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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不健康产品有益身心健康
Stats:
Published:
2024-05-05
Words:
2,816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34
Hits:
2,894

【怀车】琉璃

Summary:

好1给老婆草一下腿怎么了?

Work Text:

阳光最盛的季节,蛆虫最为肆虐的季节,卢秘的眼瞎了,血肉溃烂,一层层布条缠着。子车甫昭无甚反应,只说:别耽误我的事,不然你滚蛋。卢秘冷汗涔涔地笑:知道。子车甫昭呵呵一笑:算你机灵。又明知道他看不见,遥遥地拿指头点他:挖了。

 

子车甫昭说挖,那肯定就得挖,卢秘笑得有点勉强,周围噤若寒蝉,没人敢替他说话;一般这个时候来接子车甫昭火气的都是怀蕴清,只要他张嘴就成了活靶子,十成十会被扫射,恰好怀蕴清刚从棚子里端了碗不知道什么出来,上面横着放了一双筷子,抬眼一扫,八成明白是哪个谁又说什么东西唬着这帮人了,把碗往木桌上一放,轻飘飘地对卢秘说:“把你缠的那布条子解开。”卢秘听声能听得出来,刚刚这人没在,不知道是跟子车甫昭约好了还是怎么的,一时间没琢磨过味儿来,又听见一阵脚步声远去:子车甫昭瞥了怀蕴清一眼,什么都没说,走了。他伸手一层一层把染上血的白布揭下来,怀蕴清语气自若,团吧团吧把那堆沾着血污的布塞进他嘴里:“天热了,你这眼球都烂了,不摘出来闷着会得病,说不定还长蛆,想要命忍着点。”围观的有,也有不敢看的嫌恶心的,都走了,王鬼远远站着,怀蕴清拿起筷子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隔着镜片,一团干瘪的血肉模糊的惨状似乎也没那么强的冲击力了,卢秘叫得很惨烈,没上麻药,痛是肯定的,嘴里咬着东西稍微好那么一些,怀蕴清冲他那两个血洞洞的眼眶的时候,子车甫昭终于又嫌弃地露头了:“叫得跟杀猪似的。”怀蕴清偏头示意碗里泡的那俩烂眼珠子:“你想吃么?”子车甫昭说:“滚蛋。”

 

卢秘刚把浸满唾液的布条从嘴里掏出来,动了动发酸的腮帮子,跟怀蕴清道了句谢,怀蕴清一摆手,又想起来他已经看不见,失笑。此后卢秘的墨镜深了一个号,遮他那黑洞洞的俩眼眶。入夜也没凉快多少,怀蕴清走到门口,大晚上一点火光明明灭灭,子车甫昭蹲在边上抽烟,看见他就笑。怀蕴清问:“你笑什么?”子车甫昭说:“戴个墨镜真把眼睛戴瞎了,你也戴,老怀,下次就轮到你了。”被点到的人敷衍地笑,说话的人反把眼睛眯起来:“真自危上了?”怀蕴清瞥向他:“怎么,你因为这事儿睡不着了跑这抽闷烟呢?”

 

“我看你不是该瞎了,是管不住舌头了。”子车甫昭一弹烟灰,阴森森地笑,“脑子是不是也不好使了?要爹大发慈悲帮你切了吗?”

 

恶心他一句,怀蕴清终于凉飕飕地笑起来:“我站在这儿,不就是没忘吗?走吧。”

 

子车甫昭把袖子卷上去了半截,胳膊上的黄布还是一圈叠一圈,怀蕴清更不用说,长衫裹得严严实实,两个人在并不凉爽的夏夜做了一对热气腾腾的怪胎,到屋里还不是要该解的解该脱的脱。每个月有那么个固定时段,他俩要出来上床,怎么开始的,原因是什么,过了太久,事到如今已经没那么重要,反正于子车甫昭而言,他是来找乐子的,有什么重要?帽子跟眼镜都取下来,怀蕴清鲜少以这么干净的形象示人,他的瞳仁颜色深黑,睫毛又浓密,太容易让人印象深刻的一张脸,那副眼镜一戴,让人印象深刻的就只剩眼镜。饶是子车甫昭见过他这个样子,当然也不会留心记,只是脑海里冒出一点零星的碎片:老四瞎之前,那双招子的颜色比怀蕴清的要浅。于是他一时兴起,掐住怀蕴清的下巴,端详他那双漂亮的眼,看着看着,那里浮出一点笑意:“你真的想挖?”子车甫昭的指尖拂过他的眼皮,缓缓的按在凹陷处一点点用力:“我要是想,你又能怎么办啊?”

