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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4 of 逆转裁判
Stats:
Published:
2023-03-10
Words:
5,481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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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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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10

【御成】代餐

Work Text:

御剑法律事务所来了个新人,这事御剑怜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倒不是御剑怜侍对此有什么不满,而是他怀疑这位新人讨厌自己。

这个人就像是在故意避开御剑怜侍,只要是御剑怜侍去事务所的日子,他绝对不会出现,问就是去查案子、需要见委托人。可惜他不可能永远躲着。

在御剑怜侍察觉到他在躲着自己后,赌气般地在周一的下午故意去事务所,终于堵到了这位大叔。

他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蹲下平视御剑怜侍,对御剑怜侍十分正式地问好:“你好,初次见面,我是成步堂。”后面的名绝口不提。

御剑怜侍握住成步堂伸出的手,以相应的礼节回应。成步堂穿着简单的灰色连帽衫,戴着一只金色的挂坠和蓝色毛线帽,整个人看起来十分颓废。明明看脸他和御剑怜侍的父亲,御剑信差不多大,穿着这一身却像他老了十岁。成步堂的手也不像普通律师的手,十分粗糙,手上的茧不少。

初次见面,御剑怜侍对成步堂说不上喜欢,但也谈不上讨厌。相反,因为成步堂没把御剑怜侍当做一个小孩,反而像当做一个同龄人般交谈,让御剑怜侍对成步堂有了些许好感。

不过成步堂这个姓……御剑怜侍想起,他的班上也有一个姓成步堂的男生。这不是个常见的姓,也许他们是亲戚吧,御剑怜侍这么想。但这些与他无关。

在那之后,御剑怜侍和成步堂令人惊讶的快速熟悉起来。成步堂似乎很喜欢御剑怜侍,而御剑怜侍在旁听过一次成步堂的辩护——刑事诉讼,当然——之后,对成步堂也多了一份崇拜。再加上成步堂看上去好像很闲,御剑怜侍就更没有什么打扰到成步堂的顾虑。

御剑怜侍喜欢成步堂站在法庭上的样子,穿着蓝色西装三件套的他,看起来就像在闪闪发光。再加上有成步堂在的法庭,总是一波三折,忽略掉律师检事证人法官的辛苦,落在他人眼里非常有趣——虽然法官把这称之为乱来。

“感觉如何,御剑?”漂亮地推翻检事的主张,并把真凶揪出来的成步堂一手拿着装满文件的公文包,一手牵着故作镇定的小学生,慢悠悠地走在回去的路上。

“太——太厉害了,成步堂先生!”御剑怜侍激动得脸都红了,“如果没有您,那个检事就冤枉了无辜的人,真过分,都不好好调查就抓人。”

“说了多少次,叫我成步堂就好。还有,不要用敬语。”比起御剑怜侍的兴奋,成步堂更在意御剑怜侍的称呼问题而不是今天的审判。

这可以说是成步堂的怪癖。按常理来说,他应该把御剑信称为御剑,或是御剑先生、御剑君,而不应该这么叫御剑怜侍。顺便一提,成步堂称呼御剑信为信先生。而成步堂也坚持让御剑怜侍直接叫他的姓,有几次御剑怜侍叫他叔叔的时候表情微妙地勒令御剑怜侍改过来。

“不要,我有个同学也叫成步堂。”

“那你就叫他龙一。”成步堂不假思索地说。

闻言,御剑怜侍奇怪地看了成步堂一眼。御剑怜侍是记得班里每个同学的名字,但是成步堂居然也知道……可能是自己什么时候说过吧?御剑怜侍不确定地想。

“你可以把你的名字告诉我。我叫他成步堂,叫你的名。”御剑怜侍自认为提出了个不错的想法。

“我叫……成步堂一真。不过御剑……原来你觉得直呼我的名比叫我的姓还好吗。”成步堂的表情一言难尽,脸上写着大大的“不愧是你”。

“不是!我、我是……”

“所以说叫我成步堂就好。喝汽水吗?夏天就要喝冰饮料。”成步堂直接买了两瓶饮料,把御剑怜侍的拒绝堵死在说出口之前。

成步堂一真。御剑怜侍吸着凉凉的糖水,沉默地牢牢把这个名字记住。

“御剑,你对检事怎么看?”

