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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1-09-20
Updated:
2013-02-07
Words:
250,925
Chapters:
34/?
Comments:
24
Kudos:
2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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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Hits:
11,809

These Games We Play (Chinese Version)

Summary:

战争结束,霸天虎获胜,汽车人或死或沦为奴隶,这是爵士的故事

Notes:

Original Author: Peacewish
Translated by dong7bang7
All rights preserved by original author.

Chapter 1: 游戏开始

Chapter Text

最后,双胞胎联手协力才把声波拖出监控室。他拒绝过,只想继续工作或者倒头充电——如果能睡着的话。但双胞胎赢了,这些日子来他们同他一样沮丧。声波所有的磁带都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他内心的挫败和愁苦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着共生体们。这种情况让他们近乎绝望的逼迫声波离开,重新与外界交流,也正是这绝望令他答应踏出住所。在声波被愁云惨淡笼罩时,负面情绪就像厚黑的浓烟让他的共生体们窒息。至少他可以出去走一圈,好让他们喘口气。但声波很清楚,这对他自己是不会有帮助的。

所以他就到了这儿——独自坐在某家新开张俱乐部的角落里自饮自酌。放在平时,只要声波一收起面罩,就会立刻吸引来许多无礼的注视。但在这里,昏暗的灯光模糊了他的身影,使其他人无从窥探,声波对此很满意,细细品尝手中的高纯度能量液。观察四周,声波看到不少能叫出名字的人,无关私交,只是能通过长相或者外部特征认出来。威震天委任声波领导安全管控小组,要求全方位严密监视塞伯坦,不放过一丝风吹草动。声波极为擅长这类工作。

某些大名鼎鼎的霸天虎居然也是这家店的客户——一群探索者风风火火冲了进来。没人能无视他们制造的噪音,店主更不用提,他急忙迎上去亲自招呼,一边赶走几个无名小辈,一边把腾出来的好位置双手奉上,嘴里喋喋不休感谢对方大驾光临,直至挽歌不耐烦的一拍桌子呵斥他快点端上能量液。声波看着店主慌忙鞠躬奔向柜台,在那里启动若干待机的机器侍从,为探索者那桌专门服务。

至于探索者,他们永远都是那副样子——古语是怎么形容这些飞机争先恐后抢光燃料的?其实光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这一条,就够他们活下去了。声波注意到有个探索者甚至带了战利品来炫耀——闹翻天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扯动锁链,锁链另一头系着爵士脖子上的项圈,项圈上还有两根链条连到手腕上的镣铐。

闹翻天又拽了一次锁链,远比前一次有力的多,爵士被拉得跪倒在椅子边。声波看到爵士的嘴巴动了动,但吵吵闹闹的探索者们使他听不清对方说了什么,只见惊天雷哈哈大笑,闹翻天对着爵士的脑袋狠狠扇去一巴掌。这情景让声波难受,一个健康的活生生的奴隶。外出,果然是坏主意。

“我是怎么让你管好嘴的,奴隶?”闹翻天恼怒的声音传到他耳中,这些探索者终于全都安顿好座位,随着噪音减少,声波的精密音频器能准确接收到他们的谈话,就连爵士的回复也一字不差。

“不准开口,因为你不想大家知道你有多傻。”

四周哄堂大笑,闹翻天的巴掌几乎让爵士一头撞上惊天雷的椅背。爵士摇晃几下,坐正。“糟了,不该讲出来的。非常非常对不起,主人。”

“等着今晚付出代价吧。”闹翻天跟他保证,“现在关上发声器,专心让自己好看点儿,这就是带你来的目的。”

“可我天生就会,闹翻天主人,难道你需要特别专心才能让自己看起来好一些?”

