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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小芭，”杰森一边摘下摩托车头盔夹在胳膊下，一边靠近钟楼里的芭芭拉，他的语气真是相当欢乐。
“嗨，杰森，最近怎么样？” 她转过身看着他问道。
“不错，挺好的。嘿，我有一个问题，我想知道你能否回答一下。”
“是关于迪克和斯莱德·威尔逊的吗？”
杰森眨了眨眼。“呃……”他摇着头。“对不起，迪克和谁？”
芭芭拉看着他。“你不知道，”她小声说道。
杰森清了清嗓子。“呃，不，”他回答道。“不，我不……抱歉，我到底不知道了个啥？”
她的嘴唇紧抿了起来。“那真的不是我该说的……”
“芭芭拉，迪克和丧钟，那个操蛋的终结者怎么了？”
芭芭拉叹了口气，她的双手在膝盖上绞紧。“迪克和斯莱德·威尔逊……”她吞吞吐吐地说着。“正在交往中。”
杰森对她眨着眼。“不好意思，再说一次？我很确定我听的方式不对。我是说，我似乎刚刚听到你在说——”
“他们在约会，是的。”
“是那种。” 杰森无言地嘀咕了几分钟，然后向后靠去，深吸一口气。“你说是约会。”
“对。”
“就像男朋友和男朋友，差不多这种破玩意儿。”
“对。”
“这他妈的到底啥玩意？”
芭芭拉摇摇头。“你所猜到得跟我知道的一样。”
“迪克真的同意了这段关系吗？” 杰森问道。“我的意思是，就像，他是被洗脑了，还是……”他摇了摇头，扔下头盔空出手去揉了揉太阳穴。“从这段关系开始以后，有人见过他吗？”
“我有。”
“然后？”
“他看起来更快乐了，”芭芭拉承认道。“无论如何，比我这么长时间以来所见过的还要开心一点。”
“有任何洗脑的迹象吗？”
“好吧，我确实不会读心术，”她微笑着回答。“但不，我不认为他被洗脑了。”
“但还是…”
她叹了口气。“相信我，杰森，我和你一样相当的不安。但我认为我们还不至于为了这事现在就狂奔到布鲁斯面前去。”
杰森将一只手放在心口。“芭比，我超受伤，因为你竟然认为我的第一直觉是要找布鲁斯。”
芭芭拉翻了个白眼。“是啊，行吧，愤青先生，”她嘲笑道。
“好啦，所以……”杰森叹了口气，用手揉了揉眼睛。“让我理清一下，”他咕哝道。“迪克和斯莱德妈卖批的威尔逊正在约会。就像，男朋友和男朋友，快乐嬉皮士，大概这一类的破玩意儿。”
“对。”
“然后迪克对这段关系完全同意。”
“据我所看到的，是啊。”
杰森哼了一声，放下手瞪着地面，然后又抬头看着芭芭拉。
“他是真的很开心吗？”
“据我所了解的，”芭芭拉回答。“他挺高兴的，甚至要比……”她在说之前抿了抿嘴唇。“比……比你死之前那段日子还快乐一点。”
杰森瑟缩了一下。“嚯。全都是因为丧钟？”
“大概看起来是。”
杰森哼了一声，两人同时沉默了一会儿以后杰森才点了点头。“好吧，”他终于开口道。“好吧。行吧。如果迪克挺高兴的，那我凭什么毁了它。”
芭芭拉笑了。“真的太贴心了，杰森。”
“是啊，行吧……”杰森耸了耸肩。“我们家庭中的某个人真的应该得到点适当的快乐。老实说，我很高兴会是迪克。我们其他人都太他妈操蛋了，他值得幸福。”
“这话听起来真的很不错。”
“你听起来很惊讶，”杰森回答道。“我可以做得‘不错’。”
“有时候。”
“有时候。”
“每个奇怪的星期五。”
“还有隔周的星期三。”
两个人笑做一团，最后芭芭拉清了清嗓子，“所以，你到底是来问什么问题的？”
“哦，是啊，我确实是来问问题的，是吧？” 杰森喃喃道。他摇了摇头。“就你刚才告诉我的来说，我认为我的问题已经不重要了。”
“所以你到底想问什么？”
杰森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我本来想问迪克是不是还会被蜘蛛吓得屁滚尿流。”
芭芭拉无语地瞪了他一眼。“杰森……”她开始警告了。
“行吧，行吧，我知道了，别去恶搞他，取决于他现在很显然在和一个雇佣兵约会，”杰森小声抱怨着。他打了个响指。“反正蒂姆还怕蜘蛛。”
芭芭拉摇着头叹了口气。杰森简直就是个魔鬼，但至少迪克那边看起来是正在让他的生活走上正轨。
无论如何，至少现在是正在走上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