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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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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0-10-17
Words:
6,001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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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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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85

【呈丘】非典型性替身

Summary:

私设一堆,主呈丘,微量贺红

Work Text:

非典型性替身

贺呈身边的小情儿换了一个又一个,无一不是留着半长白发的精致少年。

贺呈最信任的心腹只有丘一个,犹如虎之牙鹰之爪。

但丘有时候会破罐子破摔地想,既然贺呈这么喜欢白色头发又好看的,自己不如当初就不那么刻苦训练,不做猛男丘哥,好好保养一下,说不定也能像那些好看的少年一样,得到贺呈的一份温存。

从他身边无可代替的一把刀,变成他床上随时替换的一个人。

……

丘倚着实木大门,看着因被自己拦在办公室外而有些气急败坏的男孩,心里想这次这个有些泼辣,贺呈不喜欢这种,大概率这个月之内就会换掉他。

但接着又不自觉泛了一股酸,这个长得实在好看,细眉长眼却不爱笑,有些魅气还透着一点酷,半长的白色头发垂在额间,又嫩又精致。

贺呈最喜欢这种。

那就两个月吧。

少年起初还能维持着优雅,昂着头问丘:“你知道我是谁吧?我和那些为了钱贴着他的可不一样,我也是有些家底的。”

丘视若无睹,心里却在想着我当然知道你的家底,你进这个房子第一天,祖宗十八代就已经被我查清了。

丘的态度触怒了有家底的小少爷,他涨红了脸,声音大了起来:“你识相点,敢拦我,我都用不着告诉贺总,靠我自己家就能弄死你!”

丘还是不理他,更不让门,那少年气急败坏,大声吼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个保镖!这里是你说了算吗?!”

就在少年气急了准备动手时,大门突然打开,西装革履的高大男人走了出来,眼神淡漠地打量了两人一眼

少年脸上一喜,赶紧上前两步,大概是准备告状,可还没说话,贺呈却提前开了口,语气冷淡。

“这里他说了算,你可以走了。”

很显然,这个“走”并不是让他暂时回去,而是永远消失。

少年满脸不敢置信,没来得及分辨一句,就被黑衣手下“请”走了。

贺呈面色如常,边走边跟手下交代着事务,丘跟在身后,心想着原以为还得两个月,没想到竟然当场被pass。

丘觉得有点窃喜却又更加无奈,就是因为贺呈这种明显的重视和偏袒,才让他越来越不甘心。

贺呈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这些年换过的那些小情人,没有一个敢对他丘哥不敬,但凡有哪个敢对他表现出轻视,马上就会被贺呈赶走。

这倒也没什么,可是贺呈还不允许任何人对丘动心思,手下有些玩得开的,也不是没人打过丘的主意,最严重的一次,有人借着酒劲,嚷嚷着要跟丘哥练胸肌,在他胸前乱摸,一向不苛待手下的贺呈亲手用碎酒瓶扎穿了那人的手掌。

现在所有手下几乎都已经把他默认为……用他不小心听见几个手下嚼舌头的话来说,就是“正宫”。

真他妈搞笑。

贺呈根本从来没有跟他说过感情的事,连一些普通的肢体接触都会避忌,甚至有几次趁着贺呈身边没有新人,他鼓起勇气稍微做了点暗示,贺呈都置之不理,并且马上找了新情人。

他真的猜不到贺呈到底是什么意思,像巨龙看守金子一样把他放在身边,却不给他一点他想要的。

……

果不其然,半个月之后,贺呈身边又多了一个白色头发的男孩,但很显然这次这个不像之前的那样“单纯”,他温驯又聪明,似乎很知道丘的地位,也对他十分恭敬,但丘就是觉得这个孩子绝不是表面上这样简单。

