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7-22
Completed:
2024-02-14
Words:
23,166
Chapters:
2/2
Comments:
4
Kudos:
130
Bookmarks:
11
Hits:
5,099

【流三】逞凶

Summary:

另类的破镜重圆
阴湿疯批小流报复狠心抛弃他的前辈
没什么主题,单纯搞X,想看成年卢卡哇把前辈呔得喵喵叫
阿米巴原虫化身钮祜禄·流川疯(?)
2024.2.14 更新情人节番外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Text

结束应酬回酒店快十一点,三井寿西装外套往沙发一丢,扯松领带仰在沙发上透气。自从年初升任副社长后,他主导的项目一个接一个,工作忙得飞起,经常连续好多天下半夜才能回家。
名校毕业后,他就进了老爸的公司。他本不甘心放弃篮球梦,但作为家中独子,无法自私的袖手旁观,看着日渐衰老的父亲独自肩负家族重担。
大概这就是命吧,三井眼神空茫地盯着天花板,就像他和他,再喜欢,也不得不放手。
青葱岁月的爱恋,已经遥远的像一个美好的梦,在最绚烂的时候,他亲手拉上了帷幕。
疲惫沉沉袭来,三井歪在沙发睡着了。梦里他又见到那张俊秀的面庞,喊着‘前辈’向他招手,仿佛只要他前进一步,就能获得渴盼已久的幸福,他说他要回日本,再也不离开他身边半步。
天方蒙蒙亮,清澈的阳光透过套房客厅的玻璃窗筛了满地,映照在三井英气逼人的脸上,迷蒙中他翻了个身,咕咚摔倒地上。
“嘶——”
三井疼得吸气,残余的一点困意也被腰酸背痛赶跑,他揉着肩膀爬起,慢慢踱到窗边,从十四楼的酒店窗户眺目远望。
这是城市最安静的时刻,也是心最静的时刻。
“流川,你好吗?”
“我很好。”
三井呵出一口气,在升起雾气的玻璃窗留下心底魂牵梦绕的名字。
时间还很早,三井犹豫要不要睡个回笼觉,瞧了眼身上皱皱巴巴的衣服,还是决定先冲个澡。
沐浴之后人彻底清醒,三井边擦头发边去翻行程计划。今天是周末,距离飞东京还有充足的时间,下一次出差是在三天后,他需要去美国亲自签个合同。
又去美国啊……
这么多年过去,一提美国多少还会应激,工作原因去了几趟,每次去时间都故意卡得很紧。仿佛潜意识在警告自己,只要那个人还在那片土地打拼,他去美国便不合时宜。
三井看了下表,刚到早餐时间。昨晚饭局一直忙于了解新的投资项目,东西吃得很少,这会儿正有些饿,难得有空暇,他决定还正经吃顿早饭。
他换好衣服,抻着懒腰走出房间,结果和门外的不速之客打了个照面。
“我刚准备敲门。”
三井眼睛差点瞪出来,伸展的手臂也忘记放下,脑中无数个声音在回响。
他是梦游了,还是幻听了?
这情景太诡异,也太离奇。
“前辈。”来者唤着他,真实的,清晰的,熟悉的声音,“好久不见。”
三井迫不得已开口,脑浆混沌地仰视眼前这个男人,“流、流川,好久不见。”
流川枫看上去非常得好,身形健壮而挺拔,两条长腿笔直而优雅,眉宇间有了成熟的气概,被岁月凿开的五官比当年更加的惊心动魄。
吐字不争气得打了卷,三井心想是不是要握握手补救,毕竟当年是他狠心提的分手,总不能再见面先矮了气焰。
“前辈。”流川又叫一声,声音低沉了几分,“不让我进去坐坐?”
流川凛冽打量他,这让三井隐隐有不祥的预感。眼前的流川从未存在记忆之中,不可捉摸的眼神他看得怵怵发毛。
但对方这样开口,拒绝就显得失礼。他偏头避开流川笔直投来的视线,把门拉开,“请进。”
进屋之后气氛很尴尬,三井不知道如何寒暄,于是靠着门一声不吭,一副随时准备逃跑的架势。
反倒一向少言的流川先开口,“前辈来了几天?”
三井从他话里读不出太多情绪,出于礼貌,他勉强笑笑,“三天,今天回东京。”他没有忍住疑惑,“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流川面不改色地回答,“昨天在餐厅看到有个背影很像你,就让经纪人一家家去查。”
三井忽然想起来,昨天那家高级餐厅,门口熙熙攘攘,好像聚集了追星族或是粉丝,席间听服务生提了几句,说一位NBA球星在这里用餐。
这些年三井已经进化出一种能力,可以自动屏蔽某个名字。他没产生什么破镜重圆的念头,这样价格昂贵的米其林餐厅,没可能隔着包间相遇。
离开的时候他顺利挤入人潮,果然没什么小说里的戏剧性场面。
“一个小时之前知道你在这——”三井被流川的声音唤回神,听他用平静甚至冷淡的声音继续说,“我就过来了。”
“流川,你也挺忙的……”心脏在看不见的胸口狂跳,三井深感不妙,不自觉摸向门把手,打算客套几句就跑,“我一会儿也要赶飞机,看到你现在这么好,我为你高兴……”
话还没说完,三井双臂就被抓住,极大的力量将他从门板拽起,猛地按在另一侧墙壁上,他的背脊被撞得生疼,脑仁嗡嗡作响。
“前辈真心觉得我过得好——”流川一手掐着三井的脖子,一手将他手腕反剪,“是么?”
