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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兔光太郎放学回到家,像往常一样推开家门,还没换鞋,站在玄关,冲着厨房的方向大喊“妈妈我回来了”,轻车熟路地将书包放在地上,弯腰解鞋带的时候意外地发现门口没有自己的拖鞋,他感到奇怪,自己的拖鞋一直以来都是放在玄关,为什么会不见了呢。
木兔光太郎像每一个依赖母亲的孩子一样,找不到东西第一反应就是求助于妈妈。他抬头看向厨房的方向,以往妈妈这个时间正在厨房忙着准备晚饭,两个上初中姐姐应该正在房间里写作业,爸爸马上就会下班回家,木兔光太郎回家稍晚是因为刚刚结束学校的排球社团活动,他们马上就要和隔壁小学打比赛了,这段时间每天回来的都有点晚,身上穿着的衣服被汗浸透,闻起来臭哄哄的。
妈妈从厨房端出一盘刚刚出锅的油炸天妇罗,这是木兔光太郎最喜欢的食物,当然两个姐姐看到就会皱眉头,她们正处于爱美年纪,所以到最后那一盘天妇罗的去处只有木兔光太郎的肚子里。
木兔光太郎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妈妈,他非常委屈,为什么妈妈要把自己最喜欢的猫头鹰拖鞋藏起来呢。谁知妈妈看见他愣了一下,走向他开口的第一句就是问他是谁家的小朋友,是不是迷路了。木兔光太郎像是听不懂妈妈在说什么一样奇怪,他就是妈妈的小儿子啊,他怎么回事别人家的小朋友呢。这句话也没有让妈妈恢复正常,双手扶着膝盖,微微弯腰和木兔光太郎平视,笑盈盈地说自己家只有两个女儿,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儿子啊。
没等木兔光太郎开口解释,楼梯发出咚咚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两个人一前一后从楼上跑下来了,木兔光太郎循声望去,是两个看起来比自己年纪稍微大一些的女孩,身上还穿着初中生的水手服,下楼的动作轻盈灵动,像两只可爱的小兔。两个女孩朝着妈妈的方向跑过来,一边一个从两边抱住了妈妈的腰,叫嚷着饿了要吃饭。
两个女孩看到了站在玄关的木兔光太郎,皱起眉头上下打量,问妈妈这个陌生小弟弟是谁啊,身上脏兮兮的。木兔光太郎将目光投向妈妈,不光妈妈不认识自己了,连两个姐姐也看自己像陌生人,他大声告诉她们自己的名字,但是两个姐姐摇摇头,追问他是不是妈妈偷偷给她们生的小弟弟。她们一直想要个弟弟,因为她们玩够了打扮洋娃娃,决定要给男孩子穿裙子扎蝴蝶结。
妈妈被两个女儿的话逗得哭笑不得,慈爱地摸着两个毛茸茸的脑袋,说她和爸爸就两个女儿,哪里来的第三个孩子。木兔光太郎他找不出能证明自己身份的证据,急得在原地直跺脚。
门口出现了钥匙开锁的声音,木兔父亲提着公文包推门而入,木兔光太郎像是看到了救兵,一个步子上前抓着爸爸的袖子,大声解释妈妈和姐姐都不认识他了,是不是她们说好了要捉弄自己啊,又不是第一次了,他早就看出来了。木兔光太郎几乎将所有的希望放在了爸爸身上,只要爸爸承认,那就证明妈妈和姐姐又在拿自己寻开心。太过分了,今天晚上都不要跟她们说话了!
爸爸刚要伸手去揉木兔光太郎的头发,但突然顿住停在了半空中,蹲下来和木兔光太郎平视,说自己不是他的爸爸,问他是不是找不到家了。木兔光太郎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家人现在全部不认识自己,他们一定说好了要捉弄自己,还演得这么真,他真的生气了!
爸爸跟他耐心解释,让他先不要着急,可以留下来吃顿饭,一会儿陪着他去警察局找父母。所有人一次又一次的否定木兔光太郎口中的事实,他又气愤又害怕,明明他们就是自己的家人,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自己呢,这里是自己的家,他们却要把他送到警察局去,是不是去了就永远回不来了?