比如他会把丘给贺呈准备的黑咖啡偷偷换成牛奶,被丘质问时则十分委屈地解释他只是担心贺呈喝太多咖啡,对身体不好。

他会把丘给贺呈准备的西装拿去重新熨烫,并一边说着“丘哥你这么辛苦就别管这些小事了,我来做就好啦!”一边喷洒上几滴他自己的香水。

他会把丘给贺呈准备的解酒药放在旁边,转而送上一碗温的冰糖小豆汤,并十分贴心地跟贺呈解释“药总是有副作用的,不过丘哥那么忙怎么顾得上这些呢”……

诸如此类,丘总是觉得怪怪的,但对方的行为却并不能挑出错来,贺呈对这些也不置可否,他虽然不舒服,却也不能做什么。

只是有次类似的事被贺天看见了,他靠在丘旁边,看着那个男孩的身影,冷冷地嗤笑了一声。

“绿茶。”

丘不明白绿茶是什么意思,但很显然那个男孩和其他男孩的不同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让丘觉得警惕。

至少,暗处的刀子朝着贺呈破风袭来时,其他男孩都不可能像他那样,像训练过一般果决地用手臂挡下来,更不可能在被刀子扎穿了胳膊之后还能虚弱又冷静地对着贺呈说“没事了,别担心”。

丘觉得要仔细查查这个人,但贺呈却不知道被对方这一举动戳到了哪根神经,看着那人的眼神都莫名深情了起来,看样子竟是要来真的。

这是丘第一次和贺呈因为外人吵架,丘说那个人有一段空白历史非常可疑,安全起见应该送他回去,贺呈却说为他挡刀的人不会是坏人,丘说贺呈被感情迷了眼睛,贺呈却说丘应该认清自己的身份……

丘有些慌了,贺呈要他认清自己的身份,但他一直以来最搞不清楚的就是自己的身份,而现在,他的身份很显然并不复杂了——保镖而已。

丘凌晨在楼顶露台上喝酒时,贺天溜达了上来,并且表示他的小番茄不接他视频,他要以酒浇愁,丘斟酌了一下,是要放任二少爷半夜酗酒,还是一个人喝闷酒,三秒钟之后,他递给了贺天一瓶。

二少爷仰头灌了一口,回头看了丘一眼,开口一句就让丘差点喷了嘴里的酒。

贺天说:“真不知道你喜欢他什么。”

丘皱紧了眉,看了贺天半晌,有些不敢相信地问“我表现的那么明显?你都看得出来?”

贺天更不敢相信:“你不会还觉得自己藏得特别好吧?”

丘闭眼冷静了一下,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十三岁的时候,爸妈被人追杀,一夜之间成了孤儿,贺家收留了我,那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两件事,训练和报仇,直到两年之后,我被选到贺呈身边。”

“他帮我报了仇,帮我走出了仇恨,我才重新变回一个正常人。”

“我喜欢上他,好像是顺理成章的事。”

贺天看着丘哥仿佛云淡风轻的样子,突然好奇起来:“丘哥,你来我们家之前是什么样的?”

丘犹豫了一下,伸手从衣服的心脏位置翻出了一个隐藏贴身口袋,取出了一样东西,递给了贺天。

那是一张塑封的照片,照片上有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留着银白色短发的女人,高挑美丽,笑意盈盈,她手里牵着一个十来岁的男孩,男孩穿着一身精致的背带小礼服,顶着一头毛茸茸的白色头发,雪扇般的睫毛底下是一双琉璃一样的银色眼眸,脸蛋可爱,眉眼精致,却并不笑,正酷酷地看着镜头。

“这是我十二岁生日的时候留的影,是我妈在这世上唯一一张照片,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把它放在我心脏的位置。她死之后我就从来没给别人看过。”

贺天看着那张照片,看着照片里美丽优雅的女人,看着也曾可爱得像个天使的丘哥,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倒是丘笑了笑,把照片重新放回口袋。

丘忽然语气轻松地问道:“你那个小番茄,也喜欢你吗?”