“放开、放开我——”三井动弹不得,整个人像被折成几段,脖颈像被烧红的铁钳卡住,大腿被流川的膝盖钉死,双手被牢牢紧箍,他不敢和流川对视,他畏惧那双犀利冷酷的眼眸。
“看着我!”流川命令道。
三井后背冷嗖嗖的,他看不懂这样的流川枫,更加害怕这样的流川枫。记忆中会害羞说喜欢他的流川,会温柔拥抱他的流川,根本不能和眼前的人重叠到一起。
“流川……”他还是垂着眼,霜打茄子似的盯着地面,“我们早就结束了,你松开我。”
“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流川压抑多年的情绪一朝爆发,“六年前你就这样对我!现在又这样对我!前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三井喉头发堵,气快要喘不上,他听着流川愤怒又悲伤的质问,心坠得仿佛弥天大罪加身般的沉重,逼他终于说出潜藏已久的实话,“你刚拿到首发的机会,我们的恋情一旦曝光,你在NCAA就没有立足之地。”
他无意间看到一些消息,美国尽管支持同性婚姻,但球员一旦公开出柜,极可能会面临队内霸凌,甚至还有退役出柜球员自爆曾经抑郁几度想要轻生。他不敢拿流川的未来冒险,不敢触碰NBA的禁忌,所以在看见流川几张模棱两可的亲密照片,果断提出了分手。
他单方面提的分手,流川不顾后面的比赛连夜飞回日本,这无疑更加坚定他要分开的决心。
他知道流川多爱他,他当然知道。他们相恋六年,流川付出了整颗真心,甚至他没有丝毫怀疑,流川会愿意为他对抗整个世界。
他已经霸占流川最纯挚的青春期,他不能自私得毁掉流川未及闪亮的星途。
他硬着心,不去理会流川放下尊严的哭求,冰冷无情的话语像刀子捅向流川捧给他的一颗真心。
纠缠拉锯整整一个礼拜,流川最终还是哭着回了美国。
心尖的血和眼中的泪似乎都在那段时间淌尽了,分开的头几年,他强迫自己不去接触和NBA有关的任何消息,他相信流川一定会闯出一片天地。直到这两年,流川名气越来越大,代言地广铺得越来越多,他再也无法佯装不见。
冗长的沉默给了三井短暂喘息的机会,让他不自觉收拾散落一地的回忆,直到流川再次冷冽开口。
“所以,我该感激前辈是吗?”
“我该感谢前辈赐予我这六年的好日子,感激这六年每一个失眠的夜晚。”
三井抬头,和流川四目相接。刹那间,好像真有心意相通的玩意,流川痛苦的感情和热烈的思念兜头盖脸地砸来,让他的灵魂和良心都遭受重重地鞭挞。
“流川,我、我不是这个意思……”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三井几乎哽咽,“我真心希望你过得好,真的……是我对不起你,是我伤害了你,我不值得你留恋……”他的泪是滚烫的,心却像冻实的冰坨子,“你现在是大球星,喜欢你的人那么多,比我好的多的是,你就忘记我吧……”
忘记?
流川也想忘记,可是过了这么多年,吃了那么多苦,也依然戒不掉那颗爱着三井的心,似乎只要这颗心还在跳动,他就永远改不了这个恶习。
他浅浅划过一丝哂笑,“前辈总是那么任性。”
森森的笑意冻住三井的泪意,他听见流川清碎如冰的声音。
“前辈想要就要,说走就走,六年前你说句分手就消失不见,就凭着自以为是的为我好就随意掌控我的命运。前辈,你可真是好样的。”
三井木然地看向流川,流川的指控让他浑身发凉。难道是他错了?不,他没错,如果按流川当时的计划,他们大学毕业就在美国结婚,那结果不堪设想。
“你一直梦想在NBA打球,你已经实现了最初愿望。”他倔强的不肯认错,这么多年苦苦支撑他的便是流川要比曾经过得更好,“流川,人——总要有取舍。”
流川眼中寒光如冰渊,不加遮掩的怒气让声音都变了调,“前辈是我见过最任性的人,你总会找借口,也根本不信任我,在我毫无准备的时候,你就决定了我爱恨,决定了我的去留,你凭什么认定我实现了心愿,你又凭什么替我做出取舍!”
