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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Racules 因為下腹的異樣而醒來。
就算過去了十五年,Racules的身體仍未習慣這個因為惡劣的神明一時興起而被改造的器官。每隔一段時間,這個本應只出現在女性身上的生殖器官就會傳來強烈的感覺,令Racules 不得安眠。
在床上輾轉反側幾次後,他嘆了一口氣,決定到陽台吹一會淩晨時段的冷風讓自己冷靜,然後覆核今天早上的會議資料。
突變是從他轉動陽台門把打算回到房間開始。Racules在轉動門把的瞬間感覺到輕微的扭曲感,等他反應過來,他察覺到房間內的佈置和他走到陽台吹風時不一樣,房間內的裝潢好像變動了一些。雖然Racules 因為室內環境昏暗的光線未能清晰地看到更多室內的細節,但借着室外光他至少知道身邊的傢俱不是他房間的原來的那一個:現在他所看到的木檯和他房間的款式很相似,但裝飾的花紋風格更大膽年輕,而且他從櫃子的顏色和磨損推測出這個木制品非常新穎,絕不會是他用了十多年的那一個。
這是一件非常詭異的事。先不說到底是誰可以在這麼短時間內改變房間的裝潢而不被他發現,又是誰能夠和會有動機這樣做——博西丸?如同家人的臣子之前提議過更改房間的裝潢,但博西丸應該不會未經他的允許就在半夜進入他的房間。
在Racules 思考的時候聽到房間深處傳來男性的呢喃聲。他猶豫了片刻後就更深入到房間內。
*
兩種不同尺寸的外套和飾物,還有擺放方式不一樣的私人物品表明了這個房間有兩個人在使用。他們(或許是她們?)已經使用了這個房間很長時間了,而且兩人的關係很親密(是伴侶的可能性很大。)
Racules進入到床鋪附近時從四周的物品得出結論。他對現況有了一個含糊的推測,但他仍欠缺一個關鍵的證據去確實這個猜想。
而這個關鍵證據就是床上躺著的男人的身份。
位於房間中心的大床降下了一半床簾,如果Racules 想看清楚床上的人,他必須更靠近床鋪。
在Racules 仍未決定是主動出擊還是 潛伏到一旁收集更多情報時,床上的人似乎清醒過來。男人慢慢地轉過身,把目光放在床邊的Racules 。
「……拉庫雷斯。」半裸的青年用一種含糊的,接近是撒嬌的聲音呼喚Racules ,右手伸向了床簾。
Racules 知道這把聲音的主人。但是為甚麼他會在這裡?被打下山崖判定死亡的青年不是被其他四國國王藏匿起來嗎?為甚麼他會睡在王的寢宮中?為甚麼他會用如此親暱的聲音呼喚自己的名字。
一連串的問題讓Racules 愣在原地。他因此錯過了逃跑的時機。
床上的人因為沒有得到預想中的擁抱和親吻而坐起來。他支起上半身讓自己能更清晰地看到床邊的人。而Racules 也終於看到躺在床上的青年的面容。
「……拉庫雷斯?」終於看清來人的青年發出了疑問。
他和Racules 記憶中的青年略有不同。他看起來年長了幾歲,但眉目中仍帶有一絲幼氣;身型也更厚實,似乎是有好好地攝食和鍛鍊。更重要的是他對自己的那種親近和信任--他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這樣的弟弟了。
以上種種的線索證明了Racules 的猜想:這不是他的房間,或者說不是他的時空。
Racules 深呼吸了一口氣。
「我不是你認識的兄長。」
*
基拉很快就接受了Racules 的說辭。
年青人對Racules 那種熱情和信任的態度讓年長者懷疑如果他說自己實際上是貓妖精幻化成人,對方也會深信不疑,甚至會準備上好的貓爬架給他使用。
看着對方一副如同幼犬般四處走動,只為了準備毛氈和熱飲讓他驅散寒意時,Racules出於習慣出言嘲諷了基拉的行為。
「真是天真,你以為這樣做我就會對你感恩戴德嗎?」所以不要為了我這種人浪費你的休息時間了。
基拉聽到Racules 的話後停下了動作。坐在床沿的男人也因為察覺到自己的失言而陷入了沉默。眼前的青年不是他所認識的Gira,他沒有必要如此呵責他。
「昨天凌晨,」基拉突然說話。「陽馬偵測到一股時空波動。他推測應該是過去的達古迭德造成的現象。」
果然是字蟲王嗎…。Racules 不禁扯起一個苦笑。
「因為達戈迭德已經死亡,陽馬估計時空波動的影響只會持續大約二十四小時就會自然消失。」
唉?他在說甚麼?達戈迭德已經死。Racules 為這突如其來的消息愣住了。
「是的,哥哥。一切已經結束了。」基拉抱住了Racules 。
被久別重逢的弟弟抱住,他可以感受到對方體溫和心跳,比起站在王座遠遠地看着時更能感知到他的弟弟有好好長大。如果是一般人必定會回抱對方。
但Racules 不敢。
——如果這又是達戈迭德的惡作劇呢?
