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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7 of 带卡短篇合集
Stats:
Published:
2023-03-26
Words:
7,27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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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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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its:
1,665

【带卡】我们名存实亡的婚姻

Summary:

「35个小时,充满卡卡西声音的35个小时,让带土爱上卡卡西。」

Notes:

卡因为各种原因从小一直装成男孩子,被土在九尾事件前发现了......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带土知道琳是为了木叶才选择死在千鸟之下,但他无法心平气和地看待卡卡西,琳胸膛遭洞穿的那一幕带土忘不了。脑海中一遍遍浮起捏爆卡卡西的想法,带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奇怪的情绪,只能偶尔放纵自己观察卡卡西,反正神威无法被任何现有技术察觉。破坏隐私?拿着他的眼睛,四舍五入就是他的所有物,看一下怎么了?

 

这就不得了了,某一天带土发动神威的时间不对,看到卡卡西血淋淋地从任务归来,血淋淋地倒在家里。再怎麽坏的坏人,看到柔弱伤重的小动物,都会起恻隐之心的,无声踏出神威空间时,带土这麽想,他并非念着昔日同伴情谊,或是出于正义或者是道义,才要帮助卡卡西,只是强者对弱者偶然的垂怜罢了,一种乐趣吧?看,卡卡西就这麽瘫在地板上,带土抚上卡卡西的脖子,血管跳动着、提醒着带土,他轻易可以结束卡卡西的生命、结束卡卡西的痛苦——但他也可以选择不。

 

带土撕开卡卡西的上衣,看看伤着哪里了,太严重的话,带土要把他给丢到医院去。然后带土看见一圈圈带着血与汗的缠胸布自腋下缠至肋骨下缘,又被一记刀痕划破,卡卡西的胸脯直白地、无知觉地展露在带土眼前。那是一道小巧柔软的弧形,带土知道这是什麽,他早就不是那个无知的少年了。

 

手套藏不住双手愤怒的颤抖。他被骗了,被他託付眼睛之人狠狠地欺骗了!他以前当卡卡西是对手,后来认可、信任卡卡西,把琳託付给他,因为卡卡西和带土一样,他们是男人!这大概是一种迂腐的大男子主意,是的,这就是,但带土,在那样的忍者世界、那样的宇智波一族中长大,他不懂,他没有机会懂。他不知道他对琳、对卡卡西,是多麽地自作主张又多愁善感。

 

他只知道,他本来隐隐期待着,有一天在战场上,和卡卡西以敌人的身份相对,他要痛骂卡卡西是个大垃圾,是个只知道在墓碑前忏悔、天天迟到、抛开一切尊严没了傲骨丢了灵魂的赝品!但他所有所有的期待,在看到卡卡西身体的一瞬间,崩塌倾倒。

 

带土基本不再对卡卡西进行「观察」了,转而投入雾隐的事业,但神威另一半的持有者,却是自己撞了上来。

 

女忍,尤其面貌身段姣好者,难以逃脱以美/色为武器的任务,雾隐甚至有相关课程,木叶呢?带土穿梭于雾隐各处考察可用之人,结果在村外的红色街区,见到摘下面罩,穿上和服,以变身术伪装发色与瞳色的卡卡西。带土得到答案了:木叶甚至比其他忍村都还要积极地投入「女性力量」。她还不到15岁。

 

卡卡西到底是以何种心情接下这种任务,在往后的日子里,带土不断地问自己。她是否痛恨女性的身份?还是她陷入了忍者工具论,连身/体都要物尽其用?后来在地牢里,他无数次想问她,在同/床/共枕的日子里,他也无数次想问她。但他问不出口。

 

那一刻,带土什麽也没有想,他只是让自己的手伸出神威,带着太刀,刺入那个雾忍的后脑勺。血液、脑///浆淌满了卡卡西的发、脸、衣领。卡卡西对着虚空瞪大双眼,带土只是挑衅地挥一挥太刀。第二次再来、第三次依旧、第四次又来...好在木叶终于放弃让卡卡西进行此种任务了,带土方能够集中心思佈局雾隐,同时,他要拟定抓捕九尾的计划,时间快到了。

 

但是带土作梦也没想到,木叶在自己的地盘里也要靠这类龌龊的手段取得情报,似乎是怀疑某个与村子签订合约的商人频繁游走于沙之国背后有什麽猫腻还是怎样。那天带土到木叶考察地形,无意撞见了那一幕,他当然没有想太多,只在那个商人靠近卡卡西时,将太刀刺入其后心。

