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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由觸碰傳遞的溫度,熾熱得像混雜了比平日還高些的久違氣息。
貼近的身軀,環在臂中的心搏。吐吶,於頸旁消散。蠱惑著深埋的慾望,他無心理會之物。
只是一時的心血來潮罷了。
當他見著他的驚訝,嘴角勾起諷刺的弧度。是啊。他也不是在那男人的心血來潮下活著嗎?
赤裸的恨意,染血的記憶。
縱使,他不願承認,這是份扭曲的愛。
他欲手刃的牽絆。
「佐助。」
清晰的發音,他想起來了,還有道死纏在身上的執著,專屬於他的心血來潮。
「我也會因一時高興而讓你喪命。」
他的回答,向來無情,但真正心軟的又是誰?
百般無趣的使出千鳥流掙脫群體攻之的險境,他把答案丟到了谷底,幽暗得見不著所能代表的涵義。
他不需要的東西。
『你會後悔的。』
後悔這詞又是誰發明的悲傷?
不。他不會後悔,他的後悔只有一個。
自己還不夠強去殺那個男人,最為親密的存在。
化作水沫消散的妖狐,牠的建言宛若垃圾。
可眼角轉瞬間的晃動又是什麼?
擁抱,來得太過突然,還來不及聽清耳際響起的呼喚,零碎的殘留字句。
未多費心思即回到現實的神志,某處警鐘大響著關於毀滅的危機。
那個人,太過危險。不管從哪方面來看都是。縱身躍於高牆上的俯瞰,雙手結起的印,他沒有留情。
也該是結束的時候了…
這次,我可不會再放過你。
鳴人…
「別用那個術。」
嚇止在手腕上的手,濕涼如爬蟲纇的冰冷。
不悅感,從相觸肌膚上蔓延而開,噁心的粘膩。反更顯出留存在精神層面上的體熱,暖如冬陽的舒適。
「走吧。」
戴眼鏡的青年,傾笑的把他自身的理由藏得更深。他的說法太牽強,但聽得出在現時現刻的志同道合中,彼此並無信任關係之意。
「他們還有用。」
用途。說得就像種用過就丟的東西。也許對他而言真的是,只是個令人厭恨的牢籠,裝載著另個慾望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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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個陌生的據點,身體力行『狡兔三窟』的所有人先行離了去。獨剩又得再次說明繁雜如迷宮走道的領路人與心情極差的備用身體替換者。
「來吧,我得另外找個房間給你。」兜在前頭領路,對於瀰漫在背後的低氣壓倒也沒什麼反感,「下次記得收斂點。」
「你指的是哪件事?」仍未消退的寫輪,紅似火烈。
「你最想要的東西是什麼?」八竿子打不著關係的接話,兜站在一扇門前停下。
「少來這套,兜。」揾怒。
「我沒有干涉你的意思,佐助。」兜打開門,比上個據點更加明亮的房間,暖爐的火多少驅散地底的寒意,「你就住這吧,離修鍊房、藥室跟大蛇丸大人房間都很近,地圖就放在桌上。」
佐助非常不喜歡兜這種若有似無的暗示,「那麼,距離你的房間?」冷笑,三年的期限就快到了,這傢伙真打算做壁上觀?
「我對小孩沒有興趣,如果你是這個意思的話。」無害的神情,兜笑得眼微瞇,「不過…你最想找的人應該不在音忍村吧。」
「你話太多了。」
「只是做點點醒,佐助君,好好休息。」離開的兜,無視殺意,他笑得平靜。
不耐地甩上門,佐助倒在床上,腦海滿滿的,除恨意外,還多了些前日根本沒有的平靜,他並不期望的祥和。只是神經過敏罷。努力把神志丟到夢中,他煩躁地把今日記憶全都扔到腦後,那堆滿幸福時光的峽谷廢墟。
我並不需要你。
鳴人…
朔暗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