虽然在同龄人里贺天已经是顶级的“厚脸皮”,但被家里大人说到了喜欢的人,贺天难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还不清楚,但我已经打入目标内部,他妈妈挺喜欢我的。”

丘笑着点点头,转过身用手肘撑着栏杆,迎着风灌了一口酒,感叹了一句:“真好啊,小朋友们。”

接着又像自言自语一样嘟囔了一句:“我们这样的人,大概不配得到什么温柔。”

……

莫关山在酒吧有份兼职,在贺天的威逼利诱之下,他同意做完一个月就走,绝不续签,并且同意每天由贺天陪同,然而这天贺天被他哥临时扣住,又不放心莫关山一个人在酒吧里,于是拜托丘哥去帮他照看一晚,丘欣然同意。

这已经是丘和贺呈吵架之后陷入冷战的第三天,丘已经放弃了争取,放弃了阻止贺呈去喜欢那个少年,顺便决定努努力,放弃自己这么多年的这份喜欢。

于是当那个笑起来很阳光的高大帅哥推了一杯玛格丽特过来时,丘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拒绝。

“你看起来年纪不大,我不喜欢小孩子。”丘一边说一边嗅了嗅杯子里的酒液,不超过30度的水果酒,没有药物。

对方抿着嘴笑得十分好看:“我会让你喜欢的。”

……

莫关山来来回回送酒的时候,都忍不住瞄一眼坐在一边的丘哥,他知道丘哥是替贺天来照看自己的,也见过丘哥那个帅炸天的大摩托,正琢磨着想办法套套近乎,让丘哥带自己兜一圈,结果送一趟酒回来就看见猛男丘哥被一杯玛格丽特放倒,然后被一个很高大的男人拖向角落的卡座。

“卧槽……”

莫关山觉得十分不对劲,用最快的速度拨通了贺天的电话。

贺天的声音似乎透着一点愉悦:“莫仔怎么了?要我接你吗?”

莫关山用手拢在嘴边,尽量大声来抵抗着酒吧里的音乐:“贺天!丘哥酒量那么差吗?我刚刚看见他被人搭讪,一杯玛格丽特就倒了!”

接着电话那边就换成了一个低沉的声音,语气里隐含着怒意和急切:“在哪?”

………

当看见一个陌生男人压在半裸的丘哥身上,急切地亲吻抚摸,并且试图把一只手探进半褪的内裤时,贺天觉得身边的贺呈瞬间爆出了一股摧枯拉朽的愤怒,他是第一次看见他哥揍人,不是那种技术性的搏击,是像野兽一样,把人狠狠砸在地上,然后用拳头一拳接一拳往死里打,直到衣领和袖口溅满血迹。

酒吧临时关门,莫关山被贺天派人送回家,昏迷中的丘被带回贺家别墅,而那只剩了一口气的家伙则被关进了别墅底下的审讯室。

……

凌晨,一个本该安稳熟睡的人悄悄潜进了审讯室。

“妈的……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你他妈到底是哪出了错!”

“我说过了!迷药下在盐霜里!不能下在酒里!否则他会发现!”

“刻着见家家纹的匕首我给你了!你只要下药,带走他,然后把匕首捅进他的心脏!”

“就这样!就他妈这么简单!”

一向聪慧温驯的白发小少年像满月下的狼人,显出了狰狞的原型,他凶恶而神经质地揪着被打得看不出原样的人,愤怒得像是恨不得吃了他。

“为什么没有成功!到底是哪出了错!你他妈到底哪出了错!”

审讯室的大门被推开时,少年甚至来不及收回脸上的表情,门外的贺呈握着枪,逆着灯光站着,像来宣判他生命终结的死神。

……

还带着一点火药味道的手拧了一块毛巾,轻轻擦拭着丘额上的汗珠,等在旁边的贺天开口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贺呈低声回答:“是对头的人,想挑拨贺氏和见家的关系。”

贺天在心里骂了一遍街之后,看着贺呈一副复杂的表情,忽然觉得他特别不懂他哥,他哥在酒吧里那副暴怒的模样不是装出来的,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丘哥是他哥心里无比重要的人,可他身边那一拨一拨的情人也不是假的,但他们却又都是和丘哥一样的白色头发。

贺天忍不住问道:“哥,你能不能告诉我一句准话,你到底喜不喜欢丘哥?”

贺呈淡淡回答:“你不懂。”

贺天最讨厌他哥这种把他当成小屁孩的态度,怒问道:“我有什么不懂的?你不就喜欢白色头发又好看的吗?我丘哥天生的发色!”说着,指了指昏迷中的丘,继续质问:“这脸,不好看吗?还是这身材不好看?”

