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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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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6-14
Updated:
2022-08-04
Words:
7,077
Chapters:
2/?
Comments:
2
Kudos:
4
Hits:
290

Quasar

Summary:

韩张星际小甜饼,年更。
练手产物,是一些我喜欢的科幻元素大乱炖:星系大战、人体改造、能源争夺、地球废土、银河联盟、太空漫步ect.
就图一乐。

Notes:

内含:原创配角,伪双线,并不严谨的物理,支离破碎的世界观,削微一点点的mature内容。

参考了江波大大小说的一些设定
更新线会被拉的巨长。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1: 告别

Chapter Text

The way(一)

‘’张新杰呢?!‘’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在银心基地的技术部走道里回荡,奈何各个办公间隔音效果卓越,并未引起部门职工的不满。男人的脸色十分难看,语气中夹着盛夏暴风雨般的急躁。丝毫看不出刚被共和国领导人和银河联盟理事长接待并嘉奖过的样子。有人闻声探头,没费多大力气就认出这人是共和国第四舰队队长韩文清。此刻还没来得及换下制服就架着私人机赶到基地技术部找人。
没人应答,认出他的人更没有应答。
男人眉头紧缩,脸上阴云密布。个人终端始终搜索不到张新杰的信息,试图呼叫却总是收到此“终端已注销”的提示。韩文清深呼吸试图让自己保持冷静,不清楚是否会有效,只是故作镇定地给张新杰的导师去了两条消息:
“陈部长,有空吗?”
“有事想找您面谈。”

对方没有立刻回复。刚打算再找一下张新杰别的熟人询问,忽然注意到角落有个人影鬼鬼祟祟做贼似的向他靠近。他拧眉瞪过去,那人看到他的眼睛后噤若寒蝉,当即抖了抖身子。他一副东方面孔,身着技术部统一发的缀着一些反光材料的衬衫,无比眼熟。韩文清在凑近时认出了他。
“杨离?”
“韩队...是我。”他的表情一言难尽,五官看着快要扭成一团。
杨离,原第四舰队随队工程师,第二次星战前由于出色的才能被挖到银心基地做研究。算是曾经并肩作战的伙伴。
“张新杰在哪?”韩文清努力遏制住想要拎住这个老熟人衣襟的冲动。
“他...新杰他…死了。”

张新杰在星战期间私自拆毁银河联盟与其它宇宙文明建立的质能交换通道,严重违反了人类银河共和国安全法、银河联盟公约。犯人在拆毁通道后畏罪自杀,篡改代码令飞船自爆,与私人飞船“十字星号”一起消失在通道站附近。

韩文清觉得自己必然是在做梦。
“SCTE-AR-108。”能量研究部的陈部长回复了一个舱房定位号,没有任何寒暄。

韩文清动用神经调节系统,迫使情绪回到警戒线边缘。
作别杨离,他换上便服,快步走到SCTE-AR区的正前方。这是基地科研技术部人员的集中居住区,张新杰在跟他申请双人舱之前在这里住过很长一段时间。站在居住区区口,韩文清按了按太阳穴,不知从哪摸出一管战时使用的应急镇静剂,颤抖着将透明的药剂推入小臂上的血管,祈祷经过小部分机械化的身体对药物别有排斥作用。
“陈部长。”通过身份扫描,他看到了这个面色苍白、眼眶充血的中年女人。舱内音响播放着在太空时代不入流的音乐。《Romanza》,他记得先前收藏过一些远古地球时代歌曲的重制唱片里有这首歌。陈部长见自己进入舱房,放下手中的烟管,由着淡淡的雪松味自行在室内慢慢散开。
“抱歉......韩先生。”她立刻打开了室内换气系统。
韩文清不以为意地朝她摆摆手。
银心基地最杰出的能源领域的科学家陈铃,在暗物质膨胀、反电子提取技术的研究上作出突出贡献。如果不是与其它宇宙的质能交换通道建成,清洁、高效的能源不再缺乏,她绝对是要被载入史册的人。杨离说张新杰拆毁了通道,那她应当是受利最多的人。情况看着挺反常。
意料到韩文清是为了张新杰的事情来找自己的,她不关注学生的私生活,只是迷迷糊糊知道张新杰有个在共和国军事舰队就职的恋人,临别前他特意介绍,这才知道对方是基地有名的韩队长,同自己也有过一面之交。面带沧桑的陈部长强挤出一个微笑,脸上的皱纹以一种奇异的姿态纠结在一起,而后递给韩文清一张小小的箔片。
“口令是:‘当你倾诉爱意’。”她的声音嘶哑。
接过箔片,他瞥见右下角有刻着的小字“Zhang”。
心脏在狂跳,这是张新杰留给自己的信。一些不一定切合实际的幻想一股脑钻进他的天灵盖,难以开口,却还是留有期待。
韩文清谢过陈部长,随即离开108号舱房,耳畔还在回响着那首歌的几句歌词:

