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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开水。他把脚伸得离壁炉更近一些，冷不丁地想到。
“吃饭了。”他听到艾伦的声音，把脚放回拖鞋里起身去端菜。
“想什么呢？”艾伦把盛汤的碗递给他。
“白开水。”他说道，对着那碗汤皱眉。他不喜欢喝汤，之前已经喝够了。虽然艾伦做得比那时的好上八百多倍，但他还是不喜欢喝汤。
“我做了米饭，你可以泡在汤里。”艾伦说。
他的眉头舒展开来。米饭，东方来的玩意儿，便宜，量大，不合这儿的人口味，但他喜欢。他把两碗汤端到桌上。
艾伦坐到他对面。“所以，白开水？”
艾伦总喜欢泡茶喝，能驱散寒气。而他在宿醉的日子跟着喝茶，不宿醉的日子自己泡些咖啡。有一次他们的一个战友送了几大罐长颈驼奶粉，说是给他们尝尝鲜，那段时间艾伦煮了很多奶茶。总的来说，他们几乎不会直接喝白开水。
“白开水。”他跟着重复道，忽然觉得可以像小孩一样不停念叨某个词的日子就像白开水一样，“就是突然想到了。”
艾伦笑了笑，问他咖啡豆还有没有。他点点头，用叉子把盘里的肉跟菜插到一起。
即使没有了，也可以喝茶，或者直接喝白开水。他想。他觉得自己不讨厌白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