。
莫名其妙和他对视了一眼的吕洞宾歪了下头,这是第几次了?钟离权从几天前见面开始就这样时不时看他一眼,又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到底什么意思?
今日是天庭许诺的成仙大典,八人再次齐聚一堂,说是大典,其实也没什么闲人来观典。
钟离权抱怨到:“冷冷清清的,怎么一点仪式感都没有。”他今天翻出了最好的一件衣服,为了正式一点,都没穿凉拖了。
“嫌弃哦~那你别要~”老李调侃他。“穿这么花枝招展,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来成亲的。”
众人上下打量了一下穿金带银的铁拐李,翻了个白眼都懒得说他。
等了没多久,太白金星仙气飘飘地来了,几人起身行礼。太白金星挥手示意让他们上前,道童端来八道卷轴,金光闪闪,散发着一股强大的仙力!太白金星大人说话了。
他说:“表格都填一下,不要错行。”
看着几人略微失落的小表情,太白金星突然想起来,好像是少了一句开场白,显得有些太冷漠了。“八位小友几日前的善举,我们都知道了。领导很关心,觉得几位都是可塑之才。特此邀我前来见证。近日多事端,其他神仙也忙得脚不落地的,所以才......”
“太白金星大人,规矩我们都懂。可是......”曹国舅指了指旁边双手合十正在拜托他的钟离权问到:“他写不出字能代笔吗?”
太白金星定睛一看,不得了,钟离权吕洞宾这两人身上刻印的是东华帝君的咒语。
“这咒虽小,却也难解。”太白金星捋了捋胡须:“巧在成仙可脱胎换骨,洗去凡尘。正好可解此咒。去填吧,最后在名字那按手印就行。”
“谢大人!”钟离权洋洋得意地用胳膊戳了戳吕洞宾,吕洞宾看着他勾了勾嘴角,也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说:“谢大人。”
需要的信息不多,大家都填得很快,填写完后,道童一一检查,确认无漏。太白金星拿出印章,金色泥印盖下。
⌈得道成仙⌋
“望各位勤勉修行,以帮助苍生为己任。”太白金星收起印章,转过身离去。又想起什么回过头悠悠说到:“洞府,天衣,法器将在三十个工作日内发放,记得查收。”
道童收拾完东西也跟着鱼贯而出。
......
“是不是太草率了?”钟离权回头看了一下大伙,大家脸上都跟他一样懵圈。
“怎么没什么变化?”湘子左看右看没发现什么变化。
“那可是太白金星!还能骗你哦~”老曹最懂这些职场规矩了。“咱几个是踩着谁上位的?能不被通缉,还能成仙已经捡大漏了~别想那么多啦~”
“嗷啊!”钟离权跳起来了,谁掐了他一把啊!
“看来痛觉还在。”何仙姑收回手低头分析:“看来成仙也怕疼。”
吕洞宾皱眉走近,被钟离权挡了一下他双手合十开始道歉:“姑奶奶,我错了!”
“哼!”何仙姑一甩头发走了,辫子还抽了一把钟离权大开的领口。
“师父,你又得罪仙姑姐姐了?”钟离权拦了一下还要上前的吕洞宾,挠了挠脸说:“我说卖一张无心昌签名给她来的。”
何仙姑揭开一小副卷轴,上面赫然三个大字!“吕洞宾”
“哈哈哈哈哈哈哈!”
“师父你哈哈哈哈哈!”
“洞宾不乖哦,居然陪你骗人哈哈哈哈”
只有吕洞宾耳尖通红地扯过钟离权小声问:“钟离权!那东西你卖了?!”
钟离权被他贴近的气息喷得脸颊痒,他往旁边歪了歪头,眼睛也往旁边瞄:“我也不知道你签的是本名啊。”
“现在是本名不本名的事吗?”那是钟离权说要,他才签的。
“哎呀~师弟~我也不算卖赝品吧~”钟离权被他压得难受,悄悄使劲往后挪,他挪一寸吕洞宾就跟两寸:“是你说要,我才签的!”