 

商人发出一阵过于夸张的唉嚎,没有血.....坏了!刀下的躯体化作一团烟雾散去,暴露在外的手臂被卡卡西一把抓住,带土对上对方飞速旋转左眼——不,卡卡西不可能——带土加大右眼的力度,空间却是愈发滞涩,有如即将乾凅的水泥,手,收不回去,是左眼!或许是他们靠得太近了,卡卡西无意识地催动左眼与他抗衡,血珠连成一道血泪,左眼早已筋疲力尽,但右眼抵抗不了,带土只能任由卡卡西像拔萝蔔一样,把自己从神威空间给拔了出来。

 

卡卡西仰面倒下,一股要把带土绞碎的巨力将他灌入地面。

 

开眼的那一刻,带土就知道,左眼的力量,比右眼更加暴戾,他却朝着自己留下的弱点直直撞了过去。

 

 

三年监禁,监禁三年。

 

三年长吗?带土不知道。写轮眼遭封印、视力被剥夺,他困在五步宽的地牢中,从16岁到19岁,他沐浴于黑暗中。但有一道光,在黑暗尽头,有一道光,一闪一闪,勾住带土。

 

时间早该失去意义,可是带土知道时间正在流动、知道世界在变化。每个月,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卡卡西来到地牢,隔着栏杆和他说话,都是一些不着边际的琐事,带土只是听。他渐渐听出卡卡西那天心情好不好、有没有带伤、是否只是强颜欢笑。

 

35个小时,充满卡卡西声音的35个小时,让带土爱上卡卡西。

 

 

服刑最后一个月,带土再次见到阳光。他跟着队伍在草地上放风绕圈,草坪柔软,微风吹拂,空中一对飞鸟掠過。那是充满生机的春天,但他快要死了,那个月,卡卡西没有来。带土知道,他爱上了曾经的队友,因为他快要死了。

 

那是和对琳完全不一样的感情。曾经,带土以为,他喜欢琳,就是一个个体对另一个个体嚮往的极致,直到他见到了大海。

 

哐-哐-哐,监狱的大门打开,大门后,是卡卡西。卡卡西。带土开口,什麽声音也发不出来。

 

他们去看琳,一路无言。

 

在琳的墓碑前,带土把心中已故队友留存的影像,一片片收集成一块,放好。他知道,卡卡西心中也有这样一块,两块相呼应着,把他们连在一起。这是他与这个村子唯一的连结。也只是因为这个,他才能再见到卡卡西,卡卡西才会愿意来看他。

 

「谢谢你,卡卡西,这一切......」

 

这麽多年来,第一次开口,带土才知道自己的声音像是从棺木中爬出的恶鬼,令人厌恶、恐惧,谁都想要避开他。但命运是个奇怪的东西,带土不理解。在人生的道路上,他撞上一个个拐角,痛得不行,命运拉着他往前冲。

 

「走吧,跟我回去。」

 

卡卡西抓住他的手。那是命运,带土后来才理解,那天他把命运抓在了手里,他不要放。

 

一切很突然,又似乎理所当然。

 

带土剥开烦人的绿色马甲,时间把卡卡西拉出了弧度。带土转开脸,但卡卡西固执地要贴上他的右半张脸。她的呼吸、他的呼吸,每一下都是恩赐。温暖的光晕围绕着他,抚平他心中层层叠叠的不甘。他们贴紧、再贴紧,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

 

卡卡西很有力量,卡卡西很磕手,卡卡西很柔软,柔软落于带土掌心,带土捧着珍宝,他不敢动。卡卡西动了,卡卡西在他面前敞开,她竟然愿意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地敞开。

 

她要他。

 

带土不敢相信,但这必定是真实的。卡卡西的声音、卡卡西的紧绷、卡卡西的颤抖,一旦抓住,就不会放手了,除了爱,还能是什麽?

 

他不会放手。

 

「带土,我怀孕了,我想有一个家,你愿意吗?」

 

他不会放手。

 

他叫她卡西、卡西,她让他贴紧她,唤她卡西。她偶尔喊他是呆兔。

 

她说他是可爱的兔子。

 

他幸福得不真实,但一切是真的,真的,假不了。

 

带土进了工程部,天天打磨木材,下班后,捣鼓一些Q版木凋,假日拿去市集,他造了婴儿床、婴儿车、婴儿座椅、儿童餐具......

