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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策瑜/绍循】干性溺水
Stats:
Published:
2019-11-18
Completed:
2021-04-10
Words:
43,431
Chapters:
7/7
Comments:
2
Kudos:
37
Hits:
2,460

【策瑜】干性溺水(番外一)

Summary:

《干性溺水》的策瑜番外,垃圾狗血OOC预警!
又名:孙策同周瑜的三次离别和一次近在咫尺的深情凝望

Chapter 1: 01【鳏夫】

Chapter Text

周瑜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有颜,有钱,有背景,性格好,家教好,身材也好。哦,他还是个好闻的Omega,简直是理想到不能再理想的婚姻伴侣!”

“周先生是个温柔的人啊……每次见他都是笑着的,从不拖欠工资,还会对我们说‘辛苦’!”

“瑜哥人帅脾气好,做事靠谱又照顾我们这些不上道儿的外行人。有时候生气也挺可怕的,但和当家的一比好像也没什么了,而且他向来一码归一码,不迁怒也不记仇。”

“他很有天赋,是个优秀的经营者。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愿意在这行继续做下去,真的很遗憾,这于双方都是一种损失。”

“公瑾是个好孩子,聪明,什么都一学就会。和同学相处也很融洽,还是学习委员呢~老师们都很喜欢他!”

他像是清晨海面上映射点点日光的粼粼水波,周全、通透、柔软又坚韧,是日出的前兆,带着温暖的气息,令人向往。

可偏偏有人不这么认为。

“不可否认他很有风度和魅力,可站在医生的角度,他是个差劲到家的病人。明明看起来很听话,但却永远有一万个理由不遵医嘱,医生最头疼的就是这种人。”

“阿瑜他从小就很优秀、懂事,谁见了都得夸上两句。他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只是在感情上有些任性……我知道那不是坏事,但他的确有些过分,大概是我把他惯坏了吧。”

“我不喜欢单方面擅自做决定的人,他是我的父亲,而我讨厌他。”孙绍戴上眼罩,歪头靠着舷窗,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我是敬他爱他的,但我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怨他。”周循转着手里的笔,目光在练习册上飘忽游离“他分给我的时间太短了,只有3年多一点,说实话我并没有发表评价的资格,最有权发表评价的人也不是我们,对吗?”

有的人站在岸上、坐在石头上、躺在沙滩里,他们看到金色的暖融融的日光,看到微风下鼓动的海面,看到那些一闪一闪粼粼莹莹的光点,觉得它们美丽、温柔、遥不可及却足够令人迷醉。有的人游在水里,看到阳光下被海浪扑打着飞溅而起的水珠,也看到光点之下深蓝幽冷的海水,海水紧贴着皮肤,带来冰凉的温度和无处不在的水的束缚。而沉在海底的人,只能远远观望那些金色的光点和交织的水纹……

他在隐秘又安静的海底,于无声的黑暗中端详海面上金色的水波。他当然不羡慕那些站在岸上的人,因为他自己就是光。他只是有些遗憾,因为他失去了自己流动着的可爱的水。

“周瑜啊……”孙策闻言轻嗤,“他是个艹温润人设的混蛋,一个劣迹斑斑的无耻之徒。”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是这世上最可恶的人。”

孙策这辈子最痛恨的事就是与周瑜分别,因为对方永远不会和他道别。明明是个彬彬有礼得体大方的人,却总执着于不告而别,这太过分了。

“勾引我,和我做爱,跟我生孩子,然后提起裤子潇洒地走掉。他把所有的一切掀翻了、打碎了、搅成乱糟糟的一团,可结果却是我在善后。”孙策说,“这不公平。”

他们在不停地相遇、重逢,却从未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别离。因为他们从未和彼此有过真正的道别。

“我恨他,因为他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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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策X周瑜 | 《干性溺水》番外篇】

孙策同周瑜的三次离别和一次近在咫尺的深情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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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策是在乔老的酒会上认识周瑜。这个叱咤商场大半生的传奇人物为他的小女儿办了一场名为“品酒会”实为“相亲会”的晚宴,孙策对这种场合当然没有兴趣,他是被孙坚拎着后颈肉提溜过去的。

请柬到的时候他还在藏区,穿着民宿老板审美奇异的大棉袄蹲在篝火旁看姑娘们跳舞。高原反应折磨着他,再好看的风景和美人都不能吸引他的注意。孙策只想快点结束自己的西藏之旅,然后接上行程去南极看大冰川和企鹅跳水。

不过他至今仍不知道南极的企鹅看起来和水族馆里的有什么不同,因为他压根儿没去成。篝火晚会的第二天,孙坚风风火火地来了,两只拳头把自己的便宜儿子一顿修理,然后把人往车里一塞,又风风火火地走了。

