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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乎是全世界男人都绕不开的一个网站。
而对于在成年之日刚初尝禁果的两位决斗王来说,这个网站更是提升他们的夜生活质量的重要学习平台。
激情过后,就会追求更强烈的刺激。
好涩是人类的本质和通病。
☆ 牌佬与pxxxhub
是夜。童实野市某处高级别墅。
“伙伴。”亚图姆窝在被窝里整理KC杯参赛卡组。
“怎么了,另一个我?”武藤游戏窝在被窝的另一端整理KC杯参赛卡组。
“你知道pxxxhub吗?”
哗啦——
游戏手中的卡片散落了一床。
“我并不是想要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拿起游戏刚给他倒的一杯茶——茶水中间立起了一根茶梗,亚图姆挑了一下眉,而后赧然地将杯沿送到唇边呷了一口。
“也不是对伙伴你‘那个’时的反应和表现不满意。”
看着对面又“腾”地一下红了脸的游戏,亚图姆突然觉得头上刚才被游戏的一顿猫猫拳揍出的大包也疼得那么值得。
“只是自从那一次之后,我们之间就好像没有能再次身心合一的氛围……伙伴不觉得我们需要一些契机么?难得城之内君给我推荐了这个网站,说这个网站上的资料能够令我们之间的关系更加紧密。我们总不能辜负他的一片心意,对吧?”
想起一个月前亚图姆刚转生回来两人互诉衷肠继而情难自禁衣带渐宽黏黏糊糊哈斯呸咯的夜晚……游戏身子一缩,将通红的脸埋进胸前紧搂着的抱枕里,良久,闷闷地哼出一声“嗯”。
——哟西!把你供出来真是对不起了城之内君。
内心毫无悔意地向挚友道歉后,亚图姆的双手在被炉下跃跃欲试地握成拳。
“那么,”三千年前曾经是法老王的少年意外熟练地从不知道哪里掏出了一个已经登录了辣个网站的平板电脑并指着上面视频的缩略图,“伙伴你想先尝试哪个PARO呢?”
☆ 入室抢劫的盗贼与独自在家的女(nán)主人
夜深了。昏黄的灯光下,决斗王武藤游戏正在家中整理自己的卡组。半开的窗户外不时吹进阵阵凉风,撩动着游戏忐忑而暧昧的心思。他紧张地吞咽了一下。
“咣啷”一声,立在窗边的落地灯被突然从窗口闯进的黑影碰倒在地。
——另一个我,撞坏的灯你得出钱赔哦……啊不对,不是这句台词。
“是、是谁?!”
游戏“惊慌地”从座位上站起,用声音喝止黑影的移动。
借着并不明亮的灯光,游戏渐渐看清了黑影的打扮——灰黑色长袍裹身,宽大的兜帽遮挡住了他的脸,只露出金色刘海的发端。被发现了的黑影猛地一怔,接着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兜帽之下传出了声音:“嗨,晚上好啊,决·斗·王~”
——诶,另一个我的声音……是这样的吗?
对方意料之外略显诡异的问候令游戏不禁抓紧了衣襟。他向后退了一步。
“你是…………强盗?!”
“……伙伴,童实野市没有强盗。”
“哦哦这样啊……所以你是?!!”
“哈哈哈哈没错!”对方扬起斗篷,揭下兜帽,露出了刚才藏在阴影下的那张帅气——不,是仿佛羽山淳一作画一般的恶人颜,“是我稀有卡猎人哒!!”
“……”
“决斗王武藤游戏!”亚图姆·伪·the ghouls舔舐了一下自己尖利的虎牙,入戏太深的低沉嗓音让游戏一下子回过神来,“把你所有的稀有卡都交出来!!!”
游戏莫名有些惧然,他咬了咬下唇:“……要是我不愿意呢?”
“不——愿——意——?”
亚图姆发出一阵冷笑,一脸咄咄(颜)逼人(艺)地向前一步;游戏一怯,又向后退了一步,不料后脚跟磕到了身后的沙发,他一个不稳跌坐在了软垫上,眼睁睁看着“可怕的”稀有卡猎人一步一步欺上来。
“不愿意的话…那就用强硬的手段让你屈服咯?”