你们所有人都在骗我,我再也不理所有人了!木兔光太郎大叫。说完,木兔光太郎夺门而出,他决定离家出走,让他的爸爸妈妈还有姐姐知道把他惹生气了是什么后果!等他们知道自己的错误了之后他再回去,要让他们知道教训!
跑着跑着,木兔光太郎来到了枭谷学园的校门口,他犹豫了一下,径直走了进去。没关系,他的队友还在这里,他们一定还记得自己。木兔光太郎这么安慰自己。他凭借记忆来到了体育馆,正好看到队友在训练,他朝着他们所在的位置跑过去。木兔光太郎一边跑一边冲着他们打招呼,大声宣布自己来了,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加入训练了,今天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
木兔光太郎的动静引起了队友的注意,他以为迎接他的是熟悉的寒暄和问好,故意责怪他是不是又睡过头没了时间观念,训练都开始一段时间了所有人都在等他了。
结果二传手赤苇抱着排球,冷漠地看向他,像是在看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仅仅你是谁啊这一句,就让木兔光太郎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其他人也凑上来,用看到陌生人的眼神上下打量他,木兔光太郎僵住停在了原地。
木兔光太郎指着自己身上的枭谷排球部队服,说自己是木兔光太郎,枭谷的队长和王牌,因为解释得太着急,话也说的结结巴巴。但是在场所有人对木兔光太郎的话感到奇怪,面面相觑,互相问有没有认识眼前这个人,所有人都摇了摇头。
他们向木兔光太郎解释说枭谷没有王牌,而且队长是他们的二传手赤苇京治。至于木兔光太郎的身上为什么穿着枭谷的队服,他们更想问他本人,因为枭谷排球部的背号是从数字“5”开始的,也就是赤苇的号码,而木兔光太郎的背号“4”从来没有存在过。
木兔光太郎冲到赤苇面前,非常认真地拜托他给自己托一个球,他要用自己的扣球唤醒大家的记忆。赤苇将信将疑,跟着他走到网的一侧,将球托给木兔光太郎,木兔光太郎助跑起跳扣球,一连贯动作一气呵成,过去重复过无数次那样,他身为王牌代表枭谷赢得了数不清的比赛。他看见赤苇呆呆地举起自己双手放在眼前,喃喃自语感觉哪里很奇怪,明明是第一次给木兔光太郎托球,但是手感却很好。
这一球木兔光太郎发挥的很不错,他从旁观的队友脸上惊讶的表情就能看出来,他们纷纷议论他既然有这么强的技术为什么当初不加入排球部。木兔光太郎原本期待的表情瞬间从脸上消失,他并没有因为他们对自己的夸赞而高兴起来,因为队友关于他的半点记忆都没有,他像从来没有出现过在这里一样。
不可能,不可能,不只是家人忘记了自己,为什么高中队友也忘记了自己,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他要怎么向别人证明自己就是木兔光太郎,要怎么才能让所有人想起自己。
体育馆门口有人走进来,是穿着红色队服的音驹高校一行人,木兔光太郎一眼就看到了带头的是自己好兄弟黑尾,跑过去正要和他打招呼,但黑尾像是没有看到站在旁边的木兔光太郎将他忽略了过去,熟稔地走上前和枭谷的队长赤苇握手,两个兄弟院校约定好了在今天组织练习赛。
黑尾也注意到了站在赤苇旁边发型显眼的木兔光太郎,开玩笑说枭谷什么时候按照发型来招揽队员了,这个新人他从没见过,是不是刚进来没多久。赤苇矢口否认,说这个人他们也不认识,今天冲进来自称是枭谷的队长和王牌,当主攻手倒是很合适,刚刚扣的那一球他打赌音驹的自由人绝对接不到。
木兔光太郎被排除在外,看着两支队伍所有人在愉快地交谈,自己像一个格格不入的局外人,一句话也插不上。荒唐!这简直太荒唐了!他不服气地拉开正在交谈的两个队长,双手叉腰站在中间,转向黑尾,问他是不是也不记得自己了,这个捉弄自己的主意是不是黑尾想出来的,就是为了报上一次练习赛输给枭谷的仇,这一点木兔光太郎早就猜到了,毕竟之前被黑尾在排球场外骗过那么多次。