 

带土对于那个日子,期待又害怕,卡卡西一副很淡定的样子,带土知道她是装的。他们的母亲,都因生产而过世,他和卡西,他的卡西。

 

没有什麽比保护她们更加重要。

 

终于,带土找到了绕过眼精封印的方法。那天,卡卡西去产检,过了时间却还没回家,带土闭上眼,黑暗中,左眼如烛火般摇曳。

 

水门老师、三代目、几个长老,喋喋不休。火影原来有这麽一个密室。卡卡西低着头站在中间,该死的他们为什麽让她站着?卡卡西的头发长了,带土看不见她的表情。

 

假的,都是假的。

 

旗木卡卡西的S级机密任务:监视宇智波带土。

 

为什麽三年监禁,只有卡卡西?

为什麽出狱那天,只有卡卡西?

为什麽他的归处,只有卡卡西?

 

为何卡西拥抱他?为何卡西不放开他?为何卡西对他展露笑容?

 

 

在火影办公室,听到伊比喜与山中亥一从带土脑中挖出的真相时,卡卡西想,带土可能被处以极刑,她要再一次失去她的队友,她要再一次见证带土的死亡。

 

她要救下带土。

 

所以当三代大人问她知不知道为什麽带土在叛离状态下,总是阻挠她的「特殊任务」时,卡卡西表露了年长男性期待在少女身上看到的「羞涩」。慾、爱、婚姻、血脉、姻亲、氏族,村子是这麽建成的。女性,女性的身体,串起这一层层关係。人们在不适合使用武力的时候,寻求女性的交换,所谓「文明的」、「合乎礼法的」,何尝不是一种暴力?

 

师徒,还有师徒,但卡卡西不敢指望这一层关係。因为他的老师,亦是受制于村子里世世代代由女性身体所串起的层层环环之中。她知道老师会不遗馀力地救下带土,但她怕老师心有馀而力不足,所以,她踏入棋局,带着她能拿出的所有筹码。

 

三年,隔着铁栏,她学会从带土的沉默中读出他的恨、他的茫然、他的期待。

 

最后一个月,她透过监视器,观察重获视力后,带土脸上微小的表情。

 

「卡卡西啊,这可不是一般的卧底任务,妳还有机会退出。」

 

她不可能退出。

 

原谅我,琳。

 

 

从神威的开口窥见真相,带土的五脏六腑都在疼。他又和被抓捕的那晚一样,隔着神威的开口与卡卡西对上视线,啊,那疼痛不是他的,那是生产的阵痛。带土躲在神威另一侧,看见水门抱住卡卡西,他退回他们的公寓。

 

他像个期待孩子降生的年轻父亲,在接获通知后冲进医院。他在产室外焦急踱步,他在接过襁褓时喜极而泣,他在妻子床边寸步不离。

 

恨她吗?他爱惨了她,怎麽恨她?

 

那是他的卡西,他不会放手。

 

带土知道,在火影密室,她只能隐约感觉他的存在,她无从确定。但带土也知道,他瞒不住的,瞒不住卡西。

 

他无法回应卡西。

 

他再也无法碰她。

 

他一次次试图阻止那种任务,到头来却是他自己,却是他自己,却是他自己啊!

 

他们从来不谈,但他知道她知道,她知道他知道,她知道他知道她知道他知——他们不知道他们对他们的孩子所造成的伤害。

 

 

旗木鸢集合了父母的所有特质。他有母亲的固执挑惕、他有父亲的爱憎分明,他像母亲一样自小尽显聪慧,他有雷与火,他有父亲的大眼睛,他有母亲的白发,他像父亲一样,易于堕入黑暗,也深谙精分之道。

 

鸢是一个好孩子,热心助人,友爱同袍。鸢讨厌木叶,讨厌村子的条条框框,痛恨那些隐藏在树根里的毒瘤。这个村子逼着父母结合诞下他,父母是爱他的,但他本就不该存在,他是父母痛苦的根源。没人会猜到一个孩子能在如此稚嫩的年纪,参透成年人一层一层的博弈与算计。这让小孩打了一手出其不意:

 

鸢以忍校第一名的成绩毕业,当晚,他拿起苦无,划破木叶的标誌,把户额钉在村大门,泼了一桶油漆上去,趁着油漆未乾,手掌贴上去,呼拉挥出几个大字——去你的木叶!

