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Ever mine, ever thine, ever ours…
永远属于我,永远属于你,永远属于我们...
“那么,你和北斗之间发生了什么?”高地问道,他们挤在熙熙攘攘的アメ横(Ameyoko)街,正在边吃烤鸡肉串边喝啤酒。
大我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喝完啤酒,“从冬天开始你就一直问我同样的问题,现在是夏天了。”
“而你仍然回避这个问题,或者如果你回答了,但事实远非如此。”高地回答道,并且叫工作人员去拿更多的肝串串。
“我们不再避开对方,这还不够吗?这周末,我们不是还去看《银魂》了嘛?”大我指出,他还想补充说,北斗和他都非常文明,北斗甚至问了他在大阪的生活,告诉他他看起来更健康了,在大我的字典里意思是“胖”。他们坐在一起看《银魂》 ,他还尝了点北斗的芥末爆米花,他们会说“嗨!”甚至有时候还会微笑,总的来说他们还不错,还-不-错。
“哦,是的,你和北斗就像我爸爸对待我妈妈的朋友,在他们来我家玩针线手工的时候。”
“你爸爸是怎么对待你妈妈的朋友的?”
“从专业的角度来说,我们称之为文明,但从外行的角度来说,假的,塑料的,强迫的,自命不凡的,虚伪的,嘲弄的――”
“好了,高地,没必要炫耀你的同义词有多好。你可以说北斗和我又重新开始了,所以我们还是会很尴尬,但至少我们可以交谈了。”大我说服了高地,但是他也知道他甚至不能说服自己。
“噗ふふふ,我还是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有一件事很清楚,你们两个现在的行为方式,你决定忽略而不是面对它的理由,但是,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高地说着,边咀嚼着鸡胸肉。
“好吧,生活中有些事情不需要解决,你只需要等待它消失。”大我一边说,一边喝下他的第三杯啤酒。
“哦,是哦,这就是为什么后悔这个词出现的原因,因为像你这样的人,认为问题可以自己解决,当你准备好面对它的时候,一切都太晚了。”他看着大我,举起酒杯,“我希望你不会后悔,虽然你拒绝告诉我什么。”
“我不会的,我们喝酒庆祝我回归节目。”大我举起酒杯,他们一起喊道“干杯!”
***
“我不是生气,但说真的,谁他妈的把票投给了一个海滩上的登山运动?”树问造型师怎么搭配他们的登山服。
“这会不会太热了?”大我问他的造型师什么时候让他穿粉红色的袖子,她回答说大我如果在路上很热可以把袖子拿掉。
“为什么我穿得像史蒂芬欧文(Steve Irwin)?我只是爬山,我又不会和鳄鱼打架。”慎太郎抱怨他的护林员装束。
“心存感激吧,慎太郎。”杰西说道“他们把我打扮成积极的胖小子。”
慎太郎和大我笑着看着杰西的童子军服装,上面有饰带,他的衣服上有个啤酒瓶盖,别在胸前。
“我知道我很可爱,但是这套衣服让我看起来像智障。”杰西抱怨道,他们听到导演用扩音器发出的洪亮的声音,高地正要说些什么。
“好了,别抱怨了,赶紧在下雨之前把这事解决了吧。”冈部说。
六个人抬起头,灰色的云朵在山间翻滚,但是在这个七月的夏天,一些阳光照射进来。
“好了,排好队,在你们上山之前,我们有个小测验。”
“我讨厌测验,这让我们看起来笨笨的。”杰西说道。
“你的意思是,它让你看起来很笨?”高地开玩笑说道。
“HAHA,”
“好了,听着,喜欢抱怨的家伙们,摄像机正在拍摄,所以你们要表现出最好的一面。”一个响指的功夫,六位搭档笑得像专业演员。
“好的,那么,对于我们的观众来说,我们现在在哪里?”
杰西举起手,“台湾。”他回答。
“你能说得再具体点吗?”
“台湾省,台北市。” 慎太郎打趣道。
“好吧,大我,你有答案吗?”
“呃呃,台湾台北一个空置的停车场。”大我是开玩笑的意思,但是冈部先生对此很生气。
“我猜我不会听到一个合适的答案,所以,我来说,我们在阳明山国家公园(Yangmingshan National Park),今天,你们六个将要攀登七星山(Qixing Mountain),对,杰西,你有问题吗?”
“什么?”