“没有,我没有不信任你……”三井承受不起这么重的谴责,昏乱地摇头,“我没有,我没有……”
这句话多少取悦了流川,他慢慢放了力道,不再压他的身体,眼中有火苗替代了寒光,高挺的鼻梁沿着三井下颌线蹭动,“前辈如果真心希望我过得好,就答应我一件事。”
三井猜到他要说什么。他听见流川伏在他耳边的喘息,像野兽一样深沉的喘息,仿佛随时都会噙住他光秃秃的脖子。他不争气的软了骨头,失去逃跑的力气,但他还是咬着牙,牙齿却在发抖,“流川,一切都结束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放我走……”
流川失望极了,语气再度变得冷酷,“前辈以为十二年的时间很短吗?你记得在神明前答应过什么?你说只要流川枫喜欢三井寿,你就永远不会离开我。”
流川的眼神透着凶恶,“前辈,背弃神明,是要遭报应的。”
三井如坠冰窖,瑟瑟发抖,他这才发现他给流川带来多大的痛苦,伤害他又多深,让曾经那个纯澈懵懂的孩子性格都变得扭曲疯狂。
“流川,我不能要你的爱。”三井强迫自己不去追悔,过去的只能让他过去,“我们都有新的生活,你要回美国打球,我要回日本工作,虽然现在很痛苦,总有一天你会明白这是最好的选择,你会感激这六年没有我的生活。”
“前辈,现在说这些有用吗?”流川嘴角浮出嘲讽似的笑,透着一股放肆的邪恶,“如果我说现在就想把前辈压倒在地,亲吻你身上每一寸,我想进入你的身体,捏紧你的性器,让你无法泄出,我要你在我身下哭着求饶,也绝不满足你。前辈,你说对了,这六年来我就是这样日思夜想地感激你,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三井要疯了,他觉得流川也疯了,他不认识这个流川枫,这完全是另外一个陌生人,他怎么能如此放浪形骸,怎么能毫无顾忌对他恶意挑逗。
心中漫起无限悲凉,他头一次真切发现自己做错了,他罪孽深重,他亲手毁了那个单纯无辜的孩子,他重重伤害了他曾经深爱的人。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一切伤害无可挽救。
“我们已经分手了。”他哆嗦地,缓慢地,畏惧地说出和当年相同的话,他想起最初最美好的温柔,想起流川清澈见底的眼眸,被时间榨干的记忆冲刷回来,更加澎湃汹涌,他贪婪希冀着流川的爱,可他负担不起流川的未来,“让我走。” 他说完了,流川放手退后。
三井有些意外,以为他会有更激烈的言行。
流川的眼神冻得像能穿人心肺的冰凌,还笼罩着一层如烟的失望,他冷冰冰的开口,“前辈以为这么容易就能把我打发掉吗?”
三井受不住这样的眼神,他很狼狈,他只想赶他走,“你懂不懂什么叫分手,我已经不爱你了,我早就不爱你了!”
流川冰锥刻一样的眼神慢慢升起都是悲伤,前一秒冷峻到可怕的面容突然就泄露出柔软无助的神情,三井的话好似钢刀插进他的心脏。
仿佛昔年场景重现,三井睁着绝望不甘的双眼,狠心肠的逞凶骗他,“你走!你走!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流川终于像强烈爆发的火山,愤怒地抓着三井的头发,张嘴使劲咬住他的脖子,“六年了,整整六年了,你居然还想跑!”
流川蹂躏过得地方掠过火烧火燎的剧痛,三井极力呼痛,“疼——流川!——好疼啊!——”
流川揪着他的脸,声音又冷又锋利,“前辈疼吗?疼就对了。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心有多疼?!”
三井一脸苍白,讷讷不成言,他闭上眼,不去看他。
“流川,我们不要互相伤害,好不好……”
他服软,他撒娇,以前流川最吃这一套。
流川森冷地笑,“怎么,使用杀手锏了?这么多年,前辈还是这点本事。”
三井立刻张开眼,哑口无言。
“可惜,我已经不是六年前的我。”
“我不会被你吓唬几句就伤心离开。”
“你现在不爱我,可以,你将来还会爱上我”
“三井寿,你承诺过,你就给我负责到底。”
三井大大地睁着眼,茫然无措。唯有一个念头无比清晰,他敌不过眼前偏执阴骘的流川。
他缩了缩身子,像受到惊吓的小动物,“你到底要怎样?”
流川把三井抓到怀里,按着他的后脑勺,好好地给他一个拥抱,“和我去美国,我们结婚。”
这么多年过去,三井重新陷进流川的胸膛,这个怀抱比六年前更加结实有力,把他搂得快要窒息。他鼻子发酸,苦涩的哑笑,“我做不到。”
“前辈不用急着作决定。”
流川低头看他,像雄狮逡巡领土一样仔细,这种攻击性的眼神让三井惊惧之下僵硬了身体,好像他是流川志在必得的猎物,他越是瑟缩与躲避,准备饕餮的捕猎者越是嗜血与得意。
他不敢想随之而生的可怕念头。
“流川,你……啊——”
三井被凶猛得力道拦腰扛起,流川强壮的手臂轻易地匝紧他,他在流川宽阔结实的肩膀使劲捶打,企图阻止他走向卧室的步伐,“你干什么——你疯了吗——!”