快认输吧!木兔光太郎信誓旦旦地说。
谁知黑尾被木兔光太郎的话逗笑了,他根本不认识木兔,但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人,可以交个朋友。木兔光太郎气得冲着黑尾的胸口锤了一拳,冲他做了个鬼脸,就算黑尾不承认也没关系,他总能找到办法证明自己,总有人会想起来关于木兔光太郎是谁。木兔光太郎决定再去别的地方找一找,他转身向体育馆出口跑去。
不留下来打一场比赛吗!背后的黑尾对他高呼。木兔光太郎头也没回,冲着后面摆了摆手,一脚迈出了体育馆。
在门口一束白光将他笼罩,直让他睁不开眼睛,他用手挡着向前走,等白光消失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站在了黑狼俱乐部专属的训练场地中央。
排球不知从哪个方向飞过来,眼看着就要砸在他的脸上,木兔光太郎动作敏捷的从地上跳起,挺起胸脯,将球轻松地顶了回去。很熟悉的动作,专属于木兔光太郎的用胸口接球,让他忍不住在落地的瞬间高举双手握紧拳头,兴奋地大喊:“hey!hey!hey!”
不好意思啊,你没事吧。跑过来捡球的是日向,从木兔光太郎的手中接过排球,抱着球对他鞠了一躬。木兔光太郎摇摇手,指着自己问你知道我是谁吗?日向眨了眨眼睛,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问我认识你吗?你穿着黑狼的队服,你是新来的吗?
完了,这下彻底完蛋了,日向也不记得木兔光太郎是谁了,在黑狼队中他和日向是认识时间最久的。木兔光太郎崩溃得抓住了自己的头发,冲着天花板大叫一声,双手扶住日向的肩膀。我知道你是谁,你叫日向翔阳对不对,你再好好看看我是谁!
这一声将球场上的其他人也吸引了过来,宫侑操着一口关西腔抱怨为什么日向捡个球还要这么久,是不是累了不想练习了啊,这可不像他。宫侑身后还跟着面无表情的佐久早,慢慢朝着这边走过来。木兔光太郎跑过去问他们还记不记得自己,宫侑对这个自来熟的家伙莫名其妙,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你谁啊,佐久早更是皱着眉头将木兔的手从肩膀上拉下来,他的洁癖又犯了。
所有人都忘记了他,家人也是,伙伴也是,就像木兔光太郎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他不能回家,他也没有所属的队伍了,他没有地方再次触摸他喜欢的排球了。尽管他想尽办法提醒,但他们将自己视作陌生人,对他只有冷冰冰的回应,木兔光太郎真的很伤心,他从来没觉得这么沮丧过,好像胸口被划开了一道很大的口子,汩汩向外流的不是他的鲜血,而是他的感情,落在地上,碎了。
木兔光太郎虽然在赛场上会受到情绪的影响,从而发挥随之发生变化,但是在平常生活中又有着与之相矛盾的迟钝。他在人前一直是有着用不完精力的形象,不管是带着枭谷在春高上披荆斩棘前进,还是曾经鼓舞了赤苇和日向等人,所有人几乎默认他拥有强大的精神力,木兔光太郎是天生的王牌,他对排球有着很多人不能比拟的执着和专一,他不会被任何事物打倒,只要见过木兔光太郎一次,就会永远将他扣球的身影记住,逆着光,像一座永不坍塌的雕塑,永远在那里。
但没有任何前因后果,没有任何征兆,他消失在了所有他熟悉的人的记忆中,没有人记得他,像被删除的一段数据代码,干净的不留下一点痕迹。这个世界还在正常运行,他在别人眼中是一个多余的故障,将所有人的平静生活搅得乱作一团。
