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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曲同人】魔法

Summary:

貴族男校宿舍就寢前的時間,宿生們忙於梳洗,威廉卻把同寢室的卡爾帶到走廊盡頭⋯⋯

Notes:

歌曲同人--以一首歌曲作為藍本的同人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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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k Text:

【憂國的莫里亞蒂】魔法(阿爾伯特x威廉)
——《共犯之後》之(三)

 

註:
阿爾伯特 = 艾伯特.詹姆斯.莫里亞蒂= Albert James Moriarty
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 William James Moriarty

 

貴族男校宿舍就寢前的時間,宿生們忙於梳洗,威廉卻把同寢室的卡爾帶到走廊盡頭。威廉曾經為卡爾鏟除欺凌他的板球隊學長,卡爾便順勢成為威廉最忠實的幫手,經常暗地掩護在深夜悄悄外出的威廉。可是今天在聆聽威廉的指示後,卡爾卻紅著臉、咬著牙、好一會兒欲言又止。等到威廉快要離去,他才終於吐出請求:

「威廉,我求求你,請幫我把這封信交給阿爾伯特學長!我也不妄想這樣的感情會得到回應,但我知道阿爾伯特學長快要上大學了,我......」

對威廉來說,接受委託不是什麼新鮮事,然而這一次的委託,卻讓冷靜聰明的他有了一絲困惑。

阿爾伯特除了挺拔的身材、俊朗的臉孔,面對師長他不會阿諛奉承,面對學弟亦不會擺前輩的架子,即使擁有監督生的頭銜也從不濫用特權。這位莫里亞蒂長子的魅力眾所週知,對他抱有非份期待的不止卡爾。

今年是他最後一年,留在這所與威廉和路易斯一起就讀的學校,想通過委託明確表白的人陸續有來。若然威廉答應為卡爾送信,開創了先例,恐怕會為兄長造成困擾。

預先跟兄長商量的話,顧慮得到兩位弟弟在他離校後的處境,阿爾伯特只好以最溫和的方式婉拒,情況不會有很大的分別。

卡爾本來就知道自己可能強人所難,威廉輕易便能敷衍過去。反倒是阿爾伯特畢業前的這段期間,卡爾也有可能親自向阿爾伯特表白,那現在威廉的阻撓便毫無價值。

作為子爵的小兒子,卡爾跟其他貴族男性一樣,長大後必須與貴族女性結婚。但婚前與其他男人或女人發生關係,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此事對阿爾伯特也沒有壞處。為什麼設想阿爾伯特一定會拒絕?威廉突然發現自己的盲點。

比起讓卡爾直接接觸阿爾伯特,威廉在要求卡爾保密的條件下,還是拿着他的信件離開寢室,前往跟阿爾伯特會合。

無盡的長廊、開闊的大廳、狹窄的秘道,黑暗中威廉熟悉的每個角落,最終都會通向阿爾伯特的身邊。但沙漏裏的時間已所剩無幾,被卡爾稍為耽誤了行程,為了趕於被下藥熟睡的守衞甦醒前返回宿舍,威廉走的小快步牽動心臟,容易與緊張的心情混淆。

「你來了,威廉。」

阿爾伯特用來迎接威廉的,是不願打擾恬靜夜色的輕柔聲線。要不是月亮高掛的夜空吹來奏著天籟的風,還以為身穿宿舍規定的鬆身睡衣和外套的阿爾伯特,是對來到他床邊的威廉說。

決心在學校試行對付邪惡貴族而犯罪的二人,已非首次違反門禁時間,相約出來商討他們的完美計劃。他們亦會趁機了解校園內一些白天無法接近的地點,為下一個犯罪舞台作準備。

這晚阿爾伯特選擇了東面教職員宿舍的天台與威廉見面,雖然米迦勒老師在得到好處後成為他們的跑腿,但阿爾伯特認為,要驅除校園內的罪惡,還是必須繼續從權力中心、也就是教職員入手。

隨着畢業的日子趨近,阿爾伯特漸漸急躁起來,他感到在這校園還有很多自己未完成的任務,也擔心校內只剩下威廉跟路易斯二人,他再也不能履行保護者的責任。

這份焦躁感,叫他忍不住牽起威廉的手,凝視威廉在燭光下被春季夜風吹起的金髮,輕聲感嘆:「很快就不能再這樣跟你見面了。自從那一夜的大火以後,這還是我第一次要獨自離你們那麼遠。」

