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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从那个“不小心”碰在一起的吻开始的。
不小心，但是但丁知道自己是故意地试探着维吉尔，他鲁莽又生硬地撞了上去，比起接吻更像是一个用力的头槌。维吉尔没料到这个，他没躲开，牙齿在撞击下磕上嘴唇撞出一小股温热的血，锈味晕开在他舌尖。报复般地，维吉尔伸手掐住但丁的下巴，捏着但丁的脸，把沾着血的舌头搅进他的嘴里。这样就算是一个吻。
自此，事情开始超脱了但丁的控制。在魔界这个偏僻、巨大的，曾经属于某种恶魔的巢穴的树洞里，他躺在一堆触感类似苔藓的草垫上，和压制着他的维吉尔接吻。二十年的距离把他们的精神拉到相反的两极，而此时他们的心却离得如此之近，近到胸膛相贴就能连带灵魂一起共鸣。
久别为重逢带来一阵尴尬的陌生，但事到如今但丁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环着维吉尔的肩膀，把人向自己拉近，他想要维吉尔覆盖过他，笼罩着他，这样他才好栖息在那片安全的阴影里。“这是你欠我的，”但丁贴近维吉尔的耳边自顾自地咬定，“你欠我的。”他说着，分出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皮带，维吉尔与他接吻，手掌滑进他的内裤里，两根手指探进阴唇，轻轻夹着阴蒂揉捏。但丁感觉到自己很快起了反应，可能是因为他太久没有做爱或者自慰，也可能是维吉尔正在他的脸上落下细密的吻。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蜷起腿，用大腿夹着维吉尔的手腕，交叠着磨蹭。但丁伸手环过维吉尔的脖子，垂着头，柔软的头发抵在他哥哥的颈边。你摸摸我，他催促着，你快点摸摸我。
维吉尔在绝大多数事情上都没有什么仁慈，性爱中也如此。他蹂躏但丁充血的脆弱阴蒂，就像是在用力玩弄一块潮湿的橡皮泥。但丁随着他的动作低声喘息，吐出暧昧的雾气。维吉尔原本扶在但丁腰上的手移到了但丁的脑后，他一边托着但丁的头和他接吻，一边加重了扣挖的动作。他四根手指并拢，重重地压过但丁的阴蒂，继而又浅浅探进那翕张着的湿润穴口中。但丁被他摸得仰起头喘息着，他抓住维吉尔的外套，脚趾紧绷，感觉到自己随着快感蜡一般地融化，他听见维吉尔揉出的羞耻的水声，紧紧含住在阴道里抽动的手指。维吉尔对这欲拒还迎的做法视若无睹，他捻着但丁的阴蒂，把修长的手指一口气塞进但丁的穴里，但丁随即漏出一声走调的呻吟，他胸膛高高挺起乳肉抵着维吉尔硬质的马甲，大张着双腿潮吹在了维吉尔手里。
但丁茫然地看着漆黑的树洞顶，张着嘴，眼神涣散，挺立的乳头把棉衫顶出两根色情的凸起，赤裸的大腿间全是水渍。维吉尔抽出了手指，用力在但丁的阴道口揉了几下，又把但丁喷得他满手的清液擦在了但丁的大腿上。他侧身坐到一边，垂着头看着但丁，轻轻笑了一声，但丁听到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
但丁慢慢缓过神来，蓝色的眼睛在眼眶中转了小半圈，他看见维吉尔脸上挂着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显然他哥哥对自己这副样子很满意。当然啦，只要能搞得但丁很狼狈，维吉尔就会在心里的计分板上骄傲地写下一个“+1”。变态。但丁想骂他，但是他看着维吉尔的脸，突然觉得有点说不出的违和。
