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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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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4 of 大麦茶的N右合集
Stats:
Published:
2023-04-24
Words:
2,829
Chapters:
1/1
Comments:
11
Kudos:
170
Bookmarks:
19
Hits:
4,290

【DVN】人生难免要丢脸

Summary:

“你就这么看着?”但丁哼了一声:“这孩子已经准备开始筑巢了。”
“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维吉尔思索着说:“他的巢穴看上去能容纳三个人。”

注:不涉及abo以及发情期,是沙雕文www

Work Text:

“说真的,”但丁说:“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我不觉得。”尼禄烦躁地说:“你能不能安静点?”
“你需要我安静点?”但丁难以置信:“你难道不需要我更多的点评?”
“没有用,但丁。”维吉尔冷静地说:“你的点评不是最重要的部分。”
“那重要的部分是什么?”但丁叹了口气:“老哥,我们不能一直在这看尼禄跳求偶舞。”
他转过头,直视着被恶魔打中脑门以至于认为自己是只鸟——求偶期的鸟——的尼禄。
“虽然我很乐意看你对我求爱,孩子。”他说:“但你已经毫无技巧地跳来跳去一个小时了。”
但丁犀利地指出这一点:“——还不让我们离开这张沙发。”
“什么叫求爱——”尼禄的脸涨红起来,除了认为自己是只鸟之外,他的自尊心和暴躁的性子倒是一点没变:“闭嘴老混蛋,我没——”
年轻人支棱着翅膀,就像是所有求偶期的雄鸟一样朝心仪的对象抖着羽毛,炫耀上面流光溢彩的魔力光晕。他一边反驳但丁,翼手却沮丧地低垂了一点。
维吉尔沉默了一下,作势要起身。尼禄的翼手立刻无意识地把他按回去,紧接着在维吉尔的眼前抬得高高的,抖了抖臂肘上层层叠叠的羽毛。
“看。”但丁说:“看看。”
那只无意识炫耀羽毛的翼手迅速收了回去。还没等他进一步恼羞成怒,维吉尔就伸手勾了勾尼禄的手爪,沉浸在求偶期的小蓝鸟‘唔’了一声,再一次精神抖擞地朝他父亲伸出了翅膀。
“这是力量的象征,”维吉尔沉稳地说,他儿子的翼手几乎要把他藏进翅膀里去:“很漂亮,尼禄。”
好歹算是被求偶的对象之一承认了,年轻的小鸟骄傲地叹了口气,从鼻腔里轻哼出一声代表‘算你识相’的气音。年长者把手指插进他魔力化成的羽毛里的行为更加令他感到满意——这就像是被另一只鸟梳理了羽毛,是亲近的象征。
尼禄转过脑袋,拧着眉看他叔叔。
“别瞪我,男孩。”但丁说,他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把手肘架在扶手上冲尼禄扬了扬下巴:“你得再努力点。”
还努力什么?尼禄想。他才不要跟个傻瓜一样对但丁言听计从,可他叔叔的油盐不进令他感到有点恼怒——当然不是因为求爱失败,他根本就不会对但丁求、求……
这是展示力量。尼禄绞尽脑汁给自己的行为合理化:只是展示力量。
年轻人想到了好主意,他的翅膀一端仍旧被维吉尔抓着,但莹蓝色的光芒镀满他的全身,单薄的衣物被锋锐的鳞甲覆盖,瞳孔漫上融化的金,尼禄的身形一瞬间魔人化成另一幅样子。
兽性的野蛮被人类血统中和,和父辈比起来身影纤细又不失暴力的恶魔站在沙发前,长长的银发垂下来,羽角弯曲。
尼禄没错过但丁眼里一瞬间闪过的那丝笑意,他再次向叔叔伸出翼手,这次年长者握住了他的利爪。
“满分。”但丁说。
他抓住他和他哥哥的小蓝鸟,半魔们把这得意洋洋的猎物锁在手心里。
“哈,那是当然。”尼禄满意地哼笑起来,终于放过了被困在沙发上一下午的双生子。他和求偶对象确立了关系,下一步要做的工作就不能让年长者们插手了。
尼禄匆忙忙上了楼,只把心仪的对象们留在一楼。他原本心思就很好揣度,现在思考回路接近一只鸟(一只求偶期的鸟),就更显得简单易懂。
很令尼禄尴尬的是,但丁和维吉尔多少都看过一点鸟类的纪录片。
“棒极了。”但丁咕哝着:“他接下来会为我们筑巢,然后和我们在里面生一窝小鸟出来。”
“也许是用树枝。”维吉尔说:“或者是几块布。”
“重点难道不是生一窝小鸟?”
“愚蠢,但丁。”维吉尔说:“他不可能生出蛋来。”
“你的幽默感真是年复一年的糟糕,维吉尔。”
“你的玩笑才是糟糕透顶。”
年长者们无所事事地拌了会嘴,才终于决定要上楼去看看。尼禄已经叮叮咣咣地鼓捣了好一会,超过一般筑巢声音的动静挑起了他们的好奇心。
但丁把卧室的门推开一条缝,看见了尼禄忙碌的背影——筑巢中的小鸟没空理他们,他把床架扔到一边,只把床垫拖到地毯上,在上面用被子、衣服和枕头搭建了一个鸟巢。
为了加固它,尼禄还用更结实的皮衣、皮带和牛皮外套缠在被褥里,红色蓝色的衣服被当成柔软的枝条,编织成能容下三个人的小窝。
尼禄正忙着把一些亮晶晶的东西点缀在他的鸟巢边缘,各色的魂石在衣服上、被子上露出扭曲的表情,和被拧巴成破布的外套一起发出呐喊。
“恶魔的巢穴。”但丁客观地点评:“我像是来到了地狱。”
“地狱可没有枕头。”维吉尔说。
“别说傻话,”尼禄不耐烦地嘁了一声:“过来点。”
他俩被尼禄推搡着按进爱巢,尼禄制作的巢穴容纳两只成年半魔显然有点拥挤,这让小鸟有点不满意。
“啧,别乱动。”他呵斥了试图撬一颗魂石的但丁,转来转去的把巢加固:“操,有点小了……”
他没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也许在他看来现在的行为就跟喝水吃饭一样自然——筑巢大概就是‘把牛奶倒进杯子里’之类的。
现在牛奶太多,他的杯子又太小,以至于不能完全容纳他的伴侣。尼禄想了又想,把客房的床垫也拖过来,又把自己的衣服也编进去,终于勉勉强强能容得下三个人一起窝在里面。
尼禄把最后一床毯子盖在巢的顶端,他的鸟巢看上去更像是人类给鸟制作的木制鸟屋,只在中间有个小小的开口。从被子的缝隙里爬进去,里面的空间却足够容得下三个人拥挤地靠在一起。
尼禄从入口挤进去,狭小的空间里是但丁和维吉尔。年轻的蓝鸟满意地咕噜一声,他的恋人们气味交织,充斥着他打造出来的小小巢穴。
年长者的热度烘烤着他,尼禄放出翅膀来抖了抖,一左一右地环住了他的父亲和叔叔。他舒适地喟叹,把脑袋埋在但丁和维吉尔的肩膀。
“操。”尼禄说:“我他妈爱死这个地方了。”
但丁忍不住笑出声,而维吉尔也勾起唇角。
“是吗,”他父亲开口,维吉尔把手搭在尼禄的后颈,摩挲着他的发根:“你想要什么?”
头脑不那么清楚的年轻人心思简单极了,和他平日里竭尽全力也要掩饰的羞涩情态不同,把自己当成一只小鸟的尼禄坦诚又直率,早在他磕磕绊绊开始试图跳舞时,维吉尔就决定要问出这句话来。
——尼禄做了足够多的付出,现在是时候来拿到奖励了。
尼禄还在但丁的发尾里舒服地叹气,闻言抬起了脑袋。他轻咳一声,看上去难得有点别扭的羞涩。
“呃,我……”他脸涨的通红,侧脸的热度通过相贴的皮肤忠实地反应给年长者们:“我可以?”
“当然。”但丁说。他把玩着手里的羽毛,手指伸进尼禄生出翅膀的羽翼根部摩挲。
于是年轻人舔了舔唇,忐忑又兴奋地张开了翅膀。在父亲和叔叔的鼓励下,他抓住了他们的肩膀——
然后舒舒服服地窝进了两人中间。
尼禄现在被两个人拥抱着,但丁的左手环绕着他的腰腹,而维吉尔的胸口抵着他的右侧肩头。两个人的心跳清晰可闻,温度蒸腾着,暖融融地令他放松下来。
“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你是不是未成年。”但丁说:“哪怕初中生都会在这时候选择更进一步。”
“哦,闭嘴吧。”尼禄懒洋洋地说,他的翼手用力,把他们都拥在翅膀里:“初中生才不会做这种事。”
“你抓重点的能力,”但丁低声笑起来,吻了吻尼禄的额头:“比维吉尔还糟糕。”
糟糕的榜样瞪了他弟弟一眼,默不作声地搂紧了自己的儿子。他们难得地什么都没做——既没有打起来,也没有多说一句话——地挤在尼禄筑起的小小巢穴里,分享着彼此的体温。
尼禄很快就睡了过去,做了委托之后马不停蹄地回来求偶、筑巢花费了他大量精力,血脉稀释外来的魔力也需要时间,也许他再一次醒来之后就会恢复正常。
恶魔们凝视着他们的蓝鸟,渐渐也合上了眼睛。

