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水声滴答,缓慢又清晰,充斥着耳膜。少东家从昏迷中苏醒,脑后仍在剧痛,一时没有睁眼。他似乎躺在一个阴冷的地方,阴寒之气沿着脊柱往上爬,他不禁打了个寒噤。
少东家手脚被绑缚,动弹不得。他的前方有一个高手,即使闭着眼,少东家依然能感受到她的压迫感。
……技不如人又缺乏防备,他认栽。好在他也算有些背景,少东家的心思开始活络起来,若是那军士逼供,他应当如何应对?
直接说“官家是我朋友快放我出去”,一定会被当成大言不惭的疯子。不如说,他有要事禀报府尹大人,就说有人要刺杀官家,只要能见到赵光义,一切都好办……
他正想着,门口传来脚步声,少东家紧张起来:该不会是什么刑讯高手吧,擅闯皇宫,他们会把自己杀掉吗?
手脚被捆得严丝合缝,这是特制的绳结,少东家心知挣扎无意义,绝望地蜷在冰冷的地上,不合时宜地闻到枯草中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道。
正绝望时,却听门口那人说话:“以舆图标注后,可察知大部分分布在无比客店周遭,贼人所图或在武德司。”
这声音犹如天籁,少东家顾不得伪装,霍然睁开眼,奋力抬起上半身。
赵光义瞥见地牢躺着个人,并未细看,正说话间,那人却像个扭曲的粽子似的,一边往他这边拱,一边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赵光义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惊道:“你?”
明少卫以为犯人欲对府尹不利,正待动手,闻言望向赵光义:“认识?”
赵光义负着手,淡淡道:“认识。”
岂止是认识!少东家踢了踢腿,又动了动缚在身后的手:快给我解开!
赵光义冲明少卫扬了扬下巴,明少卫会意,上前解开少东家的束缚。
少东家活动着酸痛的手腕,赵光义蹙眉:这人不好端端地待在府里、日日出去惹是生非也就罢了,怎么还被明少卫捉到武德司最机密的地牢来了?
赵光义问道:“你们怎么把他抓来了?”
明少卫以为大人要问罪,心里一惊,面上波澜不惊地应道:“混进武德司,找我问路,问封桩库在哪。”
赵光义不着痕迹地翻了个白眼:“……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地牢里只剩他二人,少东家看着静静立在暗室中央的赵光义,忽然觉得瘆得慌,讪笑道:“多谢大人相救,我这就走!”
“站住!”
少东家才不听他的,留在这八成要被当官的训一顿,瞄准了地牢大门,准备开溜。
一只手从身后攥住了他,少东家起了玩心,回身格挡。这一挡他才觉出不对劲:浑身内息滞涩,丹田空空如也,他使不上一丝内劲,格挡不成,反而被赵光义轻易握住手腕,按在一旁的小桌上。
“唔……怎么回事?”少东家趴在桌上,赵光义方才顺势关了牢门,他的声音在密不透风的暗室中回荡。
“武德司的化功散,专门对付桀骜不驯的江湖人。”
少东家听见“化功”二字,吓得挣扎起来:“那你快给我解药啊!有没有解药!”
赵光义的声音透着愉悦,似乎对制服少侠极为兴奋:“自然没有。”
少东家一听便知此药不碍事,否则,这狐狸早该急得上蹿下跳。少东家一手被反剪在身后、另一手被赵光义按在桌上,想使巧劲挣脱也行不通,又不知道这狐狸到底想做什么,只得放软了语气,顺着他说道:“大人英明,小的无意犯事,还请大人高抬贵手,放了我吧。”
赵光义冷哼一声,不急不缓地威胁:“擅入禁苑,乃是死罪。”
少东家扭头,赵光义在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小的若是死了,大人舍得?”
赵光义的手狎昵地抚过他的脊背,意味深长地停留在腰窝。少东家嘴唇微张,轻轻吐出一声喘息。赵光义另一只手也放松了对少东家的桎梏,手指握住腰身,嘴唇靠近他的后颈。
这狐狸果然在想着那档子事!
少东家见色诱起了效果,当即腰身一扭,双手轻撑桌面,一尾鱼似的从赵光义身下溜走,冲向地牢大门。赵光义从身后抱住他,轻而易举地将他拖离近在咫尺的那扇门,重新按在桌上,细长的眼睛看不清情绪,少东家却嗅到了山雨欲来的味道。
“还敢越狱?”
