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城堡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Josie的眼前，Josie震惊地停下了脚步，仰头遥望它高耸的城墙和露出的尖顶。它出现的那么突然，像是就在运河边和山丘后等你。Josie平复了一下心情，拉着行李沿着沥青都晒出裂痕的陈年老路继续向城堡走去。Josie欣赏着慢慢靠近的城堡，它大的像是山丘上又多出了一座精美的山丘，威严矗立。
当Josie走到城门口的时候阳光已经被城墙遮蔽，一位身穿暗红色衬衫和黑色牛仔裤的女孩站在打开的镂空黑色铁门前，看见Josie出现后表情从不耐烦转变为惊讶，立刻很热情地朝Josie招手。
“嗨，”女孩朝Josie走过来，“你就是Josie Saltzman小姐么？”
“是的，”因为一路上很远也很累，Josie略显狼狈地点了点头，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女孩伸出手来，甜美地说：“欢迎来到 艾梅因魔法学校 ，我是你的入学导游，Audrey Maes。”
Josie与她握了握手，Audrey的脸微微有些红。她看起来与Josie年龄相仿，比Josie稍微矮一些，纤细身材，红色的卷发松散的在肩前用两根羊皮绳绑成一个马尾，淡金色的双眸使她笑起来时给人十分温暖的感觉，声音轻松柔软，Josie一下放松很多。
“让我们先进去吧，”Audrey说，伸手想要帮Josie拉行李，Josie急忙拉住拉杆，抱歉地笑笑：“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谢谢。”
Audrey也没有坚持，她替Josie将大门推开一些，两个人走进了庄严的城堡中。
城堡入门后宽阔的院子里停着几辆车，绿色的藤蔓顺着石砖内侧蜿蜒而上沾满半片城墙，抬起头最显眼的依然是那高耸的尖顶。
“我们的学校拥有近五百年的历史，一开始只是一座小庄园，现在使用的是战后由伯德伯爵买下并捐赠给学校的落日城堡，之所以叫落日城堡是因为在城堡的南翼的任何位置都可以观赏到日落下运河的景色，”Audrey一边和Josie一起欣赏城堡的建筑一边骄傲地介绍道，“城堡主体是新古典式的，增加了一些哥特式的建筑，内外都很华丽。城堡也做了整体的现代改造，所以再往里一点会显得更现代，但不妨碍你感觉是住在童话故事里。”
听见“童话故事”四个字Josie连忙问：“对了，我想问一下，城堡周围是施加了什么隐藏的咒语么？”
“是的，施加了几个幻术咒语，在普通人的视野里城堡会看起来是零零碎碎的残垣断壁，很多人也就不会特意爬上来想要游览了。如果是巫师的话，则会在过了最后一个山坡后直接看见城堡，可能会吓一跳。这些咒语都是通过‘第一视觉’来调整的。”
“‘第一视觉’？”Josie吃惊地说。
“是的，你不知道‘第一视觉’么？”
“不，但我从没有见过有人利用‘第一视觉’来创造咒语。”
“那你会在我们学校学到很多，从源头开始学习魔法是我们一直以来的教育方法。”
Josie明白地微笑，心里对这所学校又多了一丝敬畏。
跟着Audrey走过一条回廊似的路，入眼就是一座古老的教堂，还有一些学生在教堂外的草地上围在一处聊天。
“这是城堡里的教堂，我们有很多学生都是天主教徒，所以这里还挺热闹的，”Audrey说，她小心地观察了一下Josie的反应，Josie没有说什么只是点头，Audrey略微有些失望。