有点挤。尼禄想。他还没睁开眼,只觉得今天出奇的热——他已经习惯了和年长者们肢体交缠着醒来,但是今天不太一样。
他睁开眼看到的不是天花板,而是略有点粗糙的毛毯花纹。年轻人眨了眨眼,昨天的记忆缓缓回笼。
他——冲但丁和维吉尔求爱,跳了大半天的他妈的求偶舞,冲着两个人挥动翅膀来寻求关注——还筑了巢,把双胞胎塞进去,最后还什么都没干地睡了一整晚。
以上所有事,哪怕单独拎出来一件都值得尼禄就地逃跑,躲进他妈的裂谷、裂缝、海底大峡谷,然后这辈子再也不回来,更何况尼禄一口气干完了所有丢脸的事——此时此刻还和被求偶的半魔们挤在同一个狭小的鸟窝——他求偶期筑的鸟窝——里。
尼禄战战兢兢,他心虚地往外挪动,试图在其他两个人还没醒来的时候抢先一步逃跑。
他失败了,几乎是年轻人刚一行动,一只胳膊就环在了他的腰上,把他用力往上一提。
年轻的半魔被父亲按在怀里,抬眼对上了但丁戏谑的目光。
“早,小鸟。”他叔叔语调轻快地戏弄他:“要和我们孵蛋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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