威廉的眼裏似是湧現了什麼情緒,但夜色正濃,阿爾伯特難以看清,於是他轉身打算把提燈移近,卻被威廉拉住了衣角。

「哥哥上大學會有更多可貴的邂逅。」

就像阿爾伯特當年在孤兒院發現他一樣,威廉為那些未出現但或許能取代自己的人產生了醋意。不過他依然故作大方向兄長遞上信件,還體貼地由他開步去拿照明。

昏暗的環境不利閱讀,適時引進的光源卻進一步轉移了阿爾伯特的焦點——在二人各自攜來的提燈會合之前,點亮黑夜的燭火來自旁邊的校舍。

比他們身處的天台高一截的窗戶屬於禮堂,而阿爾伯特已調查過這個時候不應該有人巡視。在威廉亦難犯錯被跟蹤的前提下,他很快從閒置一旁未拆封的信封上,火漆的家族紋章發現,信件來自巴克利納家族。既然是由威廉轉交的信件,不必看內容,阿爾伯特也猜到是威廉的室友、卡爾.巴克利納的來信。事實上這種情信阿爾伯特收過不少,要得體地處理並不困難,但得知是卡爾寫的信以後,阿爾伯特的表情卻變得複雜。

他沒有猶疑的往光線的來源走去,威廉隨即跟上,沒幾步便碰到一抹正面而來的人影,在燭火之下逐漸變得清晰——

「果然是你啊,尼古拉斯。」

阿爾伯特口中吐出的名字,屬於他的一名同級生,而他的姓氏,同樣是巴克利納——他便是卡爾的哥哥。平時看起來是勤奮聽話的乖學生、行為總是循規蹈矩的尼古拉斯,會這麼巧妙地目睹他夜半會見威廉,阿爾伯特只能設想是威廉的安排。

「舍弟給你添麻煩了。」

可以說動正派的尼古拉斯,這是阿爾伯特想到的唯一原因。尼古拉斯愛弟如命,有凡涉及卡爾的事情,他一定以親弟的感受為先。若然讓他知道卡爾試圖向阿爾伯特示愛,阿爾伯特恐怕會被這位同級生纏繞直至他答應。

本來阿爾伯特最不想驚動的人便是尼古拉斯,偏偏威廉刻意通傳,難道是希望他回應卡爾的心意?

不等阿爾伯特得出結論,尼古拉斯果然跪下,懇求的性質卻不如預期,「請你對誰都不要透露卡爾有這種邪念!」

「巴克利納已是瀕臨沒落的貴族,要是被抓住痛腳的話,我們家族的聲望就更難維持下去了!」尼古拉斯悔恨的捶地,「都怪我這個當哥哥的沒用,為了不得罪別的家族,之前眼看卡爾被學長們欺凌也不敢作聲,不像當上監督生的阿爾伯特你,能夠好好守護弟弟們,難怪卡爾會對你心生傾慕......」

「其實,有時候,我也很想拋棄哥哥這個身份,然後像卡爾一樣勇敢表達自己的感情。」阿爾伯特小聲的呢喃似乎沒有被聽見,尼古拉斯一臉不解的抬起頭時,只見他一如平日溫柔的微笑,彎下身扶起尼古拉斯,「別擔心,此事我必定會保密,也請告訴卡爾,我無法回應他的心意,因為我已有喜歡的人了。」

「可以拜託你代我還給他嗎?」

阿爾伯特交出的信封,威尼斯紅的封蠟絲毫無損,但尼古拉斯不可能認錯自己家族的紋章。

「那剛才你讀的⋯⋯」尼古拉斯是從禮堂望見阿爾伯特從威廉手上接過信件,才確認他已讀卡爾的心意。如今信未拆封,他搞不清狀況。

阿爾伯特展示他剛才讀著的信,或更貼切稱之為以信件形式摺疊的一張紙,紙上的內容是莎士比亞十四行詩的第一百一十六首。

「那大概是另一個人寫給我的,雖然沒上下款,但我已有頭緒。」

 

歌:Myuk 詞:Eve

君が一つ願えば 月が影を落とした (只要你許下一個願望 月色映照影子)
魔法みたいな夜はきっと解けてしまう (宛如魔法般的夜晚也必定會消失無蹤)

声は透き通るよう 風が夜を知らせた (聲音澄澈 微風預示了夜色來臨)
蒼い世界の全てが おとぎの中に眠る (蒼藍世界的所有 都在故事中沉睡)

君は微睡みの中 閉じた瞼を開いた (你在半夢半醒之中 睜開眼睛)
僕が思うよりもずっと霞んでしまうな (眼神比我想像的更加矇矓呢)

この声が届くなら (這聲音若能傳達的話)
答えなどないそれでも居たいな (即使得不到回應也無妨)
物語を終わらせたくはないさ (我還不想讓這個故事結束)

この夜を越えてゆけ (跨越這個夜晚而去)
あなたとなら言葉はいらないさ (只要跟你一起便無需言語)
だから 今は温もりを確かめあいたくて (因此 為了確認這份溫度 現在好想見你)