两人继续走，走过教堂再过一个城墙门后豁然开朗，一座新古典式的城堡在阳光下泛着茵茵白光，各色趋近于白色的石砖建造起的主堡十分庄严恢弘，遥望处顶层有一排花窗和尖顶又令它显得神秘，每一个角上都耸立着灰色的尖塔。它的左右两面都是一条长廊，通向旁边的附属建筑，前方是一片草坪，三三两两的学生聚集在一起活动。草坪前方是石子铺开的地面，两边还有两栋围在城墙里的建筑，左边是一栋较小的石制房屋，右边则是一间很大的温室。城堡并没有Josie想象中那么恢弘，但哥特式直冲天际的塔楼依然令Josie感受到了神秘的压力。
“面前就是城堡的主体，它是我们的主教学楼，大部分教室和图书馆都在里面，等会儿我们再回来介绍，”Audrey说，她侧过身让出景色， “左边这里是我们的草药课堂。”两人从马路走上石子路，Audrey轻声给Josie的行李箱释放了一个悬浮咒，说：“这样会方便一些。”
“谢谢，”Josie还因为面前的城堡的出现而有点懵，面对Audrey的贴心，Josie很感谢。
Audrey带着Josie继续朝前走：“我们先去你的宿舍放下东西然后再来参观教学楼吧，往这边。”
Josie跟着Audrey朝左边走，走过石制的房屋就能看见另一扇不高的石门，Audrey轻飘飘地指了指房屋说：“这里是杂物室。”
“我们一共有八门课，其中四个听起来很像是霍格沃茨里的课程，草药课、魔药课、魔咒课和黑魔法防御课，其余四个是，物理空间学，魔阵学，物种学和魔法原理学。魔法原理学就会学习到刚才说的‘第一视觉’，”Audrey领着Josie继续朝前走，Josie的眼睛在扫视着那些在城堡前大草坪上正在三三两两聊天的学生们，他们中间有几个人也在好奇地看向Josie，“学校具体的学制等会儿再一起说吧，我们先去你的宿舍。”
透过石门Josie可以看见另一处庭院和草坪，那里聚集着比主教学楼前更多的学生，Josie看见有些女巫正在使用悬浮咒玩足球。草坪的后面是一栋较小的城堡建筑，大概有三层高，两边也竖有尖塔却看起来更亲切一些。
“这就是学校的宿舍楼，我们的宿舍是男女合住的，男生在二楼，女生在三、四楼，一楼是舞台房，小仓库和可租的社团活动中心，”Audrey边走近宿舍楼边说，“全校加上你的话一共151名学生，男巫有31人，女巫是120人。男生人少的多，所以二楼主要是活动休息室。男女都是2人一间宿舍，宿舍里面有全套的配备，但是热水不是很稳定，而且洗澡有点挤，所以每层的左右都有浴室。”
Audrey不时跟路过的学生礼貌地打招呼，没有一次停下来向他们介绍Josie。
说着她们走到了宿舍楼门口，Audrey停下脚步，仰头伸手指向宿舍口门梁正中雕刻的倾斜着的沙漏。
“这是艾梅因魔法学校三分校徽其中之一的‘时停沙漏’，沙漏已经漏了三分之一，代表的是 ‘时间是最大的魔法’ ，” Audrey说，语气平平，说完就走了进去，Josie却愣了一下，她好像在哪里听过这句话。
“校徽的另外两块在城堡的主楼和体育场门口上，完整的校徽在主楼最高层的正中间，” Audrey说，Josie匆忙跟上她的脚步。
宿舍楼大厅比较古朴简单的与老家很像，木制的楼梯，石砖的墙面，左右两边有休息区，有一间寄件的房间，头顶华丽的水晶吊灯大概是最为耀眼的装饰。木头墙壁上挂有一些油画和雕塑，正中间的大楼梯两侧几个陈列纪念品的展柜。大厅里人不多，只有几个人在看书，十分安静。Josie好奇地看着大厅两旁的一些油画和雕塑，脚步不由地变慢。
“宿舍楼里的装饰都是新的，因为旧的名贵画作放在这里没多久不是被烧毁就是打坏或者被损坏，存不了多久，给它们上防护咒又太麻烦，所以总是换，”Audrey无奈地说，Josie对这样的情况并不陌生，毕竟她也给SS换了不少假画，于是给了Audrey一个同情的眼神。
