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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dger Pub,位於多倫多的純正英格蘭風格酒吧。全店呈現出溫馨舒適的格調,仿木製的公園在暖色系的燈光下更讓人醉,酒未入喉便已微醺。
Dodger Pub的店面相當大,大致可分為兩個區域,一區為大廳和吧台,二區為預訂包廂。
喜歡熱鬧的客人一般會選擇一區,喜靜的客人則選擇二區。以上均為常規情況,屬於贅述。
還有一個人,他們有別於眾人之外,又隱藏於眾人之間。
吧台裡站著一個酒保。
這是廢話。devesto知道身邊這群狐朋狗友說情感話題與東風吹馬爾無異。吹完了就吹了,什麼都掀不留不下。
沒有人明白他的意思,他們只是覺得終於有人能讓他的情感世界開春了,但與他們自己、與利益無關。
蛇鼠一窩。拆開拼湊湊也拼不出一個有正常情史、正常思維迴路的人來。更別說找一個懂他的人。難上加難。
一幫蠢貨。
現在是這個酒保站在吧台邊擦杯子,眼神輕飄飄地放在自己的手邊,充耳不聞。
當客人坐在高腳椅上時,他就會開扇似的掀起眼睛,傾身微笑注視著對方溫聲詢問需求。
西裝馬甲貼合身形輪廓,一點點動作都會帶起更多的勾勒,挽起一圈的襯衫袖口隱約了一點流暢的白皙小臂線條,和他調酒的動作一樣利落漂亮。
他的每一個舉止似乎都設計訓練過,卻沒有給人帶來刻板的束縛感,只有恰到好處的舒意,讓人心甘情慾醉入其中,享受經過他手的玉液瓊漿。他為什麼會在這裏?
Devesto 淺淺聞到一陣香濃玫瑰香水味,絲滑又甜美,而且熟悉?體貼又不失距離感的性感模樣一下子就抓牢了devesto的目光,他從看到那個酒保開始就難得的一句話沒說,一直靜默著注視那邊。
猶豫不是他的風格,所以他給朋友們留下一句話後就朝目標走去。
“您好,請問需要什麼?這邊有菜單,可以看一下。”
對方很公式化的樣子,devesto莫名其妙端坐了起來,右手握拳抵在嘴前假意思考了一會兒。片刻後抬眼與對方對視,他目前還沒有摧毀這間酒吧的念頭。
面前的酒保被他的舉動嚇了一下,哽了哽口水,確保他身上的黑白魔杖不會被摧毀
是那臭名昭著的破壞者。
“車厘子果汁,有嗎?”
沒在菜單上看到,他提出只為了搞點特殊、讓他這個人更有記憶點。雖然他覺得自己夠帥得讓人記住了,但還是得鞏固一下,才能給對方留下深刻印象。
“有車厘子,要果汁的話我可以為您現榨。不過榨出來口感沒有果實好,也會有些甜,要不要考慮一下加點其他東西?比如朗姆或者威士忌。”
人家應對自如,似乎還不夠特殊。
“當然可以。”
有冰塊稀釋,這個問題算是解決了。目光從菜單上移開後,就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對方的背上。
那個傢伙。
Devesto坐高腳凳上,盡力控制自己了眼神卻還是不受控制地往那邊看。
馬甲嚴絲合縫地貼著他的窄瘦的腰和寬薄的脊背,往下又有西裝褲包裹臀部,褲腳剛好落在鞋口上,坐下來或許會露出一小截腳踝。
太明顯了。
那個不知好歹的法國人就將已經做好了的酒端了上來。
單從外觀來看,最下面有一顆大冰球,然後是一層車厘子果肉,表面飄著一層碎冰和兩片擺成心形的果肉。其餘能看出來的玩意就是透明液體和果醬。
他小酌了一口,清甜的西瓜汁摻著透涼的碎冰,就像一種輕忽飄渺的情感化作流水潺潺從舌尖淌過胸口,盤旋於此,經久不散。而後醒神的酒精扶搖直上,devesto打了個激靈。
廚藝好差。
法國人俯身靠上吧台,帶著一身外部沾染的花香靠近了。
Devesto 挪了挪身子撲前,手掌輕輕按住了對方的手,指尖磨擦着衣袖,是那熟悉的觸感,他直面對方深邃瞳孔,是沼澤,渾濁不堪、殺人無形的池沼。
那一刻他擦著對方手指將果實含入口中。
香濃的果香在口裏釋出,撲近對方的耳邊輕輕的說道
「你躲得不夠好哦,Artful 。」
眼看面前的法國人打了個寒顫
「抱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他今天已經倒了個大霉了,他的臉色彷彿黑雲壓境,Artful觸電般想甩開devesto抓住他的手。
媽的,應該直接跑溫哥華去的,或者漂洋過海回法國也行,怎麼都比待在這裡讓人抓好,他怎麼就腦子抽了還留在這間酒吧?
