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9 of 大麦茶的N右合集
Collections:
发芽虎的停车场
Stats:
Published:
2023-02-14
Words:
2,956
Chapters:
1/1
Comments:
9
Kudos:
120
Bookmarks:
15
Hits:
3,507

【VN】没做够准备的时候最好多准备一下

Summary:

注:维吉尔受到了诅咒,VN纯爱,但是没那么纯爱。

Work Text:

电话响了第十次的时候但丁终于慢悠悠的从楼上下来,他在梦里被电话声‘叮铃铃’的吵醒,打电话的人格外有耐心,在短短十分钟里打来了九个电话。资深恶魔猎人不紧不慢地把自己扔进椅子里,又挪了挪位置,等到每一块肌肉都安适地放松下来时,但丁才提起了电话筒。

“Devil May Cry,”他懒洋洋地说:“有什么——”

“喂?喂?我操终于他妈的接通了……但丁?但丁!”

被叫到名字的半魔把听筒挪远了点,电话另一侧的尼禄听上去像是在和什么人搏斗,吹在话筒上的气流声吵得他脑袋疼:“怎么是你,委托完成了吗?”

“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操,”年轻人急促的呼吸声传过来:“维吉尔、维吉尔他——”

但丁坐直了身子。

 

“我没事。”维吉尔说,他的态度淡然,脊背挺直了坐在沙发上面对但丁的打量:“不用大惊小怪。”

“那你倒是把我他妈的放开!”尼禄咬牙切齿的挣扎,他的确是在搏斗,但对象是他父亲——的胳膊。

维吉尔把他的子嗣牢牢实实地压在怀里,不但是用了胳膊,如果不是尼禄极力反对,他甚至要把翅膀也用上。他的脸上带着毫不心虚的坦然,就好像把自己的儿子抱在怀里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嗯……”但丁摸摸下巴,他绕着不成体统地坐在一起的两人转了一圈,察觉到靠近时他兄长绷紧的身体和越发用力的小臂。

尼禄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大问题,甚至在打完电话回来的时候挣扎了一路,之后还有力气继续活蹦乱跳的试图脱离夹着他的两条钢筋铁臂。

“看来你们相处的很不错,”但丁下定结论,他坐回原处,往后一倒胳膊垫在脑后:“我放心了。”

“放你XX的XX我XX……”尼禄的脏话在喷吐到一半的时候就收了声,他父亲捂住他的嘴,把侧脸贴在尼禄的脸颊上。

这本该是像情人一样亲密的动作,但被亲昵蹭住的受害者脑袋上青筋绷紧了一跳一跳,如果不是被按得结实恐怕下一秒就要暴起伤人。

他挥舞的拳头被维吉尔搂在怀里,尼禄奋起挣扎着‘呜呜’骂人,看上去恨不得生吃了但丁、或者维吉尔。

“与你无关。”维吉尔冷静的说:“虽然我们相处的的确很好。”

尼禄挣扎得更厉害了,但是毫无作用,他父亲挟持他不比挟持一只兔子更简单,年轻人不是没试过用蛮力挣脱束缚,可他打不过全盛时期且失了智的老父亲,最终的下场就是被困成一卷脏兮兮的虎皮奶油卷,再一次被按在怀里。

“发生了什么?”但丁问:“不是我说,他看上去脏兮兮的。”

客观来说,不只是脏兮兮的。尼禄在他父亲臂弯里红着脸,被紧紧捂住的口鼻难以呼吸,只能在维吉尔的指缝里溢出些许急促的轻喘。年长的半魔把脑袋枕在他的锁骨上,浓烈的占有欲几乎要从眼睛里燃烧起来。

“遇到了点小麻烦。”维吉尔说。

中了诅咒之后他越发地清醒——他当然知道自己着了道,魅魔在灰飞烟灭之前总有点下作的小手段,虽然这点伎俩在前魔王面前不值一提——维吉尔没觉得他现在的行为有什么不对,他的子嗣是他的所有物、是他的财宝,当然也可以是他的妻子。

但他仍旧需要思考为什么尼禄会对他的想法感到惊恐。

也许是叛逆期,年长者清醒的想。

他又补充了一句:“尼禄解决了它。”

嗯。但丁看了看从每根发丝都在求救的尼禄。很显然,尼禄只解决了诅咒的源头,没能解决他失了智的老父亲。

年轻人的绝望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但丁不能确定维吉尔再这么下去尼禄会不会咬断他哥哥几根手指头——虽然他在自己父亲的挟持下羞恼得连后颈都红了一片。

“持续多久?”但丁确信等到诅咒结束,他既可以看尼禄的乐子,又可以看维吉尔的乐子。缺德的事务所主人几乎要笑出声,他把闷笑换成一声咳嗽,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我猜尼禄只是太担心你了。”

尼禄一万个悔恨他父亲抓得太紧,害他没办法手刃但丁。

维吉尔转了转头,他的头发蹭过尼禄的侧脸。年轻人挣动了一下,可惜除了‘呜呜’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只能任凭年长者亲吻了他的额角,让那一小片皮肤火辣辣的热起来。

“大概持续一天,”维吉尔低声说,他又吻了吻尼禄的耳朵,属于恶魔的食欲千百倍的翻涌上来,他的喉结滚动,克制地转过了头:“不必担心。”

尼禄急促地在他父亲的手掌里呼吸着,看上去已经在宕机的边缘打滚。

“你需不需要一个房间什么的?”但丁好整以暇地询问,并且无视了尼禄发射过来的‘不要不要’光波:“我在这的时候你是不是有点过于紧张了?”