“前辈还是省省力气。”流川明显是取笑,另一手毫不留情扇了三井的屁股,“我有一整天的时间让前辈重新考虑,前辈可不要晕过去。”
“不!我要回家,我要回日本!”三井嘴唇开始发抖,慌乱的脑袋里只能挤出这几句,“你不能这样对我!”
流川把三井抡到床上,轻松制伏他徒劳的反抗。他用三井的领带缚住他的双手,绑在他的身后。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前辈,是你逼我的。”
三井被摔得眼冒金星,手腕因为剧烈挣动而充血发麻,他拼命扭动着身体想逃开,但是根本逃不开,流川骑在他身上,牢牢地压制他。
“你要强暴我吗?!这是犯法的!”三井用最凶恶的语气,也不能掩饰他脸上的仓皇。
“对,我要强暴你,我会把你操昏迷不醒,我会把你操到一看见我就发情。”流川满眼通红居高临下地审视他,仿佛在欣赏小猫虚张声势的呲牙,“如果你想逃跑,我就把你绑起来,就像现在这样。”
流川阴狠暴戾的模样,完全将三井吓住,他脸色惨白,牙关打颤,他从喉咙里挤不出任何声音。
他还爱着流川,但他害怕对方阴郁、病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这一面。
可偏偏,这些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果然世上真有报应,他曾经说出去伤人的话,到现在反过来化为利刃扎回他的心上。
他用无动于衷的冷漠言语,用没有回头的决绝离去,摧毁了曾经热烈单纯的少年。
三井泪眼朦胧,失了血色的面庞像被吹落的白色山茶花瓣,带着道不尽的哀伤。
“前辈现在就哭,会不会太早了。”
流川的嘴唇流连着三井纤细的脖颈,在脉动的地方又一次重重咬去,随着撕咬变成舔舐,三井不自觉地仰起脖子,每一个徘徊的亲吻都让他的气息越喘越急,熟悉的酥麻从尾椎蹿起。
前面可耻的起了反应,他悲哀地发现,即便在如此屈辱的情形下,他的本能都在渴望流川带给他的欢愉。
“前辈还是这么敏感。”流川细致观察对方每一个情动的反应,手指压在三井脖子上斑驳的红印,慢慢抚摸,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
他拎着三井身上浅蓝色的衬衣领子,只一下纽扣就纷纷崩落,然后又剐掉他笔挺的西裤,直到三井下身一丝不挂。
“和以前一样,前辈这个时候最漂亮。”
流川的动作野蛮粗鲁,言语肆意狂放,三井难过得舌尖都发苦,他看着流川从口袋里拿出一盒避孕套,是他们惯用的牌子,然而流川只是在他眼前晃了晃,就无情地甩到地上。
“我会射到前辈肚子里面。”流川脱下衣服,用润滑剂潦草的撸了几次,掐着他的腘窝,将他双腿叠成无比羞耻的M状,昂扬的凶具抵在穴口,情色的在边缘磨蹭,“前辈要记住那种感觉。”
没有前戏,也没有亲吻,分泌着粘腻热液的冠头在穴口深深浅浅戳了几下就强势地往里挤,很久没有被开拓过的甬道被艰涩的破开,娇嫩的肠壁被硬烫的茎身瞬间被撑到了极致。
“啊啊——”
身体被猛地贯穿,巨大的凶器将他一寸寸填满,三井疼得想蜷成一团,他怀疑肚子都被捅穿,后穴火辣辣的痛感让他额头沁出冷汗。
流川的性器还是太大了,似乎比记忆中的更大,他们六年没有交合过,在没有充足润滑的情况下,他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
剧痛带来的怔忪中,记忆的尘灰拂面而来。他犹记第一次上床,流川眼里爱欲汹涌,还有一些道不清的无措与委屈。他原想在上位,但听说下面第一次很疼,望着流川那双湿漉漉的黑眼睛,心一横便主动把自己交了出去。
可流川那块儿实在大得吓人,粗长的茎身昂扬地翘着,浑圆的龟头因为欲望难抑,滴答分泌着淫靡的液体。
他瞥了一眼流川俊秀的脸,心想这么好看的男孩子,怎么那里长得这么凶。
第一次果然很疼,疼痛像尖锐的矛一样刺穿了他的身体,他觉得自己快要被撕成两半,流川见他痛苦地紧皱眉头,性器都因此而萎靡下来。