「你別以為披了那件該死的粉底別人就認不出你」美國人死死的按著法國人的手
人聲雜亂無章,有人走過,有人路過,唯獨就是眼前的這位人物最為吸引。群魔亂舞聽得devesto 煩躁,devesto慢條斯理地從高腳凳站起,artful心裏冒出不好的預感,美國人把artful從酒台前扯了出來手裏緊緊的握住對方的手。
「放開我。」
“你不是很喜歡看殺人秀嗎?嗯?”美國人彎下身子向法國人用微微挑釁的語氣說着。
Artful 收緊了眼中的驚恐,看著他手裏浮現出那可怕的武器F3X。他感覺今天倒大霉了
“你該不會要殺了他們吧。”
空氣中的溫度彷彿隨之降了幾度。那雙深邃的眼眸緊緊鎖定著他,裡頭閃爍著審視與恐懼,壓迫感排山倒海而來。
沒有說話。他眼睜睜看著對方拿著那塊方塊把門鎖上,Devesto 低沉而帶有 deadpan 嘲弄的聲音在空曠的空間裡響起。他的手上正把玩著散發微光的 F3X 工具。在他面前,那名早已嚇破膽的 civilian 癱倒在地上,瘋狂地試圖往後爬
濃稠、溫熱的血腥味直衝鼻腔,artful死命用雙手捂住嘴,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撞擊,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Devesto……夠了,住手。」Artful 的聲音保持著那種壓抑的法式冰冷,但粉底下露出的半張臉,眼角肌肉卻在瘋狂地顫抖。
Devesto 甚至沒有回頭。他只是咧開嘴,臉上掛著那副令人毛骨悚然的肆意笑容,手指輕輕在 F3X 的介面上點擊。
「去,去,死吧。」
下一秒,伴隨著沉重的破空聲,一架沉重的三角鋼琴憑空在 civilian 的頭頂生成,並以驚人的重力狠狠砸下
『噗哧。』
那不是利刃的聲音,而是骨骼、內臟被極其暴力的降維打擊瞬間壓扁的悶響。溫熱的鮮血與刺鼻的血腥味瞬間在密閉的空間裡炸開,甚至有幾滴血濺上了 Artful 身上,噁心的回憶重返腦袋。
Devesto 踩著滿地的血泊轉過身,跨過那灘慘不忍睹的肉糜,用那雙沾了血的鞋一步步走向 Artful。
“你還應該慶幸我認得出你呢。”
看著眼前的男人帶著滿身血氣逼近,他手裏變出隨身的黑白魔杖,空氣中迴盪著扭曲而刺耳的八音盒旋律,指著前面的高他十幾吋的男人。
「你看起來不太高興,親愛的?」Devesto 惡意地低笑,聲音沙啞而冰冷。
他突然伸出手掌,粗暴地扣住 Artful 的下顎。力道大得像是要將那精緻的下巴捏碎。Artful 被迫仰起頭,在 Devesto 充滿血腥味的手指下顯得無比脆弱。
未等 Artful 發出任何抗議,Devesto 已經帶著掠奪者的姿態狠狠壓了下來。
那不是一個吻,而是一場活生生的侵略。
尖銳的痛覺瞬間在唇齒間炸開。Devesto 毫無溫柔可言地撬開他的防線,瘋狂地掠奪著 Artful 嘴裡僅存的空氣。Artful 聞到酒和混著奇怪的味——那是剛死去的 civilian 身上溫熱的血腥味,混雜著 Devesto 身上特有的、冰冷刺鼻的虛空焦灼感,隨著這個吻一同強硬地灌進他的喉嚨。
他從沒想過他會被這個人吻上。
「唔……!」
Artful 的指甲死死扣進掌心,雙腿試圖掙脫水泥塊的束縛,卻只是徒勞。他想別過頭,但 Devesto 的另一隻手已經死死按住了他的後腦勺,將他整個人更深地按向自己。
唇齒激烈地交纏、碰撞,帶起令人羞恥的黏膩水聲。Devesto 像是在吞噬他,又像是在用這種方式,把剛剛剝奪他人生命所獲得的病態快感,一滴不漏地全部強行分享給 Artful。
當 Devesto 終於拉開一丁點距離時,一縷銀絲黏連在兩人唇瓣之間。Artful 的嘴唇已經被咬得紅腫,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屬於他自己的鮮血,混著兇手身上的血跡,看起來狼狽而艷麗。