少东家鱼肉似的被他按在砧板上,进退不得,哀求道:“大人,好大人,我错了,我不敢了。回去再做好不好?我不想在这……”
赵光义置若罔闻,眼睛从上到下扫了一眼少东家那身武德司制式的衣服,天时地利,错过了这次,哪里还有这么好的机会?
可怜少东家武功尽失,被压在桌上动弹不得。赵光义拿了绳索,手速极快地在少东家腕上绕了一圈,少东家像条待宰的鱼,徒劳地抬了抬上身,未被束缚的手扭动着想要躲避。
赵光义蹙了蹙眉,敏捷地捉住少东家不断挣动的手腕,右手扯着绳索往他胯下一绕,另一端缠上那截不安分的腕,将他双手一前一后牢牢捆住。
少东家不安地动了动,绳索磨得他隐秘处生疼。他带着几分屈辱,回头怒视赵光义:“快放开我!不然,有你好看!”
赵光义垂眸看着他那双黑亮眼眸,少年气得仿佛要迸出火星子,牙尖嘴利,脸颊却泛着可疑的绯红,以一个扭曲的姿势翘着臀趴在他面前。
赵光义对他的威胁无动于衷,俯身贴上他的后背,温暖的触感隔着几层布料沉沉地压着他,脚尖插进他腿间,缓慢地顶开他的双腿。腰胯贴住臀部,不可言说的粗壮器物撞上少东家的掌心。少东家咬着唇,露出一个愤懑又情色的表情。
赵光义摆着腰,缓慢地在他手心蹭动,嘴上却好似一个温柔的情人,捧着少东家的脸颊轻轻啄吻,诱哄道:“摸摸我,嗯?”
少东家自然不肯从他,骂他像头发情的公狐狸,手心扭动躲避,却不小心牵动了胯下的绳子,粗粝绳索猛地磨过前端性器。少东家闷哼一声,赵光义手心缓慢滑过少东家的腹部,指尖触碰到他挺立的前端,隔着布料若即若离地拨弄。
少东家的脸迅速红透了,赵光义笑意吟吟地望着他,少东家却仿佛听到他略带嘲讽的语言:少侠,嘴上说不要……
少侠和赵光义在一起一年有余,始终无法适应他这些奇怪的癖好。又或者,真如赵光义所说,他只是嘴上不能接受,身体却是同赵光义一样的变态饥渴……
他不过是被赵光义捆起来摸了摸、蹭了蹭,身体热得如同火烧,寒冬腊月里出了一层薄汗。赵光义却铁了心要细细品尝,将前戏拉得极为漫长。武德司那身衣服被扒了条不大不小的缝,便于府尹大人上下其手。赵光义摘了官帽,右侧那缕不安分的头发柔软地垂着,眉眼在地牢幽暗的烛火中锋锐得像冷血的蟒蛇。
少东家在清河见过蛇交尾,雄蛇贴着雌蛇的背慢慢往上爬,在一个合适的时机将性器蹭进雌蛇的身体里……
赵光义像一条势在必得的巨蟒,沉甸甸地压着他背,紫色官服如同蜕化的蛇皮。少东家的裤子被扒了下来,露着半个浑圆的臀瓣,赵光义的腰胯紧紧贴着他,少东家用手心徒劳地往外推,不可避免地碰到挺立的性器,扭动着身体想要逃避,绳索又勒得他生疼,吃痛地轻哼一声,腰臀瑟缩着夹紧了卡在其中的赵光义。
赵光义轻舒一口气,将少东家的手往上拉了拉,腰胯一挺,隔着衣料顶进少东家的臀缝。赵光义真如交尾一般,贴在他的背上蹭动。阴茎坚硬滚烫的触感隔着层层布料依然让少东家情动不已,穴口不自觉地瑟缩,像要吃下什么东西似的。赵光义把他的臀缝掰得更开了些,又往深处挤了挤,趴在少东家耳边低喘,舌尖信子似的扫过少东家红透了的耳尖。
地牢年久失修的木桌发出不堪重负的抗议声,它平日里不过摆一盏油火,从未承担过刑讯的功能,两个人过分粗野的动作撞得它吱呀呻吟。少东家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取悦赵光义的声音,肉体固然违背了他的意愿,可过分雌伏的姿态、绳索在蹭动间摩擦腿间的痛感又让他心生叛逆,使他那双眼睛始终含着狠倔,在赵光义眼里如同春药。
赵光义发狠地撞了几下,烦躁地扯掉腰间革带,官袍凌乱地散开。少东家腰侧一痛,那人攥住他腰将他翻了个身,力道少见地粗鲁。武德司刚领的新兵长裤在府尹大人的手下“唰”地裂成了两片,私处暴露无遗。
少东家恼了,双腿发力试图把他踢开,可没有内力加持的挣动轻易被赵光义制服,赵光义捏住他的脚踝,惋惜似的轻叹一声:“少侠,你不听话。”
少东家用力踢了两脚空气,怒道:“我又不是你养的狗!”