——要…要来了吗?
游戏的心跳突然加速,一股燥热自指尖往脸上蔓延。他半闭起眼,呼吸逐渐急促:“强硬的手段……是什么呢……?”
——还用说吗,那当然是做a
“DUEL!!!!”
——………………也对呢。
无奈地笑着从沙发后扯出一个决斗盘。实体映像系统启动的声音响起。决斗王的房子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 Cosplay
“另一个我,”
“唔?”
“你是想要这样的…Cosplay吗?”
“……???”
看到游戏手上拿着的一叠他自己本人身穿女装的照片,亚图姆一怔,刚塞入口中的柑橘片从半张开的嘴里掉了出来。
“纳尼口列????”
“……不是你自己说上次尝试失败了,这次就要我试试Cosplay后再…再那个吗?”游戏的脸更红了,“于是我就拜托小静香挑选了一些衣服……”
游戏紧闭着眼一把将手中的照片推到了亚图姆面前。
“所、所以你是喜欢这个穿着苹果魔导女孩服装的我,还是想要这个cos成巧克力魔导女孩的我,还是想要我穿黑魔导女孩的衣服,还是、还是想让我强行穿浆果魔导女孩的童装呢……?”
“————我全都要!!!”亚图姆下意识捏爆了手中剩下的柑橘片,却又猛然怔住,头脑风暴,瞳孔地震,“不,不对。我要是先要浆果魔导aibo,可以发动效果再要一个苹果魔导aibo,然后我攻♂击的时候就能发动浆果魔导aibo的效果召唤巧克力魔导aibo,但再召唤黑魔导男孩aibo就得解放一个场上的水果魔导aibo!这样不就少了一个aibo吗?!!余做不到啊!!!!”
“…………你干嘛啊。”
☆ Step Brother
咧嘴露出如同微笑的表情,从咬合的缝隙间送气,仿佛细若柔丝的蛇鸣;舌尖顶住前齿齿根又迅速松离,发出小巧黏腻的塞音;最后,上下唇轻抿,口腔中满溢的气体自两瓣柔软间爆破。
“Step。”
继兄弟。
人为制造的关系、冰冷的所谓“亲情”,将没有血脉的两人紧紧绑系,诱发潜藏在心底的欲望野兽——那是对跨越理智、触碰禁忌的挑战。
端着妈妈刚才准备的热牛奶,游戏站在关着门的房间前,举起手,犹豫了半刻后,还是敲响了房门。
“亚……哥哥,我进来了哦?”
——自“继父”带着亚图姆来到游戏家的那天起已经过去一个月了。自称比自己大3000岁的亚图姆理所当然地成为了哥哥,但两人都稍显内敛的性格让他们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也未曾深入交流过,加上突然形成的“兄弟”关系……果然还是很尴尬啊。
游戏在脑中默默补完了设定。
意料之中没有回应。游戏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门。
背对着房门的少年坐在桌前,原本正埋头做着什么,感觉到背后的气息后蓦然回头:“啊…哦,是你啊……”
“妈妈让我把刚热好的牛奶送来。”游戏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有些躲闪的眼神有意无意地瞄向亚图姆。
“……谢谢。”亚图姆的目光追随者游戏的身影,在游戏看向自己时又红着脸避开眼神。
“……”
“……”
无法进行下去的对话。房间里的空气霎时凝固。
“嗯…”游戏挠了挠微微发红的脸颊,悄悄向房门的方向后退了一步,旋动门栓,“就、这样……那我先出去了哈。”
“……等等。”
打开的房门被“砰”地关合,双手被突然逼近的对方紧紧握住反扣在了身后的墙上。亚图姆俊朗的面容在游戏的眼前突然放大,他厚重的呼吸落在了游戏的耳边,让那本就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的耳廓更加灼热。
——来了……?!!