Artful 劇烈地喘息著,面具下的雙眼因為缺氧和極度的羞辱而泛起一層生理性的水霧和臉上脹起紅暈。
「老子等這一刻很久了。」
「滾開……!」
Artful 嘶啞地低吼,那雙一向冰冷深邃的眼眸此時燒得通紅。憤怒與前所未有的羞恥感如烈火般燃燒,將他的臉頰和耳根染上一片異樣的潮紅。
他當然殺過人,而且殺得比誰都多。那天的表演他死前此世也忘記不了
操。
Artful腦海重新浮現出那天血淋淋、把他胃酸混著噁心的氣味湧上喉頭的場景。
手碗上的傷痕穩穩作痛。
「噢?生氣了?」Devesto 挑起眉,好整以暇地欣賞著他。曾經Artful 那張平日裡高高在上、此時卻因為憤怒與羞赧而徹底崩潰泛紅的臉,這對 Devesto 而言是比剛才的虐殺更有趣的娛樂。
遠處空曠的街道上,便突然隱約傳來了警笛刺耳的鳴叫聲。
「嘖。來得真快」
沒等 Artful 平復,Devesto 已經好整以暇地再次掏出了那把散發著微光的 F3X 工具。只是惡劣地對著虛空點擊了幾下。
【縮放】
Devesto 跨前一步,伸出那雙手臂。他根本沒有給 Artful 留任何起身的餘地,直接使出蠻力,像扛一袋沉重的戰利品一樣,極其粗暴地將 Artful 整個人扛上了自己的肩膀
「放開我Devesto!我自己能走!」
胃部狠狠撞擊在 Devesto 堅硬如鐵的肩膀上,Artful 差點把胃酸吐出來。他氣得渾身發抖,雙腿瘋狂地在空中踢踹,雙手用力地捶打著男人的後背。這輩子從來沒有人敢讓他陷入如此狼狽、如此毫無尊嚴的姿態更何況外面全都是警察!
「哇哦,輕點踢,寶貝,這可是我很喜歡的褲子。」
Devesto deadpan地調侃著,一隻大掌毫不客氣地重重拍在 Artful 緊繃的臀部上,算作對他剛才那記頭槌的「回禮」。
這一巴掌讓 Artful 的大腦瞬間炸開。極度的羞恥感直衝天靈蓋,他整張臉燙得像是要燒起來,面具下的雙眼羞憤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徹底失去了平日的冷靜。
「Devesto……我要殺了你……我絕對會殺了你……」他咬牙切齒地詛咒著,聲音因為過度羞赧而顫抖得不成樣子。
酒吧整面水泥牆壁在一瞬間憑空蒸發,露出外面高空的烈烈狂風與深夜的霓虹。
「抓穩了。我們要跳了。」
Devesto 囂張地低笑一聲,在第一批警察破門而入的前一秒,扛著他那氣得快要爆炸的法國人,毫不猶豫地從高空一躍而下,隱入了大街那片混亂而自由的虛空之中。
墜落時重大的失重感和離心力從脊椎像電流一樣充滿了artful 的頭腦,他完全不知道這半小時來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了賺錢存活結果被抱著他的男人殺了酒吧所有人?這傢伙到底在想什麼
為了不讓自己摔成一灘肉泥,Artful 瘋狂挣扎的四肢瞬間僵硬。
他幾乎是驚慌失措地伸出雙手,死死地、毫無保留地環抱住了 Devesto 的上半身,指甲甚至隔著衣服深深刻進對方的肉裡,將這個粗俗的怪物當作了洶湧波濤中唯一的浮木。
然而,當他驚魂未定地把整張臉埋進對方的懷裡時,掌心和胸膛貼合處傳來的奇特觸感,卻讓他的大腦在半空中生生當機了。
那是一堵極具壓迫感、溫熱而堅硬的肉牆。
隔著薄薄的衣物,Artful 戴著白手套的手掌正死死按在 Devesto 那發達、輪廓分明且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厚實胸肌上。那種飽滿而充滿爆發力的肉體質感,伴隨著男人強有力、如戰鼓般轟鳴的心跳聲,排山倒海地透過掌心傳導過來。
這個怪物……平時衣服底下居然藏著這種身材?!他只能保持著這個極其羞恥、整個人像一隻無尾熊一樣死死黏在 Devesto 懷裡的姿勢,掌心羞恥地貼著人家的胸肌,進退兩難。
「喔?」
