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1 of 大麦茶的DV合集
Collections:
发芽虎的停车场
Stats:
Published:
2022-12-30
Words:
5,901
Chapters:
1/1
Comments:
7
Kudos:
107
Bookmarks:
20
Hits:
3,104

【DV】有时候人的目的很单纯

Summary:

但丁看不惯他哥哥很久了,今天他有了个能让维吉尔心神不宁的好主意,他决定向他哥哥告白。
注:搞点3DV双向暗……明恋,是现代骨科!弱智傻萌文!纯度超高的ooc!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他这次又是第一。”但丁说:“瞧瞧他那副嘴脸。”

“什么嘴脸?”蕾蒂把身子探出走廊张望,楼下路过的维吉尔在三楼的高度简直像是一只蚂蚁,亏得但丁能看清楚他哥脸上的表情:“哪有什么嘴脸,你别总觉得你哥跟你一样。”

“什么叫跟我一样!”但丁瞪起眼睛:“你没见过他小人得志的那副样子——”

“小人得志的通常是你。”蕾蒂毫不留情地打断他:“你没赢过他就这么泄私愤。”

她不但无视了但丁张口结舌的委屈表情,更是狠狠地在少男心上揍了一拳:“维吉尔没你这么幼稚。”

但丁还想叫屈,但是女孩已经不理他了,蕾蒂拨弄着手机,操纵着学校的地下赌盘:“根本毫无悬念,”她兴致缺缺:“第一永远是维吉尔。”

但丁沉默了,他原本能跟维吉尔拿一样的分数,可惜他的平时分永远不及格。不是翘课,就是被教授当场逮住在上课的时候打游戏。更过分的一次是他因为私自对校服进行了更‘帅气’的改动而被扣了分数。

“这不公平,”他喃喃的说:“要不,我让维吉尔考砸一次吧。”

蕾蒂看了他一眼,谨慎地离远了点:“你有什么坏主意?”

“你等着瞧。”但丁充满自信地说:“下次赔率是多少?你可以全压第二名!”

 

但丁的计划很简单,只要在考试之前让维吉尔心神不定,那他就成功了一半——另一半属于是听天由命。

而但丁试图让他哥心神不定的方式也很简单,一次匿名的、来自陌生人的告白。

“我怀疑你是借机吐露心声,”翠西评价:“被你爸打断腿的时候别叫我去送你治疗。”

“什么叫借机?”但丁说:“对读书读成木头的维吉尔来说,还有什么比这更冲击的?”

“馊主意,”金发女孩已经想走了:“馊不可闻。”

“得了吧,好女孩,”但丁耸了耸肩:“你不觉得这很有意思吗?”

翠西显然是被他说动了,既没有什么危险,又可以近距离的看一场好戏——不论结果是兄弟相残还是父子相残,反正倒霉的都是但丁。

“干了。”她说。

 

计划很简单,下周就是第二次学科小考,但丁携帮手们要在一周之内让维吉尔心神不宁。

“你确定这样能行?”蕾蒂小小声地问但丁,翠西撩了撩头发,路过维吉尔的时候落下一张纸条。女孩还带了墨镜,头发也用一次性染发膏染了色,务必让维吉尔认不出的同时又心生好奇。

“没问题,”但丁说,那张纸条上是他千辛万苦汇总起来的必杀情话,绝对会把他哥哥斩落马下。

[我看到朝阳下江水漾起的片片金鳞、漆黑的夜空中不甘散去的橘黄云彩、亦或者是月亮携着星星洒落的银白光影,都下意识想跟你分享。

我想把自己觉得美好的东西分享给你,你愿意来吗?]

蕾蒂倒抽一口冷气。上下打量了但丁好几眼。能斩落维吉尔她是不信的,但多少比她想象中好了很多——毕竟但丁写这玩意儿的时候咬牙切齿且面露冷笑。

“我以为,”她欲言又止:“你会写成宣战书。”

 

维吉尔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这张纸条拙劣地试图引起他的注意,字迹更像是他蠢弟弟用左手写出来的东西。学生会长环视一周,成功地在一排排书架之间瞄到了一丝银白。但丁的头发在图书室的玻璃窗下闪闪发光,而他自己好像还一无所知。

幼稚。维吉尔轻哼一声,在纸条上重重地写下‘不去’两个大字。

他收拾好书和本子,起身离开的时候还特意拐了个弯路过但丁所在的那排书架,维吉尔满意地看到他弟弟的白毛抖了一抖,更加努力地往灰尘多的地方缩了缩。

笨蛋。他想,踩着轻快的步伐出了门。

“咳咳咳——”他一出门,但丁就连滚带爬地从书架尽头滚了出来,那头耀眼的银发像是在煤灰里打了个滚,已经暗淡了不少。他一边拍打着自己身上深深浅浅的灰尘,一边凑到拿到纸条的翠西面前。

“我认为这是意料之中。”女孩摊了摊手,冲他扬起纸条上红笔批注的“No”。

“什么?!”但丁震惊:“不可能!”