“不做了,前辈疼。”
流川试着抽出来,他疼得仰起头“啊”地呻吟一声,他按住流川的胸膛,“不要动。”
他不想半途而废,于是捧着流川的脸亲了几下,面色苍白的安慰他,“没关系,你亲亲我,亲亲我就不疼了。”
后面还是疼的,流川既没有经验又不会技巧,他觉得自己像卷入深不见底的漩涡,身体发出疼痛的讯号告诉他要停止,他的精神却愉悦得仿佛进入天堂。
然而现在,流川还是在他眼前,他们还做着最亲密的事,他却觉得流川已然陌生,连他说的话也让人心头冰凉一片。
“前辈真可怜。”听见三井尖利的呼痛,嘴唇都泛起青白,流川有瞬间的心疼,可一想到对方狠心抛弃自己,愤怒又像狂风席卷而来。在片刻的停顿后,流川又开始慢慢抽送,手指在穴口恶意环巡,毫无悔意地唏嘘,“这里被我操红了。”
他在无数个辗转反侧的不眠之夜,在咬牙切齿,浑身抽搐的痛苦里,都想像现在这样报复三井,让他也尝尝被折磨被羞辱的苦头。他的脑袋里激沸着数不清的阴暗情绪,还有因为三井而产生,灼烧着他神经的占有欲,都让他的理智付之一炬。
他继续炙热地挺入,感受着那剧烈颤抖吮压着他的甬道肉壁,直到整个硬烫的阴茎都深入其中。
“前辈好紧。”
流川被三井绞得发疼,太阳穴突突跳动,他能感到滑嫩的肠壁已经被他撑到了极点,那个地方在疯狂地推拒着入侵者,可这种一阵一阵的收缩,只会更加地取悦和激起他的性欲。
他开始大幅度地抽插,掐着三井细韧的腰,狠狠顶进去,又浅浅抽出来,带出一圈艳红的肠肉。他眼眶猩红,粗声喘息,像一只发情的雄兽,不管不顾地操弄着身下让他爱恨交加的男人,狰狞的粗茎一次次破开紧裹它的内壁,凶狠激烈地飞快撞击。
三井在这种看不到尽头的痛楚里,几乎晕死过去,那根粗硬的巨物插得又凶又狠,次次操在穴肉的尽头,他的下腹疼得麻痹,像有无形的绳索勒住他的脖子,凭空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求饶的字音。
他的腰被流川死死箍着,指力大到上面都留下了淤青。他仰着下巴,被顶到了床头,身体快被撞得散架,前面被疼软的阴茎随着操弄滑稽的甩来甩去,他体会不到任何快感。
他想哀求流川慢些,想哀求他稍微顾忌一下他的欲望,但他知道流川不想碰那里,打定主意不给他痛快,故意一味冷酷地操他,像个上了发条的机械人。
他的意识开始涣散,他只是模糊地听到流川在他耳边说,“前辈,滋味好受吗?”
流川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的意识回笼,“以前哪次不先让你舒服?你不满意我敢满足自己?我错就错在太听你的话了,把你伺候得太好,结果你有恃无恐,头也不回把我扔掉。没良心的家伙,是你逼着我发疯,是你逼着我这样痛快上你!”
“流川……”三井嗓子里勉强发出几个气音,那声音颤抖又微弱,“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但流川不接受他的对不起,不想要他的对不起。
流川操得更狠,胡顶蛮干,一下下地用力顶撞,又被那肉穴痉挛的吮吸勾得愈发失控。欲望仿佛脱缰的野马,带着肮脏罪恶的色欲汹涌而至,他手穿过下腋反扣住三井的肩膀,腰腹打桩似的使力,玩命似的往里夯。
三井随着流川的动作被撞得来回颠簸,穴肉被填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他像被焊死在那根生猛的性器上,腹腔都跟着搐疼。他渐渐有些害怕,生怕那根肉筋盘虬的凶器把他劈成两半。
“流川……”话音甫落,三井整个人颤了一下,原来是流川又在这时重重地顶,他像濒死的天鹅般地仰起头,瞳孔战栗地收缩着,眼泪止不住的流,“好疼……流川,好难受啊……我求求你……我求求你……”
“求我什么?”
流川已经被三井勾到快要疯魔,哪里停得下来。他眼睛里压着光,用力狠操着身下狼狈不堪的男人,几乎像在酷刑逼问,“是让我滚,还是让我消失?前辈,你死了这条心,我不会放手,更不会放你走!”