頭頂傳來 Devesto 那標誌性的低笑。即使在高速下墜中,這個瘋子依然游刃有餘。他顯然感受到了胸口那雙死死抓著他不放、甚至在微微顫抖的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Devesto 騰出一隻手,在半空中熟練地用 F3X 工具對著下方的地面點擊
【Material: Plastic / Velocity: 0】
就在兩人即將砸向地面的前一秒,地面的物理屬性被瞬間篡改,變成了一塊巨大的、具有無限緩衝力的隱形海綿。
『噗通。』
兩人極其平穩地落在了暗巷的陰影中。然而,安全落地後,Artful 依然沒有鬆手。他死死按著 Devesto 的胸肌,面具下的臉早已紅得快要滴出血來,整個人因為極度的憤怒、害羞與生理刺激而劇烈起伏著胸膛。Devesto抬起他的手,帶著他手掌狠狠揉捏胸肌的輕佻舉動,成為了點燃炸藥桶的最後一根火柴。
「Devesto……你這個下流的混蛋… 」
Artful 彷彿被火燙到一般,猛地抽回雙手。極度的羞恥與被玩弄的憤怒讓他精緻的身體劇烈顫抖。他甚至顧不得大腦殘留的暈眩,右手在虛空中狠狠一揮,體內僅存的魔力瞬間爆發,一面冰冷、厚重的高牆憑空在兩人之間拔地而起,試圖隔開眼前的男人。
【Animate: False / Delete】
黑色高牆甚至還沒觸及他的衣角,就在半空中被瞬間瓦解,化為無數黑色的物質碎屑飄散在空氣中。
「你太慢了。」
伴隨著 Devesto 帶著低語,他那高大的軀體再度逼近,直接將 Artful 狠狠死死按在了暗巷冰冷的牆上。
粗暴的撞擊讓 Artful 的臉上的粉底沒了一側,露出了他因為極度惱羞成怒而徹底泛紅的臉頰,以及那雙因為缺氧、驚恐與羞赧而泛著盈盈水光的眼睛。這副曾經高不可攀的魔術師被徹底剝離防線的模樣,對 Devesto 而言,是比任何殺戮都要甜美的戰利品。
「放——唔!」
所有高傲的咒罵在下一秒被再度封死。
Devesto 低下頭,帶著近乎殘忍的佔有欲,重重地、狠狠地吻了上去。
如果說剛才在犯罪現場的吻是帶有警告意味的侵略,那此時在暗巷陰影裡的吻,則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吞噬與拉扯。
Devesto 的手掌死死扣住 Artful 的後腦勺,強迫他承受這份毫無保留的狂暴。
現在沒人打擾他們。
剛才高空跳下的餘悸讓 Artful 的心臟還在瘋狂悸動,而這個吻卻將他僅存的空氣徹底榨乾。Devesto 濕熱而粗暴的舌尖強硬地撬開他的齒關,在裡面肆意妄為地攻城掠地。
嘴唇上被咬破的傷口再度被碾壓,舌尖交纏間,Artful 分不清嘴裡淡淡的血腥味是來自剛才那班死去的人,還是
來自他自己
「唔……哈啊……」
Artful 戴著白手套的雙手死死抵在 Devesto 寬闊的胸肌上。
這一次,他本該用力推開,可他的手指在觸及那灼熱、堅硬的肉體時,卻像是失去了全部力氣。生理上的極度缺氧讓他的雙腿微微發軟,身體不由自主地順著牆壁下滑,卻又被 Devesto 另一隻緊緊箍在腰間的鐵臂死死提起,嚴絲合縫地緊貼在一起。
瘋狂的親吻帶起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在死寂、陰暗的巷弄裡顯得無比清晰。
Artful 恨透了這個男人。他恨對方的粗俗,恨對方的混亂,更恨自己這具在對方的掠奪下、竟然自虐般產生了戰慄快感的肉體。他的眼角因為極度的羞憤而不斷逼出了生理性的生理淚水,順著面具的邊緣無聲滑落。
當 Devesto 終於稍微拉開距離、放任他大口喘息時,Artful 的嘴唇早已一片紅腫灩澔。
Devesto 伸出舌尖,惡劣地舔舐掉 Artful 嘴角殘留的唾液與血跡,眼神裡滿是食髓知味的戲謔與狂妄。他低沉地喘著氣,埋首在 Artful 敏感的頸窩處
「你的身體,比你的面具要坦率得多啊,artful。」
朋友?情侣?用粗俗手段毀了他魔術秀的混亂怪物,憑什麼用這種居高臨下的姿態來評判他、玩弄他?