Già la sento 我感受到
che non può più sentire 她已不再感知
in silenzio 静悄悄地
se n’è andata a dormire 她无声地睡去
è già andata a dormire 她无声地睡去

当离别来的太突然时,甚至来不及告别。
“当你倾诉爱意。”韩文清略带忸怩的念出十分不符自己人设的口令。

 

Memory(一)

张新杰跪在床边,脸伏在韩文清的腿侧。抬手压住对方要去拉裤链的手,抬头眯起眼睛开口道:
“别动,文清,我来。”
韩文清一时间有些错愕地看着恋人,见他张嘴叼住拉链头一点一点向下,身下不由得又涨大几分,直至被张新杰含住……

韩文清之后架起张新杰的小腿放到自己肩上,一遍又一遍去吻他的蒸着薄汗额头、泛着红色眼角、不断溢出喘息甚至是呻吟的唇,托着身下人的肩膀做了几次,直至操到对方哭着求他放过自己,这才结束了一发后作罢。
张新杰头一回这样主动,似乎是在下什么决心一样。韩文清在备战期间能明显的感受到恋人微妙的差异,不论是平时里还是性生活中。他稍稍打破以往始终不渝的一些习惯,就像今天这样在惯例的午睡时间里主动向他提出请求。
今天是难得的共同休息日——明天银心基地的第三、第四舰队就要跨越半个星系前往银河边缘的隔离带作战,敌人和它们的“星桥”可不等人。这段时间两人非常忙碌,每天的军事训练啊技术研发什么的挤占了两人的大部分时间,双方都在的休息时间的次数少的可怜,这种日不睱给、生活在压抑气氛下的感觉促使张新杰比任何时候都更渴望做爱。
韩文清理解,并深以为然。
完事后两人又在浴室里泡了会儿,张新杰在水里泡着忽然鼻尖一酸有点想哭,望着韩文清发现他似乎也……两人便相顾无言,在氤氲着水汽的浴室里贴着胸膛默不作声。出来时韩文清启用了家政系统,随后挽着张新杰的手走出舱房,将一室狼藉留在那扇金属舱门后边。

