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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zze在手机前调整着圆圈光的位置，嘴里烦恼地嘟嘟囔囔：“这玩意到底怎么用的？为什么tiktok里那些人看起来像明星一样？”
Hope在一旁双臂抱胸，面带笑容望着她，Josie对她这副表情挑挑眉头，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也许她俩应该来做这个。
Josie在沙发上紧张地扭了扭，说：“我们不需要灯光，手机离我那么远什么光都照不到脸上。”
Lizzie白了她一眼，说：“这需要完美。我们不知道一些能美颜的魔法么？”
“幻术上不了镜头，我也不会变形。”
Hope终于插了一句嘴：“你们再这样下去这个录像完美不了。”
Lizzie放弃地撇嘴，拿起手机支架移到Josie面前，摆出夸张的笑容：“让我们开始吧？”
“我眼睛都睁不开了Lizzie！”
Hope走过来将光往后挪动直到Joise放下手。
“行了吧？”Lizzie问，“好了，开心一点，想想你盛大的婚礼。”
“还有你可爱的未婚妻，”Hope立刻补充道。
Penelope的笑容在Josie脑海中闪过，她不自觉地微笑。
“看来这会进展的很顺利，”Lizzie努力控制住自己恶心的表情，拿出手机记事本，“只有三个问题，尽量详细的回答，然后你说一些浪漫的话，我们就结束了。你的惊喜婚礼录像。简单。对吧？”
Josie清清嗓子，搓搓手，深吸一口气，点头道：“开始吧。”
Q：你们的初相识？
A：学校开放日那天。Penelope是学校的第四批学生，他们都更年轻，更小？很多才十岁左右——Penelope也只有12岁——有些父母到场了，但很多没有，他们都很害怕，我妈妈和爸爸尽量让他们觉得受到欢迎，但作用并不大，所以我妈妈想也许我和Lizzie作为他们的同龄人一起参观会让他们更放松一些。Lizzie在跟其他人聊天，我只是跟着他们到处参观，不知道该跟谁说些什么。然后我看见Penelope走在队伍的最后，她穿着左胸前画着一只手绘金色乌鸦的灰色T恤，名牌贴在乌鸦的下面像是不想挡住它，一条黑色牛仔裤，腰间绑着红色的格子衬衫，头一直低着看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或者跟谁聊天。她看起来对这一切毫无兴趣甚至有点不耐烦，在我爸妈介绍自己建设学校的目标时也没有抬头，这有点激怒我了。她很无礼。参观到最后我的父母会进行一些问答，问问题的都是父母，所以我爸爸问有没有学生有问题，这时候Penelope举手了，她问，更像是挑衅： “如果我觉得这所学校无聊沉闷，没有一点格调，但我妈妈非要我来这里上学怎么办？” 所有人都僵住了，包括我父母。过去的学生不是很害怕就是很焦虑，他们不敢说话或者恨不得赶紧离开，Penelope是第一个敢问这种问题的学生。而我，我很生气，根本没有思考就站了起来，我对她说——也许是吼： “我们学校也不欢迎没有品味的学生，也许你应该告诉你妈妈你需要更平凡的教育，” 类似的话。接着我听见旁边Lizzie的抽吸声，Penelope用震惊的眼睛看着我，我赶紧坐下，恨不得钻到地板缝里（笑）。好像不是什么很美好的回忆，但，是的，这就是我们的初见。
“我居然错过了，”Hope小声对Lizzie说。
Lizzie轻微地摇头：“你不会想在场的，尴尬的差点令除Penelope外的所有学生都放弃申请。”
Q：你们怎么在一起的？
A：呃，第一次发生的比较突然，我们从12岁开始就互相争吵，有时候我觉得她可能是我这辈子第一个恨的人，同时也是我第一个暗恋上的人，青春期嘛。我们的关系一直有点暧昧，只是现在回想一下里面或许有青梅竹马、欢喜冤家的感觉在。三年后她问我愿不愿意当她的舞伴，我问她这不仅仅是为了气Lizzie吧，她说“永远只是为了我”，我想要相信她所以同意了。她在舞会上问我愿不愿意当她的女朋友，我几乎不敢相信她问了，感觉像是做梦，但我同意了，我们就在一起了。第二次相较第一次就平淡的多，我们还是在一所学校里相遇，她已经是辅导员，我也已经踏上新的人生，我们都准备好了。而且她为我杀了一条巨龙并把龙牙作为信物送我，哪个女孩能拒绝呢？
“我现在对求婚信物有了全新的追求，”Lizzie对着手机喃喃自语。
Josie看看表情僵硬的Hope，忍不住轻笑。
Q：什么时候爱上Penelope的？
A：嗯……这……呃……应该是……我……呃……
“我们要暂停一下么？”Lizzie问，她很疑惑Josie对这个问题那么紧张，虽然她们没有商量过问什么问题，但这种从网上搜来的问题应该很平常吧？
Joise立刻摇头，深吸一口气试图冷静下来。
“我只是脑海里突然闪过很多东西，有点猝不及防。”
“像什么？”Lizzie好奇地问。
“Lizzie！”Hope在旁边小声训斥她，Lizzie转过头去给了她一个无辜的耸肩。
