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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中旧影》

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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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世万物、有喜有忧,月神德高、普照喜乐。
长乐之人,经历诸事而终不得乐,于是常乐之心渐消。
月神望舒怜悯有长乐之心但不得善终之人,于是让他们转生成了月灵双兔。
月兔捣药,玉兔善财。
不求圆,但得愿。
此为月中旧影——兔国圆满记。

题外话:中秋节快乐

Notes:

Notice:
1.这是一个没有记忆管理局,但是被“秘境天”注意到的世界。
2.聚焦发小组。有奇怪的人物出没。
3.世界观、月宫描写和月灵设定参考自一部世界观非常完备、逻辑自洽的小说,可惜投稿在番茄上,受书测书名拖累而名声不显。
4.书名《世界游戏化,却忘记了生成玩家》,又名《看见血条的我,选择打爆世界》。
5.圆满戏台不圆满,月中旧影不可改。
6.各位中秋节快乐!这是中秋特辑!

Chapter 1: 观潮

Chapter Text

(一)观潮。
何明烁死后,关潮挣扎着活了下去。
最开始他仍然觉得很多事情没有意义,活着也没有意义,未来也没有意义。没有何明烁的世界,也没有意义。
后来时间过去很久,他已经记不清何明烁当年具体说过什么,却开始在一些莫名其妙的时候停下来。
风吹过窗帘,附在窗帘上拂过自己时。
久违地触摸着灌木叶子,感受它粗糙的质感时。
便利店的好劲水消失后,补位的是其他经典饮品奇怪的新口味时。
路边小孩们凑在一起,又追又跑,摆pose当英雄的时候。
关潮一边想着,这些又有什么用。一边又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可是这些明明都很有意义啊。”

挣扎着活下去的关潮最终还是淹没于意外。
这一天的月亮格外亮。
人间的一切褪去,迷迷糊糊间有一个声音对它说。
既然如此,你以后就叫观潮吧。
月光里睁开眼睛的,是一只黄澄澄的新生月兔。
月兔不知道为什么在月光下看到潮汐会觉得熟悉。
这时,有个穿着一身素白的白发少女对它说。
“我是月宫引渡使,方衡。你的月名是什么?”
观潮注视着月华在水面上一层层推远。
“……观潮。”

于是方衡带着观潮,借着月光匹练转移上了月辰。
似乎是接到了什么消息,方衡没办法继续带观潮去报道了。
于是方衡把一把小册子和一个小瓶儿塞给了观潮,对它说了声抱歉。
“那玉兔重拾又在闹腾不已,导致玉兔互相善财取乐,一片混乱。我得先去处理突发事件,这小册和药瓶先予你了。小册里有你该知道的一切,药瓶是月兔随身携带之物。不远处便是学宫所在,你自去罢。”
似乎是有什么限制,方衡暂时只能一步步离开。观潮似乎还能听到方衡远去的嘟囔声。
“真是胡闹,满月门内如何能与新月门一般.....也就是满月门附近不能一念即达,且让那些玉兔再欢脱一会儿,稍后全都挂在玉桂上作那长耳兔风铃,咿咿呀呀,来回摇摆。”

于是观潮对玉兔的第一印象就这样产生了。麻烦。
观潮打开了册子,册子上的文字这样开篇:
尘世万物、有喜有忧,月神德高、普照喜乐。
长乐之人,经历诸事而终不得乐,于是常乐之心渐消。
世有三世欢乐不得欢、两世欢喜不得喜、一世长乐不见乐之生灵,亡故时可得月辰感召化为月灵。
月神望舒怜悯有长乐之心但不得善终之人,于是接引长乐之人转生为月灵双兔。月兔捣药,玉兔善财。

毛绒绒的爪子扒拉开下一页。
为此方有欢喜玉兔成群各怀大志,只待善财天下、取回遗失之乐。
乐与善财有何联?
盖因玉兔不知前生遗失何物,唯留本愿藏灵,自生见众宝、尝百味之心。
此中乐者多顽皮,取来一物长一岁,又有月宫远尘世,方得兔国欢喜记。

观潮望着册子上白玉般的玉兔插画,又看了看自己黄澄澄的模样。
一股莫名的不爽凭空出现。胡闹。怎的让这群笨货得了洁白之躯。
然后把册子翻了个底儿掉,才终于扒拉出月兔的篇章。
为此方有清和月兔成群各执药杵,只待尝药求真、寻回失却之乐。
乐与求真有何联?
盖因月兔不知前生缘何失乐,唯留疑愿藏灵,自生辨百草、试诸味、验诸理之心。
此中乐者多较真,试得一味明一理,捣成一药解一疑;又有月宫远尘世,容其反复试错、不受旧苦相逼,方得兔国求真记。

册子上后面又记载了月宫之上双兔之争的由来,两方的学宫,以及一份简易的地图。
观潮也终于知道那个小瓶儿是做什么的了。那群自圆其说的强盗玉兔颇善于善财,为他人减负,这些小瓶儿里装的就是防玉兔用的药丸。月兔们搓的药丸种类可多了,从基础的月影昏昏丹,再到进阶的知错悔过丹、清心见喜丸、心平气和丹和足料顿悟丸,应有尽有啊。
可惜观潮的药瓶里只有基础的月影昏昏丹,好在管够。
不过观潮有些怀疑这药,真能起效?
我不信。于是观潮亲自尝了一颗。遂倒地不起。

不知过了多久,观潮悠悠转醒。
原来月影昏昏丹真的有效。
于是迷迷糊糊的观潮开始依靠地图辨认方向,向满月门和学宫的方向走去。
然后观潮在满月门前被一只有点炸毛的玉兔拦下了。
拾光伸爪:“过门费。”
“凭什么?”
“凭我看门。”
“看门和收费之间没有因果关系。”
“怎么没有?我不看门,你现在连交钱的地方都找不到。”
观潮沉默两秒,耳朵缓缓向后压。
这是他转生之后第一次真切体会到月兔为什么和玉兔打了这么多年。
更糟的是他刚转生,身无长物。
看着眼前不服气地沉默着的月兔,玉兔也看出来了。
拾光想了想,说。
“那就收一个你觉得没什么用、又舍不得丢掉的吧。”
“嗯?”
“说不定我会喜欢,然后我就放你过去了。”
这玉兔真奇怪,观潮这样想着。
然后他回答说:“风。”
“什么?”
“风。月亮上很平静,很少有风。虽然没有什么用,但吹风本身也不用有用。”
拾光愣住了。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句话很值得。
于是拾光很快收回了爪子。
“行吧,算你过了。”
“一句话,也算钱吗?”
“现在算了。”
奇怪的玉兔。观潮就这样走远。
奇怪的月兔。拾光仍然蹲在门边,耳朵一晃一晃的。
本来轮不到拾光看门的,可惜看门的玉兔大多都给抓起来挂风铃了。
本来该和自己搭档的月兔又不知所踪。
好在有意外收获。
当然,拾光不会知道,不远处,一只头顶淡淡圆月光晕的玉兔抬头看了一眼这边。
那是他那失踪的搭档,被临时抽调过来的月晕。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