——這真的是我的未來嗎?
——這真的不是夢嗎?
長年面對超越常理對手的男人已經習慣了質疑一切。這份謹慎讓他統治的修戈坦姆在惡劣神明的間諜關注下平穩了十五年,但也令他不善於和人交心。
基拉察覺到Racules 的為難,所以他沒有因為兄長的沉默而失望。他只是出於對待自己兄長的習慣給予對方一個安慰的吻。
但出乎意料,Racules 突然一個急速喘氣。深知這是甚麼事的男人想和基拉拉開距離,所以伸手推了青年的胸膛——但他低估了青年的成長,因為反作用力他倒在了床上。
床鋪上混合了Racules 喜歡的沐浴乳味道和基拉的氣味。這幾乎是明示了這個時空的他們是甚麼關係。男人的身體因為自己的想象而顫抖。
哥哥!基拉被這突發事態嚇了一跳。他扯開了Racules 擋住面部的手臂。你是哪裡不——
基拉看到被扯開手臂的的男人滿臉通紅,眼中一片水汽。他終於想起自己兄長也會有同樣的情況。不如說兩三個小時前他就見過這樣的兄長,只是對方不單不排斥這樣的狀況,反而樂在其中。
「對不起!」基拉連忙道歉,也不知道躺在床上的男人有沒有聽到。
看着痛苦喘息的男人,基拉也感到難受。他想讓對方舒緩痛苦的感覺。
「……讓我幫你吧。」基拉猶豫片刻後還是把想法說出來。他不知道對方是否聽到他的提議。但他不希望在未經對方同意的情況下就接觸兄長的身體。
Racules 喘息起伏的身體短暫地放緩,顯然是聽到了基拉的話。但他沒有說話。
基拉對Racules 的沉默表示理解。畢竟他的兄長一開始也不喜歡那被改造的器官。所以他打算離開找出姬野以前給予的藥物——自從他們確立關係後,拉庫雷斯就沒有服用過那些藥。所以應該還有剩下的藥劑。
在基拉拿起小夜燈要離開時,Racules 拉住了他的衣袖。
「……幫幫我。」
——如果這是達戈迭德的惡作劇,這就是它想看到的發展。
——如果這是未來,那我需要可以帶回去的證明。
——如果這只是夢,那就讓我做一場美夢吧。
*
基拉小心翼翼地抱起Racules 。有裸睡習慣的國王到陽台吹風時只穿了一套單薄的外衣,所以基拉隔着布料也能輕易地摸到了陰部。
因為動情和剛剛的刺激,褲襠附近的布料已經被身體自行分泌的粘稠體液打濕,形成了一圈水漬。
基拉知道Racules 不喜歡這個被強制改造的器官,所以他沒有率先把對方的褲子脫下,而是隔着布料撫摸會陰,讓對方可以慢慢適應性器官帶來的快感。
青年的手指靈活地在會陰和陰蒂之間來回滑動。一直都無法接受女性生殖器官的Racules 從未試過自慰,所以青年的撫摸和從性器官傳來的酥麻讓他不自在和恐懼,他下意識地抓緊基拉的手。
察覺到對方不安的青年並沒有停下動作,反而低頭貼近Racules 的臉頰落下了數個輕吻。最後青年的吻落在Racules 的唇上。
被輕柔親吻的年長者被嚇了一跳,但他並不抗拒這樣的接觸。所以他張開了嘴唇默許基拉進行下一步動作。青年沒有錯過對方的許可,他順勢把舌頭滑入對方的口腔。
軟糯的舌頭舔舐着Racules 口腔的每一吋,出於對異物的排斥,Racules 的舌頭本能地想推走入侵者,結果卻是被迫和對方糾纏。交纏的舌頭拍打在未來得及吞咽的唾液上,發出咕噥咕嚕的水聲。