哄笑声不绝于耳,爵士的脑袋上又多挨一下。声波忽然觉得有趣,这个汽车人和他的主人展开了一场游戏,用才智反击闹翻天的暴力。从遍布爵士装甲的刮痕和磨损来看,这场游戏已经持续好一阵了。

“你今晚想被我操死是吧。”趁着冲锋发牌的时候,闹翻天沉声威胁爵士。

“那我得找个更大更强壮的。”

桌上顿时响起一片“哦……”和怜悯的窃笑,闹翻天恼羞成怒,又给了爵士一巴掌。

“闹仔,你怎么就不明白?”惊天雷看着自己的牌,嘴里责备道,“停止给他开口的机会,他故意激你呢。”

“我为什么要担心怎么说话?我是主人,他是奴隶,他才应该担心——没错,晚上一到家他该‘担心’我啦,是不是,奴隶?”

“你还挺有规律的,每晚三分钟。”爵士速答。又是一阵哄堂大笑,这次闹翻天直接把他扇到了地上。声波看着爵士用手掌贴住地面静了片刻,随后慢慢的撑起重新坐好。在此期间,刚巧有个机器侍从端着盘子路过,爵士起身时脚尖往那儿一动——侍从的脚部轮盘一卡,顿时失去平衡,把整盘能量液全翻在了闹翻天身上。

这下不光是那一桌,整个俱乐部的人都转头查看,大肆嘲笑。店主飞奔过去,诚惶诚恐的向他道歉。闹翻天足足怒骂了六七分钟,完全不知道是汽车人一手导演的好戏。爵士当然也被溅到不少能量液,他仔细的把手指舔干净,笑了——没人注意到他的神情,除了声波。

* * *

游戏还在继续——无论是桌上的牌局还是闹翻天和地上的爵士,夜色渐深,两边也越来越有看头。为了保持清醒,声波没有再点高纯度能量液。他静静的坐着,开始自己最擅长的工作,观察和分析。闹翻天的嗓门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大,每次他又冲奴隶嚷些蠢话,爵士就拐个弯讽刺回去。其他人照旧哈哈大笑,闹翻天的拳头便没停过。

牌局过半,搜索者的桌子中间堆了一大堆充当赌注的能量块,等到第三个探索者宣布退出时,声波判断是时候有所行动了。干坐着欣赏爵士不断给闹翻天层层设套是种折磨,迟钝的探索者根本配不上他的机敏与才智。合起口罩,声波向他们走去。

“要求,参与游戏。”

抬头见是他,惊天雷差点喷掉满口能量液,闹翻天也吃惊的张大嘴。

“声波,你是不是……迷路了?这可是个找乐子的地方。”

“要求,参与游戏。”声波沉静的重复。爵士也在看他,但一察觉声波的视线,又立刻把头转向地面。

“你想打牌?”惊天雷怀疑的问,“你认真的?”

重复的质疑激怒了他,当然声波不会表现出来。他绝对认真。在两次提出要求后,他们为什么认为他会改主意?

“好吧,再拖把椅子来!”没等声波第三次开口,闹翻天兴奋的抢过话头,邀请他入座。探索者笑得不怀好意:“你得先拿点儿赌本出来,虽然我们已经赢了不少,不过多多益善嘛。”


“要求,合理。”声波从子空间取出能量块放到桌上。惊天雷显得有些紧张,越过爵士的脑袋与闹翻天凑着头窃窃私语。他理当知道声波能听到他们的话。

“闹仔,你确定要跟他打牌?瞧他那张‘终极扑克脸’。”

“前提是你得会玩。”闹翻天不以为然,“这五十万年里,哪时候见他玩过牌了?既然他想交学费,何必让他失望呢?”

“可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百分百确定,从来没那么确定过。看看我,你看到谁了?一个自信满满的搜索者。”

“你每次自信满满就代表又要一蠢到底。”惊天雷耸耸肩放弃劝说,靠回自己的椅子。

喷气机开始发牌。

* * *

三把过后,闹翻天的笑容挂不住了。声波不仅了解规则而且精通游戏策略,当然这也借助了之前在角落观察时收集的信息。喷气机用脚跟踢椅子腿,自认有希望获胜。冲锋吹口哨,虚张声势。惊天雷抖动机翼,紧张。闹翻天不断犯下战略性错误,他居然能撑到最后一轮着实让声波感到惊讶。要么是他运气太好,要么就是其他人太弱,很可能两者皆有。声波不慌不忙的逐个解决对手。

“我说的吧。”在冲锋也宣布退出后,惊天雷向闹翻天抱怨。后者满脸烦躁,愤愤得盯着声波。

“这对你来说太轻松了!谁知道你有没有用感应能力作弊?看看我们的处理器,就知道我们手上有什么牌了对吧?”

