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又不是世界快被毀滅。
陽馬聽着基拉的求助小聲抱怨。他相信在場的其他人都有相同的想法－－畢竟從六國的定期會議開始到結束，那章魚肉沬一直都是欲言又止的樣子，讓人以為他有甚麼緊急的事務要和王樣戰隊的眾人一起討論，結果只是他想不出下一次和他哥約會的地點。
一對AB情侶的事怎麼都行吧他想快點結束會議回去繼續研究－－
「在湖中游船觀光如何？既可以欣賞河岸的美景，又可以享受二人獨處的時間。」第一個提出意見的人是姬野。揚馬對此並不感到意外。出身於崇奉愛與美國度的Omega女王大人向來喜愛參與到這種事情上，而且從基拉那一副習以為常的表情不難推測姬野平時沒少給他意見。
但基拉思索片刻後露出了困惑的表情。「游船不行。」他像想起了甚麼糟糕的事情般皺起眉毛，可能是害怕姬野誤會他不喜歡這個提議，他馬上補充：「上一次到吐夫時遇上花期，我們受神樂崎邀請到河江上游船賞花，可是我們運氣不太好遇上了盜賊，雖然我們制服了賊人但是船身受損破裂，我和哥哥都落水了……」基拉為了掩飾尷尬扯出了一個笑容。「哥哥當時很生氣，所以我猜他暫時不會去乘船觀光了。」
基拉記得當時拉庫雷斯的信息素在落水前就變濃了。要知道他的兄長身為信息素淡薄的Beta，除了動情外就只有情緒激動時會散發出能夠被Alpha和Omega感知到的信息素濃度。所以當拉庫雷斯接受簡單治療後立即撥打璃塔的號碼時，那濃烈到刺鼻的薄荷信息素使他完全不敢阻止兄長。
姬野把目光轉和璃塔，希望她可以核實此事的真偽。而裁判長在眾人的目光下點頭表示確有此事。
一國之王在他國遭遇襲擊，這種國際事務璃塔作為裁判長必須參與到調查中。因為這案子涉及神樂崎和拉庫雷斯，璃塔一開始做了至少一個月也不能按時追看莫芬的準備。但吐夫的王出乎意料地老實交代了事件的起因和經過：飽受江賊困擾向王發出救助的船家、為了降低傷亡和財物損失決定速戰速決的神樂崎，以及按照通知準時造訪吐夫的哈斯提兄弟。
神樂崎本打算以賞花的名義乘船到江上視察情況，同時威嚇江賊們。但他高估了賊人的耐性和膽量。結果便是江賊們突襲了王所乘搭的船。
知曉案件的所有情報後裁判長要做的事就非常簡單：逮捕犯人，以及見證簽署賠償條件－－她不相信目睹基拉受傷的拉庫雷斯可以保持理智提出合理的賠償金額。
突然成為話題中心的吐夫之王用衣袖擋住臉後發出哭聲反駁：「對於基拉殿下和拉庫雷斯殿下在我國的遭遇，在下深感抱歉。希望兩位願意再給在下一次機會，我等定會一雪前恥。」
基拉連忙安慰神樂崎。畢竟那只是一場意外，他也收到了足夠多的賠償－－單從賠償額就知道拉庫雷斯真的氣瘋了。
「那麼請務必體驗吐夫的溫泉！」高壯的男人用力握住基拉的手。「我等會好好招待兩位！」
基拉面露難色。但先他一步說出拒絕的卻是狹間之王。「我可不能對這句話視若無睹呢~」神樂崎露出了一副不明白你在說甚麼的表情。但杰拉米怎會讓他糊弄過去。他進一步向其他人解說：「三個月前吉姆們在蟲奈落挖掘出溫泉。托基拉和拉庫雷斯提供的意見和宣傳，那個溫泉已經是蟲奈落小有名氣的旅遊景點了。」