“这位同学……!”图书管理员的声音响起:“注意你的音量!”

“他是怎么觉得这是个好主意的?”蕾蒂费解:“跟他哥告白的人也不少。”

“出于一种盲目的、毫无缘由的自信,”翠西兴致缺缺地在指间绕着头发:“我还是觉得他在趁机吐露心声,准备什么匿名的告白也只是出于嫉妒——不说那个,放学要不要去吃点什么?”

“我早就觉得他关注起他哥来过于极端了。”蕾蒂耸耸肩:“可丽饼怎么样?”

 

出师不利。但丁唉声叹气地走出图书馆,不但没能成功约他哥哥去树林(当然,他抱着点能偷袭维吉尔的小心思),甚至还差点给自己记个过。

但他很快重振旗鼓——在给他哥哥找麻烦这件事上,但丁永远都兴致勃勃。

“我要准备一场盛大的烟火秀,”但丁说,他叉着腰,信心满满地在纸上涂来画去:“就在维吉尔去学生会的必经之路上,我要洒下一百张告白信,然后——”

“哇哦,场面宏大,”蕾蒂说:“买烟花的钱从哪儿来?”

“重点错了,”翠西摇摇头:“你还记得烟花是违禁品吗?”

还在去学生会的必经之路上,这是生怕自己记过的时候没有更多人来围观。

“我需要必要的资金支持,”但丁说,他扭过头,看到的却是女孩们的后脑勺:“拜托……别这么绝情!”

蕾蒂冲他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苍蝇。

“你想想能赚多少——”但丁试图诱惑她:“现在的比率是多少?一赔十?一赔二十?”他说:“现在投入的钱后期都会变成源源不断的财富!”

“5美元。”蕾蒂说。

“我也许只能给你3美元。”翠西说:“你知道我……没什么存钱的想法。”

但丁看着她,深深地叹了口气,转向他们之中最有钱的那个。

“什……”但丁说:“蕾蒂,我们是不是朋友?”

“6美元。”蕾蒂说:“记得尽早还钱。”

她们的友谊只值9美元,甚至不是个整数。但丁数了数自己攒下来的钱,绝望地发现他的钱只够买三只小小的直立型烟花,或者勉强撑起一个小小的烛光秀,甚至连情书都要自己手抄。

平心而论,如果他想募捐烟花的钱,或者找人替他抄情书,但丁只需要在学校里提一嘴就行了,斯巴达的幼子在学校里可以称得上是风云人物——但他就是不想太多人知道这件事——他一边矛盾地要搞个盛大的告白现场,一边又小心翼翼地不愿假他人之手。

想象中的盛大烟花场面浓缩成一小把蜡烛,但丁数了数,他的钱还够他在爱心中间摆个V。金钱把他的美好计划掐死在摇篮里,但丁嘟囔了一句脏话,决定回家手抄情书。

在家里手抄情书显然不是什么好的选择,但丁龇牙咧嘴,五十字的情书被浓缩成二十字,又简化成十个字,最后变成了“我爱你”。

‘我爱你’,但丁写,他从没对维吉尔说过这种话,斯巴达们不擅长倾吐自己的感情,唯一会坚持说‘我爱你’的只有妈妈。

‘我爱你’。但丁又写,但他不觉得维吉尔有什么好喜欢的,他不喜欢维吉尔无视他的态度,不喜欢他对自己说‘别缠着我’。维吉尔总有自己的事要做,小时候是要看书、学习,等进入学校他要做的事就更多了。

‘我爱你’,但丁的笔狠狠划过纸张,留下咬牙切齿的痕迹。维吉尔要参加学生会工作,要读书,要拿个好成绩。他一板一眼地把自己塑造成斯巴达家值得骄傲的长子、学生会长、三好学生,却唯独不是维吉尔。

‘我爱你’。但丁有点泄气,他的小手段也许根本就不会起作用,他也见过维吉尔拒绝跟他告白的女生(和男生),表情不比看到一段数学公式更有波澜。幼子可有可无地在纸上描绘,把那个‘love’的颜色加重成一团污渍。

可我还是想把蜡烛点燃。但丁茫然地想,再把这些小纸片洒在维吉尔的必经之路上。也许他哥哥根本不会有什么心理波动,但他就是——

“你在干什么?”维吉尔问。

但丁迅速地往前一扑,一边慌乱地把纸片往胳膊底下扒拉,一边回头瞪他哥哥:“你管我——你怎么不敲门?”