“闹翻天,接受过心灵感应。”声波提醒他,“知道附带影响。”

“这倒是真的。”惊天雷点点头,灌下最后一些能量液,“咱们都有‘深刻’体会。”

“你到底帮谁呀,伙计。”

“实话实说而已,他真用心灵感应的话,我们会察觉的。”他用手指戳戳头盔,“我算明白了——我们没见过声波打牌,是因为没有霸天虎蠢到跟他玩。”

“我要继续打!”闹翻天用简洁有力的话证明了惊天雷之前对他的评价,声波隐约听到爵士轻哼一声。

“如无法承受损失,可退出。”

“既然如此……”惊天雷丢下牌,无视闹翻天阴沉的脸色往后一靠,“怎么?再不收手他就要把我的翅膀都赢去了。好运,伙计,真诚的祝福你。”

“墙头草。”闹翻天嘀咕,烦躁的看看自己的牌又用力瞪视声波,好像真能从那儿看出什么名堂似的。声波不动声色,也无需查看手中的牌。根据对前几轮牌面的推算,闹翻天已经不可能打出比他更高的点数。事实上,闹翻天还没出牌就已经输了。等到声波亮牌时,他的哀号几乎让人怜悯。

“不可能!”

“必然结果。”声波纠正道,“游戏,愉快。”他伸手去拿闹翻天仅剩的能量块,探索者慌得惊叫起来。

“等等!再加一轮定胜负?给我个的机会翻盘嘛,声波……好伙计?”

“闹翻天,没有赌资继续,没有物品抵押。动机,缺乏。”

“……我押爵士!”

* * *

被点名的汽车人全身一震,等闹翻天抓着他的头盔展示时,又是一下。声波扫去一眼。

“奴隶,不服管教。抵押物,不满意。”

“没错,他的嘴是臭了点,不过在床上能让你爽翻天。我通常预先把他拷起来,妙不可言呐。是不是啊,爵士?”

爵士摆头挣脱他的手。“为了你好,就这么想吧。现在我们都知道了,你把人带上床的唯一办法就是动用手铐。”

闹翻天恶狠狠地把他扇到一边,转头冲声波挂上笑脸。“多揍几下他就安分了。你也不能否认他是个漂亮的小玩意对吧,至少值这一桌,可能还不止呢。”

声波停顿了一会才点头表示同意。“抵押,接受。最后一轮。”

惊天雷开始发牌。

* * *

每人六张牌,谁分高汽车人归谁。声波拿到的牌可以出单张分较高的一对,也可以出较低的三连。他的处理器迅速计算出最有可能战胜闹翻天的打法——三连。

“先生们,亮牌。”惊天雷一声令下,倾身查看牌面。“获胜者是……哟,抱歉啦,闹仔。”

闹翻天不肯接受失败,哀号一声脑袋砸上桌面来回敲击,几下过后他抬起头用凶狠的眼神死死盯住声波,突然又一转椅子怒瞪爵士。

“说话啊,奴隶。我知道你又有新词儿了,要说快说免得把自己憋暴了。”

对比气势汹汹的探索者,跪在地上的爵士显得特别脆弱渺小,但那种爱炫的调调丝毫不减,他抬起头冲探索者一笑。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闹翻天。我为你失去的感到心碎。命运与我们作对……Adieu, mon cherie(法:再会,亲爱的),只因命中不曾注定。”

怒火扭曲了闹翻天的面容,反手向奴隶抽去。

“爵士,不是你的财产。”

据说闹翻天的处理器不太好使,就声波看来传言完全属实。不过闹翻天也在战场拼杀中训练出了绝佳的反应力,再加上对声波的顾忌,他挥出的手堪堪停在爵士脸颊边,爵士甚至已经摆好支撑重心的架势了。闹翻天的视线从他转向声波,扫过桌边鸦雀无声的众人,又回到爵士身上。最终他放下手,引擎发出愤怒的轰鸣。