 

 

鸢的毕业典礼结束后,他们几个同期聚在一起,喝了通宵。带土应该永远是那个被放逐与被唾弃的存在,但因为卡卡西和鸢,他在木叶的土壤生了根。卡西的根带着他的根,一点点连上老师的根、老师一家的根,就这样一点点、一点点,他融入了木叶的树林,虽然他始终待在树林的边缘,但他的确是这茂盛当中的一部份。

 

儘管他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

 

但他们出了门,就是「一对夫妻」。有老同学偶尔调侃他,带土啊,你娶了我们同期里最优秀的,小孩又是下一辈里最耀眼的,你是走了什麽狗屎运?

 

他也不知道。

 

他们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十二年,他们睡一张床,但床中间有一道沟渠。

 

卡西......卡卡西,该有多痛恨,和他做爱,她该有多痛恨?

 

他们之间,曾经,带土以为有很多东西,以后还会有更多东西,但没有,他们之间,只剩下琳。

 

还有鸢。

 

婚姻是假的,但家庭是真的,一家三口。

 

但可能,是所谓的「强迫性重複」,不幸总是世袭。他们都是孤儿,他们一直以为鸢是快乐的,鸢是小树苗,小树苗左右两边是他们,小树苗能无忧无虑的长大。但鸢对着他们大吼:「我宁愿我是孤儿!」

 

雨下不停,红底黑云,红色的双瞳黑色的勾玉。

 

在一个终年下雨的城市,他们的孩子站立在钢铁的建筑前面,他不要回家,他说木叶不是家,他没有家。

 

失败,彻底的失败,他们从彼此眼中看见了这样的顿悟,他们的人生,是一场大失败,当然,带土的人生是大失败当中的巨无霸失败。

 

他当年还想着要怎麽让晓的三个核心成员屏弃大爱,几年不见,他们已经自行突变成恐怖组织了,还是有六道之力的恐怖组织。

 

带土想起很多年前,宇智波斑在地洞说过的话:「牵挂只会让你变得弱小。」

 

他真的废了。

 

他被打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一道黑棒射向鸢,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卡西冲上去。

 

黑棒穿透他们的心脏。

 

三颗心脏串在一起。

 

他们这些固执彆扭没情商的人,如果不是状况糟得心脏都串一起了,大概永远也不知道坦承是什麽。

 

「带土,对不起,谢谢你,我爱你。小鸢以后拜託你了......」

 

 

 

* * * * * 

 

 

 

带土切开茄子,丢入锅子里,搅拌。茄子和进酱汁里面,很快便凹陷、融入整锅料理。新鲜的茄子,水分充足、外皮富有光泽,闷一下,香味扑鼻,他们很喜欢。至于下锅的比例、时机乃至切开茄子的刀法,都是机密,呆兔风咖哩重茄炖肉只出现在旗木家的餐桌上。

 

关火、解开围裙、找卡西。

 

两年前在雨隐,感谢白绝体作为查克拉导体其特性与人体不同,佩恩的查克拉黑棒穿过心藏时,他还能调动右半边身体里的能量发动神威。他们一家成了木叶急诊室的传说,卡卡西的学生春野这麽告诉他们。感谢她们的医疗团队,那时候卡卡西有心情开玩笑了,嘛,旗木牌串烧,让各位见笑了。

 

黑棒穿过他的心脏、穿过她的心脏、刺破小鸢的心脏。带土知道卡卡西没救了,卡卡西抱着小鸢,他抱着卡卡西和小鸢。这是十二年来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拥抱。所以他之前在干什麽?

 

你在最后一刻等来了你一直想要听到的话,然后呢?晚了、迟了、来不及了、没救了。你一直享受她的爱,是你一味拒绝,像更年期老头子一样怨天尤人。你什麽都没有给她你就要失去她了。

 

带土从左眼看见一片黑暗,卡卡西什麽也看不见了。她想触碰小鸢的脸,但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带土握住她的手,小鸢的眼泪顺着她的指缝,淌入带土的手心。

 

他的人生是大失败当中的巨无霸失败当中的史前巨无霸大失败。卡西在他怀中死去,小鸢见证母亲的死亡,见证大垃圾父亲无能为力。

 

 

「美奈子享受着翔太一下下冲撞,她被绑在云霄飞车上,冲破顶点,啊!啊!啊!世界一片空白,等美奈子回过神,她已经攤软在课桌下,翔太的裤子上,全是她......」

 

带土绕过沙发,一不小心就瞥见某系列书籍的内容,只能捂着脸坐上扶手。卡卡西斜躺在沙发上,全副身心投入阅读当中,帕克佔了坐垫上最后一点空位......