闻言,赵光义眼中竟燃起一抹兴奋的神色,将少东家双手拉高,腿间那截绳索擦着大腿往上滑,停在膝弯。绳索摩擦着腿根细腻的皮肤,少东家痛哼一声,只得配合他的动作将腿抬高,看上去好像他自己抱着腿等他来肏。
赵光义指间沾了些微凉的灯油,猛地钻进穴里。少东家身子一挺,赵光义冰凉的手指和高热的后穴格格不入,后穴却为了讨好眼前人本能地瑟缩、吞咽着。怪异的扩张并没有持续太久,赵光义似乎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喘着粗气肏进少东家的身体里。
性器乍然插入窄小的穴道,少东家眼前白了一瞬,几乎将下唇咬出血丝,额头青筋凸显。性器滚烫粘滑,摩擦内壁的触感令少东家失神,后脑重重磕在桌板上,双手无意识地挣动,绳索在膝弯留下一圈红痕。赵光义把他的腿往下摁了摁,好让自己完全进入,喘息着挺腰磨了磨,让那口穴更好地抚慰自己的性器。
积蓄的疼痛和快感即将爆发,少东家终于没忍住,喉咙里发出沉闷的低吼,性器埋在深处,搅得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不等少东家适应,急色上头的府尹大人便挺着腰开始律动。不同于往日的缠绵悱恻,这次交合不带任何技巧,情欲夹杂着原始的兽欲,机械又狂野地往里肏。
“唔……唔嗯……”
快感逐渐侵蚀,不论怎么忍耐总有控制不住的呻吟溢出,皮肉拍打的声响在密闭的空间无比清晰,少东家看不见,他可怜的的腿根已经被撞出一片刺眼的红,可怖的阳物带着粘稠的液体畅通无阻地进出,次次顶进最深处。
少东家恍惚觉得自己被赵光义当成了泄欲的工具,像个物件一样摆在桌上供他取用。他责备似的瞪了赵光义一眼,对方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下巴微抬,眼皮轻轻垂着,隔着颤动的睫毛注视着他的脸。这副色欲熏心的模样非但不恶俗,反而将五官的艳丽放大到极致,妖淫惑人。
赵光义这次着实爽到了,被捕获的少东家激发了他的野性,他本想慢慢享用,奈何眼前的身体太过诱人。
由于长时间的挣扎推拒,少东家卡在膝弯处的绳索快要勒进肉里。赵光义好心帮他缓解,掌心捏住膝盖往下压,却被身下人当作进攻的信号,“色鬼”、“淫贼”地骂。
赵光义对着少东家的臀瓣打了一巴掌:“还不老实?”
少东家吃痛,穴肉惊慌失措地缩了缩,吸得赵光义头皮发麻,对着雪白的屁股又掴了几巴掌,边打边狠命往里顶,少东家发出可怜的呜咽声,脚尖紧绷,赵光义干脆把他垂在桌边的另一条腿捞起来,抱着他往自己的身下撞。肉体拍打的声响充斥着整间地牢,穴肉翻红,少东家微微仰着头,地牢幽暗的烛火在激烈的动作中剧烈晃动,肚腹深处被不属于自己的器官侵犯,快感却像潮水,一阵一阵地把他淹没。赵光义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少东家听见他粗野的喘息,体内性器几下重重的深顶使少东家失神,眼前一白。
高潮的瞬间,少东家的性器碰上了一个东西,但他无暇思考,赵光义抱着他的腿把他往自己身下拖,埋进不可思议的深度。少东家颤抖着,后穴像主动吮吸一般,吞吃赵光义的精液。
兽欲褪去,理智逐渐回笼。赵光义解开他的束缚,俯下身讨好似的舔吻自己的伴侣。这份讨好依然是带着强迫的,少东家的手被他扣在桌上,更过分的是,这个动作使还未退出身体的性器又往里钻了钻。
似乎察觉到他的不悦,赵光义的手指轻轻搔了搔少东家的掌心,低声道:“少侠……”
少东家浑身都是气,把他往外推了推:“少来这套。”
少东家手脚并用,试图把他掀开,可压在身上的人沉重无比,他没了武功,又被狠肏了一顿,哪里推得开?