“好吧,是不归我了。你要这个爱说大话的铁疙瘩就牵走好啦。好好和新主人相处,爵士。享受精神强暴吧。

爵士看似不为所动,但空气交换瞬息一窒的微弱迹象,没逃过声波的音频。闹翻天开始咋呼运气糟糕骗子横行要再喝一圈高纯度,惊天雷起身陪他前往吧台。爵士还跪在空掉的椅子边,他一定知道声波在看他,但没有抬头,直至声波走到跟前,还是一动不动。

“站起来。”

声波准备好了面对拒绝,但爵士只犹豫了一下,就以流畅的动作站立起身,整个过程堪称悄无声息——如果排除风扇飞转的呼呼声。爵士很紧张,不必动用心灵感应,声波光用听的就知道了。

他一抬手爵士就下意识的向后缩,但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或许是以为又要挨打吧。声波轻抚他的面颊,指尖循着几条刮痕移动,毫无疑问是闹翻天的手笔。

“要这样秀多久?”爵士突然出声,“每10分钟50塞币,你懂的。”

啊,就是这样——面对新对手,爵士的第一步——试探。如果声波是那种表情丰富的类型,恐怕已经笑了。他握住项圈和锁链交汇的地方上提,迫使对方抬起脸——护目镜对着护目镜。

“声波,上级;闹翻天,下级;声波,更优秀。讽刺,无效。”

“咱们走着瞧。”

“会的。走吧。”

* * *

他们是走回去的。声波可以抱起爵士飞行,但他并不赶急况且路程也不远。此外,声波还想借机进一步观察爵士。汽车人从头到脚满是刮痕和凹陷,尽管他竭力掩饰,但没走多久右腿就开始瘸拐,想来又是某次“战胜”闹翻天后得来的奖品。不过三里路爵士便现出疲态,声波注意到他的空气交换频率越来越紊乱,还发出可疑的杂音。要和吊钩预约,声波暗暗记下。等终于走到他的住处时,爵士几乎快要软倒了,声波一边输入密码,一边分心注意他的状况,以免汽车人真的倒下。

不出所料,轰隆隆和迷乱留在家里玩新买的电玩游戏。听到房门打开,他们暂停屏幕一起回头,脸上带笑欢迎声波。

“嘿,终于回来啦,老大!我们还以为你……”迷乱的话在看到声波背后的爵士时戛然而止,轰隆隆和他一样目瞪口呆。

“轰隆隆。”爵士凉凉的招呼,“迷乱。好呀?”

吃惊的视线从爵士回到声波。“我们是让你去喝一杯,不是又来一——”

迷乱对着轰隆隆用力一顶手肘,扬起大大的笑容。“哟,是爵士!不错嘛……声波,你把爵士带回来了。你是在哪里找到他的?车祸现场?”

“本来觉得不大可能——”爵士沉思,“不过你们俩真的比我记忆中还矮小诶。”

“你——”

“迷乱,联系挖地虎。”声波打断双胞胎,“预约维修越快越好。轰隆隆,将能量块送至我的房间。爵士——”他拉着对方手臂越过宽敞的前室,走向自己房间。爵士有些蹒跚,但尽力跟上了步伐。

“你的到来,出乎意料。”等进入房间关上门口,声波解释道,“磁带,需要适应。”

“出乎意料。”爵士若有所思,稍稍偏头探究,“所以,你不是故意在一个你从来不玩的卡牌游戏里战胜闹翻天的,只是……碰巧发生了。”

声波迎上他的视线。“伸手。”

见对方没有反应,他主动抓过爵士的手腕查看箍在那里的镣铐。闹翻天自然没有把密钥告诉他,但声波也不需要。这些锁全都简化自霸天虎的安全装置——由声波亲自设计。三两下他便成功越控松开镣铐去解锁链。但爵士脖子上的项圈永远不会被取掉——所有汽车人奴隶都带着这样的项圈,开口已经被融死,每一个都植入了追踪装置,而它自带的毁灭程序则能在60小时内不断释放可怕的电流保证杀死奴隶。任何处于近距离范围内的霸天虎,只需发送一道简单的电脉冲便能激活程序——当然,也是声波亲自设计的。

锁链一解开,爵士立刻向后急退拉开距离。“这是哪出戏,声波?”

