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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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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广东话 粵語
Stats:
Published:
2021-03-21
Words:
2,848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127
Bookmarks:
7
Hits:
925

【BruceDick】Like, "like" like?

Summary:

Dick患上了花吐症,可是他無法和Bruce說出這件事,因為他知道對方並不喜歡自己。

 

Dick had Hanahaki Disease, he could not tell Bruce because he knew Bruce didn't love him back.

 

中文書面語

Notes:

* 最近想到有關BruceDick的梗都比較...BE,所以作為大少生賀,這篇還是好好的在一起吧!

* 去年大少生日的時候,說過希望自己可以成為原著向寫手,Dick也可以恢復記憶。很高興Dickie Bird終於恢復記憶,而且更高興的是現在是由Tom Taylor老師編劇,期待新的劇情線!
P.S. Nightwing V4 #78 的處理我很喜歡的!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在一開始的時候,Dick Grayson只是感到肺部一直悶悶的,似乎有甚麼堵在裡頭。然而任憑他無論如何咳嗽,裡面的東西都無法吐出來。只是一直盈滿肺葉,甚至把肺部堵得搔癢。當時他並沒有太在意這件事,只認為這不過是普通的小感冒,沒有和任何人提及這事。

他本以為隨著時間,他的感冒可以得到痊癒,可是事情卻變得越來越糟糕,他一直咳嗽,卻無法咳出焦何東西。直至他咳出第一片花瓣時,他才意識到問題所在。他的身體內怎麼可能咳出花瓣?Dick握著手中珊瑚色的花辦,心中不由得來了一陣恐慌。最近他和Bruce Wayne的關係已經非常緊繃,Bruce從不把羅賓當成是平起平坐的拍檔,只是把他當成是助手。

如果Bruce知道他現在身體起了毛病,一定不會再讓他和他一同打擊罪犯,他會把自己當成是敗筆。想到這點,Dick連臉色都變得蒼白。不,他絕對不會讓Bruce知道他身體的狀況,他花了這般長時間向Bruce證明自己的能力,他不能讓此功虧一簣。他會自己解決這個問題,不需要讓Bruce知道。

開始的時候,他還能控制自己咳嗽的衝動,隨著時間流逝,事情每況越下。他沒有找到解決的方法,甚至連自己是甚麼毛病也無從得知。這實在是太糟糕了。而且每次看見Bruce的時候,想要自肺部吐出花瓣的衝動變得越來越強烈。Dick本來以為是毒藤女搞的鬼,可是最近半年多不要說是和她接觸,連見她半面也沒有發生過,她很安分又低調,就像個普通的Gotham市民一樣。

Dick低調地讓Zatanna給他看一下是否有魔法痕跡,他不敢和她說自己的症狀,生怕她會因為擔心自己而向Bruce詢問。可是她卻感應不到在他體內有任何魔法的痕跡,當她想知道他到底遇到甚麼問題的時候,Dick婉拒了她的好意。

男生不能用蝙蝠電腦去查詢他的症狀,亦不打算用自己的電子產品去調查。畢竟誰知道在Bruce對他奇怪的行為生異時,會否從他的瀏覽器中進行調查。Dick只能在學校裡一邊按捺著咳嗽的衝動,一邊看看是否有任何蛛絲馬跡可以看出他的病症。

終於,他查出了自己的病徵,是個名為花吐症的病。聽起來是那麼漂亮的病,卻有著與之相反的致命性。目前無法解決為何會有這種病患產生,但在世上幾乎不會再出現。這個病需要得到暗戀之人的親吻,而且需要心意互通才能痊癒,否則患病者最後會因此而死,

看到這裡,Dick已經清楚知道對他來說這就是個不治之症。他也明白到為何在Bruce面前,他會不其然地想要一直吐出花瓣。因為Bruce就是他的暗戀對象,他是他患病的原因,亦是他唯一的解藥。在和Bruce一起成為活力雙雄的這段期間,每天每天,Dick都在為Bruce墜進更深的愛意之中。Bruce遠遠稱不上完美,卻是讓Dick如此渴求。

Bruce從不知道怎樣表達自己的感情,但是他會把最好的給予Dick。雖然Bruce總是在對他過份保護時,會對他使出冰冷的態度,可是Dick知道男人只是擔心自己。說真的,Bruce一直以最硬朗的盔甲來包裹自己柔軟的內心,這讓Dick頗為懊惱,然而男生卻渴求他的關注、他的認同,還有他的…愛。

Dick清楚Bruce的所有優點和缺點,就算那些缺點總讓他吃不消,他仍然無可救藥地愛上Bruce。他知道Bruce愛自己,只是他亦明白男人不是以他想要的愛來愛著自己。這是他的花吐症無法得到治療的原因,Bruce只以養父的身份愛著Dick,男人不會認可Dick對自己的愛,更不可能會愛上自己。

他並無他選,Dick仍然想當羅賓,他不想讓Bruce知道自己的心意,至少讓他死得有點尊嚴吧。每次在Bruce面前他都會忍耐住想要咳嗽的衝動,真的忍耐不住的時候,他會控制在正常人咳嗽的可能範圍內,不敢一直咳嗽,無法用力地咳嗽,否則花瓣便會從嘴巴吐出來。在他無法控制的時候,Dick會找借口離開Bruce身邊,躲在角落裡把那些無法抑制的花瓣吐出來。