那真是太好了。基拉欣喜地感慨。當初他收到杰拉米的邀請時他一直擔心拉庫雷斯會不喜歡溫泉。但拉庫雷斯出乎意外地喜歡溫泉。溫熱的泉水似乎不單能洗滌疲勞，更有軟化拉庫雷斯心防的功效。在蟲奈落參觀期間，拉庫雷斯不單直白地表露情緒，更毫不掩飾他的喜好，也比平日更主動和熱情……基拉搖搖頭把那些沾有薄荷信息素的回憶趕出頭腦。托這件事的福，他更進一步了解「拉庫雷斯」－－不是仰望王的平民；不是憎恨王的反叛者；也不是王的繼承人，只是單純地以「基拉•哈斯提」的身份去了解「拉庫雷斯•哈斯提」。
在基拉陷入回想途中，神樂崎和杰拉米的對峙仍在繼續。「你的行間中充滿了貪念。我絕不會讓你破壞吉姆們辛苦建立的成果。」「杰拉米殿下，為國民謀取褔祉是王的職責。我也要為受江賊事件影響的船家負責啊。而且我相信蟲奈落的溫泉景點絕不會因此倒閉。」「但你不能保證我們的溫泉不會受到影響吧？裁判長，這不是公言宣告的惡意競爭嗎？」「璃塔殿下請你明察秋毫啊！」
在裁判長的嚎叫和黑白色兩位的背景音中，姬野叫住了基拉。那麼去莫芬的主題樂園如何？就算只是單純進去散步觀光也是一個不錯的地點，你們一定能留下美好的回憶。基拉面露難色。他想要可以兩人獨處，而且環境美麗清幽的地方。
陽馬看着猶豫的基拉，為好友面對兄長時那不成器的態度感到無語。
他不想再參與這種閙劇了他要回去腦諦國繼續研究－－所以他決定抛出一個離譜的話題盡快結束這個會議。
「章魚肉沬你是想向你哥求婚嗎？」
所有聲音瞬間消失，仿佛是陽馬失手按下了靜音鍵一樣。本來在吵鬧的其他人閉上嘴把注意放在基拉身上。
在眾人的注視下，基拉先是沉思了片刻，然後一臉羞澀地點頭。
「啊！？」
2.
世界還是毀壞吧。陽馬看了眼滿桌的求婚和婚禮方案後在腦子內咆哮。而基拉就坐在他對面一面期待地看著他。
他相信陽馬的建議。守護國的王真誠地感激好友。如果不是你，他基本不會想到他從一開始就做錯了。所以他想聽取和拉庫雷斯同樣是Beta的腦諦國頂點的建議。
陽馬覺得他會喜歡那一個方案呢？基拉從桌上那一堆文件中抽出了幾份遞給了陽馬。文件封面是基拉的字跡，恐怕他是把這幾個月的空閒時間都花在製作這些求婚方案上。
陽馬覺得拉庫雷斯會喜歡那一個？基拉再一次追問。
為甚麼會想要他的意見？求婚這種肉……浪漫的事問姬野的意見不是更好嗎？陽馬為了轉移基拉的注意，拋出了一個自這個會面開始就一直困擾他的問題。
因為陽馬不是很喜歡參與到這種事上嗎？基拉反問陽馬。他清楚記得當初他開始對拉庫雷斯表白時，為他的表白計劃出謀獻策最多，同時最積極幫助他策劃的人也是揚馬。
揚馬一時無話可說。因為他說不出他會協助表白，是因為他們拿拉庫雷斯甚麼時候答應告白作賭注。他們四人賭的時間都不一樣，而且相隔有一段時差，所以他們為了讓基拉能在最接近自己賭注的時間內成功告白，他們都使出了渾身解數去幫助基拉。而隨著杰拉米和姬野下注的時間已經過去，贏家只會在是從他或是神樂崎中出現。為此他們都各出其謀。不過神樂崎為人謹慎，很多時候他都是指示黑子們暗中協助基拉表白，或是阻撓陽馬實施計劃。
陽馬為了掩飾尷尬，拿起桌上其中一份文件，隨意翻閱了幾頁後就放下了。他實在對這方面的事情不感興趣，而且他不想為拉庫雷斯那傢伙的婚姻大事出力。（因為拉庫雷斯那個混帳在一年內答應基拉告白，導致他賭輸給神樂崎這件事仍然令人生氣。雖然不是只有他一個人輸給了那個腹黑的傢伙，但他就是不服氣。而且憑甚麼只留他一人面對基拉的追問。）
陽馬突然靈機一動。他用借口離開了守護國後，撥通了其餘四人的號碼。
「你們要再賭一場嗎？」
除了璃塔以外的人沒有作聲阻止他說下去，陽馬知道他已經成功引起他們的興趣了。
「基拉最終會用誰的方案求婚和舉辦婚禮。」
3.