“怎、怎么了吗,”游戏的心跳疯狂加速,“亚图姆……”
“不对…”亚图姆略带沙哑的嗓音萦绕在游戏的耳际,如同电流般刺激着他的每一寸神经,“现在我是你的哥哥……”
“你想做什么……哥、哥哥……”亚图姆用下肢分立游戏的双腿,隔着轻薄的布料,两人渐渐上升的体温开始交融。游戏害羞地闭上了眼。
“游戏、我的弟弟……我们……来做些禁忌的事情吧。”
“不可以!呜……”指腹的敏感之处被亚图姆故意捉弄,游戏身一软,抵靠在墙上,“我们是兄弟……”
“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为什么不可以!”亚图姆的红宝石般的眼瞳如同深邃地黑洞,让游戏深陷其中,无法逃离,“来吧游戏,不要顾忌身份,一起来尝试禁忌之果吧……”
“只有我们才能做到的……”
“在下次和海马的私下娱乐决斗中如果我往卡组里悄悄塞够三张神之宣告,你说海马会介意吗?”
“呜哇…这种事情不太好吧……”
“嗷伙伴,你现在是我的‘弟弟’诶,你应该赞同‘哥哥’的意见嘛!况且上次和海马决斗过后城之内君查看他的卡组发现里面有三张强欲之壶!虽然他还都没抽到就输了!”
“这样啊……那塞吧,用决斗给海马君带来笑容。(笑)”
好嘛,对于牌佬来说,所谓“禁忌的事情”等于往卡组里塞禁卡咯?
☆ 放课后的个人授业
“伙伴。”
“?”
“你说,海马的立体映像技术能不能投影个课室出来呢?”
“?!”
“好了,武藤游戏君。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留堂么?”
橙色的夕阳一点一点漫上窗沿,喧闹了一天的校园也随着人潮的离开而渐渐静息。然而,此时的童实野市内某高中的教室里却依旧有两个人影——一名身穿西服、手执教鞭的青年坐在讲台一侧的椅子上;另一个男孩则低着头站在青年跟前,双手羞赧又不安地在身前交叠。
“武藤君,”青年教师亚图姆轻挑嘴角,用带着磁性的声音唤了眼前男孩的姓名。他有意无意挥动的教鞭轻轻落在另一只手的掌心上,在安静空荡的教室里发出有节拍的“嗒、嗒”声响,像某种时刻即将来临前的倒数钟声,敲打着游戏忐忑的心跳,“可以说说你为什么会在我的课堂上睡着了?我的课就这么无聊么?”
“对、对不起,不是这样的……”游戏红了脸,避开了对方如同能窥探内心的目光——因为前一晚躺在床上想着对方的脸而害羞失眠到天亮导致第二天精神不足撑到最后一节刚好是亚图姆的课终于顶不住睡巨人的直接攻击而失去意识,这样的事情,怎、么能说出口嘛!
看着瑟缩如同小动物的游戏,亚图姆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吞咽了一下吼中的燥热。他放下教鞭,从座位上站起,借着台阶的高度居高临下:“可是课堂走神确实已经违反风纪了呢。作为主管风纪的教师,我需要对做出这种行为的你进行惩罚哦。”
“诶?!”看着亚图姆老师轻轻扯松领带的动作,游戏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双手紧张地放在胸前,稍稍向后退了一步,“可是、可是……亚图姆老师讲的内容我都记得……”
“哦?”亚图姆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考考你吧。要是你回答不出来……就别怪我对说谎的孩子实施更重的惩♂罚了。”
——终于、要来了吗……
游戏闭紧了双眼。
“那么,游戏君……”
亚图姆俯身贴近游戏的侧脸,说话间吐露的气息吹红了男孩的耳廓。
“请说出苦纹样的土像的效果。”
——……………………
游戏心中的那头乱撞的小鹿死掉了。
“这张陷阱卡发动后变成效果怪兽岩石族属性地7星攻0守2500在怪兽区域特殊召唤只要这张卡以外的当作怪兽使用的陷阱卡在怪兽区域存在这张卡的效果特殊召唤的这张卡不会成为对方的效果的对象这张卡的效果特殊召唤的这张卡存在自己的魔法与陷阱区域的卡在怪兽区域特殊召唤的场合以场上1张卡为对象才能发动破坏那张卡。”
“……回答得不错嘛,那毒蛇神维诺米那迦呢?”