赵光义今天铁了心要吃他,虚伪地安抚过后,摆着腰又开始动作。
性器再次在体内胀大,不堪重负的小穴瑟缩着,后穴被射进的精液大概被挤压了出来,粘湿的触感令少东家不适地皱眉,可赵光义勃发滚烫的温度又令他颤抖。
“啊……别弄了……”
少东家求饶过后又是一连串粗鲁的叫骂,带着情欲上头的沙哑甜腻,两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推打。
赵光义皱了皱眉,忽然瞥见一旁的架子,抱着少东家起身,将他的身体放上刑架。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少东家的眼睛惊恐地睁大了。赵光义把他以一个屈辱的姿势束缚在地牢的刑架上,双手吊在头顶,两腿被分得大开,私处正对着赵光义挺立的性器。
赵光义半披着官袍,仿佛卸了一半人面的恶妖,脸色潮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少东家把视线从他脸上挪开,又不可避免地望见他的胸腹,在阴暗的地牢里白得晃眼。
性器贴上高热的小穴,轻微的胀痛过后是铺天盖地的酥麻快感,赵光义进得慢,像在慢慢感受被性器吞吃的触感。少东家不安地动了动,双腿紧绷想要逃离,却只徒劳地让身上的铁链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响。
赵光义的小腹贴上少东家的身体,舒爽地叹了口气。少东家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过于淫靡的声响,口齿不清地骂道:“唔……你这是婚内……呃,强奸!”
赵光义缓慢地在他体内磨,闻言又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你情我愿的,少侠胡说什么?”
“谁情愿!呃……”
性器猛地拔出,内壁被剧烈摩擦,少东家爽得失神,赵光义扶着性器在他入口磨蹭,不疾不徐地浅浅插入,又很快拔出。少东家意识到他想玩什么伎俩,浑身颤抖,却又咬着牙不肯让步。后穴急剧收缩着,渴求挽留入侵者,深处的甬道叫嚣着要更深入的侵犯,铁链发出比被进入时更加细密、频繁的声响。
赵光义用低哑诱惑的声音问他:“少侠,你难道不想吗?”
性器埋在入口,少东家用尽全部意志挣了挣,在即将妥协的瞬间,赵光义却毫无征兆地肏进了最深处。
“啊……哈啊……”
“真倔。”
少东家翻着白眼,被这猝不及防的一下顶得直接去了。赵光义喘得比他还要情色,红着眼低声道:“少侠,我忍不住了……好舒服……”
赵光义摆着腰,铁链被撞得哗哗作响。少东家避无可避,抬头将直视赵光义那双饱含情欲的眼睛,低头又是性器在自己身体里快速进出的淫靡场景。他的性器随着激烈的动作撞在赵光义身上,每一次都是灭顶的快感。身体被严丝合缝地捆在架子上,被迫承受剧烈的侵犯,那东西铁杵似的要将肚皮顶穿,偏偏又叫人欲罢不能。这约莫就是淫刑,赵光义给他的淫刑……
少东家发出一声崩溃的呜咽,带着哭腔小声哀求:“别弄了,难受!……呜!……阿原,别折腾我了……”
少东家被肏得嘴都合不上,微微张着吐出一小截舌尖,嘴唇被咬得通红,可怜兮兮地肿着,汗湿的额发贴在脸侧,脸上不知是汗是泪,胡乱流了一脸,那双明亮的眼睛雾蒙蒙地红着,还在往外淌泪。
赵光义看得出神,手臂撑在墙壁上重顶了几下,直到少东家又发出一声哀叫,才想起来解开他手上的链子。少东家脱力地往下一坠,后穴猛地吞入粗壮的器物,却已经无力哭喊,颤抖着仰起头,手臂紧紧攀住赵光义的背。