どうか覚めない夢をみさせてよ (請讓我們做個不會醒的美夢吧)
その手を僕等は 離さずに (我們緊握的那雙手 不要鬆開)
そっと願う (我靜靜的這樣禱告著)

憂凪を想えば 綾なす蒼の空 (每當想起風平浪靜的日子 以及蔚藍的天空)
一雫零れた涙も掬えやしなくて (連滴下的眼淚也無法用雙手捧住)

君と居た時間も 君と見た景色も (無論是與你在一起的時間 還是與你一起看過的風景)
幻のように溶かして 溶かしてしまう (全都像幻影一樣消失融化了)

舟を漕ぐように 揺蕩う心に (如同小船漂行在動搖的心中一樣)
街は花明かり 影に忘れ咲き (街道上銀花閃爍 在影子中忘情綻放)
夜明け前の風に吹かれて (黎明前的風吹拂著)
今だけは ただこうしていたいから (唯獨此刻 我只想要這樣待著)

 

「相比起避開尼古拉斯,私下婉拒他弟弟,這樣子事情更圓滿解決,也順道向巴克利納家賣了個人情。」別過同級同學,阿爾伯特向威廉點點頭,不動聲色把來歷不明的信件收到口袋裏。「謝謝你,威廉。」

火光照亮了威廉的臉,也彷彿把熱度傳到他的臉頰。為了排解莫名的溫度,這次換威廉牽起阿爾伯特的手,一瞬間他驚訝於對方與自己同樣的熱度而想縮回去,卻被阿爾伯特用力收緊的手心,帶回原本計劃的軌道上。

最近教師們忙於為準畢業生撰寫升學推薦信,但推薦信內容的根據卻往往並非學生表現,而是他們的家族背景;家勢顯赫的學生不管成績如何,都會得到大力推薦而晉升名校。為了改變這種做法,兩人潛進教職員宿舍,準備把不公平的推薦信偷偷調換。

他們順利犯下完美罪行後,按計劃下一步便是返回各自的宿舍。

「回去吧。」阿爾伯特以近乎唇語催促。

儘管這夜的行動增添了巴克利納兄弟的枝節,一切盡在威廉的計算中。卡爾的話令阿爾伯特即將離校的這一點變得真實,阿爾伯特亦已坦言像這般的夜晚得不到延續的時刻快要來臨。為何此時於透進走廊的月光映照下,綠色的雙瞳滿溢任務完成的欣喜,卻不見分別的不捨?

威廉答應成為莫利亞蒂家養子的一天,便了解阿爾伯特對付予他的委託有一份不輕易退讓的使命感。可是威廉依然希望阿爾伯特可以偶爾為了懲罰邪惡貴族以外的原因,與他密會,或為了他而留下。

威廉知道他自私的願望不可能實現,因此他只能裝作瀟灑地轉身,將一切感情捨棄在這個寧靜無人的晚上。在他開步走往跟哥哥不再一樣的未來時,忽然整個人被從後抱住,比威廉年長三年的阿爾伯特輕易把他抱在懷內,從背後在他耳邊細語:

「那是威廉給我的情書吧,這就是我的回信。」

阿爾伯特沒有放鬆手臂,卻把兩封信塞到威廉胸前。威廉疑惑的打開,是剛才已被調包的推薦信真本,而上面的名字,竟分別是阿爾伯特和早前見過的尼古拉斯。

「我會參與正式的大學入學試,把推薦入學的機會,讓給本應得到更高評價的尼古拉斯。」阿爾伯特解釋,「你會同意嗎?」

阿爾伯特獲得的推薦並非全因莫里亞蒂家的地位,不過教師的推薦不僅基於學生的身世,推薦入讀的大學也牽涉人事關係。當中的利益輸送、黑箱作業,選擇權從來不在學生手裏。

以阿爾伯特的才幹,他可以考入任何一所大學,而他準備投考的大學,比推薦信上列明的,位置更接近威廉繼續升讀的這所寄宿學校。雖說分隔兩地,想見面仍是可以做到的。

沒有什麼比可以延續黑暗中二人相依更叫威廉同意,更何況這說明了阿爾伯特渴望長留威廉身邊的心願。

威廉慶幸早已成為他夥伴的黑暗替他掩飾,背站的姿勢亦不容易讓阿爾伯特察覺,他此刻的表情,但微微顫抖的身軀已將靈魂深處的想法傳遞。阿爾伯特把威廉擁得更緊一點,當威廉終於發聲,卻不是回應阿爾伯特的問題,而是他在信紙上寫的:

"Let me not to the marriage of true minds
Admit impediments. Love is not love
Which alters when it alteration finds,
Or bends with the remover to remove....."
(***)

那是一封沒有收件人和署名的信,因為威廉不知道,上款應該寫阿爾伯特還是哥哥,下款應該寫威廉還是他的舊名。到底哪一個身份、哪一個名字,才是真實的他們?以莫里亞蒂名義一起度過的時光、以兄弟身份並肩看到的風景,會不會也隨信上的心意變成幻影而消失?

