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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的清晨，当迪克试图悄悄地爬上庄园那个过分庞大的楼梯时，阿尔弗雷德就站在台阶下向他致以问候， “早上好，理查德少爷，”当然，他早该想到，你永远不可能偷偷溜过阿尔弗雷德。
“呃，嗨，”杂技演员紧张地打着招呼，相当缓慢地转身面向了管家。“早上好，阿尔弗雷德。”
“我相信您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
他不知道的。迪克对自己肯定着。他不知道的，他没理由知道！甚至布鲁斯都不知道，阿尔弗雷德绝对是没可能知道的！
“哦，是啊，绝对愉快。”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有罪恶感，这让迪克小小地瑟缩了一下。然而，要么是阿尔弗雷德没注意到，要么就只是他选择不对此发表评论，他只是用询问来简单地改变话题，
“您会和我们一起吃早餐吗？” 紧接着，大概是觉得迪克可能需要除了“去见见他的兄弟们”以外的、更多让他留下来的理由，阿尔弗雷德补充道，“布鲁斯老爷并不会出席。”
迪克轻笑了起来。“当然了，阿尔弗雷德，”他同意道。“我会下来的。”
“我会在十点钟准备好早餐，不知您能否好心地替我叫醒您的弟弟们？当然，包括杰森少爷？”
“杰森在这儿？”
“看起来大概是红头罩把稻草人正在居住的那个仓库拿来当交易地点了。”阿尔弗雷德回答道。
“卧-的天*，杰受伤了吗？” 迪克实在是太担心他弟弟了，这让他差点就忘了在管家旁边的时候要管好自己的嘴。
“右上腹的位置挨了几拳，不过是达米安少爷揍的，稻草人没对他造成任何伤害，”阿尔弗雷德如此保证着，脸上带着一丝小小的微笑。
“达米安为什么要打杰森！？”
“因为托德活该，”达米安一边慢条斯理地说着一边在楼梯上推开迪克。“早上好，格雷森，早上好，潘尼沃斯。”
“达米安，我们不打家人的！”但达米安直接无视了迪克的不赞成，继续往餐厅走去。迪克叹了口气。“抱歉，阿尔弗雷德，我会和他谈谈的。”
“您不必，我已经谈过了，”阿尔弗雷德保证道。当他没什么要说的了以后，迪克点了点头，决定在叫醒杰森之前先冲个澡。然而，当他转身继续往楼上走的时候，他听到阿尔弗雷德轻声补充道：“别太担心了，理查德少爷。杰森少爷确实是活该。”
迪克真不知道他到底该对这事儿说他妈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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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迪克在布鲁德海文的忙碌程度，杰森和他那一整个的犯罪帝国，以及蒂姆和达米安过于频繁地因为各种不同程度的原因而被禁足——蒂姆不去睡觉，试图靠喝咖啡续命，而达米安一般是因为一些更棘手的问题——迪克并不能像他所希望的那样能经常地看见他的弟弟们，所以如果他们所有人都能坐在餐桌旁享用阿尔弗雷德准备的早餐，那真是太好了。
（而且没错，迪克不得不承认，布鲁斯不在场绝对是一个加分项）
聊聊他弟弟们的近况，平息蒂姆和达米安之间突发的争吵——以及达米安和杰森之间那几乎是拳脚相向的物理争吵——这些是迪克真正所需要的，他都没有意识道他真的需要这些来帮助他缓解他的压力水平，所以当几个小时后他终于要离开庄园的时候，这是这么长时间以来他第一次感到如此轻松。
所以没错，显然阿尔弗雷德决定神出鬼没地出现然后说点能让迪克心跳骤停的恐怖故事。
“我希望您能有愉快的一周，理查德少爷，”他说着递给迪克一个装着食品的玻璃容器。“比起外卖，还是每天晚上的外卖，也许您会更喜欢这个？”
迪克窃笑着接过盒子。“谢啦，阿尔弗雷德，”
“记得要和威尔逊先生分享一点。”
迪克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心瞬间就一路狂跌到了蝙蝠洞。
“抱歉，什么？” 他结结巴巴地说着。
“但也千万不要一次吃完，”阿尔弗雷德如此说道，他拒绝重复他说过的话，并且在转身走开之前冲迪克笑了笑，那个笑容看起来可真是相当的不详。
迪克在门厅里僵硬地站了许久，才终于设法让他的脚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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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哈喽，大问题！”
“你不是总有问题吗？”
迪克皱着眉将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他的手正忙着把那些在厨房柜台上放了至少三个月的干净盘子收起来。
“这个很严重。”
“我确信这对你来讲真的很严重。但我都六十三了，大多数你认为很严重的事，我所倾向的态度都是不屑一顾。”
“你这个混蛋。”
“那迄今为止，你也还是在和我约会。”
“你才是那个约我出去的人。”
“你可是那个亲口答应了的人。”
“斯莱德！” 迪克吼他。“你能不能就闭个嘴然后听我说？”
“当然，只要你开始讲重点。”
迪克又凶了斯莱德一声才强迫着自己放松下来。“我想阿尔弗雷德知道我们的事了。”
斯莱德哼了一声，迪克能听到他翻书的声音。“正如我所说的。”
“你就真的完全不愁？”
“阿尔弗雷德是那个管家？”
“是啊。”
“他没什么威胁。”
“他有一堆的霰弹枪。”
“我也有。”
“你不准朝阿尔弗雷德开枪！”
“那当他提到我们的关系时，他看起来是非常忧虑还是持批判的态度？”
“好吧……都没有……”
“那为什么这算个大问题？”
“我只是-”
“-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迪克叹了口气，走到厨房的桌子旁坐下，他已经放弃了收拾盘子的打算，尽管他才只收了一个杯子。
“是啊。”
“你全家都是那种持极端批判态度的人。尤其是韦恩。我完全理解你为什么不愿意让任何人知道。”
“我很抱歉。”
“这没有什么可抱歉的。” 迪克听着斯莱德动了动然后站了起来。“迪克，我有三个孩子。我是个雇佣兵。你所产生的感受并不奇怪。我敢肯定我所有的孩子都有他们不想让我知道的秘密关系。比如乔伊和少年泰坦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迪克畏缩了一下。“那……确实，我想大概是吧”他同意道。
“你觉得彭尼沃思会告诉韦恩吗？”
“可能不会。我是说，除非他认为我有危险。”
“他是否相信你能处理好你自己的事？”
“是啊。”
“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小鸟，”斯莱德低声说着。“你所能做的就只是继续前进，而且让我们明确一件事，那就是无论发生了什么，那都不是你能提前控制的。”
“我想你是对的。” 迪克叹了口气。“谢了，斯莱德。”
“随时。”
*卧-的天：Shi-shoot,你哥想说脏话，结果因为管家侠就在面前所以急转了个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