木兔光太郎哭了出来,带着委屈,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不顾周围,他很难过,他很想告诉所有人他真的很难过,一种他无法形容的难过,但是没有人会听,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没有人会理解他因为大家都忘记了他而感到伤心。木兔光太郎只剩下了最原始的表达难过的方式,他只想大哭一场。
木兔光太郎关于自己哭的记忆还停留在小时候被两个姐姐欺负,抓着他在头发上扎了好多蝴蝶结,还说什么他应该做一个小女孩,木兔光太郎哭着跑去和妈妈告状,妈妈笑着把他抱起来,说他扎着蝴蝶结也很可爱啊,结果他哭得更伤心了。爸爸会从妈妈手中接过他,替木兔光太郎擦干眼泪,问他要不要一起去院子里打一会儿排球。
他不是不知道初中排球社团的队友是怎么看他的,木兔光太郎听到过队友躲在洗手间窃窃私语。他们说木兔光太郎的精力比别人旺盛就算了,不会看眼色才让人讨厌,明明都拒绝他不想陪练了,他爱排球的样子看起来真像个怪咖。但木兔光太郎装作没听到队友在背后说的坏话,他明明清楚跑步的坡道上只有他一个人,因为他听不见身后队友的脚步声和呼吸声,不是他们被甩下,而是他们自己选择了离开。即使是在初中受到了队友的暗中排挤,木兔光太郎也没有为此 委屈地流下眼泪,他从不觉得自己一个人跑步很孤独,他一直相信坚持跑下去,总有一天会遇到和自己一样热爱排球的同伴。
从上了高中加入枭谷排球社团,再到成为职业选手,木兔光太郎实现了他的愿望,找到了心仪的归属,忠诚的伙伴,他带着周围人向前大步走,同时也离不开他无意之中构筑的环境,那是被他的光吸引过来的所有人为他搭建的乐园,在那其中木兔光太郎才有如鱼得水的自在感。
而现在,记忆消失了,乐园里的摩天轮停止了转动,地上长出了野草又瞬间枯萎,木兔光太郎被抛弃,无家可归。他站在乐园的门口,仿佛回到了孩童时期,大声哭着。眼泪汇成脚底一条涓涓河流,不知要流到哪里。
别哭了,木兔前辈,你刚才的扣球真的很厉害!快教教我好吗!
诶?
木兔前辈?
木兔光太郎忘记了哭,将双手从眼睛上拿下来,看见面前站着日向,迟疑地眨了眨眼睛。他像是没听清似的,指着自己问日向,你刚才叫我什么。木兔前辈啊,不然是什么,日向夸张地对着木兔比划,就是刚才那个直线扣球啊,真的超——帅气!
木兔光太郎彻底糊涂了,刚才不是还说不认识自己,现在为什么现在又称呼自己木兔前辈,真奇怪啊,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记得自己又不认识自己,到底是谁在作怪。
那你知道我最喜欢的 一句话是什么吗?
hey!hey!hey!日向学着木兔光太郎的样子做出来,声音听起来都变粗了几分。
木兔,你在这里干什么呢,快来训练啊!站在远处的宫侑和佐久早冲着木兔光太郎招了招手,另一只手里还抱着排球。
难道所有人都恢复记忆了?
木兔光太郎不相信,他推开身边的日向,向着训练馆的出口跑过去,全然不顾身后的日向高声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前辈你要去哪里。木兔回过头来,将双手拢在嘴巴的两侧,大声回应。
“我要去找回我自己的记忆了!”
踏出训练馆的一刹那,再睁眼,木兔光太郎站在了枭谷学园的体育馆门口,体育馆的中央站着枭谷和音驹两支队伍,他们看见木兔光太郎出现在门口,隔着半个体育馆高声招呼他赶紧过来。
木兔光太郎热情地回应,我来啦,我来啦!
音驹的队长黑尾转头看向晚到的木兔,等他靠近在他的胸口上锤了一拳,笑着问他为什么又迟到了,所有人都在等他,要是他不来这比赛也没法开始。站在一旁的赤苇点点头认可,说枭谷没有木兔光太郎作为王牌就不是一支完整的队伍。
这句称赞木兔光太郎很受用,得意地说那是当然。又想起之前所有人没有关于他的记忆,和在场的所有人又一次确认了一遍,赤苇无奈地说我当然认识你,我们的笨蛋王牌,黑尾笑嘻嘻地说你难道不是我最好的哥们吗!