Racules 不知道他們接吻了多長時間,他只知道口腔的水聲在耳邊迴盪,覆蓋住從下半身傳來輕弱的酥麻感。被填滿的口腔和不斷受刺激的性器讓Racules 的身體不斷累積快感。當基拉拉開距離結束這個吻時,Racules 的耳朵和面頰已經染上了情慾的桃紅。
基拉看着因為快感和呼吸不暢順,雙眼變得濕潤的Racules ,不禁升起一絲憐愛。果然只要對方是他的兄長拉庫雷斯,他就不忍心讓對方難受。他再一次在對方胭紅的臉頰上落下輕吻。
但Racules 想要的不是這個。他想要能夠慰藉他體內欲望的接觸。在他想催促基拉時,基拉捏了一下他的陰蒂。
那是力度剛好的捏搓:平時會帶來痛感的動作因為身體累積的情欲而被大腦判定為快感,而且因為這是特如其來的刺激,Racules 未有準備的身體作出激烈的反應。
簡單來說,就是他高潮了。過盛的快感帶來的酥麻感讓Racules 的身體,尤其是大腿肌肉忍不住痙攣。雙腿之流出陣陣的液體和汗水再一次打濕了單薄的布料,沾上水份的褲襠貼住了皮膚,顯露出陰唇的形狀。
基拉在確定Racules 已經適應愛撫後,解開對方的衣紐和脫下他的褲子。晶瑩的液體正從翕張的穴口中流出,打濕了陰唇和大腿內側。基拉知道Racules是第一次進行插入式的愛撫,所以他溫柔地往穴口放進一根手指。
基拉帶有薄繭的手指模仿陰莖在穴道中抽插,抽出手指時會擦過陰蒂令Racules 不自覺地抽搐,絞住手指。基拉為了讓初次嘗試模擬性愛的年長者放鬆,他開始舔啜對方的胸膛。
那是非常平滑光潔的胸膛。對方身上的傷疤也被基拉記憶中少。基拉並不想否認拉庫雷斯的努力,但他曾不止一次想過,如果他更強大一點,拉庫雷斯是否會更輕鬆。
走神的結果便是他下意識地使用了平常的愛撫方式。直到身下人一聲聲帶着厚重喘氣的呼喚中才回過神。
Racules 飽滿的胸肌是他不懈鍛鍊的成果。但現在這鍛鍊帶來的副產物因為染上了情欲的桃紅而顯得過份色情。看到年長者因為快感而喘氣,一副暫時失神的樣子,基拉趁機往陰道插入多一根的手指。
*
Racules 的穴道正吞吐着三根手指。已經適應了異物插入的陰道分泌出更多液體作潤滑,打濕了大腿內側和基拉的手指。
基拉察覺到Racules 很快就會高潮。所以他一邊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一邊接壓年長者的胸部——他記得那是對方最敏感的部位。
如同基拉預想的一樣,Racules 達到了高潮。身體因快感而痙攣,甬道收窄絞住了入侵物,當基拉抽出手指時,手上已經沾滿了粘稠的體液。而陰唇因為抽插造成快感而紅腫,翕張的陰道也因為長時間被插入而未能閉合,基拉甚至借住小夜燈的光看到胭紅的穴肉。
Racules 被緩解不適後漸漸恢復了理性。他看向用熱毛巾為他擦拭身體的青年的隆起的褲襠,詢問為甚麼不繼續做下去。
「因為你可能會懷孕。」熱毛巾擦過Racules 的腹部,帶走了粘膩的汗水。
基拉不知道Racules的器官 是否已經有孕育新生命的功能,所以下一步的事他會和他的拉庫雷斯一起做。
2.