這群性格各異的王被挑起勝負慾後極有幹勁。不出一星期，他們就準備好方案。
王族的婚禮是國際大事。為了確保最終給基拉選擇的方案中不會太過離譜，璃塔被迫擔任初選的裁判員。
姬野自告奮勇第一個介紹她－－準確來說是花護國的方案。畢竟一旦方案被基拉選上，哪怕只是一個裝飾，也會成為守護國民眾的結婚選擇之一，當中的商機不言而喻。所以其他人也是抱着相同的想法製造出方案。
一旦涉及本國的利益時，這群王非常靠得住。所以璃塔也認為自己沒有出場制止他們的機會。直到杰拉米發表自己的方案。
狹間之王的方案是守護國風格中夾雜了蟲奈落特色的婚禮，考慮到蟲奈落的情況也是理所當然的事。為了表達對好友的祝福，杰拉米更親自撰寫了一份祝詞。
「……願兩位的信息素永遠和諧地交融－－」
「有罪！」王劍擊地的聲音越過屏幕穿透眾人的耳膜。
「哦多？」
「璃塔等一下！我以醫生的身份作證杰拉米沒有第二性別，他不懂這方面的事。他不是在性騷.擾。」
「哦多～那就麻煩女王大人為我解釋了。」
姬野喝了一口花茶潤喉後解釋：「每個人的信息素都是不同的。哪怕是Beta也有信息素，只是他們的腺體不足以長時間散發高濃度的信息素。而長時間的接觸會沾上對方的信息素，甚至是讓信息素短暫交融。所以各國的文化都認為兩人有相似的信息素是友好、認可對方是同伴或是家人的表現。」
杰拉米點頭表示他知道這些事。為了促進擁有第二性別人類和蟲奈落的關係，以及避免因無知在公開場合鬧出笑話，他惡補了第二性別的基本知識。
姬野再喝了一口花茶。「但一般的身體接觸，比如拍肩、擁抱等導致的信息素交融現象發生的時間很短暫，基本上會在信息素提供者分開大約一至三小時後消失。只有長時間往身體內部注入大量帶有信息素的體液，才會導致雙方的信息素永久交融。而且天生對信息素敏感和受過專業訓練的人甚至可以從交融的信息素濃度推斷出雙方接觸的部位、以及信息素交融發生的時間。因此公開討論信息素會被視作不合適的發言，甚至是性騷擾。」
「哦多……」杰拉米終於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
「所以你剛剛說了和“請不斷往伴侶生殖腔內射出精液”一樣的話。」姬野作出總結。
「杰拉米殿你要注意，祝詞中不要出現“早生貴子”等字眼。」吐夫的王眼見女王的課堂結束，連忙插入對話中。「因為這等同詢問他們打算甚麼時候用體液填滿生殖腔。畢竟你不能跳過這個過程就能夠孕育一個孩子。」
「……哦多。」
*
那意外的插曲並沒有阻止賭局的進行。
不如說如果他們沒有協助基拉求婚，這一任的守護國王們恐怕會終生未婚。
第一次求婚失敗是意料之中的事。只是基拉忘了背了一整晚的求婚台詞，他結巴了好幾次後拉庫雷斯誤會他是生病而把他送回寢室休息。但他們並沒有氣餒－－要知道當初讓拉庫雷斯答應告白可是花了一年時間，所以這算不上甚麼挫折。
第二次求婚失敗是因為太浮誇了，房間內滿布象徵愛情的紅色玫瑰並沒有引起拉庫雷斯的浪漫基因，年長者反而嫌棄起過多的花束阻擋他的去路。