“这张卡不能通常召唤这张卡用蛇神降临的效果以及这张卡的效果才能特殊召唤这张卡的攻击力自己墓地每有1只爬虫类族怪兽上升500只要这张卡在场上表侧表示存在不能成为这张卡以外的怪兽魔法陷阱的效果的对象并且不受效果影响这张卡被战斗破坏送去墓地时可以把自己墓地这张卡以外的1只爬虫类族怪兽从游戏中除外把这张卡特殊召唤每次这张卡给予对方玩家战斗伤害给这张卡放置1个超毒指示物这张卡放置有3个超毒指示物时这张卡的控制者决斗胜利。”
“……终极魔法圣结界?”
“此卡发动第2回合后我方牌组额外牌组手牌场上及墓地所有的卡不受对方卡片效果影响并可以任意发动或取消以下的效果我方怪兽一回合一次不被战斗破坏我方每回合可恢复我方现有生命点数的数值我方场上有怪兽时对方怪兽不能直接攻击玩家我方场上所有怪兽攻守各增加1000点并拥有贯穿伤害的能力我方召唤的怪兽可占用魔法陷阱区域并指定怪兽的前后位只要前位有怪兽就不能攻击后位的怪兽我方怪兽破坏对方怪兽时给予对方被破坏怪兽攻守大小的伤害我方每回合可从双方领域或排除游戏外的怪兽无视召唤条件并特殊召唤一只对方要一直公开手牌对方回合给予对方1000点的伤害对方回合可强制对方怪兽发动攻击对方对我方造成伤害时可将我方场上一只怪兽当祭品使该伤害无效并破坏该卡片一回合一次破坏对方场上3张卡并破坏卡片效果一回合一次选择对方牌组中的十张卡送进墓地一回合一次从我方牌组选一张卡魔法或陷阱卡加入手牌一回合一次降低我方生命值来増加一只怪兽的攻守能力一回合一次查看对方的牌组并选择一张卡加入手牌一回合一次将我方怪兽当祭品来増加一只怪兽的攻守能力其上升数值是祭品怪兽的攻守能力。”
“……?”
“……?”
亚图姆一脸迷惑地偏过头,对上了游戏的一脸迷(嘲)惑(讽)。
“不是,伙伴,你应该假装回答不出来然后我们才能继续进行下一步啊?”
“……呵,你在说什么啊,另一个我,”游戏半眯起眼——是错觉么,为什么游戏的额头上好像浮现了奥利哈刚的结界……——“我是决斗王,怎么可能有我不知道的卡呢?”
亚图姆身体一僵:“……”
“来啊,另一个我,继续问啊。”
“等、等一下啊伙伴……?!”
“你不问的话就轮到我来问了哦,要是你回答不出来的话……”游戏一把扯过亚图姆的领带,“下回KC杯就不准参赛。”
“不要啊……!!!!!”
“那么请听题……”
“Aibooooooo——?!!!”
“吵死了闭嘴!!!!”
能熟练说出所有卡牌效果并实际运用的“决斗王”武藤游戏。
能熟练运用各种卡牌效果但不一定能完整道出整段文字说明的“决斗王”亚图姆。
今晚也是一个愉快的决斗之夜呢。
☆ 拜托你了,城之内君~
城之内克也差点没把刚喝进口中的果汁喷了出来。
“骗人的吧?!你们俩看了辣个网站的视频采用了里面的PARO后竟然还没能再上一次本垒?!”
城之内笑到咖啡店的老板从吧台后冲出来往他头上捶了两拳。坐在城之内对座的亚图姆和游戏互相看了一眼,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然后尴尬地各自吸了一口西瓜冰。
“城之内君,你声音太大了啦……”
“不是,我真的很好奇你们到底是怎么中途全歪到决斗上的啊?!明明全世界的男人都能借这个网站冲了又冲,你们倒是硬生生地把它变成了提升牌技的学习园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身旁羞得捂住了双眼的游戏,曾经的法老王好不容易压制住位于爆发临界点的自尊心与羞耻感,破罐子破摔:“所以我们才来问同为决斗者的你是怎么解决这个问……”突然,亚图姆的视线越过城之内的身影,看到他身后的第三张桌子的地方坐着一个人——他手中张开的报纸遮住了他的整张脸,但不幸的是他穿着的带扣长靴的脚边放着的一个极具代表性的大行李箱却轻易暴露了他的身份。亚图姆眼一眯,故意提高了音量:“所以我们才想问!世界第三的决斗者城之内克也是如何跟KC社社长海马濑人玩起豆柴布偶装败犬SM PLAY的啊?!”