御剑怜侍想了想,摒弃脑海里杂七杂八的想法,如果不用什么词藻修饰,直接说出他的感受的话……“是坏人。”

“坏人?”成步堂轻轻笑了两声,“为什么这么说?”

“你看,就像今天,如果没有你,他就冤枉了无辜的人。而且……”御剑怜侍回忆起以前旁听过的庭审,“他总是主张的刑罚太重。”

“不是这样的。”成步堂带着点严肃,带着点回忆说:“检事是彻底地怀疑被告,并追究罪行;律师是彻底地相信被告,并保护他们。这两者缺一不可。通俗一点说,检事制裁有罪之人,律师保护无罪之人。”

“哈……”御剑怜侍想了想,“但是怎么知道被告是有罪还是无罪?”

“所以很多时候,律师和检事要相互信赖,才能找到真相。”成步堂笑着揉了揉御剑怜侍的头,把他沉思的表情和头发一起揉乱,“听听就好,你现在想这些还早着呢。”

“呜……头发都乱掉了。”御剑怜侍被一打岔,暂时忘了思考。不过一颗种子仍然在他心里扎根:刚才成步堂说那些话的时候,是在想着谁呢?

御剑怜侍是不太想和成步堂龙一打交道的,这个人的姓和发型都让他想起成步堂。同样也是因为这个,御剑怜侍才会在成步堂龙一被判有罪的时候大喊異議あり。

律师……保护无罪之人。既然没有成步堂龙一有罪的证据,他就应当是清白的。这么想着的御剑怜侍,还完全没有意识到信任这个东西有多重要,尤其是对于几乎全班都站在他的对立面的成步堂龙一。

御剑怜侍不擅长应付热情的人。成步堂龙一就这么自说自话地闯进他的世界,一根筋地认定御剑怜侍是他的朋友。

然后撞见了成步堂。

成步堂不喜欢成步堂龙一,他躲着成步堂龙一的状态就像以前躲着御剑怜侍那样,不,比那还要严重。然而矢张眼疾嘴快,叫住了鬼鬼祟祟的成步堂。

“哈、哈……我看御剑在和朋友聊天,就想着不打扰了。”成步堂说着刚编的借口,眼神游移,最终在三个小朋友看怪大叔的目光下败下阵来,说我请你们吃冰淇淋。

相处时间一长,就免不了要说上几句话。成步堂龙一显然注意到了成步堂的姓,一脸惊讶地问成步堂是不是他的亲戚。

“嗯啊……我叫……成步堂龙之介,也许你能在家谱上看到这个名字。”

这次报的名字和上次不一样,御剑怜侍显然不会在这时拆穿成步堂,只是,是这次成步堂在蒙骗成步堂龙一,还是成步堂一直都没有说过真话?

成步堂很快就离开了,不过御剑怜侍看他的身影怎么看都有股落荒而逃的味道。

就像御剑怜侍不喜欢在成步堂龙一面前提起成步堂一样,他也不喜欢在成步堂面前提起成步堂龙一。说是直觉也好,御剑怜侍总觉得这两人怪怪的。

不过御剑怜侍也有不得不提到成步堂龙一的时候,就比如,他终于发觉成步堂的公文包上的挂饰是信号灯武士·蓝。这个蓝色的挂饰掉漆严重,再加上御剑怜侍平时不看特摄,以前竟没有认出来。不过现在,得到了一只信号灯武士·红并认真看了信号灯武士的御剑怜侍,当然不会不认得。

“……他是信号灯武士·蓝。”御剑怜侍简略地讲了讲关于信号灯武士的事,现在的重点是,“那是今年才播出的节目,你的信号灯武士·蓝怎么……”就像带了几十年一样。

“啊啊,”成步堂看起来不以为意,“可能是在哪被磨过吧。哈哈,我有时候很邋遢,真是个糟糕的大人。”

此路不通。御剑怜侍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方向询问,“你为什么会一直带着它?”