Gira醒來後發現天花和他閉眼睡前看到的不一樣。
他並不是甚麼嬌生慣養的人,至少孤兒園的經濟條件讓他習慣和其他孩子一起睡。所以住在恩科索柏這段時間他從未失眠。
哪怕恩科索柏的城市高樓刺眼的人造光會穿透窗戶照射在天花和牆壁,映現出佈滿房間四周的電線管道和電導路徑;從窗外傳來的是深夜卻漸漸增加的喧鬧聲,似乎是在通知Gira現在才是恩科索柏的黃金時間。這裡的一切和修戈坦姆是如此不同。
而現在的天花更像是修戈坦姆風格的木製天花,只不過更加華麗。Gira半睡半醒地想。
明明已經離開了一個月,他還是親自被Racules 指控為反叛者打下山崖,他卻想念起修戈坦姆的生活。想到這點,Gira不禁扯出一絲苦笑。
他並不後悔對Racules 舉起反旗,但唯有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他會想念在修戈坦姆的孤兒院生活的日子。現在回想起來,那是如夢似幻的日子:不算富裕但平穩的日常、友好善良的朋友,以及值得尊敬的王和初戀……
Gira因為回想而遂漸清醒的大腦終於察覺到詭異的地方:他所看到的修戈坦姆風格的木天花並不是他的幻覺。
在Gira能搞清楚發生甚麼事前,在他右手邊的門傳來腳步聲。
他立即從沙發上滾落到地上,但在昏暗的燈光下身處不熟悉的環境讓他沒走幾步就撞上了傢俱,碰撞發出的聲響使門外的腳步聲加快靠近,片刻後就傳來門把轉動的聲音。
Gira想找藏匿的地方,但他環視房間一周也找不到可以藏起他的空間。
「基拉?」門被打開,來者看到他的身影後發出了疑問。
比來者更震驚的是Gira。他不會認錯這把聲音的主人——Racules ,那個滿嘴謊言、貪戀權力的暴君。所以他突然從恩科索柏出現在修戈坦姆必定是對方的陰謀。一想到可能遭遇到不測的同伴,他就按捺不住憤怒。
「——Racules!」他一邊大叫一邊往男人的方向沖去。但他快要接近對方時,年長者只用了一個過肩摔就讓他摔到地上,然後雙手就被對方反手控制住了。
被摔到地上的Gira隱約聽到在上方施壓的對方呢喃原來是今天嗎、要等一會再進去之類的話。他是在計劃甚麼新的陰謀嗎。Gira一想到這就開始掙扎。他一定要阻止Racules 繼續犯錯。
「我不是你認識的拉庫雷斯。」頭項上方傳來對方的辯解,溫和的聲線中似乎帶有一線無奈。
Gira因為年長者的話而停止了動作,但很快他又開始掙扎,甚至比之前掙扎得更厲害——他不是Racules 誰會是Racules ?不論是聲線、體型,還有打斗的動作,全都指向了Racules 。這是他仰望那個人十多年得出的總結,誰也無法欺騙他。
對方似乎是沒有料到他會如此激烈的掙扎,很快就被他擺脫了壓制。
「哈哈哈!本大爺可是邪惡之王,怎會被你這種……唉?」借着室外光,Gira終於看清來者的容貌:來者的確和Racules 有八九分相似,但比起他記憶中的暴君,對方的神情氣質更加柔和,年齡上也年長了幾歲。
如果說暴君Racules 是會隨時會指向敵人的鋒利刀劍,那他眼前這個Racules 就是收納在刀鞘中掛在牆上的裝飾,但如有需要他亦可以出戰。
Gira在再三確認對方不是自己仇視的國王後,小心翼翼地向對方道歉「……對不起。」雖然不知道為甚麼對方和Racules 如此相似,但他因為誤會對方是Racules 就打算出手攻擊是不爭的事實。