「你生病了?」他們剛從夜巡回到蝙蝠洞,Dick無法壓下在他體內躁動不已的花瓣,在他下了蝙蝠車後第一件事便跑到一旁咳嗽。聽到蝙蝠俠的聲音時,Dick攥緊拳頭,珊瑚色的花瓣在他手中。男生不以為然地轉過頭,看向仍然穿著蝙蝠俠制服的男人,大概是在他跑到角落的時候跟在他身後。「不,只是喉嚨不太舒服。」Dick誠心希望不要被Bruce聽出聲線中的顫抖,他沒從咳嗽中恢復過來。

男生握住花瓣的手放到身後,用身體擋住他無法曝光的秘密。「你有甚麼瞞著我。」話中沒有疑惑的語氣,只有陳述的肯定。Dick咬著下唇,感覺自己回到13歲那年,只能在蝙蝠俠的羽翼下飛翔,聽從男人的命令。Bruce甚麼時候才能認清他已經17歲,還差一年便成年的事實呢?Dick朝Bruce瞥了一眼,冷漠地說︰「我沒有。況且就算我有,你也幫不了我。」

Dick現在已經無力再來另一場吵架,早在Dick患上花吐症之前,他們便已經為了Bruce一直沒有正視自己的成長而吵過無數次。現在Dick只想回房間裡休息,在夜裡獨自一人因花吐而無數次醒來的折磨。在越過Bruce之前,Dick可以看見男人面具下的薄唇抿起來,緊咬著下巴,彷彿在忍耐甚麼,最終他沒有說出口。

在這個晚上之後,Dick的病徵變得越來越嚴重,他不再只是咳出花瓣這般簡單,花瓣上也沾著鮮紅的血液。他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他必須要找個原因離開Wayne莊園,甚至是離開Gotham。他頭一次慶許自己這段時間和Bruce一直為了羅賓身份而吵架,他不想離開Bruce,但至少這給了他一個可以離開Gotham的借口。他離開了Gotham,到了Bludhaven。如果他還有時間,說不定他會在這裡以新的英雄身份繼續打擊罪犯,但他已經沒有時間。

離開Gotham之前,Dick刻意和Bruce吵得特別厲害,甚至讓男人永遠都不要來找自己。直到現在,Bruce確實也沒有來找他。這很好,也很差。至少Bruce不會看到自己死去,但不代表Dick不想看見Bruce,他從來不想真正離開Bruce。在小小的公寓中滿是帶著血跡的花瓣,走到哪裡都有帶著鐵鏽的花香。Dick特意去查過這花辦,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那應該是珊瑚色的玫瑰花瓣,代表著渴望和熱情。

既然只有Dick一個人在這裡,那麼他也懶得去打掃家裡的花瓣。Dick的睡眠時間越來越少,他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內臟正在衰竭,也許躺在充滿花瓣的床上死去還尚算不錯。他沒有料到的是Bruce竟然會闖進自己的公寓,一臉焦急地衝到床邊,跪到床邊握著Dick的手。Bruce把臉罩脫掉,那雙深藍色的眼睛寫滿了慌亂和擔憂。Dick不知道為何Bruce有這樣的反應,畢竟現在應該慌亂的人是他。

Dick拉著被子想要把床上的花瓣蓋住,卻因為他的動作而讓更多的花瓣落在地上。「為甚麼不跟我說?」Bruce嘆了口氣,Dick垂下眼簾沒有看向Bruce,知道自己又得被Bruce訓話了。「你喜歡的人是誰?」看來Bruce確實沒有想到問題的答案是自己,Dick只是嘆了口氣︰「他不會喜歡我的。」Bruce看向Dick,輕柔地說︰「我不認為有誰會不喜歡你。」Bruce從來沒有對Dick用如此溫柔的聲音說話,也許在他小時候還會因為雙親死去而做惡夢時,Bruce會用上這把聲音,可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那麼你呢?」Dick終於抬眼看向Bruce,既然Bruce已經知道他患上花吐症,也不介意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心意。Dick總是最了解Bruce的那個人,可現在他卻無法讀懂Bruce眼中的色彩有甚麼意味,一言不發的男人只是抿著嘴巴沉默。「我知道你對我沒有相同的感覺,所以我才不想讓你知道。」Dick深呼吸一口氣,悲傷在他的腹部匯聚,鼻頭也開始變酸。縱使早料到他的心意不會得到回應,也不代表在確認被拒絕的時候,不為此感到難過。

Bruce做了今晚第二次讓他吃驚的行為,他親吻在Dick的唇上。「誰說的?」Dick瞪大了雙眼,不太相信Bruce竟然會親吻自己。「可是…你……」Bruce看著Dick難得手足無措的樣子,禁不住勾起一個笑容︰「你身體感覺如何?」Dick的手放在自己的肺部上,那一直纏繞著自己的搔癢感覺終於消失。他刻意地用力咳嗽,再也沒有咳出任何花瓣。

「這是真的。你也……喜歡我?」Dick的語氣中更多是難以置信,他還是不相信Bruce竟然會喜歡自己,可是他的身體確實在被Bruce親吻過後,而逐點恢復力氣。「你真的喜歡我?就是那種喜歡的喜歡我(Like, "like" like?)?」Dick現在驚喜地把手撫在Bruce的臉上,看著男人的手覆在他的手上,然後抓住他的手,遞到唇邊親吻一口。「是的。Like "like" like。」

Dick的笑容揚高得生痛,可他毫不在意,只是讓自己撲到男人的懷中,把腦袋擱在對方的頸窩間。Bruce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在男生的臉上看見這個照亮人心的笑容了,而它一如既往地溫暖Bruce的內心。Bruce輕拍Dick的後背,他們還有很多需要說的事情,但現在就先讓他們抱個夠吧。

Notes:

* 再次祝我們的大藍鳥可以繼續自由愉快地,在Gotham夜空中劃破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