流川说着,抽捣更加猛烈,每一下都激打在三井最脆弱的那个地方,好似要夯烂他的五脏六腑,逼得三井后穴不住地紧缩,他将三井的腿折到胸口,掐住他的下巴,逼他看他们交合的地方,语气异常阴冷,“前辈好好看着,看我怎么把你操烂。如果你还想逃,这辈子就别想下床了。”
三井眼泪成串地流,他看着累大渗人的冠头抵在被操得深红充血的穴口,那根东西大得吓人,粗挺昂健,被淫水浇得发亮。他眼睁睁看着那根怪物似的大东西插进他窄嫩的甬道里,自己的阴茎却可怜地软垂着,屈辱地接受流川充满支配欲的雄性征伐。
“流川……求求你……”
三井实在受不住这样凶狠的蛮力撞击,激烈的性爱似乎没有尽头,他听见流川冷酷地说要把他干得合不拢腿,干得他满肚子都是男人的精,他的心理防线终于被击垮,崩溃得大哭,整具身子都在流川身下无法自制地剧烈颤抖。他真的害怕了,他怕流川真要把他操死在这张床上。他不想逃了,他只想得到爱人的垂怜。那些烦恼,那些痛苦,那些对未来的担忧,对命运的恐惧,他都不想管了,什么事都变得无所谓起来,唯一重要的只有当下,只有眼前他依然深爱的男人。
“求你……亲亲我……”
旧日里熟悉的话语唤醒流川心底柔软的记忆,仿佛时空倒转,回到十二年前,他又见到了那个爱着他,也会迁就他的三井寿。
“流川……流川……”
三井整个人笼罩在一种惨白的钝痛之中,眼泪无声无息得布满他整张脸,他哆哆嗦嗦张着嘴,抱着他安慰,“不是你的错,第一次都会疼,你亲亲我,亲亲我就不疼了。”
那时候的三井多爱他啊,像献祭一样,对自己毫无保留,不顾一切。那一刻,三井成了他欲望的祭品,性欲的源泉,他全盘接纳了自己毫无章法的摆弄,承受了随之带来撕心裂肺的痛楚。
他还记得,记得三井把嘴唇都咬出了血,记得他英俊的脸上虚弱却又坚强的神色。他明明那么疼了,可他连挣扎都不会,反而心甘情愿,坚定不移的献出自己。
昔日那些温柔宠溺的画面,仿佛溢出的潮水似的从记忆深处涌来,他一头扎进那浪潮,逆流而上,企图找回他以为已经失去的东西。
“前辈……”
时光柔软的折痕映射出浓浓的爱意,流川停下侵犯三井的动作,语气不自觉地软下来,“我把前辈弄疼了……”
似曾相识的话瞬间直达心底,三井哭得不能自已。
那还是他们狼狈的第一次,事后流川紧紧地抱着他,下巴贴着他的耳侧,不断吸着鼻子,他被蹭的发痒,想要躲避,却感觉有温热的液体落在皮肤,越来越多……
流川在哭,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流川露出脆弱的一面,一时间百感交集,自己眼眶也有些发热,“你哭什么啊?”
流川把他搂得很紧,声音很闷,“我把前辈弄疼了……前辈会不会讨厌我?前辈会不会和我分手?”
“诶?你想什么呢?”他有些想笑,搂着流川的脑袋,轻轻地抚摸,“笨蛋!这点疼算什么啦!”他贴着流川,做出承诺,“我才不会和你分手,我要和流川一辈子在一起。”
后面的事情像雾一样消散在记忆深处,好像流川特别激动,将吻印满他的全身,眼眶泛红得抱着他又要了一次。
他在流川乱七八糟的冲击中迷迷糊糊得想着,流川真是小笨蛋,不过又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笨蛋。
“流川……”三井双手被捆在身后,脑袋眩晕的厉害,他哭腔浓重,睫毛上全是泪,“我不走了,真的不走了……你松开我……我想、我想亲亲你……”
流川有些错愕地凝视他,目光由凉转炽热,血液中有什么熟悉又陌生的东西在无声地叫嚣着四处冲撞,从心脏的位置,加速流经四肢百骸,使他有一种身体发烫的感觉。灵魂深处阴暗的枷锁一层层崩断,那个被关在最深处最柔软的部分被彻底释放出来。
“前辈、前辈——”他解开三井的束缚,摸着三井的身体,急切而狂乱,他摸着他全身的筋骨、皮肤,宛如在确认对方的生命迹象。
他不断地抚摸,用力地拥抱,好像是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他终于能够确认,怀里是真实,鲜活的三井寿。
“我、我找不到前辈了,哪儿都没有,前辈不见了。”他结结巴巴,有些手足无措,抓着三井的手使劲摁在自己胸口,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发出无助哭音,“前辈,我的心,我的心好疼啊!”