 

眼珠子隔着一层眼皮被挤压,终究不太好受,怀蕴清缓慢地眨眼,眼球滚出一层薄薄的水光。他不是很担心对方真的动手,总归这对他全无益处;不过他又想:其实子车甫昭不会在乎这点益处不益处,所以他又笑起来,子车甫昭的手往下,蹭过他翘起的嘴角,握住他白皙如玉的脖子:“笑什么?”掌心覆着的皮肤下声带颤动:“你什么都做得出来,我不太意外。”

 

“是吗?”子车甫昭声调平平,表情也显得漫不经心,虎口卡在他的喉结下方一顶,逼得他不得不咳了一声。指腹贴着脉搏,又沿着颈动脉滑动,被他的手这么摸,就好像被丢上砧板琢磨怎么下刀,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怀蕴清仍旧含着笑,笑得子车甫昭心生不虞,要他转过去。黑绸一样的长发盖住了线条流畅的脊背,偶尔从空隙间露出点肉色,子车甫昭心血来潮,按住他的后脑扣在墙上,额头不轻不重地撞出一声闷响,怀蕴清提前收了下巴,鼻尖差那么几厘米也要磕在上面,还没来得及张嘴,从肩胛到腰窝被一只不太温热的手一路摸下来,带起一阵战栗,随后他笑了,肩膀连带着披了一背的长发一起细细地颤抖起来。子车甫昭把性器塞进他的腿缝,按着他脑袋的手反而更用力:“老怀,你今天犯病了一直笑笑笑?”

 

“犯病的不是你吗?”怀蕴清意有所指,没有想象中抗拒,也谈不上顺从,但仍旧并紧了腿。怀蕴清瘦,腿上没多少肉,何况是男的,肌肉偏多,硬邦邦的,唯独腿根还算软一点,现在子车甫昭的性器就嵌在那里磨。发沉发烫的呼吸隔着发丝吹到他的后颈,子车甫昭的手终于离开他的后脑,握住他的腰。怀蕴清一声不吭,安静地伏在墙上,子车甫昭很快觉得无趣,抓住晃荡的长发一扯,怀蕴清嘶了一声,不得不后仰起头。罪魁祸首颇为恶意地问:“你怎么不叫?”

 

“你想听?那好吧。”怀蕴清抓住自己的头发,直到子车甫昭松了手,才随手一梳,低下头。怀蕴清向来斯文,少爷病没好透,大部分时候都装得很体面,脏话都很少说,平常上床喘那么几声算不错了,要他叫床,子车甫昭寻思他估计抹不开面儿,正寻思着怀蕴清鼻音浓重地哼了一声,听得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丫装的,夹着嗓子假得不能再假腻得不能再腻,尾音轻飘飘地扬起,子车甫昭一伸手捂住他的嘴,掰着他的脸往后拧,露出半截脸,那眼睛促狭地眯着,眼尾上翘,随后被握着脸按到床上,便宜地方,床受了这一下嘎吱响了一声,子车甫昭跨在他身上俯身,头发如幕帘垂下,落在怀蕴清脸侧,一抬眼光线被遮蔽,面前的脸也沉在阴影里,眼下的痣晦暗不清地晃。怀蕴清明知故问:“不玩儿了?”子车甫昭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在一起,热气全呼在他脸上:“你有本事待会儿也这么叫。”

 

牙齿磕上嘴唇的时候,就没人在意叫不叫的事了,血腥味化在嘴里,很快被卷走。这两个人滚在一起,见血反而是常事,怀蕴清抵着他破口的地方舔,舔得他按在褥子上的五指一蜷,又抓了一手头发。子车甫昭把手翻过来,一部分顺滑地沿着指缝落下,一部分仍旧缠在他手上,有情人总要感慨一句三千青丝绕指柔,他指尖一捻,在喘气和挨操的间隙用很甜蜜的语调说:碍事,真想把你的头发全剪了啊。怀蕴清先是嘴唇一抿,随后笑得发颤,越笑越大声,连带着插进里面的那根东西一起动,子车甫昭被他笑得烦了,撑起身子,怀蕴清抓住他的肩膀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往自己胸前一拂,捏住他尚且被汗粘在身上、没完全随重力落下的发梢:你又好到哪里去了?子车甫昭被他倒腾得抽一口气磨磨牙,不耐烦地勾手摇了两下,逗狗一样,等怀蕴清好脾气地俯下身又把腿缠上去,半撑起身子,一口咬在对方的下唇上,齿尖刮了个更大的口子,血珠圆润地冒出来,怀蕴清舔了一下,嘴唇上不太均匀地挂上一片血色,很快又滴下一滴,落在子车甫昭的脸上,被手背抹掉,留下一片干涸的锈红。他见怀蕴清眼里露出点幸灾乐祸,以为这厮又要说点什么,结果一片阴影盖下来,脸上一阵湿滑。子车甫昭说:“你是狗吗?”怀蕴清偏过头,把满唇的血也蹭到他嘴上:“牙这么利,你才是吧?”

 

等折腾到后半夜,一头长发都湿漉漉黏在背上,旅馆的床才终于安静下来。子车甫昭懒得动弹,腿根股间腻乎乎一片,怀蕴清坐在床边,抬手碰碰自己的嘴,血流了又止,止了又流,反复几轮,已经充血发肿,子车甫昭看见他摸就笑。他脖子上青红一片,还有牙印,其实也没好到哪去,怀蕴清不会嘴下留情,不过他黄布一缠什么都遮严实了(其实不遮也无所谓,他不在乎),怀蕴清这张嘴当然遮不住,而恰好脸又白,如今一片浓郁的艳色衬着,像话本子里吸人精气的女妖。子车甫昭有心揶揄,但怀蕴清似乎并不在意,又矜矜笑起来,眸光一闪,像一对琉璃珠。但子车甫昭笑不出来;他索然无味地想:这双招子,留着烦人,挖了又可惜,讨人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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