現在是第三次求婚。是姬野之前提議的約會建議改良版：在莫芬主題樂園的摩天輪到達頂點時求婚。晴朗的天氣和一切接照預期發展的行動。現在只差基拉在摩天輪升至最高點時向拉庫雷斯送出戒指。
「基拉大人，距離頂點還有十五秒，你要做好準備。」耳機傳來塞巴斯的聲音。現在只需要從口袋中拿出小盒子－－那個盒子不見了。基拉在乘坐摩天輪前再三確認裝有戒指的紅色小盒就放在他左邊的褲袋中。
基拉？他慌亂的神色引來拉庫雷斯的注意。年長者伸手撫摸弟弟的頭，溫暖的手順着頭髮從頭頂滑向腮幫子，手指伸進頭髮輕柔地撫摸。
基拉原先的慌張轉為了期待。他早已聽聞在摩天輪頂點接吻的情侶會獲得幸福，拉庫雷斯是想嘗試－－
耳機被拔出，而拉庫雷斯手上是他以為已經掉失的盒子。
「基拉，」
被呼喚名字的年青人感覺到左胸中心臟正激烈地跳動，急速跳動的心跳聲使基拉聽不出拉庫雷斯話語中的情緒。
「我們需要談一談。」
他們乘坐的摩天輪座艙開始下降。
4.
基拉想不起他們是怎樣回去。
當他回過神來，他們已經坐在寢室的沙發上。
首先打破沉默氣氛的人是拉庫雷斯。「你知道陽馬•蓋斯特他們賭局的比率嗎？」
「陽馬參加了一個賭局？」基拉不明白陽馬的賭局和現在的情況有甚麼關聯。
「……不，沒甚麼事，請忘了我剛剛的話吧。」拉庫雷斯拿起茶几上的茶水，優雅地喝起茶。
「我就是不喜歡你這種態度！」求婚被打斷的恐懼，戀人那含糊不清的態度和自那次約會以來累積的不安，使基拉作為Alpha的本能略微勝過了他的理性。「沒錯！本邪惡之王就是要向你求婚，無論你拒絕多少次我都不會放棄，你就放棄掙扎，乖乖接受我精心準備的訂婚戒指吧！」
基拉唯一的觀眾沒有作出回應，雖然他仍然在品嚐他手中的茶水，但他眉目流露的不滿意顯然是針對基拉的回答。
為甚麼今天在摩天輪上拉庫雷斯看起來這麼生氣？是他哪裡做錯了嗎？他只是想讓兄長也感到幸福而已，為甚麼不能答應他的求婚。一直得不到答案的基拉的話語帶上了哭腔。
「基拉，」基拉的眼淚迫使拉庫雷斯放下茶杯。「王的婚姻絕不是兒戲。」
「拉庫雷斯和我是戀人了，終有一天也會結婚不是嗎？」
拉庫雷斯的良心在刺痛。他覺得自己是一個欺騙純情孩子感情的渣男。
「我們只交往了不到一年。」
「可是我們已經認識對方二十多年了。」基拉說的理直氣壯，隻字不提當中有十五年他都是以敬仰的目光注視拉庫雷斯，以及他們作為兄弟分離的十七年時光。
「法律不會允許我們結婚。」
「拉庫雷斯不知道法律允許哈斯提家的血親通婚嗎？」
拉庫雷斯當然知道這條法律。那是為了確保哈斯提家的血統不會斷絕，以及為了避免讓膽怯的無辜者牽連到哈斯提家的罪孽中而訂立的法律條文。但上一次引用這條法例已經是五十多年前的事了。若不是為了研究君王者ZERO而翻閱家族資料，恐怕他也不會知道這件事。所以基拉是從那裡知道這條法律？
年長者看着把目光放在戒指盒上的基拉，決定放手一搏。
「我們不需要結婚吧。」拉庫雷斯的聲音如老舊的唱片，斷斷續續地發出較平時尖銳的聲音。「就算不結婚，我們作為彼此唯一的血親會是對方的緊急聯絡人，我們有權利和義務在對方失去行動力時照顧對方的起居生活。就算我們住在一起也不會有人在意。為甚麼你非要更改這種關係的名稱？」