这六年何其难熬,无数想三井想得睡不着的夜晚,幸福和伤心,眷恋和绝望,交织成对三井的恨意和思念,在失眠的夜里啃食着他的心脏,他觉得心好痛啊,痛得张嘴就是哭声,那声音他自己听来都觉得可笑低贱,他死死地抱着篮球,那是他仅凭的一点依靠。他从天黑一直麻木地哭到天亮,等他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在梦里他见到三井,三井背对他,不肯让自己牵手,不肯让自己抱,三井推开他,背对着他越走越远,他在梦里也还是哭。
但是无论醒来或者梦里,三井都已经不要他,不会因为他哭泣哀求就心软回头。
他终于意识到他彻底失去了三井,他不再哭了。
可心还是会疼,晚上依然睡不着觉,安眠药半片,一片,两片,很奇特也很上瘾,吃完药他感觉脑子空空,很多悲伤的情绪都像是隔了层雾,都不太能感知到。可慢慢的,他觉得心被凿成一个黑洞,曾经的柔情爱意,甜蜜回忆,全部被吞噬进去,只剩偏执、怨恨、怀疑……各种负面情绪,阴湿的念头像苔藓从角落里滋生,肆无忌惮的野蛮生长。
“流川,流川……”三井使出全部力气回拥着流川,抓着他后背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发抖,他努力想稳住即将溃败的情绪去安慰流川,却比流川发出更大的哭声,“我错了,对不起……我很后悔,我真的不该那么做……”
流川情绪失控的那一瞬间,三井真想回到过去,用力给要做出那些事的自己几个耳光。
那时候的他是多么自以为是啊,他自诩做出最正确的决定,冷眼旁观流川心碎到崩溃的境地,还要假装毫不在意地逼迫流川放弃,只因他一厢情愿地判定这样是对流川对未来最好的安排。
他一直嘴硬不肯承认,但他内心深处很明白,他早就后悔了,一直也没能放下,这些年也曾辗转反侧,满心牵挂。
他不能再对流川的痛苦视若无睹,不能再对流川的想法毫不在乎,尤其知道流川所受的伤害全是来源于自己,这就更令他心痛如绞,悔不当初,恨不得那些伤过流川的话,能够全部反弹回来,一刀刀地凌迟自己,让他去体会和流川曾经一样的痛苦。
他哭着去亲吻着流川,尝试去安抚,“我在我在……不哭了,我们都不哭了……我不走,我们重新开始,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
流川真的被安抚到,不再那么焦急混乱,在三井的怀里逐渐平复下来。
“真的吗?前辈真的不走了?”
流川的脸色忽晴忽暗,开心、激动、质疑、忧虑混杂在一起,目光又透着隐晦的威胁,仿佛如果他得到否定答案,他就真有废掉他的打算。
三井本想说‘我不会骗你’,可自己讲过那么多言不由衷,自欺欺人的混账话,又哪里有资格去说。
三井亲了亲流川微微抿着的嘴角,又亲了亲他水汽晕绕的眼睛,顺着他的脊梁轻轻拍抚,“真的,是真的。不过,我要先……”
这个转折让流川猛地抬起脸,一副委屈到不行,无助又可怜的表情,眼神却像狼瞳变得凶狠而警惕,不等三井说完就扣住他的后脑,发狠地咬住他的嘴,尖利的牙齿扎进他下唇的薄肉,溢出一嘴的血腥味,嘴里嫩肉破了疼得发麻,刺利的锐痛让他吸着嘴哆嗦,发出惨厉的呜咽。
三井疼得眼前一阵发黑,嘴里铁锈般咸腥被流川吸吮着卷进嘴里,又突然松了嘴,缱绻地浅吻着,“没有‘不过’,前辈必须和我去美国。”
三井脑子发懵,嘴唇又肿又麻,被迫沾满了水亮的唾液。流川的舌头从他嘴角一直舔到耳后,流连地吮舔着,他又恶意的朝三井敏感的穴心顶了顶,“前辈不答应,我就生气了。”
“等、等一下……啊——啊——”
蛰伏在体内的巨物再次苏醒,一下入到最深处,流川掐着结实的臀肉,下身凶悍地挺动,撞得三井左摇右摆,哀叫连连。
“我们先结婚,否则——”流川黏黏糊糊地吻他,舔他脸上的泪,性器却深深地,狠狠地,次次撞到他穴心,“前辈别想回日本。”
流川太熟悉他的身体,了解他每一处敏感的地方,知道怎么抽送能把极致的舒爽尽快地送入他的体内。流川快准狠得顶着最让他崩溃的那个点,快感惊涛骇浪般袭遍全身。
三井半阖着眼,舒服得不停颤栗,“好深,好胀,嗯……”他全然忘了自己身处何处,紧紧环着流川的脖子,意乱情迷地呻吟,“慢点,慢点……要、要坏了……”
流川动作渐渐慢下来,舌尖温存地在三井唇边打转,嗓音涩哑,“是这样吗?”
“嗯……嗯……”
很快三井就被磨得受不了,流川浅浅地戳着,缓缓的抽送,手指不疾不徐得套弄他的性器,压抑着喘息与他唇舌交缠。快感像是刚擦出的火星,亮起又灭下,他的脸被欲火烧得通红,血管过敏似的痒,想要登顶的渴望蚀骨挠心,他快要被折磨疯了。
“流川,快、快点……哈……再重点……再重一点……”
流川微翘着嘴角,端着三井的屁股把他坐着抱起,暴风骤雨般地激烈插顶,“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前辈到底要怎样?”