太好啦!枭谷和音驹的所有人记起自己了,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大家恢复了关于他的记忆,但总之太好了,他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同伴身边,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他有了可以依靠的伙伴。
但当务之急不是加入比赛,虽然木兔光太郎看见排球也非常心痒痒,他好不容易按耐住自己渴望扣球得分的心思,说自己着急回家去看看,今天就不打比赛了。大家都感到奇怪,只要能打排球比赛,参与最积极的那个人必然是木兔光太郎,但今天他主动提出来不比赛了要回家绝对很反常。
枭谷的队员拦在他的面前,问他是不是瞒着什么事情,木兔光太郎是最不会撒谎的那个人,只要追问他绝对会马上露馅。木兔光太郎着急地摇摇头,否认自己有秘密,他只是想回家吃饭了,他妈妈今天做了他最喜欢的天妇罗,再不回去就要被两个姐姐吃完了。
在跑出体育馆之前,木兔光太郎回过身,大声冲着身后的所有人说:
“有机会我们再打一场吧!”
木兔光太郎跑过了很多条街区,最终停在了记忆中的家门口。他深吸一口,敲响了门。给他开门的是妈妈,身上还围着熟悉的碎花围裙,长发盘在脑后,一看站在门口的是她的小儿子木兔光太郎,她笑着将他揽进家门,问他今天和隔壁小学的排球比赛怎么样,木兔兴奋大声地宣布自己今天带着全队赢了比赛!
木兔光太郎在玄关看到了自己最喜欢的那一双猫头鹰拖鞋,他迫不及待地换上,蹦蹦跳跳跑到餐桌旁坐下,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饭菜,五副碗筷,一个也不少。
妈妈为他开了门之后,转身进入厨房端出了最后一道菜,是木兔光太郎最喜欢的炸天妇罗,他等不及伸手要去抓着吃,他真的太饿了,妈妈眼疾手快拍在他的手上,故意生气让他等等姐姐和还没下班的爸爸。楼梯处传来咚咚的下楼声音,木兔光太郎的两个已经上初中的姐姐闻到饭菜的香味已经坐不住了,手拉着手跑到饭桌前坐下。她们看见早已坐好的木兔光太郎,说他是不是又背着她们两个人偷吃,为了惩罚弟弟,吃完饭要给他试穿新裙子。
玄关处传来声音,是爸爸下班回来了,木兔光太郎闻声赶快跑过去,一把抱住了爸爸的大腿,并且惊奇地发现爸爸的手上提着他的生日蛋糕。木兔父亲揉了揉木兔光太郎的脑袋,儿子才上小学,头发就摸起来有点刺刺的。他一手抱起宝贝儿子,一手提着蛋糕走向餐桌。他把木兔光太郎稳稳地放在座位上,木兔母亲见状接过了爸爸手中的蛋糕,爸爸笑称木兔光太郎过了这个生日又长大了一岁,快一点长大吧,要比爸爸还要高哦!
木兔家所有人已经就位在餐桌前坐了下来,木兔光太郎得到了允许拆开了生日蛋糕的包装,蛋糕上画着他最喜欢的猫头鹰!
快许个愿望吧。
妈妈把灯都关了,蛋糕上的烛光成了唯一的光源。
木兔光太郎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表情十分认真地许下了他今年的生日愿望。
至于是什么愿望呢?只有他本人才知道吧。
很多人喜欢将木兔光太郎形容成太阳,因为他如太阳一般耀眼、温暖,可忘了太阳远在伸手不能够到的地方,遥不可及,若足够幸运,难逃越是靠近,越有被它的热量灼伤的危险。木兔光太郎不会伤害到他人,他更像一座屹立在海面上的灯塔,为黑夜之下的船只指引方向,只是远远望见,就觉得木兔光太郎是希望。颓唐之人受到他的鼓舞,迷茫之人因他有了目标。
在光芒之下,木兔光太郎还拥有一颗孩童的心,即使外表变成了大人模样,灵魂依旧纯真热枕,对排球事业投以所有的赤诚。他是从童话故事中出逃的主人公,阴差阳错掉进了兔子洞,来到了这个世界。
所有人都在欢迎他的降临,木兔光太郎是属于世界的礼物。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