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这就是皇家同花顺帮想偷的东西吗? ”当他们回到洞穴后，迪克喃喃自语。“一枚破旧的硬币? ”
“嘿，别这样，孩子，”身后传来一个略带伤感的声音，而迪克—没有尖叫，因为迪克不是个孩子了，拜托，这是一声叫喊，非常有男子气概的，一点也不难堪的叫喊。他慢慢地转过身，看到那家伙皱着眉头对他说，“这可不礼貌。”他的面孔就像是时尚杂志的封面，身材也像是时尚杂志的封面。迪克说：“哇，你真是蓝的不可思议。”因为迪克完全管不住他的嘴。
就在这时，布鲁斯决定从洞穴的淋浴间里出来了。他浑身湿漉漉的，皮肤有点发红，一条毛巾裹在肩上，另一条低低地裹在臀部。哦老天啊为什么迪克没有注意到，为什么。布鲁斯说：“罗宾。别再打扰精灵(genie)了。”
“什么? ! ”迪克尖叫起来，几乎在同时精灵开口了，“你知道，我是有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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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看上去似乎并不是很在意他们家现在有一个客人了，但是迪克在意。迪克非常在意。
“你可以做任何事吗？”迪克小声问，布鲁斯正生气地在蝙蝠电脑上戳戳点点。
“可以。”
“你可以让火山喷发吗?”
“可以。
“你可以让星星爆炸吗? ”
“可以。”
“你能把世界上所有的空气都变成紫色的吗? ”
精灵奇怪地看着他，“你这孩子挺怪的，你知道吗? ”
迪克微笑着面对他：“知道。”
精灵几乎回以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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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开始跟着他们一起巡逻。布鲁斯没有发问。他甚至没有承认这一点，只是说: “如果你一直都要是这种深度的蓝色的话，我们今晚就什么事也做不成了。”精灵当着布鲁斯的面嗤笑道:“抱歉，主人，这是你的愿望吗？你希望我变浅一些吗? ”
迪克拽了拽精灵鲜艳红披风的一角，说: “码头上正在进行一笔交易，G。他们在买卖小女孩，他们要把她们拍卖掉。我们得帮她们。我们得保持低调。”
精灵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然后他消失了，尽管迪克仍能在他之前呆过的地方看见一点模糊的轮廓，鲜红色和海军蓝的，以及一个非常好看的肩膀。
“好点了吗? ” 精灵向布鲁斯埋怨道，布鲁斯咕哝着，而迪克知道他其实是在说‘我不再一直想要掐死你了’。
上帝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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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击人贩子的行动有点失控，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直到有一个人把抢抵在迪克的下巴下面，布鲁斯离得太远束手无策，精灵吼道:“蝙蝠侠！现在! ”
布鲁斯点了点头，精灵闪电般地行动起来，把枪从袭击者的手里打出去，打翻了其他所有人，他表现得好像受到枪击根本没什么大不了似的，有条不紊地把他们绑在墙上，然后他抓起迪克，像布鲁斯一贯做的那样，用温暖的大手抚过他的脸，他的肩膀，低语:“你还好吗？你受伤了吗? ”连续不停问了五十次。
“我没事，”迪克在精灵的肩膀上嘟囔着，“我头晕，我们回家好吗? ”
精灵把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放在他的后脑勺上，轻轻地拍了拍。 “好的，罗宾。我们回家。”迪克在闭眼前偷偷看了一眼蝙蝠侠。他的脸上露出了最滑稽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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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迪克醒了过来，意识到自己正被塞进被窝里。“布鲁斯? ”他睡意朦胧地问。
“不，是我。”
“哦，嘿，G。”迪克咕哝着。
“嘿，伙计。”
“我们抓到坏人了吗? ”
“我们无疑做到了。”
迪克在被子下面扭动着身子，胸膛里感到一股暖意。“真棒。嗯。精灵？你真的能做任何事情吗？任何事? ”
“不完全是，”精灵低声说。“不能杀人，不能依照自由意志行事，不能为别人实现超过三个愿望······不能让任何人起死回生。”
“哦，因为我父母... ... ”