于是孙策头昏脑涨地站在了宴会厅。

有钱人不能只有钱,不然他的钱不会真的属于他,他也不会真的有钱。乔老就是典型的有钱人,这种人的特点是黑白通吃。

这场子里什么人都有,但是唯独他……孙策盯着周瑜的背影,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试图从周瑜的一举一动里瞧出什么玄机来。

意料之外他失败了。这个人不论仪态还是言行都不像是普通人,他该在天上、在月亮上、在那棵金贵的玉桂之上,而不是在人间、在这里、在那些个不知姓名的宾客身边。

这清贵非常的小少爷不知是哪户人家的宝贝疙瘩,笑起来像杯温吞的水,不笑的时候又是通透的冰。孙策觉得自己大概真的被藏区的太阳燎伤了眼,不然怎么他看了那么久居然连人的第二性征都没个定论呢?

小少爷身边不乏孙策印象里那些所谓大家族的熟脸,孙策站在露台上,端着一杯连嘴唇都没碰过的红酒,专注地看着会场里于优雅的乐曲中同周围相谈言笑的人。他会跳舞吗?跳得好吗?又会和谁跳第一支舞?跳哪首曲子?

孙策觉得自己是多虑了,这样的人怎么能不会跳舞呢?

他一定跳得很好看,修长的四肢、高挑的身材,还有挺拔优雅的气质,无论身体的哪个部位,动起来都是世上少有的美丽光景。就好像一不小心误入保护区的野天鹅,比那些戴着发信器被人类精心保护的品种更加雪白、更加无畏、更加有生机。

或许我该去邀请他来跳一支舞。孙策摇摇头,觉得在那之前他应该先从谁的嘴里得到对方的信息。

他叫什么?是谁家的小少爷?是来品酒的吗?还是来见乔家女儿的?孙策端着酒杯,神情专注,他听到乔家的钟楼传来整点的钟声,沉闷、厚重又……

“布谷!布谷!布谷!布谷!……”

耳边突如其来的声响让他脱出回忆骤然回神。孙策心里猛地一跳,险些下意识伸出手去扭断布谷钟里不停探头飞出的鸟儿的脖子。

虞翻那座又大又笨的布谷钟看起来像个行将就木的老头,每响一下都仿佛在播报自己剩余的使用寿命,坐在它的正前方甚至可以听到木头颤动的声音。

事实证明它的确是快完蛋了。孙策看着指到12的指针和飞出一半卡在木槽里的布谷鸟,扶了下额角,默默伸手把褪色的小鸟塞回了它的木屋。

冬日的室内,开了空调的房间依旧算不上温暖,温度在15的位置来回徘徊,只有持续降低的湿度在提醒室内的人:这里开了空调。

虞翻一直坚称这是他的“书房”,可孙策从见到这个房间的第一眼开始,就固执地叫它“茶室”。这里没有书,柜子装了温度湿度调节器,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茶砖茶饼,角落里甚至还有几台小冰柜,分门别类地存放着许多孙策叫不上名字而虞翻又懒得回答的茶叶。

孙策坐在藤编的靠背椅上,翘起一条腿盯着自己的鞋尖出神。没有电视也没有音响,煮茶机闹哄哄地工作,和挂在墙上的空调比谁的声音更大。

他又开始不可遏制地想起了周瑜,从一件款式相似的衣服、一双码数相同的皮鞋又或者一把颜色相近的干花,甚至,从一杯温度正好的水。

其实孙策不是没有想过——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会不会宁愿自己从来没有遇到过周瑜?但他不能这么“宁愿”,因为剥夺所爱之人遇见其爱人的权利是极其自私又卑鄙的事,他不愿意委屈周瑜,一丁点都不可以,哪怕这让他感到疼痛、寒冷、无能为力。

他掏出那只打火机,用手指轻轻地摩挲,就像抚摸爱人的脸颊。

12点的钟声彻底打破了孙策回忆的南瓜车,他闭上眼,于黑暗之中细细冥想,却无论如何也没能再一次想起周瑜的脸庞。

王子尚且有水晶鞋可以捡拾,而你又给我留下了什么呢?

