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我是Tony Stark.”
年轻的神父今天照旧在忏悔室倾听告解与忏悔，一位衣着价值不菲、戴着橙色镜片眼镜的中年男子，今天来告解自己的罪孽。
Tony Stark毫不避讳地小声对着年轻的神父告解自己下流的欲望，讲述自己的一夜情和恶劣的情感关系。他的措辞毫不遮掩，甚至带了几分讲故事的惬意，像是在酒吧里向某个陌生人炫耀战绩。年轻的神父听得有些面色发红，手却按在圣经上。
“你愿告解你的罪，现在我因父及子及圣神之名，赦免你的罪。”
“阿门。”
Tony欠身，又抬头看他。
“如果我在想象你在床上充满情欲的脸，想象着你在我身下发出动听的呻吟，你的身体为我打开，你还会原谅我吗？”
年轻的神父愣住了。
他是Peter Parker，纽约Parker家族里最年轻的孩子，家中的兄长都随父经商，但是父亲从小就把Peter送进了修道院长大，见面的机会很少。他单纯无私乐于奉献，很快成为了神父，告解室里的罪孽没有沾染他纯洁的气息分毫，直到Tony的出现。
Tony Stark是本世纪以来最受关注的军火商人，同时也掌管着自己的工业科技帝国SI，他有很多寻乐子的爱好，但最近，Tony Stark爱上了去教堂告解。人们揣测或许Tony Stark因为贩卖军火给全世界所以良心不安，在最近虔诚忏悔试图洗去自己的罪恶。
没人知道这位Tony Stark在想什么。
Tony虔诚地跪坐在准备好的软垫上，带着严肃恳切的神色虔诚地注视着神父，如果不是刚才那样下流的语句被真切听到，Peter会以为自己疯了。
“我不会制止欲望发生。但我宽恕你的欲望。”
神父低声回答，声线青涩。
Tony硬了。
傍晚的时候Peter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的房间很大，像他这样的神父享有着特权。19世纪后未曾使用的尘封壁炉旁站着一位不速之客，Tony Stark端详着不再转动的壁钟，看到有人到来，双手插兜转过身面对着Peter。
“Hi，小神父。”
Peter有些无所适从站在门口，正在犹豫要不要逃走，可是逃离这里显得自己十分狼狈，他应该出言训斥这位闯入者离开，或者和颜悦色地将他请出去。但是Tony已经将注意力转向了他抄写的圣经。
“我以为神父只是你的家族给予你象征性的身份而已，Parker先生，你比我想象中似乎还要虔诚。” Tony食指中指夹着纸页，随意地翻看着。
“Mr. Stark，我不认为陌生人出现在别人房间里是一件很好的事。” Peter礼貌地摆出“请”的姿势，示意这位白天还在赎罪夜晚却出现在自己房间里的走火入魔之人尽快离开。
“真是抱歉，Parker先生，我以为你会接着听我的告解。”
Tony换上歉意的微笑，无奈耸肩摊手向门口走去，Peter不动声色地离门口远了一些，等待对方离开。
“咔嗒”声传来，门被落锁。Peter如释重负地走向窗边，老化的钨丝灯散发出昏暗的光线，夜色漆黑如墨，窗户像一面镜子反射出裹着黑袍的自己，Peter努力踮脚看向窗外的夜空，天文老师教过他夜晚如何寻找猎户座的位置，他幻想着银河的形状走神，只看到窗框里夜色铺成的镜子中自己有些苍白的面孔和身后穿着熟悉西装的安静鬼魅。
“终于发现我了？Kid？”
沉寂许久的房间里里忽然传来陌生的声音，仿佛一记重锤砸在Peter的心脏，他像受惊的小鹿般转身瞪大双眼，看着突然出现在房间里悠然自得逼近自己的人，一时没能站稳快要跌倒在地。
“Parker先生，你还好吗？”
Tony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在小神父踉跄时就已经走上前去绅士地托住了他的手臂，像邀请一位漂亮的女伴参加舞会。Peter借力站稳抬头喘了口气，然而始作俑者正关切地看着自己。