好吃抬眼瞥了贺天一眼,眼神里带着些许不悦和警告:“我说了,你不懂。”

贺天彻底被他哥激怒了:“哦,还是你就喜欢嫩的啊?那你他妈应该去跟丘哥小时候的照片谈恋爱!”

贺呈瞬间眯起了眼睛,盯着贺天:“你在哪看过丘小时候的照片?”

贺天赌气一般,从丘胸口一翻,果然翻出了那张他从不离身的照片,然后直接丢进贺呈怀里。

贺呈捏起照片,看清内容的一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似乎陷入了极度的震惊,半晌才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触了触照片上男孩的脸颊。

几次深呼吸之后,贺呈才平静下来,用略微颤抖的声音开了口:“贺天,回房去。”

……

丘从噩梦中挣扎醒来的时候,天角已经微微泛白,记忆回笼,他大概推测出了自己的经历,想按压一下抽痛的头,却发觉手动不了,抬头一看,竟是贺呈坐在旁边,紧紧握着自己的手,微微皱着眉看着窗外,竟像是一夜未睡。

“你在干嘛?”

丘沙哑的声音唤醒了贺呈的理智,他回过头来,用丘看不懂的眼神仔仔细细打量着丘的眉眼,接着轻声问道:“我们在一起好吗?”

“啥?”

丘有点懵逼,他怀疑是不是自己昏睡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不然为什么他一睁眼就会听见贺呈猝不及防的告白,说实话,此刻的疑惑大于欣喜。

“你病了?”

“我是说,我喜欢你。”

丘皱着眉看着贺呈:“你别告诉我我晕了几个小时你突然喜欢上我了。”

贺呈满眼诚恳:“不,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

“卧槽……”丘甚至怀疑被下药的人是贺呈。

贺呈轻轻摩挲着丘的手,认真地看着他:“我想了一夜要怎样告诉你,你听我说一个故事可以吗?”

丘懵逼着点点头,心里已经在考虑一会请脑科医生还是精神科医生来了。

……

“那是二十年前的一个夜晚,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被仇家追杀,保镖中了陷阱,他落了单。”

丘心想,哦你不用告诉我这个被追杀的人是你,请医生的事一会还是和贺天商量一下吧,毕竟是亲的。

“他满身是血地冲进了一个酒店,却正好遇上了刚刚散了宴席的一群人,迎面被他撞倒的,是一个穿着小礼服戴着口罩的男孩。”

丘心想,这谁家孩子这么倒霉,被浑身是血的人撞倒,不会有心理阴影吧。

“仇家冲破人群追了上来,事发突然,还没有人反应过来,刀就已经刺向了少年的后心。”

丘心想,这么惊险,然后呢?讲故事的人都爱吊人胃口吗?

“可他没想到,那个看起来很精致的小男孩,竟然用力推了他一下,然后用自己的右臂挡下了刀。”

“刀插得很深,可男孩只痛呼了一声,竟然没有哭喊,甚至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对他说‘没事了,我保护你。’ ”

丘心想……丘什么也想不了了,因为一段被他尘封了很久很久的记忆突然翻涌而出,那时他还有着父母疼爱,十二岁的生日会上,他穿着精致的小礼服,漂亮又帅气。

可那天他不开心,他偏偏前一天感冒了,除了和妈妈合影的时候,都戴着一个大口罩,食物也尝不出味道。

直到宴席结束,他们一起走到大厅时,迎面就撞来一个浑身是血看不清样貌的少年,在不到两秒的对视中,小小的丘看着对方漆黑的眼睛,忽然腾起了一股莫名的保护欲,所以在刀尖扎下来时,他几乎没有思考,就用自己的手臂挡了下来。

丘不记得当时有多疼了,他只记得自己用尽力气忍住了哭喊,对少年说“没事了,我保护你。”

接着的事情他记不清了,后来好像是在医院,手臂上缠着绷带,心里觉得自己真是个小英雄……

看着丘的表情,贺呈知道他大概想起来了,他握紧了丘的手,继续说着。

“男孩受伤之后,酒店混乱起来,杀手被人制服,男孩也被抱走了,少年疯狂大喊着,却还是没有得到少年的名字。”