成步堂不喜欢被御剑怜侍用敬语称呼,御剑怜侍也不喜欢直呼成步堂的姓。于是御剑怜侍干脆折中,他尽量把成步堂叫做“你”。

“那个啊,”成步堂的笑带了点尴尬,“就像小孩子的玩笑,那个……友情的证明,什么的。”

“是吗?”

“怎么,不相信我?”成步堂思考了一下,神神秘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勾玉,“来试试这个。”

“这是什么?”那只勾玉真的很漂亮,散发着绿色的柔和光芒,像个饰品。

“能看穿人心的勾玉。”成步堂把悬疑效果拉满,“拿着它,如果有人在你眼前有隐瞒的事,你就会看到心灵枷锁。”

这么玄幻的东西,御剑怜侍是不信的。他觉得成步堂在拿他寻开心。

“真的,来试试。”成步堂不由分说地把勾玉塞进御剑怜侍手里,“好了,来试着问我问题。”

“那……”御剑怜侍不想问重复的问题,他的眼睛转来转去,最终停留在成步堂身上金色的饰品上,“那是什么?”

“这个?”成步堂把挂坠拎出来,却没有打开的意思,“这里以前放着我女儿的照片,现在是我和……一个重要的人的合照。”

“你有女儿?!”

“当然。”说起女儿,成步堂眉飞色舞,“她叫美贯,成步堂美贯,是个可爱的孩子。比你还要大一点。”

“啊……我以后能见到她吗?”

“嗯……也许?”成步堂笑了笑,“会有那么一天的。”

“最后一个问题,”御剑怜侍一直没有见到所谓的心灵枷锁,他几乎能肯定成步堂就是在耍他,“你的名字是?”

锁链穿行,银色的链子牢牢锁住成步堂,并在上面挂了足足五把鲜红的锁。御剑怜侍吓得差点把勾玉摔到地上,这就是心灵枷锁……?成步堂的名字,是需要五把锁隐藏的东西吗……?

“……我叫成步堂龙太郎。”成步堂远比御剑怜侍清楚勾玉的作用,“现在看到了吧,锁?”

“嗯、嗯……!”御剑怜侍懂了,刚刚成步堂在说谎,所以锁会出现。他知道的,成步堂的名字是成步堂一真,而不是成步堂龙太郎。

“我把它送给你吧。”成步堂突然说,“虽然不是现在。这东西对你应该会很有用,如果你想当律师。”

“但是你……”

成步堂大笑着揉了揉御剑怜侍的头发,“你以为我是谁?”他自信地说,“我也不是一直需要它的。”

事件发生在冬日。具体情况御剑怜侍并不清楚,他只知道父亲和成步堂吵了一架,成步堂坚持由他接下这次的委托。争吵的结果是成步堂的胜利。

御剑怜侍一开始并不认为会出什么事,如往常一样,坐在旁听席认真看着成步堂。这次的对手是狩魔豪检察官,御剑怜侍听说过,十分厉害的检事。

庭审结束,御剑怜侍去和成步堂会和,一起坐电梯向下。地震突然来了,电梯的灯闪了几下,灭了。电梯也停住了,不再移动。

电梯里只有三个人:御剑怜侍,成步堂,和一名警卫。

在黑暗里,成步堂把御剑怜侍拉进自己的怀里。“别怕。”他说,“我会一直陪着你。”

御剑怜侍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在这个地震多发的国家,御剑怜侍已经习惯了,并不怕地震。