假正经。
Peter忿忿地甩开了手，质问和斥责还没有说出口，手臂末端已经传来牢牢的禁锢感，他顺着不适感寻去，青筋凸起的大手牢牢抓住他的手腕。Tony抓着他的手臂轻而易举地将人带入怀中，暧昧地环着年轻神父的腰。
“你的父亲从我这里得到了一些东西，Parker先生，所以我不得不来取我的报酬。”
对方含糊不清地低头凑到他耳边喃喃道，温热的气息惹得Peter耳后传来一阵痒意，柑橘调的香水味包裹着他，占据了此刻周围的所有空气，Peter艰难地呼吸着。
“这是您和我父亲的事情。”
“不想知道你父亲用什么做交换吗？”
对方的力气似乎比自己大多了，Peter的挣扎无异于螳臂当车，Tony亲了亲小神父已经发红发烫的耳朵，引起一阵不安的晃动。
“是你。”
Peter忽然停止了挣扎，感受到怀里的身体逐渐僵硬起来，Tony没有选择步步紧逼，给了这个孩子喘息的机会。
“我父亲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Peter垂下脑袋，像一只垂头丧气的小狗。
“他付不起我开的价，”Tony慢条斯理地回答，窗户倒映出小神父失魂落魄的神情，“正好最近我最近想换换口味，于是他把你送给了我。”
“下流。” 小神父试图挣脱他的束缚，淡淡的玫瑰熏香从挣扎中散发出来，Tony深吸了口气。
“很有礼貌的用词，简直是对我的赞美，神父先生，我保证我听过更下流的话。”
Tony面不改色地接受了神父的教诲，气急败坏的小神父尝试踢踹着对方挣脱牢固的怀抱。Tony并没有放过他的打算，将人圈在怀里带到了窗边，黑袍被挣扎的动作摆弄得一片凌乱，露出了漂亮的锁骨。
“主不会宽恕你的。”
小神父被转了过来面对着Tony，以往苍白的脸蛋因为愤怒和过度挣扎变得通红，一颗圆润的痣点缀着小巧的下巴。Tony感到欲火从小腹升起，他太想狠狠欺辱眼前纯洁如羔羊的孩子，看着他的唇瓣里吐出自己的姓名的音节，黑袍下苍白的身体因为剧烈的性事染上绯红。邪恶的幻想在窗户中的倒影里攀附生长，缓慢寄生于镜外的灵魂里。
“好啊，我不介意地狱里玩多人游戏，” Tony恶劣的回答令虔诚的信徒张口结舌，“帮你没用的父亲还债吧，kid。”
Tony充满欲望的目光宛如无形的大手，无声无息一寸寸剥开了年轻神父名为克己复礼的衣袍。Peter失神了一瞬，Tony已经俯下身，眉下盛着焦糖色的湖泊近在咫尺，气息已经先一步痴缠交错。他吓了一跳，不知哪来的力气推开了Tony，接着捂住了嘴巴，死死盯着Tony防止对方做进一步的侵犯。
Tony像是发现了有趣的事情，挑眉低声哼笑起来。
“Kid，你真可爱。”Tony单手抓起小神父的两只手腕轻而易举地压在头顶，表链在脆弱的肌肤上印出红痕。
“你放开我！”
Peter像被展开的刺猬露出柔软的腹部，他依旧挣扎着，已经无济于事，Tony另一只空着的手从黑袍下摆伸进去，揉捏着神父纤细柔软的腰间，惹得后者发出小声的尖叫。分神的这一瞬间，Tony膝盖顶开他的腿间，让他不会因脱力而滑落，借机欺身吻了上来，将他的惊惧搅进唇舌纠缠里。Peter不断晃动着脑袋呜呜抗议想要挣脱亲吻，却被在腰间游走的手掌惹得发出频频颤栗。Tony品尝着Peter的甜蜜滋味，后者已经被娴熟的吻技圈禁在神志昏眩的牢笼里。
Tony结束了亲吻，他抱着已经软了身体的小神父，失焦的眼睛像还在哺乳期的小狗，黑色的衣袍被扯开了一半，露出覆盖着薄肌的白皙胸腹。
“Baby boy，你太漂亮了。”
Peter有些头晕目眩，唇上还存留着Tony的温度，他伸手触碰自己的嘴唇不可置信地与Tony对视 ，Tony忽然晃神一瞬，短暂地将目光移向别处。
