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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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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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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老小区改造
Stats:
Published:
2023-11-28
Words:
5,398
Chapters:
1/1
Kudos:
39
Hits:
1,572

【生名远扬】昨日之子

Summary:

小圈预警。除了名字,一切都是编的。
黑帮AU
就算遍体鳞伤,有些话再来一万次也还是这么说。
活该,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应该。
迫不得已出手的生哥,倔强到底的小鸟。

Notes:

小圈预警。除了名字,一切都是编的。

Work Text:

1

“没关系,我们昨日之子,给明日之子让路,也是应该的。”一句拐着弯缺德的话被张远说得十分诚恳,眼神清澈目光真挚,甚至还带上了一丝礼貌的微笑。

会议室里顿时沸腾了,但其他人可没有张远这么淡定。几个同期的老哥们儿相视一笑,不过笑得还算矜持,牙齿没有露出太多;年轻的弟弟们一边欢呼大笑一边拍桌吹口哨,拱火效果更上一层楼;中层们难得听到一句话这么有效地噎住高层,心里暗爽但又要强装镇定,有的摸下巴有的揉鼻子,还有的试图用目光检修会议室顶灯;几个高层脸色发青,但事情毕竟是自己理亏在先,也好当场发作。不过,事情不好解决,人还不好解决吗?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更何况如今现成的把柄已经递过来了,高层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报复的机会,会议还没结束就给张远安排好了惩戒室。

刚一宣布散会,六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人就围在了张远身边,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会议室里的人都觉得大事不妙。张远心里早有准备,站起身的时候甚至还整了整西装:“找这么多比我还高的好兄弟不容易吧,辛苦你们了。”

黑衣人并不答话,做出了“请”的手势,一行人在几位高层的注目之下离开了会议室。

“虎子你别光拽着我,你认识的朋友多,快想想办法啊!”要不是陆虎一直死死地拉住他,王栎鑫刚才非得冲上去和黑衣人打起来不可。

“别催了在问了!”陆虎何尝不急,自打黑衣人进门,他手机屏幕都快被敲碎了。从上到下,从执行到库管,能打点能照顾的人都问了一遍,这次口径出奇地一致:高层亲自下的命令,一点都帮不了。

王铮亮争分夺秒地让物业工程部的人搞出了电梯故障,这样他们就只能从16层会议室走到地下二层去。可即便如此,争取来的时间也不够苏醒和陈楚生游说中高层的老友。

“至少我们得知道他们想干什么吧。”心知营救希望渺茫,王栎鑫沮丧地跌坐在椅子上。

“我其实,刚刚跟一个库管朋友打听到了大概的……”陆虎看着屏幕吞吞吐吐了半天,还是没能说出口,好像汉字烫嘴一样。“我发群里了,你们自己看吧。”

几个人看了一眼消息,都沉默了。苏醒抄起桌上的陶瓷水杯狠狠地摔到墙上,清脆的响声也没能盖住他骂的脏字。

断藤条五根。

且不说惩戒室使用的藤条长年保持湿度坚韧难断,即便是干燥的情况下也很难想象打断五根直径一公分粗细的藤条是什么级别的痛苦。陆虎央求库管朋友帮忙在工具上做点手脚,那位朋友比他还要无奈,说是高层要亲自去仓库里选,完全没办法。

“刚问了医院,那边说这些年遇到几个过断一根的,住院三周起步;只遇到过一个断两根的,来了人是昏迷的,直接进ICU抢救了三天才救回来。再多就没听说了。”王铮亮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没有人受过这么重的惩罚,还是受过这样惩罚的人已经没必要去医院了。

“他们是想打死远远吗?”陆虎眼里已经噙满了泪水:“就这么一句话,至于吗?”

正在放空的苏醒好像突然被插上电源一般,大喊一声:“虎子你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陆虎只当是自己说了不吉利的话惹了苏醒生气,被问得一愣,没敢吱声。苏醒刚要开口,看到黑衣人推门而入,紧急刹住了车。

“高层决定宽容一点,你们可以派一个人动手。当然,如果你们放弃这个权利……”黑衣人嘴角露出嘲讽的微笑:“自家兄弟舍不得下手能理解,我们也可以代劳。”