“我们投票决定的,记得吗,赢得了海滩奖励,所以我们在这里,是吧,树?”
“呃,考虑到我们这里的大多数人都是男性,为什么大多数人投票赞成登山,穿比基尼的女孩不是更受欢迎吗?”
沉默后随之而来的是尴尬的眼神交流。冈部说“我们要把这段剪辑一下,现在,就像我刚才说的,你们要爬七星山,有三条路可以到达双峰,一个是最容易,另一个是比较容易,但最后一个小时得爬最长最陡的,还有最后一个是非常容易,但也是相当陡峭。”
慎太郎说“我们选最容易,最简单的。”
“这取决于你们对这个测验的掌握程度,第一个答对3个问题的人可以优先选择,最后,每条路线有2个人,一旦你们到达山顶,我们会再进行一场比赛。”
他们抱怨道,相信冈部先生不会让他们轻易得逞,每次他们出国拍戏,冈部先生都有一种冲动,要让每一分钱都花在拍摄上,要物有所值。最后,他们会比在日本更累。
“别担心,问题很简单,是关于在野外生存。”
“野外生存?我们在东京只能勉强生存,那还是个城市。”高地抱怨道。
冈部没有理会高地,而是问了第一个问题“如果你在森林里遇到野猪,你会怎么做?”
“哈? !”他们反应到。
“冈部桑,你真的认为我们可以回答这个问题吗?”慎太郎咬紧牙关说道。
“冈部桑,我自愿爬最陡的山,可以不参加这个测验吗?”杰西问道。
“试试呗。”冈部桑说,作为他们近五年的经纪人,他对他们的抱怨完全免疫,“哦,是吧,北斗?”
“如果你遇到野猪,Z字形跑开。”
那五个家伙看着北斗,好像他们被出卖了,他们的传统是,如果他们集体抱怨得够多,冈部桑就会屈服。
“正确!”冈部大声说,他看起来好像快哭了,因为有人认真对待他的测验,“野猪只能沿着一条直线跑,所以如果你Z字形跑开,它们就追不上你。”
“下一个问题。”那五个家伙在心里抱怨,但是他们现在注意到,缺了他们中的一个,他们的集体抱怨就不会有效。
“如果你看到狼你会怎么做?嗯,慎太郎?”
“我得确定他们是狼,如果他们是西伯利亚哈士奇呢?”
“错了,你说,大我?”
“我会像对待我的狗一样对待他们,坐下来等他们靠近――”
“你会死的。”冈部说,“是的,高地,希望你能给点明智的建议?”冈部希望,他的眼睛乞求高地给他一个合理的答案,最年长成员的答案。
“呃,假装死了?”
“最后,你别装了,你会成为其中一员,对吗,树?”
“Z字形跑?”
冈部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看,好像在向上天祈祷,也许是为了更长的耐心,或者是为了让上天接纳他让他安息。“好吧,我放弃,因为北斗是我唯一一个能得到正确答案的人,他自然可以选择最简单的路线。杰西早些时候自愿爬最陡的山,所以我就给他这个机会,你们四个,我随机选择,冈部打开手机,在宣布结果之前打了很长时间,“好了,北斗和大我爬最容易的山,我认为这挺好的,因为大我不擅长运动, 杰西和树...”