空气逐渐稀薄,黑暗带来的只有愈发深沉的恐惧。终于,警卫,灰根高太郎失去理智,与成步堂扭打在一起。成步堂不得不放开御剑怜侍反击。枪支落在御剑怜侍旁边,他没想太多,捡起枪,向灰根高太郎扔去。他自己也在同一时刻晕了过去。

在那之前,御剑怜侍看到成步堂的左手放在口袋里,不知道在做什么。

御剑怜侍在医院里醒来,他第一件事就是问成步堂怎么样了,却得到了同情的眼神。

成步堂被狩魔豪所杀。甚至不需要更多的证据,成步堂口袋里的那只录音笔就记录了一切。御剑怜侍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直到一个装着四个小玩意的盒子送到御剑怜侍手里。

盒子里面是成步堂的律师徽章、从不离身的金色挂坠、勾玉,以及……沾着斑驳的血迹,红蓝混杂的信号灯武士·蓝。御剑怜侍终于有了成步堂已经去世的实感。骗子,他在心里说,不是说会一直陪着我吗。

葬礼上,成步堂被称为成步堂真理,御剑怜侍有理由相信那也是个假名。直到最后,御剑怜侍仍然不知道成步堂叫什么,就像拼图少了最重要的那一块。

很奇怪的,成步堂作为一个小有名气的律师,名下的财产几乎全给了御剑怜侍。这是遗嘱上写的,而公证日期刚好是事件发生前的两个星期。

御剑怜侍最终还是没有打开挂坠看看里面的照片。这个小盒子被他仔细地收在自己的房间。这是名为“成步堂”的人所留下的最后的东西。

值得庆幸的是,御剑怜侍还有另一个成步堂。他的朋友,成步堂龙一,天真又幼稚,还爱哭,和成步堂完全不同的人。也许是出于悲伤,御剑怜侍在成步堂死后那段时间经常把这两人搞混。

这对成步堂龙一不公平,御剑怜侍也知道,他不能用成步堂龙一来代替成步堂,只是……御剑怜侍只是真的突然很难分清他们两个。

还好成步堂龙一没有为此生气。

时间流逝,关于儿时的那个成步堂的记忆,早就被御剑怜侍封存起来。他现在虽然才二十岁,但已经是正式的律师了,虽然平时还会去大学听课。

而成步堂龙一,在儿时真诚地为律师这个职业产生憧憬之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艺术。

成步堂龙一不是个愿意与他人交流的人,也许用冷漠形容会更好。他当然能与人正常沟通,只是不愿意和谁交朋友而已。这个倾向在中学时期就有了,只是那时御剑怜侍并没有察觉到不对,就这么放任。

两个不愿意住宿舍的朋友一拍即合,一起在外面租房子住。于是本来算不上十分宽敞的房子,一半井井有条,另一半被成步堂龙一的画纸、颜料、剧本充满。

成步堂龙一是个兴趣广泛的人,除了绘画,其他与艺术沾边的东西他几乎都体验过一遍,现在正在认真地苦恼以后是当画家还是当戏剧演员。

“你还年轻。”御剑怜侍说,但是成步堂龙一不吃这一套。

“但御剑已经是律师了,我也不能放松啊。”

这能一样吗?御剑怜侍不知道第几次叹气,成步堂龙一就是个笨蛋。

“我记得你是专业第一?”

“是吧?”成步堂龙一倒是对此不以为意,“我也要快点追上御剑。”

所以说,成步堂龙一到底是什么样的脑回路?御剑怜侍从来没搞懂过这个神奇的人。

“……你要来听庭审吗?”

“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旁听席又不会拦着人不让坐。不过……御剑怜侍沉思片刻,决定给成步堂龙一定做一套西装。

对庭审完全不了解的成步堂龙一以为正装是什么必要条件,一脸轻松地跟着御剑怜侍去买衣服,然后被衣服后面的零吓到。

“御、御剑,这也太……”太贵了!成步堂龙一数零数的眼花,只是一场庭审,倒也不必……?