“我敲了。”维吉尔好整以暇的说,他弟弟像是要把栗子往自己颊囊里储藏的松鼠,徒劳无功地把满桌子粉蓝的纸片往怀里塞。他越走越近,但丁就僵硬地越发结实,到最后,他甚至整个人扑到书桌上,妄图用胳膊把整个桌子都盖起来。

“但你没听到。”长子说,他眼尖地从但丁的胳膊缝隙里看到一个没藏住的‘love’:“你在写情书?”他加重了语气问:“给谁?”

“你管我给谁,”但丁略带挑衅地反讽回去:“我爱给谁给谁。”

“我没想管你,只是没想到你在做这么幼稚的事,”维吉尔冷静地指出:“把自己关在屋里写情书?”他哼笑一声:“老掉牙的招数。”

他弟弟写这张纸条用的是常用手,笔迹就是但丁的笔迹,谁都能一眼看出来——而不是像他之前收到的恶作剧一样用左手写的字——他从但丁的胳膊底下揪出那张皱巴巴的纸条,又被他弟弟一把夺回去。斯巴达的幼子闷不做声地把纸片往抽屉里一扫,转头就像是炮弹一样把他哥哥撞到床上。

“别动!我的!东西!”但丁喊,他涨红着脸,把维吉尔按在床上。他哥哥显然不会任人宰割,做兄长的毫不留情一拳捣在弟弟的腹部,把他掀翻的同时,但丁一脚踹在他的小腿骨上。这一下结结实实,维吉尔只又给了他弟弟一拳,就被胞弟掀了下去。

两个人在床上滚成一团,你给我一拳,我给你一脚,又骨碌碌滚到地毯上去。但丁撕扯着他哥哥的领口,被反手一拳打到鼻梁上。

温热的液体霎时间流出来,维吉尔僵硬在原地,伊娃说过打出血来就要停手。但丁的鼻血一滴一滴地涌出来,溅到他外露的皮肤上还带着热度。

但丁没停,他结结实实地把维吉尔的上半身压制住,两张相似的脸凑近的时候他才在维吉尔惊愕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的脸。他的鼻血滴到维吉尔的下巴上,但丁看着他哥哥缓慢地眨了眨眼。

现在他满心满眼只有自己了。但丁略带满足的想,他哥哥的眼睛里还残存着没发泄完的怒气(他生什么气?),那双眼睛再也不像是以前一样波澜不惊了。

但丁笑起来。他现在笑得实在是狼狈,可他哥哥看上去比他还凄惨。他直起身,顺便把维吉尔也拉起来。他哥哥还沉浸在一种余怒未消和打架过后的余韵里,毫不留情地瞪了他一眼。

但丁也不生气,他的怒火来得快、去得也快。维吉尔不愿意被他拉起来,他就又坐下去,用袖口笨拙地擦掉他哥哥下巴上、脖颈上的血渍。

“……你发什么疯?”维吉尔低低地问,他懒得看但丁那张蠢脸,但还是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给他弟弟,叫他按住鼻翼。

“是你先贬低我的。”但丁瓮声瓮气地说,他凑近了去擦那块血渍,维吉尔扬起脖颈,幼子几乎把那块都擦得血红,也没能擦掉已经干涸的边缘。

“我说的是实话。”维吉尔说,他弟弟闷着头靠在他身边,暖融融地像个火炉。他要推开但丁的脑袋,但是他弟弟固执起来像是一头牛,他推了几次都没推动,只能任凭他像个傻子一样盯着自己的脖颈看。

但丁还在全神贯注地对付那块血渍,维吉尔的脖颈被他蹭来蹭去蹭出了一层绯红,再怎么擦也能看到上面隐隐透着铁锈色的痕迹。但丁不知怎地吞咽了一下,他哥哥说的话他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像是奶油圣代。但丁想,还是草莓味儿的。细腻的皮肤纹路、隐约透着热气的摩擦痕迹,带着红晕的血色斑点。他鬼使神差的凑过去。

“别擦了,”维吉尔说,他弟弟的鼻血洇透了那张手帕,他得在伊娃没发现的时候带但丁去洗洗干净:“你自己——呃!”

