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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迪克结束了与斯莱德的约会、回到公寓时，布鲁斯和荣恩正在等着他。
“嗨，荣恩，”迪克相当欢快地打着招呼。
“你好，理查德。”
“布鲁斯，”迪克这次打招呼的声音就没那么欢快了。
“迪克，”布鲁斯回应道。“我们得谈谈。”
迪克深吸一口气。“好的。”
“我知道你正……与斯莱德·威尔逊有着密切的关系。” 布鲁斯的眼睛因为“密切的关系”这两个词而抽搐了一下，迪克突然间就十分、十分地好奇，布鲁斯到底觉得他们是有怎样的密切关系。
“哪方面的密切关系？” 无论布鲁斯能说出什么来，基本都可能是真的。
“他在精神控制你，好让你重新成为他的徒弟。”
就当他没说。“不好意思？” 迪克问。
“荣恩是来帮忙的，”布鲁斯安慰道，取决于这是布鲁斯，所以对于迪克来讲，这句话听起来可远不及布鲁斯所希望能表达出来的那么温和。
“他是来调查我的脑子的。” 迪克防御地抱起手臂。“除非我拒绝，是哈。”
“是的——”荣恩顺着迪克的话，因为他明白所谓尊重的界限。布鲁斯，他显然是不懂，他就直接无视了在讲话的那个火星人。
“无论如何他都会调查你的记忆，”他语气坚定。“丧钟就是危险本身，而且他是在利用你。我不确定他到底是在什么时候、用了什么方法才能压制你这么久，而这就是我们要谈的事——”
“在你开始比现在更不尊重我和我的能力之前，我得打断你了，”迪克插话道。“我没被斯莱德洗脑、他也没精神控制我，你所认为的任何行为都没有，而这就是我同意让荣恩翻阅我的记忆以寻找证据的唯一理由，懂？
“丧钟以前从未对你表现出任何友好的兴趣，我十分怀疑他现在想要对你做的所有事都是带着操纵性的。”
“行了，好了，你错了，”迪克告诉他。“还有，我完全不在意你不相信我自己的判断这件事。我能自己分辨出别人是不是想利用我或者想骗我，因为我已经被算计得够久了！”
“身处其中，你分辨不出。”
“所以你才看起来总是在深思。” 迪克双臂交叉在胸前。“唯一能让我抛弃斯莱德的理由是他耍阴招且变得卑鄙无耻。这也是他会离开我的唯一原因。显然，你跟猫女的情况就不一样了是吧。”
“我相信你的判断。”
迪克笑了。“谢了，荣恩。” 他又转回去看着布鲁斯。“我会让他翻阅我的记忆，我会让你看到全部记忆。但只是因为我知道我是对的而你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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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
“他炸多久了？” 迪克轻声问着荣恩，而布鲁斯一直在他俩面前狂发脾气。
“大概十五分钟了，”荣恩回答道，紧接着布鲁斯就猛地一个转身盯着他俩。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他语气激烈地质问着。“迪克，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的取向可能是年龄比我大的男人，”迪克相当诚实地回答。
“他六十三！”
“你为什么会知道？”
布鲁斯看着像是想砸点什么。“他是个雇佣兵，迪克，”他咆哮着。“他为了钱而毫无悔意地杀人。而且你真的认为他不会在背后捅你一刀吗，就因为你床上功夫非常不错？”
“布鲁斯在那个话题上夸我是不是有点诡异吗？” 迪克问。
“考虑到他是你父亲的形象，我认为它确实有点过于接近适当的界限了，”荣恩回答道。
“我现在很严肃，迪克。”
“我也是，B，这真的有点诡异了。”
“你就不在乎他会毫无触动地杀了你吗？他能在你意识到他的行动之前就拧断你的脖子。”
“你说得对，他确实可以，”迪克同意道。“你似乎忘记了我已经十八了。我能搞定我自己的事。”
“就像你如何搞定巨汉那样？”
迪克眨着眼，强行撑起气势。“没错，”他同意。“要不你先用一种更持久的方式去搞定小丑，然后我们再来谈这个。”
“小丑不一样。”
“哪不一样？” 迪克问道。“就因为你是蝙蝠侠，是吧？就因为你的道德无懈可击，你所做的所有事也都是因为你别无选择。而这两件事不一样是因为我得是完美的，对吧？如果我他妈搞砸了，我就会给我弟弟们树立一个坏榜样，所以我永远不能做错任何事。任何事，直白点说，比如被丧钟给艹了，我会让我弟弟们认为这没关系，对吧？”
“对。”
迪克再次眨了眨眼。“达米安的妈妈是个刺客，她爹还把杰森拖回人间，那你也跟她睡了。而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考虑向瑟琳娜求婚。她很棒，但她是个罪犯。”
“她不是杀手。”
“你真的准备就站在那儿然后假装这会儿你不爱塔莉亚了？你甚至在你发现她是个刺客之后你都爱她！”
“我们不是在谈论我的错误。”
“当然不是，我们为什么要讨论那个？” 迪克甚至笑了。“我们不谈论你的错误，我们只是不被允许犯我们自己的错误。” 迪克看向荣恩。“很高兴见到你，荣恩。”
“我也是，理查德，”荣恩回答道。
迪克对布鲁斯说道，“你现在可以走了。而且拜托不要再不请自来，否则我会报警，就说你非法入侵。” 他笑着。“祝你今天愉快。”
“那就至少想想我说的话，迪克，”布鲁斯告诉他。“我只是担心你。丧钟是在利用你。”
“我不这么认为，”当布鲁斯走到门口时，迪克在他身后说道。“但是感谢你那不必要的观点。现在，拜。”
布鲁斯刚走，迪克就疲惫地叹了口气，然后去浴室洗了个相当久的热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