宿舍里活动的学生并不多，Audrey带着Josie走上三楼左边第五间宿舍的门前，路过的宿舍门上都挂着或画着一些装饰，有些是草药有些是树枝还有些是魔法阵，但这扇门前却是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让Josie立刻猜测这间宿舍是不是没人住。
Audrey也在门前犹豫了片刻才打开了房门：“这就是你的房间了。”
Josie察觉Audrey的口气变了，像是她对Josie要住到这里不开心。
但Josie也没有细想，推着行李箱走进了房间。对于一间宿舍来说这房间相当宽敞，比她过去的双胞胎房间还要大。迎面是两张铺好的大床，左边的一张铺着深蓝色的床笠，另一张则是如同宾馆似的铺着纯白的床上用品，看起来是没有人睡的。房间右边是关上的窗户，前面放着两张书桌，靠到角落的一张桌面上空荡荡的，另一张则放着几本书和几本笔记本。门右边靠着矮柜和衣柜，连着一个并不高但放满书的书柜。房间的墙壁很干净，木板墙上同样没有什么装饰。这个房间看起来冷冷清清的不像有人经常来住。
“你的室友前两天违反了校规被罚到校外去义工，”Audrey干巴巴地说，“运气好的话，你这几天都不用见到她。”
Josie感觉到Audrey并不喜欢自己这个尚未蒙面的室友，她将身上的背包放在右边的床上，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打量着她的新房间。这房间里藏着一股淡淡的香味，Josie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你需要休息一会儿么？还是继续我们的介绍？”Audrey的微笑带着明晃晃的期待。
“继续吧，我没有什么行李需要整理，”Josie对这所学校的好奇超过了她长途跋涉的疲倦。
Audrey满意开心地点头，礼貌地朝后退了一步，Josie将书包也留在了宿舍，只拿着手机离开了房间。
“这是你的钥匙，”Audrey将手里的一把小钥匙递给了Josie，“我们的宿舍是使用咒语或者魔法道具开门的，但是你的室友不在没有办法统一使用一种开门的方式，所以先用最原始的。”
Josie接过钥匙，看见钥匙把上也烫着倾斜的沙漏。
Audrey领着她下到宿舍一楼后，穿过宿舍楼左边没什么人的活动室，顺着一条直接通向主城堡的户外长廊走进了主城堡一楼的食堂。食堂的地面是微微不平有些粗粝的石头地面，四面是城堡的石砖，抬起头天花板很高，十几个水晶灯掉在上面，看不清是什么在拉着它们。一排排的木制餐桌前零散的坐着几个学生在吃饭，没有人注意到她们。
“食堂吃饭的时间是固定的，早上是7点到9点，中午12点到2点，晚饭18点到20点。如果没赶上的话也可以付费点些东西吃，但价格也许有点贵，而且要看厨房的师傅愿不愿意，”Audrey说。
走出食堂的大门再走几步后就是主城堡的大厅，这里也算不上富丽堂皇，所放的装饰也不多，圆形的大厅里空无一人，十分安静，大理石的墙壁上摆放着一幅幅人物油画像，Josie猜测应该是历代校长的画像，正在她观察和期待这些画像会不会动起来的时候，Audrey在一旁轻笑道：“这只是普通的油画，画的是学校最近的十位校长，更早的在校长的办公室里。”
Josie的脸颊微微发红，说：“只是，这一切都有些太像做梦了。”
Audrey点点头，她的眼神十分温柔：“我理解，我第一次进入这里的时候也觉得自己在做梦。”
Audrey仰起头，Josie也跟着她的动作仰起头，眼前的景色令她突然忘记了呼吸。大厅之上是深色的星云，繁星散落在朦胧黯淡又神秘的浓雾里，它们有些明亮，有些黯淡，还有些若隐若现，藏在好像遥不可及的星空中艰难的呼吸着，它们仿佛在流动却没有痕迹，这片星云没有边界，没有深度，无穷无尽。Josie转过身去，环视着这片不可思议的星云，即使往大厅的门看去也看不到尽头，好像她已经进入了一个幻觉，这个念头使她突然紧张起来，她急切地转过头去看Audrey，发现她正好奇又专心地回看着Josie。