一块多方争抢的烫手山芋,两个难以安抚的麻烦小鬼,一群和孙家关系僵到极点的周家人……以及一场仓促又压抑的葬礼和一块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墓碑。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孙策觉得头疼,明明天还没到最冷的时候,他却总觉得自己病了。头晕、头疼、浑身无力,可是他没有病因,所以也不会有对症的良药。

他坐在虞翻最常坐的位子上,捏着打火机的两侧,一边旋转一边敲击手边的茶几。耳边传来隐隐的脚步声,是虞翻走来的声响。

孙策抿了口水,希望自己的声音不会显得那么疲惫又干涩。

“大哥,算我求你,别敲了。”虞翻还没进门就听到孙策那宝贝火机撞击自己桌面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的红木茶几肯定已经被敲成“麻子脸”了。

“我肯拿它敲你的桌子,是这破木头的福气。”孙策捏着鼻梁,闭上眼连看也没看虞翻一眼。

“是是是,马仔的桌子怎么能有老婆的礼物金贵呢?您继续,现在流行蜂窝纹,记得给我砸均匀点……”虞翻说罢一顿,小心翼翼地关上了身后的门,“抱歉,我不是有意……”

他为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感到抱歉,但道歉似乎和补刀没有什么区别。于是虞翻闭上了嘴,看着坐在藤椅上的孙策。

“没关系,”对方毫不介意,“我非常赞同你说的话。周瑜当年就是塞给我一绺头发,也比你这审美过时的桌子值钱。”

孙策调侃完老朋友后言归正传,指了指虞翻手里的牛皮纸袋,问道:“有发现?”

“很遗憾,硬盘和邮件里的东西是一样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就是一分普通的病例。诊断报告、药品处方、治疗建议、CT图……”虞翻抖了抖手里的牛皮纸袋,“还有这个,核磁共振。”

他弹了弹袋子,从里面抽出一张头部核磁共振的片子送到孙策眼前。

“我们之前假想的隐藏病毒、文字秘钥什么的统统不存在,玄机在这里。”虞翻戳了戳图片上那块黑乎乎的金属伪影。

“他颅内弹片的伪影,”孙策盯着那团除了黑色什么都看不出来的阴影,脸上是少有的冷淡疏离,“不是吗?”

如果没有那块位置微妙的弹片,或许周瑜就不必独自一人带着周循在国外辗转那么多年,或许他当时养好了伤就可以回来,他们会有更充足的时间去准备这一切,或许他就不会死……

虞翻挑了挑眉毛:“不,准确的说,不全是。”

“邮件里有句话我很在意,翻译过来大概是‘弹片在拍摄途中产生的影响太大了,这团阴影让你的脑子看起来像是溶解掉了一样,完全看不到真实情况。于是我将相位图逆运算重新贴了回去,发现校正后的图像清晰了许多’,并且还十分贴心地把原片、相位图和最后处理过的片子一起塞进了压缩包。”

虞翻重复完故意空了两秒钟给孙策琢磨这句话。随后他拿出另一张,指着那片原本是伪影而现在十分清楚的地方对孙策说:“看,对方发来的成图。弹片在这里,它变得清楚多了。你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看起来是医学影像的常规操作,但多余的东西的太多了。”孙策心里隐隐有了答案。周瑜是个病人,他不需要知道拍摄核磁共振和处理医学影像的具体过程,他需要的是结果。原片、相位图还有大段的操作说明,这些都是不必要的。而且以现在的技术,想要消除伪影或许并不需要邮件里那种听起来就很麻烦的操作。

“所以我把多余的东西挑了出来,用它们重新做了一次相位校正。但得到的新结果和他发给周瑜的成图完全不同,”虞翻拿出了他的成果,“像什么?”

“坐标。”孙策沉声道。

“Bingo,”虞翻把誊写到便签上的数字送到孙策眼前,深吸了一口气,“太谨慎了,就为了一个坐标?现在告诉我那是核武器的启动密码我都觉得没有任何问题。”

一个在国外为周瑜看了4年病的医生,在周瑜回国后把他的病历打包用邮件发了过来,里面没有隐藏的病毒程序,也不存在文字密码,正常得好像怀疑它有问题的人才不正常。周瑜那些年拍了十几张核磁共振,却只有这一张重做校正后可以得到坐标信息。几百张相位图,虞翻在他的“工作间”里待了整整一个上午才把这张片子找出来。

“我怎么以前没觉得,他一直这样吗?”虞抓着头发,“太谨慎了。”

他重复一遍那四个字,重音落在“太”字上。这也太会折腾人了,虞翻搓着脸,往眼睛里狂滴眼药水。

“我干眼症都快犯了……”他愤愤道。

“盯着他的人太多了,他还带着孩子,再谨慎都不为过。”孙策拿起那张便签冲虞翻抖了抖,“查了吗?”