“银河之心”是除了“猎户旋臂”外人类最大的太空基地,基地主体绕银心黑洞外围做公转。大型基地内部就像是银河联盟搭建自主的太空城,基础设施俱全,人口数量也在适当范围内稳定增长。
他们在中心广场遛弯儿,迎面看到满脸疲态的林敬言。
“老林?”
“新杰老韩……我快累死了。”林敬言也看见了他们,自怜情绪顿时难以自已。
他是基地里为数不多的心理医生之一。据星系边缘隔离带的观测部报道,仙女座星系的敌对文明这次几乎是倾尽举星系的武器战舰攻打银河,除了能实现跨星系跃迁的“星桥”和备用的质子裂解球,光是恒星级的歼星舰就观测到不止一架。再加上银河系科技水平和军事水平比它们落后不少,尽管联盟再三强调我们有交换通道、我们的舰队如何骁勇善战……近来全基地人民心里还是普遍压抑,甚至延伸出一些投降主义来。心理医生的预约量呈指示级增长,纵使林大大医者仁心悬壶济世,也很难不觉得自己每天都累得像条狗。
韩文清对他投来同情的目光,拍了拍他的肩。张新杰则出言安慰,总之场面十分和谐。
“老韩,明天就要启航了,紧张吗?”林敬言忽然问。
“有点。”
不过看着丝毫没有畏惧的样子,这是他认识的韩文清。其实林敬言自己心里也打鼓,看到韩文清这个样子觉得安心不少。
“这场要是赢了,它们就永远失去对我们发动侵略的资本。”韩文清握紧了张新杰的手。
“嗯。”
林敬言点头表示赞同后就跑了,看似是继续奔赴岗位为人民服务,实则心想赶紧离这俩狗男男远点。

林敬言刚走没一会儿,意外来临。
“银心的人们!快投降吧!没有希望的……我们…全都会死……”
一个眼角通红的高大男人站在广场偏中间的位置,手中高举着什么东西大喊着。一开始气势十足,往后声势弱下,声音中夹着啜泣,后边甚至几近悲鸣。
“他想拉整个银心为他的投降主义陪葬。”张新杰调节眼镜将视界缩小,终于看清他手中举着的东西——军用电磁炸药。
韩文清却发现这个男人很面熟。
“赫莱恩中将!你疯了!”韩文清大声呵道。他认得这人,共和国第三舰队的赫莱恩,前几天还在一起参与演习。
男人闻声瞥见了他,朝他挤出一个苦涩难看的笑容。
你懂什么?你会懂什么?!
张新杰摁住韩文清,不让他情绪激动冲上前去。
围观驻足的人越来越多,赫莱恩依然宣扬他的投降主义在说着一些疯话,一边还晃了晃手里的炸药。
就在晃炸药的电光石火间,一道电流从他的手腕袭来,直接将这个七尺大汉电晕过去,炸弹从手边滑落,没人敢凑近。哗然一片,也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医护机器人将晕死过去的人和未被引爆的炸药带走,真相方才水落石出。他手腕上的个人终端与医疗系统对接时闪出异样的光,同时伴有警报声,这是银心发生紧急事件特有的警报。
“这是共和国捣的鬼?”韩文清意识到了什么。
“我想也是,应该是在我们每个人的个人终端植入了病毒。”张新杰联想到备战消息一放出就被抓去做秘密研究的信息技术部张佳乐同志。
基地官方通报来得很快,无非就是“为了保障基地人民的安全不受逃亡主义的威胁采取的必要手段”之类含糊其辞的东西,对“我们在你们身上都植入了病毒,一旦出现投降主义倾向就会被触发,实时监督个体动向,在必要时放出电流控制人身行动”这样的真相只字不提。
“为了所谓的人身安全,不惜余力、不顾人权、不计后果用病毒来限制自由…”张新杰沉默片刻后开口,“真的正确吗?”
目的是好的,不过手段卑劣——甚至极端。
“至少我们都还好好的活着。”韩文清不置可否。
张新杰闷闷地“嗯”了一声。

和韩文清在基地里闲逛是不常有的经历,时间是如何流逝的?四周熵的增加、还是脑袋中留下的记忆?对时间的感知纷繁复杂,时快时慢。
韩文清印象中这一天他们是在基地的透明窗口前、在拟态光合作用的槲寄生旁、以浩瀚星河和类星体的背景下,进行的一个温柔绵长的吻中结束的。
张新杰的记忆更进一步,是回到舱内喝下一杯杰克·丹尼后环住自己腰、将下巴枕在自己肩头、嘴里朝自己的耳尖喷着威士忌浓烈酒气的韩文清说的一些不知所云却发自肺腑的话,随后两人在基地通用的标准地球时间十二点钟入睡。
还是希望这一天能无尽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