陌生。但丁心里冒出这个词，几乎是同时他感到心中一沉。这是维吉尔，他的孪生哥哥，毫无疑问，但他为什么看起来和自己不一样了？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梁、颧骨、脸颊、嘴唇……他以前是这副容貌吗？自己呢，自己如今看起来又是什么样子？
“怎么？”维吉尔问。在他看来但丁的注视通常出自不甘和反抗，但他没在那双浅色的眼睛里看到以往闪烁在其中的火焰。相反的，但丁的瞳孔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井，他看着但丁的眼睛犹如凝视深渊，一种异样的情绪从那漆黑中漫到他的指尖。维吉尔移开了视线。
他脱了外套，在手臂间卷了卷折叠起来，露出他那健美又性感的手臂。但丁喉结滚动，咽了口吐沫，他眨了眨眼，光点终于重新回归他的湖里。维吉尔向后挪了挪，靠在树洞的边上，解开自己的腰带，拉开裤链，让那根和他本人一样优越的性器解脱出来。他轻松地靠在那里，大大方方地展示给但丁看，甚至带有意思莫名的炫耀意味。
他怎么会变得这么下流？但丁悲哀地想着，他的维吉尔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八岁的时候，或者更早，他哥哥瓷器般的皮肤透着阳光的粉色，美丽优雅，纯净得应该立于唱诗的天使之间……
“把你的裤子脱了。”维吉尔没给但丁太多的时间回忆往昔，他的声音犹如玻璃珠滚过瓷盘，流畅平静，又充满魔力。
但丁犹豫了一秒钟，不到，他把鞋和裤子一并踢到旁边，翻过身，蹭着草垫膝行至维吉尔面前，动作堪称麻利。他跪坐在草上，贴近维吉尔的脸，描摹着他哥哥眼睛里的纹路。他好像看见天使挥动着洁白的翅膀，从他哥哥的身体里抽离，旋转着升上天堂，而眼前的男人头上长出恶魔的角，身后延伸出恶魔的尾。乱伦，家常便饭，但丁仿佛听见恶魔这样说，服从你的欲望，也服从于我。
“恶魔”本人并没有讲话，他只是耐心地等着但丁的下一步动作。但丁垂下头，算是他的放弃。“如果我听见你笑，”但丁握上维吉尔的性器，红着脸，毫无威胁性地威胁着，“我就捏碎你。”
但维吉尔确实没有笑，他只是把手覆在但丁的手上，教导一般带着但丁抚慰着他自己。维吉尔的呼吸加重，吹在但丁脸边，但丁只觉得他像是在对自己身体里空心的干草堆吹着火星。维吉尔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开了他的手，他自己握着维吉尔的阴茎，卖力地、讨好地套弄着。
“做得好。”维吉尔说。这句话犹如一阵强风灌进那干草堆里，蓦地燃起熊熊火光，烧得但丁的胃绞得发痛。但丁感觉到赤裸的下体又开始涌出液体，滴落在腿上，传来一阵潮湿黏腻的触感。他难耐地交叠着大腿磨蹭，却又不想对维吉尔明示他真正的欲望——他想要维吉尔再夸他一句，再多夸他几句，他喜欢这个，也需要这些沉甸甸的句子来驱散他心中水雾一般的寂寞。
但丁垂下头，把头发捋到耳后，含住维吉尔性器的前段，他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沙哑的喟叹，这意味着他做对了。他用舌头包裹着柱身舔舐，认真得几乎虔诚，他低下头，用舌根磨着顶端的空洞，张开喉咙试图将他哥哥吞得更深一点。维吉尔的手搭在但丁的头发上，在手指间绕着他弟弟的微微弯曲的发尾，魔人化的尾巴从他脊背上显现出来，鳞片边缘闪着暗色的蓝，蛇一般盘上但丁的腰，收紧，锋利的尾巴尖擦着但丁的下体一路向上，推开肿胀的阴阜，勾勒着臀部的曲线紧紧勒在但丁流水的股缝中间，不紧不慢地磨蹭着但丁的阴蒂。