但丁咬住了他的脖颈。

 

“好装扮。”蕾蒂说:“看上去就像是倒霉蛋。”

但丁垂头丧气地把纸箱往座位底下塞,他脸上还带着一个淤青,是昨天晚上的战果——他给他哥种了个草莓,他哥也效仿着给他留下了痕迹。

维吉尔今天被议论疯了,大家都在猜是何等狂野的女朋友能给他留下这样的痕迹。

想不到吧。但丁想。

“什么叫看上去像是倒霉蛋?”但丁不怎么情愿地反驳,他咧开嘴露出一个笑——配合着他那张脸,倒是真有几分痞帅的味道——又因为疼痛龇牙咧嘴起来。

蕾蒂同情地‘啧啧’了几声,转头就看到但丁清点蜡烛和纸条。

“你还没放弃你那想法?”她叹了一口气:“你要做什么,让你哥也违纪?被人发现面前有蜡烛和废纸、年级好学生维吉尔试图点火烧学校?”

“废纸?”但丁掏出纸条,把上面的‘I love you’完完整整地露出来:“看清楚了!”

蕾蒂‘嘶’了一声:“我这就开盘。”她说。

但丁并没有急着实行自己的计划,他挑了个周五,在这一天学生会要在放学后组织例会,等到结束天也几近黄昏,正好能看清楚蜡烛的光芒。维吉尔会在会议结束后仍旧在活动室里呆至少20分钟才出来,他可以趁此机会在维吉尔的必经之路上布置好自己的小惊喜。

他把蜡烛摆放整齐,先是摆了个‘V’,又在周围摆了个心。但丁的心‘砰砰’跳动起来,他咽了咽口水,一个接一个地把蜡烛点燃。秋末的风吹过他的脚边,烛光晃了晃,但丁赶忙用手拢住,免得蜡烛灭掉。等到他把所有的蜡烛都点起来,也差不多要到维吉尔出门的时候了。但丁翻身上了树,手里还紧紧地握着装满了纸片的袋子。

“你觉得他会不会把学校点了?”蕾蒂问。翠西坐在她旁边,两个人各拿着一个望远镜。但丁显然不会知道,他对面的那栋楼上的教室里此刻站满了人。

历史性的一刻。蕾蒂感叹,她当然开了盘,但是赌局是‘但丁的恶作剧会不会成功’。现在几乎所有的赌徒都站在这里,等着见证这传奇的一幕。目前‘成功’的比重直线上升,而翠西毫不犹豫地反压了。

“很有可能。”翠西说:“但愿我们来得及救火。”

 

维吉尔停住了脚步。他从出门开始就有不详的预感,此刻终于实现了——路的尽头摆放着一整打蜡烛,有的是红色,有的是蓝色。暗恋者显然为他做了惊喜,不但用蓝色的蜡烛摆了他的‘V’,甚至还搞了个恶俗的心形。

只可惜他好像没搞明白今天到底适不适合摆蜡烛。跳动的火苗参差不齐,时不时就有一支蜡烛在风里哆嗦着背过气去。风呼啸着吹过来,维吉尔眼睁睁看着最后一只蜡烛冒了白烟。

蠢。他想。

还没等他迈开步子绕过这群咽了气的蜡烛,就有人‘哗啦’一声从他正上方倒下来了什么东西——是纸条。

维吉尔眉心跳了跳,捻起那张粉蓝色纸片的同时,他无意识地弯起了嘴角。

“蠢透了。”他说,加重了语气:“蠢透了。”

斯巴达的长子头也没抬,只是把那张纸片攥进了手心里:“如果我是你,就会在被记过之前把这些违禁品收拾好,自动自觉地送到学生会里去。”
对面的楼里传来一阵小声的叹气。

“哈,”蕾蒂小声说:“不愧是他。”

维吉尔离开了。但丁过了好一会才从树上下来,闷不做声地把纸片一脚一脚地踢进草丛里。蕾蒂冲身后做了个手势,示意这群穷光蛋从另一侧悄悄溜走。而她则负责跟翠西上前打掩护,确保这群输了钱的家伙能在赌局里全身而退。