“对不起，迪克。”
“布鲁斯的也是。”
“我不能。我很抱歉。”他听起来伤心极了。
迪克感到胸腔里一阵剧烈的抽搐，所以他说:“没事儿。”他拍着精灵的手，“我还是喜欢你的。嘿，G，你有名字吗? ”
“卡尔，来自艾尔家族。”
迪克咧嘴一笑。“这个-名字很奇怪，”他对着枕头说。有只手在抚摸他的头发。这感觉很好。
“我的朋友都叫我克拉克。”
“好-晚安，克拉克，谢谢你救了我的命。”
那只手停了下来，迪克抬起头，直到它又动了起来，于是他心满意足地哼着小曲。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他听到克拉克低声说:“随时为你效劳，小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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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等到迪克睡着后才离开房间，他漂浮在地板上空，却发现布鲁斯坐在走廊里，背靠着墙，头向后仰着，眼睛闭着，精疲力竭。
他一定感觉到了克拉克的存在，因为他的眼睛颤动着睁开，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黯淡成了墨黑色。
他们的目光在黑暗中相遇，有那么一会儿，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你救了他的命，”布鲁斯说。这是布鲁斯第一次真正地和他说话，自从他拿起硬币的那一刻起。某些邪恶而炽热的感觉在克拉克的体内蜷曲着。布鲁斯究竟为什么，要带着一个孩子去对付那些恶魔？
“你许了一个愿，”克拉克严厉地说，“还剩两个，主人。”
布鲁斯的眼睛睁大了，像是被扇了一巴掌，而克拉克从庄园里飘了出去，离开了庄园，离开了地面，离开了地球的大气层，他一点也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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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那之后，克拉克总是和他们一起行动，于是高高的天空中多了一双隐形的眼睛。一天晚上巡逻前，阿尔弗雷德递给他一个通讯器，克拉克沉默了，盯着那个肉色的小圆板，小心翼翼地用手指环绕着，好像那是什么脆弱而珍贵的东西。
迪克看着他紧张地转向布鲁斯。克拉克说:“谢谢你。”他的声音干涩又温柔，有点不平稳。
布鲁斯点了下头，然后说，“空中支援很有帮助。”因为布鲁斯是个混蛋。
迪克叹了口气，照这样下去他们是不可能让克拉克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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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周后，克拉克发现了其他的超能力者。中心城有个穿红色制服的孩子，有个自称绿灯侠的家伙在西海岸和美国空军打架，一个刚和美国总统面对面交谈过的来自天堂岛的不朽半神。
他发现布鲁斯也有一种超能力。这种能力叫做他妈的永远什么都不说，而这快把克拉克逼疯了，四百年来一直被困在一枚硬币里可都没让他失去理智。
“我真搞不懂你，”有一天，当太阳慢吞吞地爬上地平线时，他对布鲁斯怒气冲冲地说道。布鲁斯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上床睡觉，而此时哥谭市的其他人正在醒来。
“大多数人都搞不懂，”布鲁斯平静地回答。
“你知道我会离开的，对吧？只要你许完剩下的两个愿望？你不需要容忍我，好像我是严重的疱疹什么的，只要你开口，我就答应你，我就会走；你不需要——”克拉克叹了口气，擦了擦脸。“老天啊。”
布鲁斯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如果我想让你离开，”他缓缓地说，仿佛在和一个智力低下的人说话，“在我们见面的那一刻，我就会许愿得到三美元。或者，许愿得到一美元，三次。诸如此类。”
“噢。”他的脸颊烧得通红，一种紧紧缠绕的、耀眼炽热的感觉在他的胸膛里蔓延开来，沸腾冒泡同香槟在他的血管中，如海浪一样在他的耳中咆哮着。
布鲁斯不耐烦地拉下头罩，解开斗篷，拽下臂铠，而克拉克只能站在那里，身体滚烫，心跳急促，突然间感觉自己是一个，痛苦的人类。
当布鲁斯穿着蓝色T恤和—和牛仔裤回来的时候，他还站在那儿。天哪，克拉克感觉自己像事一只被冰冷晶莹的目光钉在木板上的蝴蝶。“早餐? ”他平静地问克拉克。“我觉得阿尔弗雷德在做煎饼。”
克拉克点点头，跟在他后面，挣扎着不让自己离得太近，心里纳闷，怎么在今天之前他从未发现布鲁斯这么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