“私人银行,估计要么他本人去,要么带着钥匙去,但我们什么都没有。”没有周瑜也没有钥匙……

“我知道钥匙是什么,不用担心。”孙策的手指不停摩挲打火机的表面,那块已经被他摸得没了保护铬的地方褪去了颜色,露出材料本身金属色泽。周瑜从决定回国起就盘算好了一切,他不是来和自己相聚的,他回到这个家,是为了和他的丈夫还有孩子告别。“只有周瑜拥有的东西”和“周瑜此人”都不可能是最关键的那一环,前者太容易成为目标被人抢夺,后者则随时都有可能离开这个世界。

那把钥匙必然在孙策手里,是即便被人搜查寻找也绝对不会引起他人注意的物品,最重要的是,这个东西周瑜的手里也应该有一份……一样只属于他们两个的、在普通人看来丝毫不会引起怀疑和注意的东西。

比如,一张放在相册或皮夹里的合照。

孙策舔着嘴里的虎牙,意义不明地哼了一声:“毕竟他就是这种人……”

和刚刚沦为鳏夫的人讨论他的配偶是一件愚蠢又艰难的事,但虞翻被逼无奈,因为这场对话的核心就是周瑜和他留下的“那件东西”。

“我一直很好奇,到底什么东西能让他一路被人从国内追到国外最后又被人从国外追到回来。黑白两道都想要的东西,总不会只是一笔钱和几个做了账的账本吧?”

“还有几份海外资金转移和洗钱产业链的交易记录,以及对应资产财务审核造假的证据。”孙策想了想,看着虞翻紧皱的眉头继续道:“或许还有我爸还在的时候公安内斗联手孙家的谈话录音和检察院的‘内线’名单。”

虞翻闻言错愕:“我以为分散筹码是交易的基本原则,一个人攥着这么多东西听起来像是在自爆,他不该犯这种错误。”

“我当时在号子里,身边每个人都可能是鬼,他没那个时间去一点一点地查。最初带在身上的应该只有我爸那时候的东西,剩下的是那几年他自己在外面搞到的。”孙策沉眸,“这东西有多要命他不会不清楚,保险箱里大概是下一个提示或密码,有点像寻宝游戏。又或许银行里的只是个幌子,东西在周家人手里也说不定,毕竟当年出事前他见的最后一个人是他哥哥……”

“而周公馆在军区,安全得像个碉堡。况且周瑜的两个儿子都跟着你,所以姓周的不会妄动,可以先不必操心。”

孙策点头。说起来可笑,周瑜离开家后孙周两家的关系一度差到了极点,孙策当年甚至怀疑过把他卖给公安和检察院的人就是周瑜的家里人。不过本就是黑白难调,老死不相往来也是情理之中。但现在——周瑜不在了之后——他们的关系却意外地有了缓和。或许是因为有了孙绍和周循夹在中间,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孙策没心情去猜,索性先不想了。

“尾巴断了吗?”他摸着茶杯的杯缘,另一手撑着下巴问向虞翻。

对方点开手机调出一张实景地图,指着路上的车流和附近的人群抗议道:“光天化日闹市行凶,难度太大下一项。”

“留着最好,跟条子打声招呼一锅端了吧。”孙策站起身来,抖了抖身上的衣服,“我记得检察院一直盯着那两个市委的书记来着?正好快过年了,把我们手里攥的那些东西匀点出来,给检察院新来的刘检察长送份贺年礼吧。就当是交个朋友,互帮互助一下。”

“我要求不高,这批人里那天去过老宅的,只要还活着的,送里面蹲个三年就行。对方如果有律师我来解决,至于求什么刑、怎么求,这是公诉方的工作。如果他们不乐意,我也可以多费些功夫在法院和警局,把这个人情当做年底指标直接卖给公安。”

“孙当家,”虞翻撑着椅子靠背,满脸的无奈,“话只说一半是没办坐在一起谈事的。给够得上死刑的人求3年,怎么看都是给了别人便宜自己吃亏吧?”

“这种人在道上什么事不敢做?能活一天赚一天,关起来至少不会乱跑,还能保证活着。”孙策看向虞翻,那是捕猎者的眼神,“我只是找个地方寄存一下。”

猫科动物虐杀取乐的本性暴露无遗,虞翻抽了一下嘴角:“那3年之后呢?你想干什么?”

“我半道儿抢了阎王爷的快递,当然是亲手在还给他老人家了。”

孙策从衣架上取了大衣披在身上,盯着那张片子看了会儿,道:“请教一下,如果执意取出弹片,风险有多大?”

“相信我,95%的医生看了片子都会建议他及时行乐安心等死。手术除了受罪在脑袋上留个口子、给医院捐一笔可观的医疗费之外,不会改变任何事。”虞翻直言。

孙策没多说,径直推开了茶室的门。

外面在下雪,今年的雪来得格外早。孙策披着衣服走向自己的车,在路过虞翻窗户口的时候被人拍着玻璃叫了回来。

“虽然我觉得你不像这么无聊的人,但还是冒昧地问一句,”虞翻打开窗户对孙策说,“你是在介意自己的三年监狱生涯和那条毁了你的脸但说实话我觉得还挺有味道的疤吗?”

“不是那个意思。”孙策活动活动手指和脖颈,隔着纷飞落下的零星小雪对虞翻冷冷道。

“他刚走,我不见血。”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