值了。但丁想。哪怕之后要被绯红女皇片成羊肉卷烤成滋滋作响的薄肉片也值了,他侄子的推拒里掺杂着不明不白的软弱,他敢打赌尼禄原本在脑子里演练的所有脏话都被他‘咕咚’一声咽下去了。

的确如此。维吉尔想。与但丁同处一室会加剧他的占有欲,如果不换个地方,他很难克制住要把尼禄吞吃入腹的食欲——对恶魔来说,只有融为一体的东西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楼上,”但丁再一次开口:“请便。”

失了智的老父亲微微点了点头起身,无视他儿子极力要把屁股黏在沙发上的行为。尼禄的脸憋得通红,可仍旧没能抵抗住维吉尔伸出来的翅膀。

年长者像是掰起黏在桌子上的一块巧克力那样把不愿意站起来的儿子端在翅膀上,两人远去的背影像极了海马搂着它的幼卵。

但丁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能憋住直冲云霄的爆笑声。

 

‘放开我!’尼禄‘呜呜’着示意:‘你没听到但丁他妈的在那笑吗?’

“安静。”维吉尔说:“不用管他。”

他冷淡的嗓音更像是在陈述:“我现在难以容忍你靠近但丁。”

他松开手,尼禄的脸已经被他捂出了红色的压痕,年轻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只觉得羞愤欲绝:“你他妈能不能别说这种话!”

“我中了诅咒。”维吉尔坦言,他仍旧很冷静,在看到尼禄精力充沛地在他怀里挣扎着要下来的时候甚至带了点笑意:“我没办法控制我的言行。”

“操蛋的恶魔。”尼禄嘟嘟囔囔的骂,可他也没什么好办法。

在回来的路上他试过了所有能挣脱的方法,原本他已经用翼手掰开了他父亲的胳膊,可他妈的斯巴达在上——他父亲还有魔人分身!

尼禄甚至企图变成魔人形态逃离魔爪(字面意义上的魔爪),但这除了让维吉尔越发的兴致高昂之外毫无作用——虽然维吉尔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可他就知道他兴致勃勃——原本只是为了困住他的招式变得越发的难以招架,看上去简直就像是为了让自己的宠物更有活力而特意安排的逗弄一样。

操他的维吉尔。尼禄暗骂,银色长发的魔人最终还是被压在了地上,维吉尔的竖瞳收缩成一条线,他哼笑了一声,把筋疲力尽的子嗣抱起来。

总之,尼禄努力过了,可他既阻止不了维吉尔继续抱着他,也阻止不了自己的脸发烫。

“但事实如此。”维吉尔答:“你是我的。”

年长者关上门,不见天日的客房里布满了灰尘和杂物。维吉尔尾巴一扫,圈出一片还算干净的区域,真魔人的身形越发的庞大起来,他盘踞在小小的客房中央,把尼禄塞进翅膀底下,仍旧紧紧地拥着他。

平心而论,这不怎么难受,恶魔甚至放松了身体,尼禄就像是被裹在一床柔软而有韧性的被子里,只在维吉尔的翅膀上缘露出他的一头银发。他面前就是维吉尔的胸口,恶魔呼吸时身上的魔纹闪着光,呼吸声听起来更像是猫科动物愉悦的呼噜声。

“我希望你明天恢复意识的时候还能这么说。”尼禄嘟囔,随即他就发现了自己说了什么会引起歧义的东西:“我是说、呃,我是指你还能毫无芥蒂的对待自己现在说的话。”

“我会。”恶魔低沉的隆隆声回荡在狭小的房间里:“我一直是这么想的。”

“这个诅咒只是让我更恶魔,” 他说:“但我一直是我。”

操啊。尼禄脸颊发烫(事实上他已经不能再烫了,或许他还能烧起来,就像维吉尔脑袋上的角一样,可他没试过),他把脑袋埋进带着鳞甲的翅膀里,他父亲纵容地露出一条缝隙供他呼吸。

年轻人深觉自己不该提起这个话题,维吉尔现在没什么理智,也许他父亲认为自己只是更恶魔——

尼禄逃避了一会,还是没忍住自己的好奇心。

“所以,什么叫更恶魔?”

“更多的用恶魔的方式思考问题。”维吉尔答:“如果持续时间再长一点,我也许会为你筑巢。”

……他不该问的。

 

但丁没能看到他心心念念的解除诅咒、父子反目,他起晚了。当他好容易离开了舒适的被窝、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维吉尔了。

尼禄到底是因为委托不得不离开,还是因为羞耻心不得不离开,这永远是个未解之谜。

维吉尔留下来只是因为他还没能把委托人要的东西掏出来,但丁理解,昨天那种情况年长者绝对不会离开他的宝贝儿子哪怕一秒钟。

恶魔猎人瘫在椅子上舒适的叹了口气,他像是一块融化的黄油,懒洋洋地淌满了整张椅子。

“我猜他还没做好准备,”但丁说:“你可真独裁。”

维吉尔把东西往但丁桌子上一扔,冷哼一声,划开次元通道。

END

(写纯爱真是要了我半条老命,可惜小零老师就喜欢这一口(叹气)谢谢阅读!谢谢谢谢!)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