“提问,不解。”

“闹翻天只在想享受反抗的时候才解开我,你也一样?”

“没有与闹翻天相同的癖好。”他语气冷漠的告诉爵士,几乎蹙额,同时转身打开门,双胞胎就站在门框外,又是吃惊又是尴尬,见被识破了,连忙双双送上无辜腼腆的笑容。声波接过轰隆隆手里的能量块,另一手指向远处依然暂停的游戏屏幕,双胞胎噗的一下泄了气乖乖离开。声波关上门。

“补充能量。”

他向爵士示意能量块,后者无动于衷。“恐怕我无福消受。”

“补充能量。要求,不是请求。”

“我说了还不行。”爵士突然气道,“我现在不能吃,必须再等一会。”

他突兀的反应令声波有些惊愕,连忙快速扫描对方的机体——就算他没有医疗专用装置,也明白爵士的意思了。补充能量的间隔时间太漫长,频率却又太少,再加上每次得到的量远远不够正常标准。长期恶性循环,对爵士的内部系统造成了巨大的损害。他的能量供给管道萎缩,次级系统运行不畅甚至关闭。如果现在补充整个能量块,哪怕是低纯度的,也会造成排斥。声波调用全部自制力,把能量块摆到最近的桌上。

“时机适当时取用。”

爵士疲惫的点头,即便在柔和的卧房灯光下他看起来还是那么憔悴,迷乱之前的评论确实有几分道理。闹翻天是有意要逼死奴隶?或仅仅是疏于照料?声波不确定哪个可能更让自己愤怒,现在这个遍体鳞伤的汽车人是他的了。

声波把手搁到爵士胸前,汽车人颤了一下静止不动。轻轻的,声波以最轻柔的力道沿装甲向上移,手指来到项圈处又循着一根敏感的线路继续。爵士没有躲闪,但他的风扇开始加速运转,护目镜也关闭了。声波的手指来到下颚,越过暗淡的护目镜轻触前额。爵士或许不在最佳状态,但落魄掩盖不了他的美好,声波能从中窥见全盛时的风采。他没有错过爵士在身体两侧握紧的拳头,骨子里这奴隶依然是个自豪的汽车人。

“普神作证,声波,我一向不怎么挑剔的。”爵士低声抱怨,声波没有移开手,“可你能不能快点完事?我很累,我必须充电了。”

声波不情愿的放下手,后退。“疲劳,确认。充电。”

爵士的护目镜闪过一道光亮。“再说遍?”

“疲劳,确认。”声波示意床铺,“系统运行,超负荷。充电。”,爵士的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困惑与惊讶,连掩饰的意思都没有。

“你……让我充电?现在?”

“如前所述。”

爵士看了眼床,退入房间角落。“那我在这里就行了。”

“床铺更好。”

“我习惯在地上了。闹翻天睡觉时不但踢人还卷毯子。”

第二句话在声波听来既无道理也不重要。“床铺更好。”

“是对谁?”

他的护目镜又暗了,这是能量急剧降低的征兆。看来爵士已经是在竭力维持清醒了。

“汽车人将懂得服从是必然结果。”

“我确定。可如果我不设法参与,那这游戏也就没有乐趣了……至少一段时间内……你等着瞧吧。”

声波一向耐心,但他今晚已经不打算再重复自己的话。所以他沉默的等,等爵士的护目镜不再存留一丝光亮,等他的空气交换渐渐恢复正常速率。等到奴隶终于支持不住倒在地上,声波又等了10分钟这才走上前将他抱起。爵士的体重也有问题,虽然他的机型本就较小,但分量实在轻的惊人,主要原因恐怕是长期能量不足造成了装甲密度降低。声波小心的把他放上床,自己躺到一侧,发送脉冲关闭照明。他侧身把脸埋入爵士的肩窝处,感到对方低缓的脉冲循环与自己的交汇,声波暗下护目镜。

总的来说,游戏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