“现在就要决定吗?”陈楚生冷着脸摸着戒指,抬眼的时候目光犀利得似乎能穿过墨镜刺透人心。

“十分钟之后,惩戒室如果没有你们的人,我们就动手。”黑衣人说完“咔哒”一声带上门,留下会议室里的兄弟五人面面相觑。

2

张远被身后的人重重推了一把,还没站稳,门就关上了。惩戒室里一片黑暗,只有天花板四角的摄像头指示灯发出微弱的光亮。他怕疼,也怕黑。每次进惩戒室之后、被惩戒之前的反省时间都是他精神上最煎熬的时候,并非惧怕即将到来的皮肉之苦,而是讨厌满目尽是黑暗的感觉,每到这时他都觉得胸口发闷,呼吸艰难,仿佛溺水一般。张远背靠着墙壁凭感觉慢慢蹭到墙角,闭着眼睛抱着头缩在角落里蹲下,试图通过来自墙壁的挤压力获得一点点安全感。

与之前的漫长难熬不同,这一次门很快就开了,进门的人甚至还没完全走进屋子,就先伸手够到了灯的智能开关。张远被突如其来的灯光刺得一时睁不开眼,但还是长出了一口气。等他几秒钟后缓过来能睁眼的时候,刚刚呼出的一口气又被吞了回去。

“生哥?”张远诧异中透露了几分欣喜,可是他看着陈楚生神色凝重,又觉得情况未必是自己想的那么乐观。也对,那帮家伙记仇得很,怎么会对自己网开一面呢。

“我可以告诉他吗?”陈楚生抬起头,面对其中一个摄像头说道。

“当然可以。”摄像头的扬声器里传来一声冷笑。

陈楚生想让张远有个心理准备,但是话到嘴边又实在不忍心说出口。沉默半晌,他指了一下另一个墙角放置的金属圆筒:“用那个。”

张远转头看了一眼,依然有心情向陈楚生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语气故作轻松:“不就是藤条吗?打算断一根还是两根?”

陈楚生转过头不去看他,眼底有点泛红:“五根。”

张远听完一愣,甚至连开玩笑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他亲眼见得有人在这间屋子里被藤条抽打得血肉模糊,几度昏迷过去,鲜|血把半根藤条浸成了暗红色,离条凳一米多远的单向玻璃都被溅上了斑斑点点的痕迹,而那根藤条只是微微裂开了一点,远不到可以折断的地步。被打到那个程度甚至都不算是断了一根,不知道今天自己能撑到什么时候。

“那你可能要花很多时间。”张远起身趴上条凳,扬起脸看向陈楚生,眼神一如既往地清澈:“帮我绑紧点,谢谢生哥。”

陈楚生平常也不是没教训过张远,狠的时候也有,但从来不需要用到束缚带。绝大多数情况下,张远哪怕哭得再厉害,也能保持住姿势,规规矩矩地挨完。换句话说,如果他开始挣扎,那一定是痛得无法忍受。而他们彼此都知道,今天会是一场艰难而漫长的惩戒。

陈楚生认认真真地扣好束缚带,又把长度调到最短。仿佛只要绑得够紧,就能帮张远减轻一点痛苦。平常都靠意志熬着维持姿势,这样绑起来或许能轻松一些吧。

陈楚生一边做准备工作,一边做心理斗争。以往的惩戒他可以自己控制程度,犯倔了就来几下重的杀杀威风,认怂了就轻轻结束。但今天不一样,高层摆明了不想听什么解释,只想发泄自己被冒犯之后的盛怒,看一个人如何在疼痛的折磨下卑微臣服,从身体到心理彻底崩溃。对于坚韧的藤条来说,轻度的抽打几乎不会造成任何损伤,如果以折断为目标,必定需要大力的击打。陈楚生端详了一下工具,这些藤条比他们往日所用的更粗一些,柔韧性也更好。全力击打的情况下,折断一根这样的藤条至少也需要五六十下。他从前教训张远的时候只有一次打到过这么多数量,即便当时只有三分之一用了全力,打到最后的那几下时他也几乎要放弃原则——张远哭到说不出话来,一直在呜咽和抽泣,听得他心里发颤。远远,今天的你和我,要怎么办呢?

3

张远听得身后许久没有动静,心知陈楚生肯定在纠结为难。今天这一遭无论如何也躲不过了,张远闭上眼睛轻轻地说:“来吧生哥,我不怪你。”

“好。”陈楚生咬着牙缓缓抬起手臂,然后快速落下。

藤条裹着风声落在身上,快速留下一道长长的发白的印记,并在几秒钟以后慢慢浮现血色——只一下,最表层的皮肤就已经被打破了。

张远不挣扎,也不呼痛,房间里只有藤条挥动和落下的声音。十几下过后,陈楚生停顿了一会儿,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缓缓开口:“远远,对不起。”