“你这是在犯罪！”
Peter发出色厉内荏的告警，可是说出后他就后悔了。Tony身下已经硬梆梆抵在他的小腹上，他一定是那只在猎枪下奔跑的兔子，他早该料到在忏悔室中暗藏的子弹，过度的宽恕结出了引狼入室的恶果，他已经掉入了猎人的陷阱。
“哦？刚才不是很喜欢吗？”
Tony膝盖向上顶弄了下小神父的腿间，提醒了Peter还处于何种危险的境地，于是成功听到了一声惊呼，在这声令人愉悦的音符里卷起袖子，抓着男孩纤细的手腕牵到床边。
床头柜摆放着厚重的典藏书本，花瓶里插着几株新鲜的水仙，枕边放着一只漂亮的西高地毛绒公仔，Tony扫视了一眼将Peter推在床上。
“Kid，你的生活蛮有情调的嘛。”
Peter倒在床上，他匆匆爬起来向后退，可是床头和床的另一侧紧贴墙壁，Tony站在另一边已经挡住了他的去路，Peter抱着枕头躲在角落。Tony的臂弯里搭着刚刚脱下的外套，正在摘下手表，搭扣被解开时发出细小清脆的声响，随着手表被放在一边，Peter闭上眼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Tony膝行上床逼近Peter蜷缩的角落，将准备好的润滑剂随手丢在床上，Peter半睁开眼，榛色的眼睛里盛满了引颈受戮的气息。
“别怕。”
Tony俯下身亲亲他的眼窝眉骨，胡茬有些刺痛小神父的眉眼处，Peter下意识地推拒这种无来由的亲密。Tony无视了这种推拒，剥开Peter的黑袍，漂亮的身体像晶莹的果肉被剥开果壳，暴露在空气中细密地发抖。
紧闭的双唇被不容拒绝的亲吻撬开，舌头深入口腔攫取他仅余的空气，Peter向后缩去想躲开Tony的深吻，身体已经缩到墙角能够承受的极限范围。薄薄的乳肉被大掌包裹揉捏，不时地抚过小巧的乳头，奇异的感受堵塞着喉咙，一股热流从心脏中涌出到四肢百骸。
“Oh shit…”
Tony忽然停了下来，他抹了下嘴唇，血液从新鲜的伤口里渗出，几分怒意攀上他的脸颊，Peter有些畏惧地侧脸躲开年长者审视的视线。
“你太调皮了。”
Tony有些咬牙切齿，抓起枕头垫在Peter身后，提膝又顶开了Peter的双腿，小神父被迫打开以奇怪的姿势打开身体。黑袍被彻底掀开，压在身下，露出匀称的身材和纤细的肌肉线条。Tony粗糙温热的手掌已经包裹住了他的性器，右手单手打开润滑剂的盖子，微凉的液体被挤在会阴处。
“神父先生会这样碰自己吗？”
左手拇指有技巧地在龟头和冠状沟轻抚游走，润滑液被右手抹开，滑到紧闭的后穴揉按，小穴努力吞吃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年轻的神父弓起腰痛苦地呻吟一声，羞耻的绯红色如同被打翻的水彩在身体上蔓延。
“回答我，神父先生。”
Tony抚摸着小神父已经涨红发硬的性器，一根指节已经钻进了紧致温暖的后穴缓缓转动抠挖。Peter抓住他的手臂咬着唇拼命忍耐，眼里绝望与哀求的神色快要满溢出来。恶劣的性事和性欲于Peter而言过于遥远，或许在这样神圣的教堂里根本不会存在，本应独身禁欲的小神父眉眼间染上了不属于自己的色彩，Tony第一次生出了近乎怜悯的快感。
“回答我。”
第二根手指被缓缓送入，Tony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蛊惑，像孩子们无法拒绝的甜食。彼时还是修士的Peter总想在厨房里多拿一块修女做的巧克力派，但是总被神父禁止没收。短暂的人生里，节制是永恒的课题。但此刻他的喉咙里发出不属于自己的呻吟，他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
“看着我，kid。” Tony的手指充满恶意地在后穴顶弄一下。