“啊——”
三井骑在流川的胯上,手撑着他结实的腹肌,仰着脖子浑身剧烈颤抖,硬挺灼热的冠头劈开湿滑的肠肉,直直夯到顶。流川的舌头卷着他的乳肉,吸进嘴里大口地匝,尾椎散开层层酥麻,强烈的刺激让他眩晕,剧烈的颠簸和汹涌的快感铺天盖地,他在爱欲里死了又活了。
“流、流川——”
流川粗铁似的巨阳直顶到了头,烫坏了他又骚又娇的肠肉,他只觉得肚皮上都凸出流川性器的形状,两腿间抽捣不休的勃发肉具一次次夯进他身体,过载的性刺激让他爽得头皮发麻,“我不行了……”
他脱力地后倒,流川稳稳捞住他,接着阴茎一股股地射出来,一波一波地快感让他意识空白,灵魂几乎被抽空。
他在高潮的白光里剧烈喘息,神志远去地喃喃低语,“流川,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流川浑身紧绷,肌肉攒动地抖,三井的话让他陷入痴狂,他把三井重新压回柔软的床上,俯身与他激吻,火热的舌头伸进三井的嘴里,又卷着他的舌头吸出口腔。上面吻得黏腻激烈,下面顶得更加湿热癫狂,他一边夯一边喘,“我也想前辈,我每天——每天都在想。”
三井被他顶得几乎神志不清,尚处在不应期的性器随着被插入的动作晃动不停,强烈的性刺激在他体内禽起持续不断的小高潮,湿粘滚烫的淫水浇裹着怒贲的茎身,愈发贪婪的肉穴与流川的阳具抵死缠绵。他爽得一塌糊涂,连灵魂都在颤栗,流川粗壮的肉鞭狠狠入进去,又深又猛,充满力量的撞击在体内化成一阵阵凶狠的余波,“好深好爽……插死我了……”
流川吻住他,舌头在他嘴里肆意地缠吻,疯狂吮他嘴里的津液,把他的腿扛到肩上,双手撑在他两侧,将他整个人都折叠起来,胯骨‘啪啪’撞着他的臀尖,粗烫的硬物来去飞快地重重抽插,三井被彻底操开,放浪地得淫叫,泥泞不堪的小穴激烈吮吸讨好着那根让他欲死欲仙的性器。
流川被三井里面痉挛性的绞动给爽得浑身酥麻,他将三井密实地裹在身下,像是要糅合他的灵魂,索取他的一切似的,悍猛至极地操弄他。在狂风暴雨般的顶弄了数十下之后,抵着三井的内穴高潮处,粗喘着射进三井的身体,漫长的射精如同放闸灌满收缩的肉道,他把所有的爱液和热意都倾注到他一生唯一爱过的男人体内。
他攥住三井无力的手与之十指紧扣,情难自禁地亲吻他,“前辈,你是我的了。”
“流川……”三井承受着过于强势又陌生的内射,又迎来几乎要失禁的前列腺高潮,他眼神失焦,手伸向自己微隆的肚皮,“我是你的……我从来,都是你的。”
流川的手覆在三井的手背,绵密落下的吻因三井的爱语再次变得狂热异常,“我们结婚吧,我再也不想和前辈分开了。”
心脏好像猛地停跳了一瞬,三井眼里逐渐又重新聚拢了光晕,仿佛星辰在眼中亮起。他以为六年前的决定让自己的心变成冰原冻土,余生只会孤寂守着荒原过完,但流川执着的爱像火山喷薄不息,滚热的岩浆烫化了冰封已久的心。
他决定这一次不再逃避,深情又坚定地回应,“我答应你,。”
回忆到后半段像被高温烧坏的磁带一样模糊不清,他只记得自己抱着流川淫态毕露地忘我呻吟,肠道几乎被那根凶悍狰狞的巨物撑平了,灼热的精液灌了他一肚子,几乎能听到精液在自己肚子里晃荡的声音。
性快感的余韵接连不息,做爱像是戒不掉的毒瘾,他的身体极度疲倦,但是精神却仍觉得不满足。他们在高潮的间隙中短暂地接吻休息,过不多久又滚在一起,他处在这种高强度的欲望旋涡里,几乎感觉不到时间流逝。他淫聩地想,如果他真被流川操死在床上,也算和他生死相依,他甚至真的做好被操死的准备。
最后的最后,他几乎丧失了一切感知,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恍惚看见流川给他戴上了戒指。这一世,他们不再分离。

——END——

小剧场:
三井好奇(作死):如果我没答应你,你打算怎么办?不会真把我捆到美国吧?
阴湿大流一秒上线:会的,已经让助理安排了包机,前辈不答应我就#¥%&*。
三井嘴巴张成O:你变(哔——)有病啊!有钱烧的吗!熊孩子!败家子!
大流气气:有病也是前辈造成的,前辈要负责!我赚了很多钱,前辈不放心,前辈就替我管理。还有我已经27了,不是小孩子!
三井无语(and窃喜):这孩子现在话怎么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