長相貌似Racules 的男人只是微笑着收下Gira的道歉。
*
和Racules 有八九分相似,自稱修戈的男人坐在沙發聽完了Gira的經歷,思考片刻後得出了這只是他的一場夢這種荒謬的結論。
就算是Gira也不會相信這種沒有任何依據的話。他對修戈的接待生硬地表示感謝後打算去尋找出口——房間內有幾扇門。除去一開始修戈進來的那扇門外,還有三道不知道通住哪裡的門,而且修戈從一開始就一直關注着中間那道門。所以Gira打算先探究中間的門後到底有甚麼。
修戈察覺到Gira的意圖後沒有阻止他,反而是瞇起眼睛露出一個笑容。
「這只是你做的夢。」修戈再一次說出他的結論。
Gira一開始並不打算理會他,但修戈拉住了他的手臂親吻了他。修戈的吻技很好,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就讓Gira滿臉通紅。
「Gira,」修戈用着和Racules 相似但溫柔的聲音呼喚Gira的名字。「這只是一場夢。」
修戈的拉住Gira的手引導青年摸向他的下半身。修戈明明是男性的外表,下半身卻沒有屬於男性的凸起,取而代之的是凹陷的器官。
「這只是一場夢,」修戈再一次重覆他的結論。「所以你可以盡情做你想做的事。」
Gira咽了咽口水。
*
Gira很少自慰。先不說孤兒院沒有條件為孩子們提供每人一個房間,缺乏私人空間的前提下他當然不會在會暴露給其他孩子知道的風險下自慰。為了幫補生計,Gira自踏入青春期起就打零工:從報童到派送牛奶,再到年長一點時才擔任的臨時工。每天為了多賺取幾塊錢已經消耗掉他一半的精力;而剩餘的一半他需要分給孤兒院的孩子們。最終留給他自己的精力並不多,所以他偶然才會做一些色情的夢——夢裡的對象當然是Racules 。而且他認知中的色情的夢也只止步於接吻和擁抱。至於更深一步的發展他就不知道了。
雖然工作地點的同齢人會交流一些封面上印有裸露女郎的書籍,但基拉一直對此不感興趣。而且他認為比起為了取悅讀者帶有誇張成分的書籍,能夠教導孩子們正確知識的性教育書籍更加重要。所以他一直到在恩科索柏藏匿的這段時間,無意間從電腦彈窗了解到所謂成人的世界到底是怎樣的事。
而現在的發生在他的眼前的是可以比美他當時看到的影像:修戈幾乎是貼在他的身上和他接吻,不是那種單純的唇碰唇,而是把舌頭伸入對方的口腔,會發出水聲的那種。而且修戈其中一隻手一直在他的陰莖上下套弄,最令人尷尬的是他的陰莖像是塊吸滿水的海綿一樣,只要修戈輕鬆用力擠壓,馬眼就會不斷流出前液。從他們結束談話到他們一起躺在沙發上不過十分鐘,修戈的手和柱身已經沾滿了粘稠的液體。
修戈的手很漂亮,只有特定位置帶有薄繭和修剪過的指甲在觸摸Gira的性器時不會帶來不適的痛楚。而且他非常熟練地套弄Gira的陰莖。他不單知曉Gira的敏感點,更熟悉他高潮的時機。
這果然是一個夢。修戈和Racules相似的容貌讓Gira想象出初戀的人也會露出這樣嫵媚的表情搓揉他的性器,他甚至能感受到年長者的體溫和氣味。對方的氣味比他預想中還要好,而且隨着情欲在兩人之間漫延,成為了一種催情的味道。真是一場真實到不可思異的美夢。
在Gira快要高潮時,修戈用手指接住了他的馬眼。快要到達雲端卻被扯下來的感覺並不好受。但Gira實在無法對眼前如同貓咪一樣無辜的人生氣。