“我不会自渎…” 变了调的话音落下，Peter自暴自弃地捂住自己的眼睛。
“这样漂亮的身体，不被使用真是可惜。”
性器顶端被话语刺激到分泌出液体，Tony借此润滑着性器上下套弄，温暖的穴肉谄媚地紧裹着他的手指，他有节奏地反复抽送，Peter无声后仰，腰腹形成一道性感的弧度。
“那让我来帮帮你，怎么样？”
“我不知道，先生，不要折磨我了…”
小神父抓着Tony的手臂蹙眉忍耐着性欲带来的快感，双眼微阖，他缓慢地吐气，身体被不容拒绝地分解成废墟，灵魂在堕落的遗迹里寻找着最后一片圣象的残片。感受到阻力的Tony未曾停息，他的手指在敏感处徘徊。
“睁眼。”
顶端的小孔被拇指碾过，后穴里的手指狠狠向一处的软肉发起攻势。Peter喘息之中带上了黏腻的尾音，身体不由自主贴近Tony。感受到温热的气息，他睁开眼，发现Tony正俯视着他，焦糖色的眼睛里倒映出他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
“想和我做爱吗？Baby boy？”
这句话似乎启动了某种开关，事实上是Tony放在后穴的手指狠狠按动着那处敏感，Peter忽然像上了发条的娃娃挣扎扭动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得缩成一团，可是下身被Tony牢牢地束缚着。他喘息着伸手下意识地想要抓取什么东西，可是除了枕头和被子周围空无一物，只有Tony的外套丢在一边，Peter抓住了外套抱在了怀里。
“不是和我的衣服做，kid。”
外套被无情地抽走，小神父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随着剧烈的动作发出令人愉悦的喘息，Tony感受到Peter濒临高潮的边缘，忽然按住铃口。促狭且戛然而止的声音梗在口中，痛苦的神色很快铺满了Peter整张脸颊，Tony凑近他的耳边低声耳语。
“回答问题，乖孩子。”
Tony俯身在Peter光洁的腹部落下细密的亲吻，过度的刺激几乎摧毁了Peter的理智。
“不要…”
浓密的睫毛还挂着泪珠，Peter全然不顾Tony的小声威胁和行为诱惑拼命挣扎起来。然而手指还在刺激着可怜的性器，挣扎的幅度被限制在Tony的手心里。
“我好难受，先生，求求你…”
Peter压抑不住的哭喘从身下传来，Tony担心玩得太过火，松开了按压着铃口的手指。乳白色的精液喷了出来，滴落在Tony的西装马甲上向下流淌，他毫不在意地脱下马甲丢到一边，上衣只剩下衬衫半解，伸手将崩溃流泪的Peter抱在怀里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Peter？”
Tony第一次称呼Peter的名字，许久没人这样称呼过他了，Peter有些茫然地抬头，Tony正在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擦去脸上的泪痕。
“但我现在准备操你，你会原谅我的罪吗？” Tony抬起小神父的下巴，指腹摩挲着那颗小痣。
Peter不安地动了动，湿漉漉的眼睛像极了小鹿，被亲吻的红肿的嘴唇有一层水光。Tony努力尝试让自己忽视这些微小的细节，此刻的自己像一个从未做过爱的处男般激动，他的性器已经硬到发疼。
“介于你是第一次，sweetheart，我会好好服务你的。”
Tony一只手解开了裤子的拉链，早已硬得发痛的粗大性器弹了出来，拍打在Peter的臀肉，小神父瑟缩了一下，被Tony转了过来放平。Peter额前的卷发被汗水浸湿，整个人已经被炽热的情绪蒸得通红，Tony为他的腰上垫了块枕头，准备好好品尝这具可爱的身体。