但丁原本还算游刃有余的口交被这样的刺激乱了节奏，他吞着维吉尔的阴茎，并拢大腿，想去蹭维吉尔的尾巴，却在用力时被维吉尔用尾巴尖狠狠地在臀瓣上抽出一道血痕。但丁的呜咽卡在喉咙里，他被顶得干呕了下，抬起头匀了匀呼吸，阴茎蹭着他的嘴角在脸颊上留下一道水渍，但丁侧过头，嘴唇贴着维吉尔挺立的性器，哑哑地笑了笑。
他塌下腰岔开双腿，踮起脚尖，以膝盖为支点趴伏在草垫上，脊椎弯出一道色情的弧线，从棉衫的阴影里一路画到挺翘浑圆的屁股。但丁伸出舌头垫在自己尖锐的牙齿上，低头缓慢又顺畅地把维吉尔吞吃进喉咙，又熟练地吐到舌尖，他感觉到维吉尔原本轻轻盖在他头上的手指逐渐用力，但丁睫毛翻动，颇为挑衅地向上瞥了一眼。
维吉尔从来都要镇压他的挑战，但丁知道，他仿佛听到维吉尔心里那声干巴巴的笑，他感觉到维吉尔的尾巴勒紧了他的腰，如同蟒蛇准备绞死它挣扎的猎物。“太慢了，”维吉尔抓紧了但丁的头发，他俯下身靠近但丁的耳边，“需要我帮你吗？”
还没等但丁回答，维吉尔就压着但丁的头，毫无怜悯地把阴茎捅进但丁的喉咙里。窒息和呕吐感一瞬间涌上将但丁淹没，他试图撑着地面抬起头来，但维吉尔死死地按着但丁，好像要就这样讲他溺死在性爱里。缺氧让但丁的挣扎逐渐变得无力，他视野发黑，身体失去控制的同时，那根粗糙的魔人尾巴在蜜穴上磨擦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最终将他重新填满，再次抖着腰潮吹了出去。
但维吉尔并没有怜惜他因为高潮而浑身发抖的弟弟，他在但丁完全失去意识前，拽着但丁的头发把但丁拎起来，如同对待性玩具一般无情地虐待着但丁的喉咙，直到但丁的嘴也如阴道般随着快感痉挛着缩紧，柔软顺从地包裹着他，他才终于按着但丁的头，尽数射在了他弟弟的喉咙深处。期间但丁一直在高潮，潮吹液打湿维吉尔的尾巴，喷得到处都是，在维吉尔把他从禁锢中松开后，但丁脱力地趴在地上，魔界微凉的风吹过他被粗暴扩张的穴口，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从他两腿之间缓缓流出。
“你怎么会被操嘴操成这样？”维吉尔捧起但丁的脸，颇为真诚地好奇着。但丁还在恍惚，任由维吉尔把拇指插进他的嘴里，掰开他的牙齿，看到精液一滴都没有漏出来，维吉尔这才满意地吻了吻他的额头。
“乖孩子。”维吉尔说。
天啊。但丁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因为这个词又起了些酸痛的反应。这样下去不行的，他暗暗告诫自己，不然总有一天，他会变成听到维吉尔夸奖就高潮的婊子。
维吉尔把弄湿的杂草扔到外面，辟出一块干净的地方把但丁放上去，带着一种把食物放在餐盘里般的支配与仪式感，他把但丁的上衣推到胸口之上，咬住但丁一边的乳头的同时，膝盖轻轻顶着但丁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
但丁低下头，看着正认真啃咬他乳头的维吉尔，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啊，这就是维吉尔宝宝。”但丁伸手推了推他的胸部去挤维吉尔的脸，能调侃两句，为什么不呢？
维吉尔伸手抽了一把但丁另一边的胸部，打得但丁仰着头呜咽了一声。他又去抓住那饱满的软肉，用力揉捏着，若有所思。
半晌，维吉尔问：“你想做妈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