“赔钱!”何仙姑把卷轴丢给他,钟离权手忙脚乱地接住后,掏出钱袋丢给了仙姑。“姑奶奶,我真的错...”
钟离权话还没说完就被压着他的吕洞宾拽了一下领口,呼吸灼过钟离权的耳廓,用两人间才能听见的声音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骗子。”又很快放开了他。
“饿咯,我要吃饭!”老张直抒胸臆酣畅淋漓!
......
庆功宴接近尾声时,钟离权才哄好师弟。
他喝的酒不多,还是有些晕乎乎的,侧躺在床上时,胸口老有什么东西硌着。他抽出一看,得。吕洞宾的签名卷轴。
钟离权坐起来,展开那副卷轴。吕洞宾三个字映入眼帘,其实写挺好的,字形很漂亮,就是笔锋有些乱。当时吕洞宾说什么来的?哦,对了。“骗子。”
他确实是骗子,他知道吕洞宾签的不是无心昌。钟离权虚握住一只空气笔,开始描摹字体的笔锋走线,他已经很久没握笔了。
这三个字该怎么落笔他倒是熟悉,前几日他日夜描摹,在一遍一遍的重复动作里去回忆那些相处的细节。吕洞宾怎么拉他入伙,两人怎么盘下道观,怎么遇到的老李,怎么积攒的香火。
三星的到来,钥匙的争抢,他下的药,仙姑揍他的伤现在还有点疼呢。他在屋顶坦白时,吕洞宾说的那句你做的就是对的事,现在想来,是真心话。
接下来是,藏宝阁,一堆换寿的钱,杨戬扫了他一眼,然后,然后他误会了,揍了师弟一顿......好吧,他承认自己当时下手挺重的,那把剑距离吕洞宾的脑袋只差几厘米。
在海边遇到后,他们渡了海,耍了杨戬,拿回了琉璃灯。
钟离权看着画卷发呆,脑子越想越清晰,甚至他们在广告牌下面猜寿星有没有拉双眼皮时,钟离权坐在下面仰头看吕洞宾抬头的侧脸,发丝拂过他的脸颊转了两个圈这种画面钟离权都记得。
钟离权收起卷轴,强迫自己别再想了,今天已经被看出端倪来了。
他也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染上的怪病,老想着师弟,老想看看他。
或许是他们蓬莱分别后,钟离权独自去了终南山。从师父那了解一切后?
钟离权用被子捂住头,他怎么能不去想呢?有一个人跟他中了一样的咒,淋过一样的雨,受过一样的欺,还能回头拉他一把。
“吕洞宾,你到底怎么想的?”
再次重逢时,钟离权问出了这句话。吕洞宾看着他的眼睛,答得真诚:“你说过,不问得失,只认对错。”
“这好像是师父说的。”钟离权给他倒了一杯茶水。
“是你教会我的。”
那天天气很好,阳光也很好,照得师弟的眼睛亮亮的。
钟离权惊得茶水都撒出去了些,这才感觉有些羞了,他移开视线学湘子说话:“那能不能,给你的偶像一个签名?”
钟离权展开卷轴,又收起来,展开,又收起来。重复了几遍后,他把卷轴收到对角线的柜子里。他人开始在床上展开,又收起来,展开又收起来。
床吱呀吱呀抗议他的暴行,钟离权又去拿卷轴,打开窗借着月光展开卷轴,画布因为他的搓揉已经有点褶皱了。又一褶刚刚好在洞字上间,隔开了同中间的一横,让这个字看起来像个皱眉苦苦的小人。
吕洞宾有露出过这种表情吗?
好像还真有,被他揍的时候。这孩子咋那么实诚啊,装护宝神仙装到,都快被他给揍死了,都没解释两句。
越看这东西脑子越乱,钟离权想,要不送湘子吧。怎么说也算正版签名了。
昨夜送仙姑时,他也是这么想的。
第二日。
洞府,天衣,法器,都没来。但是来活了!