粗大的性器抵在小穴上，Tony握着自己的性器缓慢地抵入，一寸一寸向前挺进，温热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Peter抱着Tony的脖子，低头却看到了小腹被插出凸起的形状。小神父面露惧色地抓住Tony的胳膊。
“我怎么了？我会坏掉吗先生？”
“当然不会。”
对着施暴者求助的人很少见，Tony心痒痒的，搂过来亲吻他，缓慢地抽插温热的小穴。Peter初次经历性事的身体紧紧包裹着入侵者，像只煮熟的虾浑身泛红，他抬起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不去看淫靡的场景，却被Tony抓着手臂压在脑袋两侧亲吻颈侧和锁骨，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痕迹。
怀里的小鹿又在挣扎了，看到他适应得很快，Tony挺腰狠狠插入，大开大合的猛烈操干马上要碾碎他的身体，Peter被操得上下耸动，不得已抓住Tony的肩膀。
“慢点，慢点，唔….呃。”Peter双手扶着Tony的肩小声哀求。
“想玩点刺激的吗？”
Tony停了下来，掐了下小孩的脸、没等Peter反应过来邀请背后的含义，他抱起Peter坐在怀里，性器又埋得更深了些。
“做好点kid，还债得看你的表现。”
Peter无意识地向下伸出手，覆盖在自己的小腹上，感受着性器粗暴进出导致小腹微微的隆起，Tony真切地看着这一幕，短暂失语一瞬。
“太性感了babe。”
Tony由衷地赞美着Peter的天赋异禀，Peter觉得自己像一个性爱玩偶，被牢牢地钉在罪孽的柱子上。润滑带出的水液在身下发出淫靡响声，Tony坏心思地牵着Peter的手拉到交合处，Peter触电般缩回了手。粗大的性器正在撞击他的穴肉，剧烈的快感和被侵入感融合在一块几乎要灌满他的心脏，浑身软绵绵的。
他努力向前趴在Tony的胸膛上，想躲开奇异的感受，Tony见状抬手巴掌落下，结结实实扇在苍白的臀尖，Peter的穴肉忽然收缩起来，前端淅淅沥沥得流出精液，Tony被夹得闷哼一声差点射了出来。
“学坏了uh？” Tony喘息着，扣着Peter的腰坐回来，又重重地操进去，“谁允许你这么快高潮？”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 Peter又在哭了，抽噎声断断续续，“我会做好的…”
Tony这才发现Peter的腰被自己掐到露出青紫的指印，自己真是太不怜香惜玉了。Tony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拉近向自己，指腹与掌心包裹着皮下跳动的脉搏，小孩纤细白皙的脖颈像羊脂玉般柔软细腻，他忍不住收紧了手，精液终于释放在小神父的体内。Peter双手扶住Tony掐着自己的手臂，艰难地呼吸。
Tony这才大梦初醒般放开了手，拔出性器，被干得红肿的小穴可怜张开着，下半身一片狼藉，精液和各种液体混合在一起粘在小神父身上。经历了两次高潮的Peter像被玩坏的破布偶娃娃，四肢无力躺在床上，Tony伸手拍拍他的脸，得到了微弱的回应。
早已消失不见的良心传来一阵痛感。
小神父神志不清地喃喃自语，Tony抚摸着他的脸颊肉，靠近了些去听。
“Daddy…”
似乎听到了超乎性爱中想象的词汇，Tony此刻成为了伊甸园中即将吃下苹果的夏娃，他伸手摸着孩子的脑袋安抚着，Peter没了力气已经昏睡过去，Tony抱起他去冲洗，精液顺着红肿的穴口流出来，看起来色情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