“我付钱,你快去量尺寸。”

终于逃脱量尺的成步堂龙一扒着自己的粉红色毛衣,吐着魂晃晃悠悠地坐到御剑怜侍旁边,看他选西装的款式和颜色。

“成步堂,蓝色怎么样?”

“可以啊,我也很喜欢蓝色……这个颜色是不是饱和度太高了?”成步堂龙一倒吸一口凉气,这么鲜艳的西装真的能穿的出去吗?

“不会。”御剑怜侍信誓旦旦地说。

成步堂龙一看了御剑怜侍的衣服一眼,真是的,他跟一个穿着红色西装的人说什么呢。

“……果然还是随便挑一身,不用订做了?”

“不行,你站的是我的助手席,我不允许你穿的不好。”

“咦?!!!”为什么是助手席?

御剑怜侍熟练地无视成步堂龙一的异议。本来他也不需要助手,这次只是……只是突然心血来潮而已。

但真正看到穿着蓝色西装、白色马甲,打着红色领带的成步堂龙一时,御剑怜侍发誓,他的本意不是这样。埋在脑海深处的记忆翻涌上来,另一个叫成步堂的人,穿着的也是这样的西装,只不过他有一件金色的饰品。

太像了。御剑怜侍分不清,自己是无意间为成步堂龙一买下了这套西装,还是潜意识里在把成步堂龙一往成步堂的方向靠拢。

“……御剑?”成步堂龙一傻笑着挠挠自己的刺猬头,“果然很不适合……吧?”

“……不,很适合。”御剑怜侍顶着成步堂龙一怀疑的眼神,坚强地加了一句,“真的。”

事实证明,不能让任何一个带“成步堂”字段的人进法庭,哪怕是在被告席都不能,更何况是律师席。

御剑怜侍早已准备好了相关的证据,却没想到異議あり却由旁边的艺术生喊出来。成步堂龙一的手指伸出,指向证人,“刚才的证言,有决定性的矛盾!”

他就像个真正的律师。他真的很像……

解决完庭审,回到两人住的公寓,御剑怜侍貌似不经意地问:“成步堂,你有想过当律师吗?”

“没有。”成步堂龙一即答。他正在拿铅笔画画,画的是正对着他的御剑怜侍。

“又在画我?”御剑怜侍实在不理解,这些年成步堂龙一画他画了好几个本子了。

“嗯,因为我喜欢御剑嘛。”成步堂龙一一心二用,在空白的地方随手画了个Q版的御剑怜侍,黑色领带和白色马甲被换成了黑色马甲和白色的飘飘。然后他又在这个御剑怜侍的旁边画了个穿着西装戴着饰品,额上还有呆毛的Q版自己。“看,我也画了我哦!”

确实很可爱,但御剑怜侍不记得自己有穿过这种衣服。

“不过……如果御剑没有当律师的话,也许我会去努力当律师吧?这是御剑的梦想啊。”

“成步堂,你……”御剑怜侍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吐槽成步堂龙一这种莫名其妙的依赖与奉献精神到底是哪来的很久了。最终他长叹一口气,还是没有说出口。

夜晚,御剑怜侍久违地做了梦。他梦见地震,电梯,还有抱着他的成步堂。他没有感到恐惧,却还是惊醒了。成步堂龙一睡在他旁边,被御剑怜侍的动静吵的醒了一半。

成步堂龙一捞过御剑怜侍,手脚并用地缠在他身上,“别怕,”他说,“我在陪着你,永远。”

“……嗯,我知道。”御剑怜侍亲了一口成步堂龙一的喉结。

睡意再次袭来,迷迷糊糊间御剑怜侍想起那个挂坠。什么时候和成步堂拍个照把那张换了吧,他想。原来的照片被取下,放大后装进相框,正摆在床头。红色西装的检事与蓝色西装的律师并肩而立,律师徽章与秋霜烈日反射着同样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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