“嗯。”张远低低应了一声。

聪明如他,知道生哥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道歉。身后应该是已经被打过一轮,再无可以下手的地方,接下来的藤条就会被迫落在已经开始渗出组织液的伤口上,撕扯下血|肉来。正因为明白生哥道歉的原因,所以张远也真的说不出那一句“没关系”。

藤条再次快速落下。张远依然没有出声,但他双手紧紧抓住条凳,身子猛地弓了起来。如果没有束缚带,他应该已经掉在地上了。陈楚生看他这样,感觉自己心跳都漏了一拍。

没有更好的办法,轻度的抽打只会延长受苦的时间,甚至让伤势更重。只能速战速决,长痛不如短痛——虽然这短痛也将是那样的剧烈而漫长。

七八下过去,一直被张远强行咽在喉咙里的呼痛声开始出逃。原木色的藤条末端被附上一层淡淡的红色,空气里出现了隐隐约约的铁锈味儿。陈楚生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溅出来落在了自己的脸上,但他并不想抬手去擦。

又是七八下打过,陈楚生停了手。两轮藤条结束,细细密密的血|珠已经可以连成片,鲜红色的伤处和旁边完好白皙的皮肤对比鲜明。张远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刘海已经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额头上。

陈楚生观察了一下手中的刑|具,除了末端沾染了更多的鲜|血,模样和十几分钟前几乎没什么区别,甚至看不出来一些弯折的端倪。他真想一伸手折了这物件,但他也知道,这样做只会招惹更大的麻烦。他不忍心去看张远的伤口,但又不得不集中注意力,强迫自己控制住藤条下落的位置,尽量避免重叠在一起。

陈楚生叹了口气,再次落下手臂。

张远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惨叫。

陈楚生的动作停滞了两秒,接着把藤条往手心里用力攥了一下,强迫自己稳住心神,也稳住手。

光滑坚韧的藤条在身后肆虐过两轮,到第三轮的时候已经不像是藤条了,更像是一把割肉的钝刀,从失去了皮肤保护的伤口嵌进去,再剜出来,落下和抬起带来双倍的痛苦。陈楚生能体会到击打的手感已经产生了变化,每一次藤条抬起来的时候会有一点点阻力,那是和皮肉轻微粘连而产生的粘滞感。

张远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有气无力的哀嚎。他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做出激烈的反应,只会在被抽打时抽搐一下,而且在藤条没有落下的时候,身体也因为伤口剧烈的疼痛而无意识地颤栗。

“确认他还醒着。”扬声器里传来指令。

陈楚生走到条凳一端,注视着那张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脸,轻声呼唤:“张远。”

“到。”张远的声音沙哑又微弱。

“继续吧。”扬声器里的人继续下令道。

陈楚生看着张远身后不断渗出血|珠的伤口,感觉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继续,怎么继续?藤条就在手里,只需要抬起手再落下就可以了,非常简单的动作。陈楚生努力不去共情,劝服了自己再次落下藤条。

“呜哇……生哥……好疼……”或许是再也熬不住这锥心刺骨的疼痛,张远终于哭出声来。他现在已经不再有力气挣扎,身上和束缚带接触的地方勒出了长长的红痕,有些地方已经磨破了。

陈楚生逼自己装作没听见,又是不留力的一下。

“生哥,呜……”几下以后,张远的哭声又变得微弱了许多,甚至失去了求饶的力气,只在呜咽中含糊不清地喊了几次“生哥”。

第四轮打完了,张远还算是清醒着,但已经在意识模糊的边缘。伤口泛红发紫,整体肿起来一指多高,皮|肉被藤条撕咬下来,已经呈现出深深浅浅的沟壑。血不断地渗出来,汇聚成几条细流,从张远的身侧流到条凳上,又从条凳滴落到地板上。

陈楚生觉得自己的呼吸正在变得困难。按照他平时的习惯,无论受罚的人是谁,打成这样基本上都会停手,如此狰狞的伤处更是绝不可能出现在张远的身上。可是今天,到了这个地步,甚至距离终点还早得很。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浸透了鲜血的藤条已经出现了弯曲的态势,最多再过两轮,应该就会折断了。

藤条落下,张远一动不动。陈楚生一怔,随即俯身去看张远的脸,那面孔煞白得几乎没有一丝血色,汗水、眼泪、鼻涕混在一起,颇为狼狈,平时爱笑爱闹的家伙此时眉头微蹙,双目紧闭。

监控后面的人显然也明白了情况,还没等陈楚生发问就提前下了命令:“酒精或者冷水,让他醒过来。”