 

带土剥开卡卡西的浏海,额角一处瘀青仍旧清晰可见,前几天出任务撞的,怎麽撞的她也不知道,真是气人啊。带土从神威拿出药油,滴了两滴上去,揉一揉。然后,他就开始玩卡西的头发了。

 

他原本以为卡西的头发不管留到多长都能对抗地心引力,事实证明这是不可能的。但卡西的头发确实有着不羁的精神,乱蓬蓬地散在肩膀上,往不同方向翘起,从发顶按下去,一下子就弹起来、按下去、弹起来、按下去......

 

「老头子,你影响我专心了。」

 

带土一噎,帮她顺了顺头毛。卡卡西坐了起来,带土顺势贴上她的背,瞪了帕克一眼,巴哥犬挑衅地拱进卡卡西怀里,但卡卡西正窝在带土怀里,带土,胜!

 

带土的人生是失败学教科书的顶级案例,但他的命运总是在他拐进深渊的时候,把他捞起来。

 

卡卡西断气的那一刻,小鸢觉醒了万花筒•命运之轮,时间对他来说,有如一个车轮,他把卡卡西的时间往前拨,拨得有些猛,卡卡西身上少了好些疤痕——她觉得自己年轻了十岁,所以带土就是老头子喽。

 

「哟,看一下这个。」 

 

带土顺着卡卡西的手指看过去。

 

「章七、绑与缚之艺」

 

「什麽时后玩玩这个,」卡卡西的手指点了点,「用木遁?」

 

「呃...」老天,他真不是走这种风格的,「我准备一下.....」

 

卡卡西笑出了月牙,「在户外吧,那种,地形刺激一点的。」

 

「卡卡西!」带土快疯了,「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时间到了,赶紧的!」

 

「嗨嗨~」卡卡西阖上书,伸出手,带土叹了口气,握住。

 

她好懒,他好爱。

 

 

卡卡西一落在村门口,就埋进书里了,她很紧张。带土顺着卡卡西绕了半圈,左右张望一通,把手塞进口袋里,又拿出来。小鸢结束了沙隐边境的垦荒劳动,今天回来。

 

「哟哟哟,看看是谁!」不知火玄间搭上他们的肩膀,「你们俩紧张兮兮的干什麽啊?这样小鸢还以为你们吵架呢,赶紧的,精神起来!出云!铁子!我们那天八卦到哪了?还有什麽消息速速报来,那个谁和谁不是......」

 

道路尽头,一个队伍缓缓走来。带土看到小鸢混在里头,有几个黑头发的和他说话,是宇智波。一会儿他们又分开,小鸢走到另一群人那儿。

 

小鸢14岁了,从书信中,带土知道他交了一些朋友,他对沙隐边境的植物族群剖有研究,他从商队听闻了各地的奇闻轶事,他对世界充满好奇。带土深吸一口气,大步向前,张开手——

 

「等等,别过来!爸!小心!!」

 

这啥?!嘶!小鸢背后绑着一个......盆栽?盆栽里,一株「毛」茸茸的仙人掌。带土捂着脸,一种牙疼感......

 

「没事,没事哈!」对上俩担忧的白毛,带土咧嘴大笑。

 

他们走在木叶的街道上,小鸢走在中间,韬韬不绝,「这是我和你们说的,沙漠里那一株仙人掌妖怪!我、我和他签了通灵契约,他让我带一株分支过来......,这世界上到底有多少拥有自我意识的植物?」

 

卡卡西也投来疑问的视线,老实说,这问题,带土不清楚,他对植物不是很感兴趣呢,「这个嘛,毕竟有木遁能力的忍者太少了,像小鸢你这样能与植物沟通的,根本就没有,难得出现有意识的植物大概也都想避開人类。」

 

「嘛,忍者和通灵兽...通灵妖的相处有很多需要注意的,回去我们看看你所签的契约。」

 

「没错,如果对方要求太多,是可以拒绝的。」

 

「了解,大花就想吃一些我的查克拉......」

 