Josie翻了白眼，说：“不是你想的那些Liz，只是，我跟你们说过Penelope第一次说她爱我的时候么？”
Lizzie和Hope都愣住，她们对视一眼，Hope的眼神闪烁，在Lizzie困惑的视线下犹豫地对Josie说：“No？”
Josie吃惊片刻后给了Hope一个冷眼：“Penelope告诉你了？”
Hope扯出个假笑：“只说了一点点…”
“什么时候？”Josie问。
“为什么？”Lizzie惊讶。
Hope慌乱的眼神在两姐妹中间打转，Lizzie首先放弃了，她叹口气：“先回答Josie的。”
Hope摊手：“我不记得，也有段日子了，”她用力摇头，急切地说，“为什么我们在说这个？重点！姐妹们！是Josie你爱上Penelope这件事！还是你现在不确定自己想要嫁给Penelope了？”
“当然不是！”Josie急忙否认，“只是，OK，是这样的……”
当Josie开始说话后Lizzie震惊地瞪着Hope，用嘴型责问道：“为什么？”
Hope紧张地用手摸摸额头，没有回答Lizzie的问题而是立刻将视线转向Josie那里。
A：Penelope第一次说她爱我的时候是在她离开学校的时候，她在跟我告别，想要我明白一些事。我没有说“我爱你”回应她，因为我太震惊了，根本不敢相信她刚刚说了她爱我。Penelope是我的初恋，它结束的太痛苦，我无法承受如果我同时也爱着Penelope的感觉，所以我选择忘记它，选择前进。我很少去想起那晚，虽然我知道它一直在某个地方等着爆炸。它像是我必须完成但没有完成的事情，被它困在里面不知道该怎么逃跑。每次我试图做什么去改变自己的时候，它都会跳出来滴滴作响，我就会害怕一切痛苦从头再来。直到我再次找到Penelope的时候，我可以清楚的听见它在我心里响起来，我有那么多的话那么多感情想对她说，它那么汹涌，我都震惊自己是怎么压制了它那么久。所以，我自己也是刚刚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一直爱着Penelope，她是我心里的声音。我已经等不及嫁给她了。
Hope感动地笑着，转过头时双眼发亮的Lizzie也正好在望着她。
“最后，”Lizzie强迫自己转过头去对Josie说，“还有什么想对你的新娘说的么？”
Josie想了想，说：“太肉麻的话大概在誓言那里就说完了，所以在这里让我简短一点，我爱你，请不要喝醉，我们明早还有早班机要赶。”再一个飞吻。
Lizzie按下手机的录制键：“好了，让我们再把它简单修饰一下。”
Josie站起来用手背清了清自己眼角的泪，Hope走到她身边给了她一个简单的拥抱。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在干嘛，”Josie小声说，“准备告诉我她什么时候跟你说的这些事么？”
Hope放开Josie，给了她神秘的微笑和摇头。
Josie无奈地撇嘴。 好吧。
这时Caroline匆忙走进来，见到三个人收工后开心地喊Josie：“正好你们收工了，Josie来，你的婚纱修好送来了！”
Josie惊喜地跟Caroline跑了出去，Lizzie慢慢走到Hope身边与她一起注视Josie开心的背影。
“你帮Penelope录了她的惊喜录像对吧？”Lizzie问。
Hope吃惊地看向Lizzie。
“我昨天看见MG鬼鬼祟祟借摄影师的相机了，”Lizzie转过头得意洋洋地看Hope，“只要告诉我哪个更恶心？”
Hope想了想，做个鬼脸后伸出手翻了翻，说：“差不多吧。”
Lizzie嫌弃地抿嘴，一边拉着Hope朝外走一边说：“还好我们没有举行联合婚礼。”
Hope轻笑出了声。
Q：你们的初相识？
A：在我参观SS的那天，我是被迫的，我不想离开家，所以我全程都没有好脸，用手机跟自己当时的朋友抱怨这件事。那时的我作为一个粗鲁的小孩想要给校长难堪，结果Jo在全校人还有一些家长面前吼了我，我惊呆了，因为她当天全程都像只迷路的小狗一样的跟在Lizzie后面，我没想到她还有那么一面。
Q：你们怎么在一起的？
A：第一次是在学校的舞会后，我没想到Jo会接受我的邀请，但她只问我是不是为了气Lizzie，在我否认之后她就接受了。我想舞会后Lizzie绝对会千方百计的让Josie远离我，那可能是我唯一能跟Jo认真表白的机会，所以我问她能不能当我女朋友，Josie愣了很久，我还以为自己没戏了，毕竟在那之前我们甚至不能平和的完成一次对话，但最后她同意了，我差点以为是自己的幻觉。第二次，她到我的学校求学我们又再次见面，我们已经是不同的人了，我不止一次的害怕她会离开，可在那年的毕业典礼上她向我表白，我怎么可能拒绝？她是我唯一女孩。
Q：什么时候爱上Josie的？
A：她在开放日上吼我的时候。
P：我爱你,Jojo。我知道我们饶了很多弯路才走到这里，我知道未来还有很多弯路在等着我们，但通向幸福的唯一捷径就是与你一起走过的路，你就是我所需要的有关活着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