道观虽然破烂,几人修整了一番倒也看得过去。一些老香客陆续来还香许愿,虽不如最火热那几日的生意,几人也都没闲着。
钟离权挑了几个愿望,转头习惯性想喊吕洞宾跟他一起去解决,回头看见那张脸时,钟离权硬生生让脑袋又转了几度去喊湘子:“湘子,今天你跟我去。师父教你点独家绝活!”
等假师徒二人吵吵闹闹地走了后,吕洞宾还站在那。
“你们吵架咯?”老李吸了一口烟,缓缓吐气:“他平时不都是带你的吗?”
“......不知道。”吕洞宾转身去处理其他事务,钟离权想做什么做什么。
接下来几日,钟离权天天跟可汗大点兵一样开始点人跟他出门办愿望,那只手点点点,连张果老的驴都点到过,就是没有点吕洞宾。
他们的见面时间大幅度减少,少到只有饭点能见一面。躲得太过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有事,老李私下找钟离权聊过两句,被钟离权插科打诨糊弄过去了。他们还开了个盘,赌两人什么时候和好。
谁也没想到,就在钟离权点完一圈人,又重点了一次湘子的当晚,吃晚饭时,那个时常一声不吭的山西小伙出声了:“钟离权,你在躲我。”
“哎呀?”钟离权夸张地端着碗站了起来,又嫌碗烫手,放下碗甩了几下手。一连串的假动作后他才想出答复:“打哪论的啊你?”
桌边几人吃饭声都小了,等这一出戏等好久了!终于开始了!
你今天该带我出门的,这句话吕洞宾说不出口。恶狠狠瞪了他一眼继续吃饭。
这就熄火了?钟离权有点心虚,端碗绕到师弟旁边开始解释:“师弟呀,一碗水要端平啊!手心手背都是肉啊!以前只带你出门。是我不对,应该是大伙都有跟我一起出门的机会才对!”
“我可去你的吧。”老曹翻了个白眼,这个钟离权跟他出去都是一路吃喝他买单!“我自愿放弃这种机会。”
“我也放弃。”何仙姑举手,她宁愿单干,都不想跟着这个话特别密的钟离权一起行动。
“让我们老年人待在屋里吧。”老李也举手,虽然他跟钟离权出去办愿望效率挺高,但他才不想天天出门,体力活交给年轻人去做才对!
“我!我想睡觉。”老张又补了一句:“天马也不行去。”
“我还不要呢!上次带那驴出门,吃了一天别人家的饲料。嘛事没干成,倒赔钱!”钟离权伸出手:“湘子蓝子你们总原意吧!”
“我......”湘子还真挺原意去的,虽然师父老说给他锻炼的机会,然后把所有事都推给他。但是关键时刻,钟离权还是会出手帮忙的。
湘子刚想把手搭上去,钟离权就疼得缩回手,吕洞宾这混小子拧他的大腿!他怒问:“你掐我干嘛。”
“别站我背后吃饭。”
第八日
一大清早,钟离权推开房门就看见全副武装的山西小伙,很酷地跟他说了一声:“走。”
“......你不吃早饭啊?”钟离权看看这微亮的天色,现在也不是上班的点啊!
“路上吃。”山西小伙递过包子。
钟离权接过一看,还是他最喜欢的那家。“我还没漱口呢。”
“给你十分钟。”
钟离权边漱口边愣愣盯着歪脖子树上的红飘带,他已经维持这个动作五分钟了。他有点想不通了,这个吕洞宾什么意思?他更想不通的是,自己什么意思???
第一天喊湘子是意外,第二天顺嘴就喊老李了是怎么回事?第二天顺嘴就算了,怎么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接连七天都没正眼看过这个山西小伙?自己真在躲这个师弟吗?好像真在躲。为什么躲,他自己也论不清楚。
钟离权借着余光瞄了一眼靠着门等他的山西小伙,视线又撞上了。钟离权呛了一口水赶紧转回瞳孔接着刷牙,这个山西小伙敏锐得很,他一偷看就会被精准拦截。搞得他都不敢偷看了,偷看必被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