「因為我想要想為拉庫雷斯的唯一。」基拉終於從拉庫雷斯身上爆發的信息素察覺到問題的根源：不習慣被愛的男人不想改變現況。
年長者好不容易習慣了情侶間的相處方法，卻被突然告知要進入下一階段的親密關係。對未知的恐懼和擔憂使他本能地排斥一切的徵兆。他本可以採用更強硬的手段去拒絕基拉－－但他舍不得讓基拉難過。所以他拒絕面對現實，用盡一切花言巧語去迴避即將發生的求婚。
再一次證實他們是兩情相悅這件事讓基拉極度高興。他撲向拉庫雷斯，然後把他抱在懷裡。
就算是王室專用的沙發，兩個符合平均身高的成年男性躺在上面也未免太過狹小。雖然地面鋪有地毯，從沙發上跌落地面並不會受傷，但拉庫雷斯知道今天就是結束這場對峙的時間。所以他任由基拉抱住自己。
「拉庫雷斯是Beta，」基拉把懷中的人拉近了一點。「所以我無法永久標記你。不管做了多麼親密的事，我的信息素裡不會永遠帶有薄荷的味道。」
「你記得那一次溫泉旅行時，我突然被店員叫住了。那一個店員詢問我們的關係，因為他想結識拉庫雷斯。我當然拒絕了他。但是我不甘心。如果我們有永久標記的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所以我想要一個讓其他人知道我們是屬於彼此的證明。」
拉庫雷斯如同被保護的幼子般貼在基拉的胸膛上。屬於基拉的信息素讓他漸漸冷靜下來。原本在這一年間，他已經習慣了基拉說話時胸腔的震動，他的心跳聲，還有鼻腔中的Alpha信息素。最終拉庫雷斯回抱了基拉。
「基拉，給我一點時間吧…」
「嗯！」
後記︰
*
其餘四王的賭局是平手。
因為基拉和拉庫雷斯的婚禮上採用了花護國的場地設計，腦諦國的燈光設備，吐夫的食材和蟲奈落的人手。
至於璃塔，她是證婚人。
*
王族的婚禮遠比一般人繁複。
所以當基拉有時間和拉庫雷斯獨處時，已經是婚禮結束後第二天晚上。
雖然已經做過很多次，但作為合法伴侶後這是第一次。基拉不想表現得太急促，又不希望錯過這麼有意義的機會。
拉庫雷斯看出他的為難，所以他決定由他引導基拉。
「我很喜歡我們混合後的信息素味道。」
「嗯？我也很喜歡哥哥的信息素。」疲憊的大腦降低了基拉的思考速度，話音剛落他已經換上了睡衣。
拉庫雷斯只好換一種方法。
「Beta的受孕機率較低，如果你想要孩子的話最好現在開始……」
「我不是為了繼承人才和拉庫雷斯結婚！」說完他就關上了床頭燈。
拉庫雷斯想尖叫。那已經是他的認知中最露骨的誘惑。所以他一時也想不出其他辦法。無奈之下他只好躺下休息。
長時間統籌婚禮後得到的休息十分甜美。如果他沒有半夜醒來後發現基拉正盯著他看就更好了。
對不起。他的新婚丈夫小聲地向他道歉。
他枕在枕頭上點頭表示他不在意。得到原諒的丈夫立馬把伴侶位進懷裡。那我們現在開始造孩子？
拉庫雷斯在基拉期待的眼神下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