“什……?!!!!”
不出所料,听到了亚图姆这声挑衅的后三桌的偷听者——海马濑人本人“啪”地一声把手中的报纸拍在桌面,露出了一副被敌人控制器绿了他三只青眼白龙般的表情。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火速走到还处于错愕震惊又满脸通红的城之内身旁一个屈臂夹颈扼住了他命运的咽喉后,冲着复仇成功一脸得意洋洋的亚图姆怒吼:“亚图姆KISAMA——!!有种别玩这些阴间手段,光明正大来决斗啊!!!!!”
“正合我意!来啊!!!”
以咖啡店为中心方圆十米的人群迅速逃散。
谁也不想被マヅクデスドシャン和灭びのバーストストリーム轰至渣都不剩。
☆ 拜托你了,小姐姐们~
孔雀舞一巴掌糊在了自己的前额。
“城之内这是在搞什么啊?有他这样给指导意见的吗?!”
坐在一旁的真崎杏子笑着让舞先喝口柚子蜂蜜水冷静一下,然后看向坐在对座的两位友人——游戏和亚图姆,略显尴尬地说道:“所以你们最后都没能从城之内和海马君那里得到相关的解决方法,才来问我和舞小姐吗?”
“对。”亚图姆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嗯……”游戏红着脸低头缩了缩身子。
“哎,可是……”杏子有些为难,“可我是女的,喜欢的是男生;舞小姐也正在和某位男性交往吧。我们的意见真的适合你们吗?”
“这样啊…我还以为女性的想法会更加成熟点……”
“比起城之内的确要靠谱,但也得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啦。”
亚图姆和游戏的头发仿佛耷拉了一些。
“你们两个也是笨蛋!”舞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大纸扇,狠狠敲了眼前的两只海星一顿,“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就应该由你们两个来解决!别人的意见终究只是基于别人的经验,你们应该探求适合彼此的相处之道,在交往中一步步理解、磨合,而不是想着套用别人的模式一步到位!”
“舞小姐……”亚图姆和游戏捂着头上鼓起的包包看着对面的知心大姐姐。
舞叹了一口气,而后恢复了平常的友好笑容:“其实这种事情嘛,大可不必勉强,倒不如说顺其自然更能激发身体里本能的对爱的欲求和渴望。想想你们的第一次,看是不是这个道理?你们的身份和经历都这么特殊,交往过程中肯定有不少困难。但是请记住,在爱情里重要的不是形式,而是对彼此的真心。只要你们遵循本心,依你们之间的恩爱程度,一切都好办啦。”
少年们迅速别过头以掩盖自己红得发烫的脸,同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那,我和小杏子就先祝你们早日解锁不同动作咯~”
“啊…啊?!!舞小姐……!!!!”
☆ Ya·Da· Ze?之后,属于两人的夜晚……
风和月丽。童实野市某处高级公寓。
经历了重重波折的少年决斗王们,决定遵从本心,解放本性。
“伙伴……”
白皙的肌肤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暖色的灯光扰乱着紫色瞳中暧昧的欲望。沿着发尖滴落的水痕滑过因吞咽而运动的喉结,电视机里传出的声音让两人体温迅速攀升。
“另一个我……”
少年声线纤软,指尖微颤。
“准备好了吗?”
恶魔般的低语。
“嗯……”
炽热的吐息。
“那……我上了哦。”
“发动魔法卡‘黑魔术的帷幕’,现身吧!我最强的仆人!”
“马卡龙棉花糖攻击表示召唤,然后覆盖两张牌。”
“你在引诱我吗伙伴?哼哼,那我就不客气了。魔法卡‘千把刀’!上吧马哈德,魔导波!”
电视里轮播着近期决斗赛事的回放,在背景音乐《热烈的决斗者们》的衬托下,液晶屏幕上的英姿格外地飒爽的两位决斗王,此时正在自家被窝上紧张对决中。
牌佬的本心和本能?
害,你说呢?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