Artful 的雙眼猛地一暗,眼角的淚痕還未乾透,眼底卻瞬間燒起了暴烈而瘋狂的狠戾。既然逃不掉,既然他的身體已經被這個男人的血腥與強大殘忍地喚醒——那他就絕對不當那個被動承受的獵物。
「……閉嘴。」
伴隨著一聲帶著法式卻陰狠無比的低喃,Artful 突然毫無預警地反客為主
他那雙原本抵在 Devesto 胸肌上的手驟然收緊,死死揪住了男人胸前的衣襟,借助這股力道猛地抬頭,主動發狠地狠狠撞了上去,再度將兩人的嘴唇死死封在一起
『唔……!』
這一次換成 Devesto 發出了一聲含糊的、充滿驚訝與興奮的悶哼。
Artful 瘋了。他徹底放棄了平日裡那些繁文縟節與偽裝。他像一頭被激怒的孤狼,帶著撕裂一切的憤怒與近乎病態的羞恥,張開口便狠狠咬上了 Devesto 的下唇
尖銳的犬齒瞬間撕開了男人的皮肉,濃烈、溫熱且真正屬於 Devesto 的鮮血瞬間在兩人的口腔中炸開。那股鐵鏽般的血腥味不再是剛才那個平民下作的死氣,而是眼前這個男人體內澎湃、瘋狂的生命力
Devesto 那隻手猛地掐住了 Artful 的後頸,粗暴地將他整個人往上一提,嚴絲合縫地死死釘在冰冷的水泥牆上。那股泰山壓頂般的肉體重量和灼熱的體溫排山倒海般砸下來,Artful 還沒來得及吸進一口氣,Devesto 已經帶著滿嘴的腥甜與掠奪性,化被動為主動,瘋狂地碾壓了進來。
「唔、唔嗯……!」
攻守瞬間對調。
Devesto 濕熱、粗暴且帶著倒刺般侵略性的舌頭強硬地頂開他的防線,在 Artful 的嘴裡瘋狂地攻城掠地,連每一寸黏膜、每一滴津液都要惡劣地榨乾吞噬。這哪裡是接吻,這根本是一場原始、 dirty 且毫無尊嚴可言的肉體掠奪。
那恐怖的肺活量簡直像個無底洞,根本沒給 Artful 留一丁點呼吸的餘地。
Artful 的腦袋徹底炸開。缺氧的海嘯瞬間將他吞沒,他的理智線被生生燒斷,大腦一片空白。原本揪著對方衣領、帶有攻擊性的雙手,在這種絕對的力量壓制下,迅速軟化、顫抖,最後只能羞恥地、無力地攀附在 Devesto 那塊發達堅硬的胸肌上,指尖因為窒息和極度動情而神經質地痙攣。
『啪嗒。』
摩擦間,Artful 的面具終於不堪重負地墜下,面具跌倒在地
失去了面具的遮擋,Artful 的臉憋得滿臉潮紅、眼眶裡全是生理性淚水的精緻臉龐,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
「唔…唔...!」
黏膩、色情的吮吸聲與喘息聲在陰暗的死巷裡瘋狂迴盪,伴隨著兩人的口津與鮮血混合著流下,黏連在彼此的唇齒之間。Artful 被吻到雙腿徹底發軟,整個人幾乎是屈辱地、像洋娃娃一樣,全憑著 Devesto 扣在他腰際與後頸的鐵臂死死提起,才不至於癱軟在滿是塵土的地上。
他主動發起挑釁,卻在短短十秒內,被這個第一次見面的下流混蛋,在最骯髒的暗巷裡,活生生吻到了近乎昏厥。
當 Devesto 終於微微鬆開一丁點空隙,放任那一縷色氣的銀絲在空氣中拉長時,Artful 整個人癱在對方的懷裡,一塵不染的白色西裝早已凌亂不堪。他一邊劇烈地起伏著胸膛、大口貪婪地呼吸著空氣,眼角那滴被活生生憋出來的淚水終於順著紅透的眼頰滑落下來。
Devesto 用大拇指粗魯地刮過他被咬得紅腫、滿是亮晶晶水漬的嘴唇,看著他這副又狠又淫靡的狼狽模樣,發出了一聲飽含情欲與低沉沙啞喘息
Devesto 吻了一下僕在自己懷前已經昏昏厥厥法國人的臉頰,結果吃了一層化學品。
“我們現在都是共犯了,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