修戈現在的表情就是那種被嬌縱的長毛貓被發現惡作劇時的表情。你深知他就是故意的,但看着他可愛的臉你實在難以生氣。
「Racu……修戈快放手。」Gira話語中的喘氣聲不自覺地加重。
修戈沒有理會他的請求。年長者一邊觀察Gira的表情和肌肉抽搐的情況,一邊按壓住馬眼。在確定Gira真的沒法再忍耐後,他才放開了對性器的控制。
終於獲得解放的陰莖開始射出濃稠的精液。過量的快感和Racules 幫他自慰的認知(雖然他知道修戈不是Racules,但兩人相似的面容讓Gira讓情不自禁地產生一種對方就是Racules 的錯覺。)使往來禁欲的青年的大腦過載。
一場刺激的情事和過量的情報讓Gira產生了困意。但他沒有忘記擦乾淨修戈手上的液體。
*
開始打瞌睡的Gira沒有放開修戈。就算只是相似的人,他也不想錯過如此溫柔的Racules 。他向曾經尊敬的王刀刃相向,也不過是希望對方能夠做回那個以民眾為出發點的王。可惜現實卻一次次嘲笑他的想法是不切實際的妄想。他曾經信仰的王不過是披着溫和外表的野心家。
他的努力終歸是徒勞無功嗎?可是對方確實在最後一刻對他手下留情了。
被抱住的年長者似乎是察覺到Gira的苦惱。他如同安慰幼兒一般撫摸他的頭。
「這只是一場夢。」修戈再一次重覆這句話。他有節奏的撫摸和體溫讓Gira的睡意加重。
「真正想要的東西要靠你在現實努力爭取。」修戈故意放慢的語速讓Gira睜不開眼皮。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Gira在意識完全消失前最後聽到的是這句話。
*
Gira在恩科索柏的房間中醒來。他好像做了一場夢,但他已經忘記了夢的內容。
不過應該是一場美夢吧?Gira梳洗時看着輕盈的身體猜測。
「章魚肉碎你醒了嗎?醒了就準備出發到吐夫了。」恩科索柏頂點的聲音從王者熱線中傳出。
「陽馬!我馬上到!」
*
命運的齒輪沒有因為那短暫的插曲而改變。他在假死的葬禮上遇到假面蜘蛛男,取得了第二次決斗裁判的勝利,然後從惡劣的神明口中得知到哈斯提家兩千年來背負的責任。最終他和兄長砍斷了哈提斯家兩千年來的枷鎖。
*
在一次次的表白求婚後,拉庫雷斯終於在左手無名指戴上和他同一款式的婚戒。
婚後的時間過得飛快。拉庫雷斯也終於願意向他吐露過去十五年的心情。
你能夠單靠責任感和正義感支撐十五年已經很厲害了。基拉安慰兄長
拉庫雷斯對他的話笑而不語。
基拉一開始以為拉庫雷斯只是不願意繼續深入討論這個話題。
直到某天淩晨,他在床邊看到來自過去的拉庫雷斯。
後話:
「他吻得真粗魯。」在浴缸的基拉看着拉庫雷斯被咬破的嘴唇,抱怨起毫無技巧可言過去的自己。
「那也比看着我的身體流鼻血好吧~」拉庫雷斯又一次提起他們的第一次,眼中滿是笑意。
「!只有那一次是這樣吧!」舊事重提的尷尬讓基拉按住拉庫雷斯的腰,進入到更深處。仿佛這樣就能蓋過他過去不成熟鬧出的笑話。
「嗯~!不過今天早上不是有會議嗎?」你還留在浴室沒關係嗎?他作為前國王•現王配還是非常關心公務。
「會議九點才開始。」埋在年長者頸項的青年含糊不清地回答。「而且孕育子嗣也是王的工作吧?」
「……會議不能遲到。」拉庫雷斯提出了他的要求。
得到許可的基拉瞬間從浴缸中抱起拉庫雷斯往床的方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