他们慢慢走回上忍公寓,就是很久以前卡卡西带他回来的那一栋楼房,不过他们换到了有两间卧房的单元。他们的头发,白色的头发,镀上了一层夕阳,卡卡西捏起鸢发梢间一片叶子,送给微风,带土落后了几步,用眼睛记下这一刻。

 

他的人生,就是在一个个拐角间横冲直撞,他常常迷失方向,自暴自弃,幸好,命运向他伸出手,他只要抓住就好,抓住命运,他就能走出去。

 

卡卡西侧过身、偏了偏头,小鸢也转过来,他加快脚步,一手揽住一个。

 

谢谢你们,成为我的命运。

 

 

 

 

慾、爱、婚姻、血脉、姻亲、氏族。村子是这麽建成的。如果有爱,只要有爱。这张厚重陈旧的网,并非无法忍受。  

 

END

 

 

 

碎碎念:

本来只是想口嗨个脑洞,看到好多好香的性转卡文,忍不住了!

补充一些设定:

- 木叶黑黑的,不过最后一次「特殊任务」是「抓捕手臂作/战计划」。一开始卡卡西自暴自弃去领特殊任务,遇见奇妙的手臂狂魔后,故意又领了几次任务试探手臂,最后木叶同意了抓捕手臂的行动。假扮成商人的影分身是水门(演技有点夸张),带土最后是被螺旋丸击中。

 

带土进入神威时是实体化嘛,如果他可以维持一部份身体在空间外的状态的话(类似某种动态平衡)那这种状态应该也是实体化,可以握刀。被卡卡西抓住,带土要回空间,只能维持实体化,因为两隻眼睛可以互相抵消(四战卡要扭断魔像就被带土抵消),卡无异是用左眼抵抗,带土就转不动空间啦,就被拔出来了。

 

- 带土觉得卡卡西是念在琳的份上,才愿意和他有瓜葛,所以他发现监视任务的真相后,才说他们之间只有有琳。卡卡西因为琳和监视任务的双重愧疚,觉得自己一点也不值得带土的感情,她推测带土发掘真相后,认定带土一定很恨她。两个人都自以为触及到真相,默契过上假面夫妻的生活,她们在外人面前是装得不错啦,同时尽力给小鸢正常的家庭,但他们都不懂正常的家庭该是怎麽样的。

 

小鸢智商高心思敏感,小时候感受到父母的不对境,早早就歪了,歪了之后演技蹭蹭往上涨,再大个几岁,顺利探查出围绕在父母身边的「真相」:他发现自己只是村子各方势力博弈的筹码,自己是在各种权利与阴谋角逐下所诞生的,他的存在必定让父母痛苦无比,果断判村——你们想要一个乖乖的工具,我就送给你们一个炸/弹。(晓早早就想网罗宇智波的年轻才华,结果止水啊、鼬啊,都网罗不到,一下子就盯上小鸢了)

 

- 推测带土从小在宇智波过得并不好,才会果断促成、执行灭族计划。宇智波是被木叶害惨了,但内部必定有自己的诸多问题。佐助对家族的美好回忆,到底是奠基于她是族长之子的身份,即便是这样,他也见识到了族人和兄长的冲突。(如果佐助重生,以成年人的角度再看他的家族,说不定会对宇智波感到失望)宇智波对其他人凶,对自己人更狠。在这个短篇里面,没有九尾之夜,水门也好好的。同时,带土被抓获,给宇智波内部的反//叛势力造成一定的心理压制,就这麽有惊无险地过去了。带土不是本家的,小时候没天份族人看不上,被抓后,宇智波当然是尽力和带土切割,但越到后来,有卡卡西火影一脉的关係,小鸢也继承不小的力量,带土被抓这事也过去了很久,顺利融入村子,宇智波又打算和旗木一家三口打好关係了

 

- 实力增长精华期被关三年,出来后也诸多限制,带土肯定没原着强了

 

- 发现卡卡西性别的那一个晚上,带土吓坏了,为了湮灭行踪,他给卡卡西裹上棉被丢包到医院,又把上衣和缠x带收走。卡卡西接受治疗后醒来,还以为是衣服太迫被医院丢了(当然这事他们后来肯定聊开了)

 

- 带土实在玩不起野外+木遁綑/////绑,最后和卡卡西商量,卡卡西在神威空间里用木遁造了一个峡谷地形,弄完后,心血来潮要带土在中间造一个虫巢造型的空间,然后两个进去里面玩,加一点人外元素什麽的,这样才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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