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角色换书的尝试。魏延穿越到北宋,顶了林冲的缺。
故事开始前,先来讲一个笑话:
“汉前军师、征西大将军。”
“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
“这么多?”
“别理他。他一听人数就要发疯。”
他撞到这个世界时,该打的仗差不多都打完了。
曾经赫赫扬扬的辽国,已经退居草原西陲。朝廷甚至拿回了燕云。前几年江南闹腾的方腊,也已作了刀下鬼。东京城内恁般繁华,教人挪不开眼。
前尘往事早已忘得一干二净,肌肉记忆还是在的,教几个卒子演练刀枪,不在话下。
于是魏教头就这么上班去了。
虽是禁军,平时并无防务。最常派的差,竟是帮人家修房子,字面意义上的搬砖,顶了泥瓦匠的活计。这还是有钱贴补的。倘若被殿前司高俅点了名去干私活,分文不与。
魏延不免叹息英雄无用武之地,镇日辱骂长官。有相熟的,劝他少敛锋芒。又说当年林武师,原已做到征西统制,只因一道奏表恶了高太尉,一贬入禁军,再贬赴沧州,飘蓬半生,至今不知死活。
“燕雀处堂,不知大厦将倾。吾恐金人贪得无厌,祸在眉睫了!”
上皇内禅,父子争权。紫袍金笏走马灯似地换。金人铁蹄已不远,大臣们还想着火中取栗。
“天塌下来自有高个子的顶,你却争什么?”
可他偏不是个尸位素餐的料。
同僚见说无益,便拖他去三瓦两舍听书。一片喧嚣声中,只见有个戏子学着朝中名将的神气,故意把肚皮挺得鼓鼓的,口若悬河:
“若金人举国而来,我能拒之;偏将十万之众至,我能吞之。”
台下哗然,纷纷将果子往上砸去,“这海口,羞煞人也!”
没有人关心这段话的由来,他也不记得了。只是一腔怒火再难掩,拍案便跳上了台:
“国家大事,你便这般取笑!”
那戏子的麻杆胳膊已被他攥在手里,兀自嬉笑不减:
“官人好身手。却不是要砸了小的饭碗?”
牙齿咬得格格响,那一拳竟挥不下去。有明眼人喝道:
“使不得,这个是禁军魏教头。”
“禁军?”
戏子上上下下打量着他,笑意一敛,已作了詈骂:
“国家养士百六十年,如今只会负版筑墙。太祖一条杆棒等身齐,这好名声由着尔等作践。怕是见不到敌军压境,便已作鸟兽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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