“这不是幻觉，”Audrey又一次看穿了Josie，“只是一些绘画魔法的震撼。”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魔法，除了在《哈利波特》里。”
“那些是假的，这是真的。这里的星云是真正处在半人马座的真实星云，如果你选择学习魔法原理学的话，里面会有关于天文学的魔法知识，”Audrey特意强调了最后四个字，“他们俱乐部的人每天都会来调试这里的星云。”
Josie愣愣地点头，她想也许今天晚上她会激动的根本睡不着觉。
“既然已经说到选课，把学校的学习方式一并告诉你吧。你应该知道我们是只收巫师的学校吧？”Josie点头，Audrey继续说，“而且我们只接受已经经过了一些基础巫师学习的学生，并不接受新巫师或者太小的孩子，你可以把这里看作是巫师界的大学。作为大学在这里学习也是很自由的，你只需要每年最少选择两门主修课和额外两门选修课就可以，必修和选修在毕业所需要的分数是不同的。同时毕业的时间也是自由的，只看学分。学分主要通过每门课每个月月底的测试来累积，测试的具体内容不定，完全看教授的个人。一般来这里的学生学习的时间都是2-3年，这样可以通过必修和选修学到八门学科。当然也有很多例外，比如只想来这里进修一些知识的，那么可能一年就学完了，如果想要把学校里的所有知识都学完，也只要有钱交学费就可以在这里学习一辈子。”
Josie皱皱眉：“所有学生都混在一起上学么？没有分级之类的么？”
Audrey摇头，得意地说：“所有学生只按照学科分开上课，没有年级。每年开学前教授们会将这个学期的课题安排发布给我们，如果是重复的课程你单纯可以选择不选择它，如果都不合胃口也可以直接休学。每月每年的测试都是按照当年的课题出的，不用担心有什么‘惊喜’。”
Josie依然很困惑，Audrey则继续笑笑说：“也许等你开始上课后就自然会明白了，魔法学习没有深浅，只有无穷无尽的基础和想象，”没等Josie回应Audrey拿出自己的手机，“我把今年的课题发给你，你有两天时间来选择，如果拖得太久可能会跟不上课程，毕竟你已经晚来了一个星期。”
Josie的手机上立刻收到了来自艾梅因魔法学校的邮件。
Audrey转向大厅正中大概有六人并肩的大理石楼梯，犹豫了片刻后说：“二、三楼都是教学的教室，现在都在上课，四楼是图书馆，也许等你选好课程，办好所有的入学手续后我再带你继续参观吧？”
Josie虽然非常好奇楼上的怎样的，但考虑之后还会有很多机会，她也不会立刻离开后点了点头。
忽然大厅的光渐渐黯淡下来。
“哦，外面开始天黑了，”Audrey说，“快下课了，想先去看看体育馆么？”
Josie点头，Audrey带着她走向正面食堂的另一条走廊，这条走廊上也挂着很多油画但多了不少照片，大部分是大合照，照片前都放着展示柜，里面放着各式各样的奖杯和纪念品或展览品。她们走过了一扇双开的木门，Audrey说那是校长室，但校长暂时不在学校。在说这句话的时候Audrey有点愤怒，但Josie没有细想，只是继续点着头。
体育馆的外貌有些像罗马时期的大浴场，罗马穹顶，大理石立柱，看起来沉重而庄严，在门楣的中间和宿舍一样有一个圆形标志，里面是一把断剑。
“这是三分校徽其中之一的 ‘碎剑’ 代表的是 ‘魔法的脆弱’ ，”Audrey介绍。
Josie可以确定她曾经听过这些。
“在主城堡上面的校徽是星星么？”Josie问。
Audrey略惊讶地点头：“是的，我们的介绍页面里有校徽么？”
“不，你们的介绍页面假的像是钓鱼网，”Josie笑，犹豫了片刻后说，“只是曾经在一本旧书上看过。”
“所以你知道星星代表的是什么喽？”
