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以後要是祭拜我,三朵就好,最多三朵百合花。」
卡卡西將三朵百合放入瓶中。はたけサクモ幾個字深深嵌入墓碑,卡卡西拭去溝壑中的塵土。很小的時候,朔茂帶著卡卡西祭拜母親,回程途中,這麼告訴他,三朵百合就好。朔茂似是隨意提起,沒想到那樣的日子很快就到來。很長一段時間,卡卡西只能帶一朵百合。那是他根據當時的經濟狀況,所進行的財務使用配置。父親的財產,除了旗木宅,已全數捐了出去,而幼齡下忍的任務津貼並不豐厚。
卡卡西抹去最後一絲塵埃,他跪在偌大的墓園邊角,遙遙望向中心那塊慰靈碑,對著空氣說,「我成為上忍了,父親,明天,我要以隊長的身份出任務。我會謹守規則,當一個合格的隊長。」
一滴、兩滴。下雨了,淅淅瀝瀝,水氣氳濕了墓碑。ㄧ聲哭嚎打斷了墓園特有的僻靜。一個男人跪倒在慰靈碑前,哭得撕心裂肺。卡卡西站起來,說道,「爸爸,下次再來看你。」
卡卡西將雙手插入口袋,往外走。身後的哭聲愈發淒厲,直直穿透雨幕。卡卡西認得那個男人,被父親救下的人。前年,那個人的兒子,和他分配到一個隊伍。他們的帶隊上忍遭俘,一個隊員小腿骨斷裂,那個人的兒子,肋骨斷了,氣胸,高度懷疑腹腔出血,兩隊敵人正要包圍他們。卡卡西留給那個兒子一把苦無,背走另一個隊員。
那個兒子沒有回來。卡卡西接受調查,走出審||訊樓時,迎來那個兒子的父親,也就是當年朔茂就下的隊員一拳。對方進行申訴,卡卡西又走了一次審||訊室。
卡卡西背著小腿骨斷裂的隊員回到木葉時,那位隊員斷氣了,死因為顱內出血。那個兒子沒有回來的父親,也就是朔茂救下的人,認為卡卡西對於兩位隊員的傷勢判斷錯誤,放棄了存活機率較大的人,帶走了沒有生還機會的人。
卡卡西並不知道那位隊員的頭部受創,他檢查時,對方的頭部沒有腫塊,意識清醒,無噁心暈眩等反應。他依照木葉戰場傷員快速評分標準,選擇存活機率較大的隊員。他依照規矩,在帶隊上忍失去戰鬥能力時,接替隊長職位,他依照規矩,選擇撤退,他依照規矩,在陷入敵人包圍時,放棄存活機率小的傷員,加速撤退,他依照規矩,在接受調查時,如實報告。
審訊部依照規矩調查,依照規矩判定卡卡西無失誤。
再一次走出審||訊部時,那個兒子沒有回來的父親,朔茂當年救下的人,抓著卡卡西,嘶聲力竭地哭喊,為什麼放棄他的孩子!
規矩,規矩判定您的,兒子,得被放棄。若您有意義,可進行第二次申訴。太長了,這段話。
卡卡西只是說,「我不是白牙。」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