赵光义搂着他,一边肏干一边掰过他的脸,趁着对方高潮的片刻用舌尖顶开他的唇瓣,将少东家涌到唇边的浪叫又堵了回去。
两人仿佛拥抱一般紧紧纠缠,急促滚烫的吐息混在一处,呻吟朦胧破碎。赵光义一手搂着少东家的腰、一手捧着他的后脑,像对待一个珍贵的宝藏,下身的动作却是与之相反的粗暴。舌尖占领湿润的口腔,四片唇瓣在冲撞中反复磕碰,少东家怕弄伤他,微微张着嘴巴,赵光义得以长驱直入,上下尽情侵占、索要。
汗水沿着脖颈往下淌,流进两人不甚齐整的衣袍。赵光义的头发早就乱了,刘海争先恐后地落在侧脸,又被汗水浸湿,胡乱黏在脸上。赵光义吻得认真,紧闭的眼睫随着动作一颤一颤,薄薄的艳色唇瓣贴着少东家的,反复碾磨。少东家偷偷打量着他,在被肏干的间隙回吻,勾起舌尖与赵光义柔软的舌纠缠,试探性地深入赵光义,有样学样地挑逗对方温暖的上颚。
深入口腔的一小截舌尖发着颤,赵光义轻轻咬着这个不自量力的入侵者,他不做驱赶,却加重了肏干的力度,少东家惊慌失措地想逃,舌尖脱离了赵光义的掌控,身体却被捆缚在架子上,无处可躲。赵光义的唇舌离开他的一瞬间,少东家的呻吟声陡然增大,在地牢里回荡。
赵光义没有解开他腿上的束缚,也许是欲望上头一时忘了,也许是刻意为之,少东家也没有了计较的力气,乖乖趴在他身上给他干。武德司那身衣服好端端地穿在少东家身上,赵光义试图解开,然而衣服形制太过复杂,他忙着肏人,试了几次,只得作罢,将手探进衣摆抚摸少东家饱胀的胸肌,嘴唇沿着唇角往下游走,不断啃咬少东家的侧颈、锁骨,以求代偿。
这场淫刑持续了不知多久,赵光义今日兴致颇高,搂着他不知疲倦地往里凿。少东家肠子都悔青了,再来一次,他绝对不会趟武德司这浑水……
等到赵光义尽了兴,少东家已经浑身脱力,被抽了骨头似的挂在赵光义肩膀上,就连性器被拔出也只是从鼻腔里软绵绵地哼了一声,过度使用的后穴翕张着,吐出先前射进去的粘稠液体,要坠不坠地挂在穴口。
赵光义把少东家抱到椅子上,少东家双腿仍是大张着,跪坐在赵光义怀里。赵光义的衣襟敞着,胸口乱七八糟蹭了一身液体。没了内力护体,地牢阴冷的空气刺得少东家浑身难受,赵光义浑身温暖柔软,少东家忍不住往他身上靠了靠。
赵光义环着他的腰,让他的上半身贴近自己,另一手捧着他的脸,低头亲吻自己的伴侣。不同于方才的情色,这个吻温吞缠绵,赵光义的薄唇含住少东家唇珠轻轻抿了抿,试探性地伸出舌尖,细细勾勒对方的唇线、舔舐肿胀的下唇,在听到少东家轻轻的喘息声后方才探入一截舌尖,少东家早就做好准备,与他轻碰、纠缠,勾着他往里钻。赵光义的呼吸重了些,舌尖长驱直入,搅动粘滑温暖的口腔。
少东家搂着赵光义的脖颈,较劲似的同他勾缠,毫不吝啬自己的喘息呻吟。赵光义果然被勾得情动不已,扣着少东家后脑的手掌使了些力,两人的鼻尖猝不及防撞在对方脸上,短暂的停顿过后又是更深入的纠缠……
这个吻几乎使少东家忘了方才被强制的愤怒,餍足地靠在赵光义身上休息,时不时交换亲吻。
“你说,如果我去找你拿解药那天晚上,你给我下了药,我们会怎么样?”
赵光义本就心虚,不知他为何突然说起这个,眼神飘忽:“那少侠会恨死我吧。”
少东家掰过他的脸,指尖轻佻地勾了勾他的下巴:“也说不定,小爷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伺候开心了我一样也会……唔!”
少东家再说不出话,赵光义狠狠顶进,一边扶着他的腰动作一边想:也许,当初应该在玄元教地宫更进一步,就着心魔的狠劲把少侠吃干抹净,他也会迷恋上和少侠做爱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