这样的伤口都说得出来用酒精?还是人吗?陈楚生在心里骂了好几句,拿起一瓶冰水浇在了张远头上。

张远感觉自己仿佛做了一个漫长的梦,梦里所有的人都和自己匆匆擦肩而过,听不到自己说话。这时天空下起了冷冷的冰雨,只有陈楚生从很远的地方向他走来,一边走一边喊他的名字。张远努力眨了眨眼睛清醒过来,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到”。

“醒了,继续。”监控后面的人语气冰冷,仿佛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生哥,别打我了,求求你……”张远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不知道是因为伤口的疼痛,还是冰水的寒冷,亦或是对即将到来的痛苦的恐惧。他也知道央求无用,但仍像自言自语一般低声重复着:“生哥,求你,别打了……”

陈楚生当然不想打,但他,或者说他们,现在没得选。他咬牙控制住自己的眼泪,红着眼睛再次挥动藤条,几下过后,张远再度陷入昏迷。冷水浇醒,再打,再昏迷,再浇醒。反复几次以后,藤条终于发出“咔嚓”的一声,从中间断成两截,只靠着一点外皮藕断丝连。

陈楚生把浸满鲜|血的藤条向摄像头狠狠地摔过去,监控后面的人即便知道自己绝对安全,也还是被吓了一跳。藤条掉在墙角的一小堆空瓶子上,陈楚生不用看也知道,一共有八瓶。也就是说,张远被自己打昏过去八次。这哪里是惩戒,简直是处刑。只不过受刑的不止是挨打的人,施刑的人也颇为煎熬,满足的恐怕只有监控后面的看客。

陈楚生不再拿起新的藤条,只是定定地看着摄像头,沉默地对峙着。

扬声器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张远,后悔说那句话了吗?”

陈楚生附到张远身边,仔细听他说的话,然后有点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陈楚生再次附耳过去,然后点点头,对监控说:“他说后悔。”

监控那头再次陷入沉默。几分钟后,扬声器里居然传来了陆虎的声音。

“生哥!急救到了,栎鑫和Allen在帮忙推床,马上就到你们那,亮哥已经在医院等了。”

陈楚生对摄像头比了个OK表示收到,马上扑过去抱住湿淋淋的小鸟脑袋:“没事了,远远。结束了,大家都在。”

急救室门外,兄弟几人相顾无言。大家或站或蹲,都没有心情坐下。陈楚生用湿巾反复擦拭手和脸,用了好多张,湿巾上才不再显现浅浅的红色。衣服上的血|迹已经干涸成褐色的印记,陈楚生干脆不再管它。

张远,你刚才到底有多疼啊。

4

半个多小时前,会议室里。

苏醒确定黑衣人走远以后,一挥手把大家聚在一起,低声说:“虎子你刚才那句话提醒了我,他们虽然生气,但没必要真的打出个好歹,所以我们还有机会。”

王栎鑫一拍大腿:“我之前和老爷子玩德扑的时候,他有一次跟我打赌|输了,说可以答应我一件事。不过他这几天人在国外,现在是半夜,联系上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所以目前,我们还是需要一个心理素质比较好的人去……”苏醒没有把话说完,但是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

“我来吧。”短暂的沉默后,陈楚生站了起来。

哥几个就这样确定了分工。王栎鑫抓紧时间联系老爷子,苏醒继续和高层老友叙旧游说,王铮亮在医院时刻准备,陆虎等待苏醒的信号,高层松口以后第一时间接管惩戒室。

“生哥,尽量拖延时间。如果有机会的话,告诉远远别硬抗,稍微演一下。”哥几个分头行动之前,苏醒又叮嘱了一句。

“我有办法。”陈楚生点点头。

5

陈楚生早就发现,惩戒室虽然四角都有监控,但是仍然有一个视线盲区:人低头的时候并不能看清口型,只能听到声音。监控探头对高频的声音收音效果还可以,但低频听起来十分模糊,甚至根本不会收到。

进门开灯的时候,怕黑的张远果不其然缩在角落里,正好可以低头和他说话。陈楚生压低了声音对张远说“演一下”,张远起身的时候顺势点了点头。

当然,人的反应可以夸张,这一次的工具却实在没办法作假。尽管演得十分动人,张远还是结结实实挨断了一根藤条才等到救援。

“生哥你怎么乱传话,我是那么说的吗?”趴在病床上的小鸟稍微恢复了一点,就迫不及待地请求医生给好兄弟们开了集体探望的绿灯。

陈楚生佯怒,皱着眉头冷笑一声:“我不那么说你就要死在里面了。”

“生哥,所以远远原本说的是什么?”陆虎代表大家提问道。

“别人问他说那句话后不后悔,他说的是,我呸。”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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