“没什么大不了的,”蕾蒂说,她叹了口气,但是脸上的笑容怎么也遮掩不住:“还会有下次机会的。”她说:“往好处想,最起码你没被记过。”

“算了吧。”但丁兴致缺缺。他甚至没有再像往常一样不多时就打起精神来,而是叹着气,把蜡烛胡乱地扔进袋子里。

“我要回去了。”

 

但丁没有回家,他在外面毫无目的的闲逛了许久,才掐准了时间,赶在斯巴达夫妇下班前推开了家里的门。

维吉尔此时本应该上楼去做他永远也做不完的作业、处理他永远也处理不完的工作,但他此时摆了盏台灯,坐在沙发里把文件摆在茶几上。

但丁扭过头就要出门。

“站住。”维吉尔说。即使再不怎么情愿,但丁也止住了脚步。

“东西呢?”他哥哥问。

“扔了。”但丁说。他没说谎,纸条被他踢进了草地里,而蜡烛被他送给了蕾蒂——女孩说还能再发一笔二手倒卖的财,但丁拒绝了分红的提议。

“如果你想拿记过威胁我,”幼子赌着气:“那就记吧,随便你。”

可恶。但丁想。可恶。他不敢扭头,就怕看到维吉尔冷漠的表情,但他哥哥执意要跟他进行交流,就在这里,就在现在。

“那是我的。”维吉尔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冷硬和不近人情:“你扔了?”

“什么叫——”

“扔了就赔给我。”维吉尔说,他弟弟从门口猛地扭回头来,看上去像是被人踹了一脚的小狗。

“你知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维吉?”

“我一直很清楚我在做什么。”维吉尔不耐烦地用钢笔尖戳了戳手底下的纸张,他显然没有看上去那么游刃有余,但丁看到他哥哥的耳根红了起来。

“我还以为你根本不在乎那个,”但丁说:“也不在乎——”我。

“准确的说,是没‘那么’在乎。”维吉尔回答。他弟弟磨磨蹭蹭地凑到他身边,胳膊贴着他的手肘。

“所以是在乎。”

“没那么在乎。你语文谁教的?”

“还是在乎。”

“没那么在乎。”维吉尔深吸了一口气,抑制住跟他弟弟打一架的冲动:“你写了多少张?”

“二十张。”但丁说,他只是随口一答,关注点还在前一个话题上:“所以你很在乎我。”

“我说了,”维吉尔几乎要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来:“没·那·么·在·乎。”

“我还以为你从来没有——我也在乎你,就像你在乎我一样。”但丁说,他根本没去听他哥哥的解释:“你知道的,你在学校里也绷着个死人脸,看见我的时候就跟看到一只鳟鱼没什么区别。”他长长的吐了口气,像是放了心一样咧着嘴笑起来。

维吉尔的回应是给了他弟弟一拳。

 

“战况激烈,哈?”蕾蒂说,但丁今天脸上的淤青更大了,像是有人猛揍了他还觉得不解气一样。偏偏但丁顶着一脸嘚嘚瑟瑟的小表情,像是在暗爽。

“算是吧,”但丁故作不在意:“顺便一提,我已经搞定了。”

“搞定什么了?让你哥考砸?”女孩有点难以置信,她这次小考压得还是维吉尔,如果但丁做了手脚,她的零花钱就去找但丁要。

“什么……?”但丁的表情看上去比蕾蒂还难以置信,就像是他完全把这回事忘了一样:“不,呃,虽然那个也很……”

他完全把自己的初步计划忘记了。这两周他忙着跟他哥告白,甚至都没空闯祸。

“那个当然也——完全没问题!”但丁露出一个笑来,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额头上挥了一挥:“我想起来好像还有点事……再见啦!”

蕾蒂翻了个白眼。

毫无疑问的,这次的第一名还是维吉尔,她就知道这种赌局毫无开盘的必要。女孩的手指在手机上滑动几下,仔细思考着下一次的主题。

“看看他……”但丁嘟囔,他靠在三楼的栏杆上,看楼下学生会的忙来忙去维持秩序。维吉尔的银发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可恶。”他说:“真想让他永远……”

但丁没再说话,蕾蒂扭过头,看到他正冲楼下望过来的维吉尔露出一个傻里傻气的笑容。

END

Notes:

不会写情书,所以抄了B站喜欢up的鸡笼评论区并加以改造(你)对不起啊,我实在是……没什么浪漫细菌(流眼泪)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