“但少年永远都记得那一刻,永远都记得那个少年白茸茸的头发,和口罩外面的那双眼睛,他要找到他,他要把自己的一切都送给他。”

“少年回去想了很多办法,但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多少自由,所以最终也没能查到那个男孩,他就像消失了一样。”

“直到三年之后,少年已经成年,得到了一份成年礼——五个暗中训练过的心腹,五把最锋利的刀。”

“其中最优秀的,是一个白色短发的少年,满身杀气,满眼仇恨。”

贺呈有些痛苦地低头吻着丘的手,似乎陷入了极度的懊悔。这是他们的第二次相遇,但所有人都以为是第一次,连他们两个自己都不知道。

“丘,你知道我那次看见你的时候有多么不敢置信吗?你和我心里的那个男孩那么像,却又那么不像。”

“我去查了你的档案,只能知道你是一对特工夫妇的孩子,他们反侦查做得太好,甚至一点影像资料都没有留下。”

“我那时已经肯定了你不会是那个男孩,但我还是不自觉的想对你好,想帮助你,帮你报仇,想让你像其他人一样有喜好有快乐,却又希望你永远只看着我。”

“在我第一次对你产生欲望的时候,我知道我喜欢喜欢上了你,但我又怀疑,我只是把你当成了他的替身。”

丘觉得自己的手背上传来几点濡湿,他还没消化完贺呈这个故事,更不敢相信贺呈竟然……在流泪。

贺呈用额头抵着丘的手背,声音闷闷的,隐含着一丝颤抖。

“丘,我不想你做他的替身,不想你做任何人的替身,但我分不清,我分不清我喜欢的究竟是你还是他的影子。”

“所以我疯狂地寻找替身,寻找和我印象中那个男孩相似的人,把他们放在身边,用来防止我失控,防止我把你当做他的替身。”

“可我还是受不了别人碰你,任何人都不行!”

“我真是可笑……我浪费了这么多年,浪费了这么多感情,却不知道我喜欢的从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

丘仔细做了几次深呼吸,努力找回了声音:“贺呈,那你知道我一直在喜欢你吗?”

贺呈一愣,抬起了头,四目相对之时,丘霎时想起了二十年前那个晚上,撞进自己怀里的少年,那双和此时一模一样的,漆黑的眼睛,慌乱又悲伤。

丘的心里窜上一股巨大的酸痛,他不知道自己该为贺呈的告白高兴,还是为自己这些年来没有着落的那份喜欢难过。

“贺呈,你知道我有多少次都在想,如果我也像他们一样柔弱又漂亮该有多好,我有多少次想一枪崩了他们的脑袋,有多少次,想干脆灌醉了你爬上你的床……”

丘极力控制,却还是没有忍住,眼圈泛红,他抬起手臂按住了眼睛,再也说不下去。

“贺呈,你他妈真是……”

贺呈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被懊悔和心痛融化了,他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握住丘的手臂,急切又虔诚地吻着他的眼角,颤抖的嘴唇像是在亲吻一件稀世珍宝。

“对不起,丘,对不起,以后由我来弥补好不好?一秒钟都不再浪费,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你,一切都给你。”

丘眼睛里含着泪水,恶狠狠地盯着贺呈,几秒钟之后,朝着他的肩膀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

肩上的疼痛却让贺呈觉得心脏都鼓噪了起来,他几乎要微笑起来,动作更加温柔,低头亲吻着丘的头顶。

丘松开贺呈的时候唇上带着一抹鲜红,泄愤过后,袭来的是更加浓重的委屈和占有欲,他掰过贺呈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

……

贺呈以丘受了伤要修养为名义关了他三天,并且不允许任何人来探望,三天之后,贺天在别墅餐厅见到了丘——坐姿别扭,满脖子痕迹。

他犹豫再三终于没忍住问了丘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丘放下了粥碗,沧桑地点着烟。

“我给你讲个故事。”

“故事的名字叫:我 替 我 自 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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