“ ‘魔法的秘密在星空中’ 。”
Audrey夸张地拍了拍手表示佩服，“看来是本跟我们学校有关的旧书。”
她没有追问，而是继续介绍体育馆。体育馆里面其实是进行实战训练的地方，有角斗场、训练场和测试场，二楼还有天文望远镜。这里非常真实，像是个普通的学校会有的地方，也许是因为还没有任何活动在这里开展，安安静静仿佛被人遗忘。
走完体育馆Josie身体的疲惫终于追上了她。
两人走出来后校园里突然响起了沉闷又洪亮的钟声。
“下课了，”Audrey说，“想要一起吃晚饭么？我可以介绍一些你未来的同学给你认识。”
Josie很想去，甚至有些她之前未料到的期待感，可身体和大脑的疲惫都令她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躺下休息，毕竟她是赶了两天的路才来到的这里。
在谢绝了Audrey之后，Audrey虽然失望但也表示理解，提出将她送回宿舍。
“还有什么特别想知道的么？”Audrey问。
Josie差点脱口而出的话因为一个跟Audrey打招呼的同学的打扰而吞了下去，她没有再问，只是默默地摇头。
回宿舍的一路上学校明显热闹起来，虽然只有一百多学生但整个学校都活了过来，走过主城堡的大厅时更多人向Audrey打了招呼，Audrey一一回应时也没停下带Josie回宿舍的脚步。她真的很受欢迎。
Josie提出可以自己走回去但Audrey还是坚持将她送到了宿舍楼下，两人交换了手机号码。
“明天有个派对，在后花园，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可以给我发信息，”Audrey最后说，然后匆匆赶去了她的一个约会。
宿舍楼里的人并没有变多，也许大部分应该都还在食堂那里。宿舍门没有装饰变得非常好找。Josie关上门后四周一下安静了不少，她靠在门背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当气吐出去时Josie整个人瘫软在门后。沉沉得疲惫拖着她的身体在那张没有人睡过的床边躺下，蜷缩着，一会儿便睡着了。
一阵急促地敲门声吵醒了她，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脑袋沉得像是一块大石头，四周没有光，只能透过月光隐隐看见还放在床边的行李箱。
“门怎么锁了？”外面有人不耐烦的声音。
Josie坐起来，用手掌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试图摇走一些糊涂。
“喂！有人么！”外面的人一边粗鲁地喊着一边用力地敲门。
声音突然变得清楚，像是脑海里的什么记忆忽然被唤醒，Josie紧皱着眉头站起来，她想起这里是她在学校的新宿舍，想起她已经到了艾梅因魔法学校，想起她一星期前看到的一张明星片…
想起这一切并不是个梦。
“怎么回事？是不是得叫宿管？”外面的人嘀咕着，她的脚步已经要走开。
慌张使得Josie动作不受控制，她两三步冲到门前将门打开，外面的光线瞬间照进屋子，射进她的眼睛里。Josie伸手遮住自己的眼睛抵御刺眼的光芒，而门外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不知多久，这时那个敲门的人震惊地低语：“Josie？”
只是一个声音小到不可闻的疑问却令Josie全身都冷静下来，她听见了那个声音，像是冰冷的刀锋刺进她的心脏，她颤抖着放下挡住眼睛的手臂，看向对面，就在她面前的， Penelope Pa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