"It is the star to every wand'ring bark,
Whose worth's unknown, although his height be taken. "
(###)

威廉像是機械娃娃般唸出詩句,莎士比亞的所有詩歌他早已倒背如流,不必思考下一句便從唇間冒出,直到——

"Love's not Time's fool, though rosy lips…"(^^^)

他的嘴唇已被另一雙覆上。

突如其來的觸感叫威廉反應不過來。昏暗中,剛才仍在視野以外的一張臉,出現於前所未有的近距離。

為了讓兩瓣唇合上,站在後面的阿爾伯特扭著脖子,輕輕的一吻落點稍為偏右,加上察覺威廉被嚇倒了,所以他很快抽身。

夜裏的氣溫流失更明顯,威廉的思緒難得有點慌亂,他趕緊從右開始向後轉頭。當他的視線與阿爾伯特正面對上,心底各種各樣的煩惱不安莫名地煙消雲散。

在阿爾伯特的面前,威廉就像迷途而返的孩子,即使他在離開孤兒院前受到更多的委屈,他還是頭一次看見這對火紅的眼睛流露惹人憐惜的柔弱,使阿爾伯特忍不住再次小心翼翼地捧住威廉的臉頰,認真而鄭重的問:「我可以吻你嗎?」

他把選擇權交予威廉,正如當初他讓威廉選擇是否接受他的委託,只要是威廉說的,他都會接受。

威廉只是沉默,阿爾伯特的臉逐漸靠近,他仍然沒有回應,等到阿爾伯特在距離他的嘴唇只剩半公分的距離,連對方的吐息都可以清晰感受——

伸手抱緊阿爾伯特,這一次,威廉決定將雙唇蓋上阿爾伯特的。他沒有再抵抗,微微張開的嘴唇任由阿爾伯特長驅直進,阿爾伯特卻在掠過威廉的齒舌以後再度撤離。

「請原諒我是個不稱職的哥哥。」

以威廉的智慧,在阿爾伯特告訴尼古拉斯自己有心上人之際,已猜到他指的是自己。

阿爾伯特比誰都更在意自己是威廉兄長的身份。即使不是血親,當初他向威廉獻出家族名字和地位時,他便決意成為保護兩位弟弟的哥哥。威廉或許仍對自身虛構的身份感到困惑,阿爾伯特卻深信他和路易斯才是他真正的弟弟。

在他而言,威廉回應他超越兄長的感情,彷彿身處夢境,腦袋天旋地轉般不實在。半睡半醒的迷濛眼神就似被黑暗奪走了神采,有失一貫的從容堅定。

這樣的阿爾伯特不是威廉願意看見的,但他仍想他們繼續做這個夢。若是沒法在此讓阿爾伯特肯定他對自己的心意,威廉恐怕會設法不讓他丟下自己上大學。

「那麼就由我來做一個不稱職的弟弟吧。」

是兄弟、共犯、委託人與犯罪顧問,他們已不再在乎;此刻他們想要的,只是安靜的沉溺於親吻之中,一直到彼此氣息幾乎耗盡。

 

威廉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身處宿舍大廳的沙發,靠在阿爾伯特沉實的肩膀上。隨時隨地入睡對威廉來說並不是什麼新鮮事,尤其是在信任的人身邊。阿爾伯特寵溺的莞爾,給眼神矇矓不清的威廉披上大衣,便牽起他的手一同走往天台。

天空已是一片魚肚白色,在晨光正式來臨之前,他們將必須分別回到寢室;在那之後,還有更長的別離。

可是,就像黑夜之後必有黎明,告別之後也必會重逢。

「我會很快追上你的,請你等⋯⋯」威廉的呢喃就到此為止,他覺得無須再說下去,也不在乎會否得到回覆。

他被阿爾伯特十指緊扣地牽在身旁,清晰看見閃著綠光的眼睛,不受隨風搖曳的髮端騷擾,定神凝視拂曉的天空。他們已可於黑夜以外的時間,在確認彼此的心意下互相依偎。就算鬆開戀戀不捨的雙手,也不代表他們的牽絆會就這樣消失。

接下來的話,在另一個他們共同踏進的舞台上繼續。

 

註解:

***我絕不承認兩顆真心的結合,
會有任何障礙;愛算不得真愛,
若是一遇到改變便轉舵,
或者一遇到衰敗便離開。

###愛是指引每艘迷舟的一顆恆星,
你可測量它有多高,卻無法計算它的價值無窮。

^^^愛不受時光的玩弄,儘管紅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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