大我没有听到冈部后面的声音,北斗的名字在他的耳朵和脑海里回荡。有朋友在身边,他也许能表现正常,但大我知道,只有他和北斗的时候,他戴的面具可能会破裂。
***
大我看了看手表,默默地咒骂着,他太累了,他几乎喝完了他唯一的运动饮料,又吃了一根香蕉来补充能量,从他们开始攀登到现在才30分钟。一个不到10岁的孩子,从他身边呼啸而过还只穿着拖鞋。然后,一个穿着短裙和凉鞋的白人女子,随意地吃着麦当劳炸薯条,也从他的身边经过,大我可能穿得像个专业人士,但他的动作绝对是个初学者。
“你还好吗?”北斗问道,他们同时和一位摄影师还有一位编辑一起爬山,显然他们都不是新手。
“我很好。”大我一边说谎,一边稳定了呼吸,他真的很想现在下去,“不-不好意思,如果我拖了你的后腿。”
“没关系,我们用你自己的速度爬吧,又不是在比赛。”北斗说道,他们爬上了更多的楼梯,最后到达了一块空地,那里充满了硫磺喷口,闻起来像臭鸡蛋。
“让我们休息10分钟。”他们的编剧宣布。
“这有点混合零食,对肌肉恢复有好处。”北斗扔给他一个密封袋,里面装满了各种坚果,咸脆饼干,m & m 巧克力豆,干梅子和小红莓。
“谢谢。”大我吃了一些又还给北斗。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这里还有一瓶宝矿力。”
“没关系,我还有一瓶水,我想我能撑到山顶。”大我说,他埋怨自己在过去的四个月里,闲着没有锻炼什么的。他不能告诉树,但是他是投票给登山运动的大多数人之一,他的体重增加了很多,因为他あ酱超凡的厨艺,他没有勇气在海滩上半裸,现在他后悔了,没有有人会关心他软乎乎的肚子。
“从这里看风景真不错,我想我们到了山顶会更好的。”北斗一边嚼着他的零食一边说。
“是的,风景不错。”北斗的侧面轮廓是有史以来最好的,他的鼻子和下巴被雕刻得完美无缺,从任何角度看都很好看。他严肃的时候看起来很吓人,露出小尖牙的时候很讨人喜欢。一滴雨点使得大我和北斗看向同一个方向,他们看着山坡,滚滚的云,还有城镇。
“让我们在下雨真正开始之前继续。”他们的编剧在再次开始徒步旅行之前宣布。
大我和北斗徒步又走了两个半小时,大我感觉他们进入了某种入口,因为变化无常的山区天气从雾转变为阳光,一阵狂风后,又出现更多的云。虽然天气很怪异,但通往山顶的路还算可以忍受,直到他们爬上一百米的陡峭山峰,大我发现自己只能依靠北斗来保持平衡,他们的双手握一起,一步一个脚印。当他们最终到达山顶时,大我忍不住伸手抱住北斗,他浑身是汗,他能感觉到自己胸部的起伏,呼吸急促。大我觉得北斗没有回应他的拥抱,他立刻松开了拥抱,为了让一切看起来正常,大我跑向杰西和树。他们都到达山顶了,每个人都气喘吁吁,并用拥抱来欢迎他们。
10分钟后,高地和慎太郎到达了东峰,他们又花了15分钟,徒步到达了主峰,其他人都在那里。为了他之前的反应,大我也用拥抱来欢迎他们,这让他得到了来自高地和慎太郎质疑的眼神。他们休息好后,冈部先生宣布,他们将玩最受粉丝欢迎的游戏,愛してる游戏。他们都抱怨说,对另一个男人说“我爱你”太荒谬了。
“我们能从中得到什么?”树问道。
“我不知道,田中,但是你会得到报酬,粉丝会喜欢的,这样够了吗?”
“我是说,谁会是第一对?”树问道,很快就让步了,因为叫他们的姓氏意味着一件事,冈部先生心情不好。
“我不想再多解释了,因为看起来马上就要下雨了,所以让我们看看第一对登上山顶的选手,京本和松村,先笑或者尴尬的选手就输了,明白了吗?”
大我紧握双手,他汗流浃背,手掌上可能有条瀑布,更不用说他心跳的声音,他知道这不是因为刚爬了山。他瞥了一眼北斗,北斗在四处张望,唯独没有看他。
“好了,愛してる游戏第一对,准备好了就开始。”冈部宣布。
像大我这样的职业选手,在他听到“action”的那一刻就盯着北斗,他只是盯着他,用不同的眼神看他,不仅仅是作为他的搭档,还作为他的同学,或者是作为他的后辈。不是作为他的朋友,而是作为一个男人,一个热爱服装和香料的男人,一个热爱表演和完善技艺的男人,一个尽管性格内向但仍然爱朋友的男人,一个曾经在雪地里亲吻他并在春天和他道别的男人。
大自然的力量似乎在帮助大我,云层聚集在主峰,模糊了所有人的视线,把大我和北斗笼罩在一个模糊的圆圈里,除了他们两个没有别人。云朵飘过,北斗被迫瞥一眼大我,在他这样做的时候,大我意识到北斗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他是冬天的温暖,他是春天的雨,他是夏天的云,大我发现自己说出了那些话,“我爱你”。
北斗盯着大我看了一段时间,好像他没有听到他的话,或者没有听懂他的话,云层开始变得清晰,阳光像聚光灯一样照在他们身上时,北斗回答说,“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