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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3 of 瓷悸
Stats:
Published:
2024-06-20
Updated:
2024-06-20
Words:
2,493
Chapters:
1/?
Comments:
2
Kudos:
15
Bookmarks:
2
Hits:
617

蛀牙戏剧影像

Summary:

刘令飞的手指捅在他里嘴掐他舌头,所有呻吟都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于是郑艺彬的呼吸声听着好尖利,永没有尽头的性交把他变成一只管乐器,阴茎穿过他身体的孔隙来发声,多凄厉、多诡异,多像自作自受的戏剧。

Notes:

前文《浪潮不作担保》,建议阅读前文后继续浏览。

Chapter Text

好像不再下雨的话,夏天就真正意义上地到来了。没有分寸的酷热里,所有人的心都像失水的橙子一样变得干瘪,只有蔡淇还是那么新鲜、灿烂,他骑四十分钟的自行车到郑艺彬公司楼下等他下班,然后不出意外地扑空。郑艺彬从公司里绕进停车场,在漫长的下坡路里给蔡淇打字,说我要加班哦,以后有空再一起吃饭。

 

他知道刘令飞在等他,他也知道这样对蔡淇好没礼貌。郑艺彬把手机倒扣在膝盖上不去看任何消息,他在大脑盘算今天的日程表,待会要去酒店,完事之后收拾干净再打车回家,赵凡嘉的夏季作息表把晚自习时间又延长了,要记得买点夜宵带给他。蔡淇不在安排内,蔡淇从来不在任何表格内。

 

花了好长时间,他终于在不应期学会放空。郑艺彬被按在酒店落地窗上操,外面的灯光五彩缤纷,在性爱的颠簸里晃得像彩色波点。他把目光钝钝地泛过去,酒店对面那条街口有人卖关东煮,等下买点回去吧。做清理,收拾东西,捡起来地上的衣服穿戴整齐,纽扣扣到最上面,袖口所有褶皱都抚平。郑艺彬把自己归置整理成没卖过春的样子,再尽可能不扶墙地往下走。

 

那辆自行车就停在楼下。郑艺彬的第一反应是走,去哪里都比在这里撞上蔡淇要好。关东煮的摊子就在那边,郑艺彬迈开腿,几乎是小跑过去。蔡淇在辛辣的气味里冲他招手,说你过来了呀,我给你买的那份快煮好了,是不辣的那个,他比划了一下,有点不知道怎么说,索性抓了抓头发。郑艺彬怔住,他想问你怎么在这里,但是又好像没意义。

 

那一瞬间他突然有了慌张,身上的吻痕和指痕好像都顺着裸露出来的那几块皮肤往外爬,郑艺彬怀疑性爱的气味也正在从他身体里散出来,让别人都觉得恶心。他有点窘迫地抬胳膊蒙住眼睛,说谢谢你,但是,但是。越想说越无话可说。蔡淇把他抬着的胳膊拽下来,修长的手掌隔着衬衣攥住他手腕,皮肤下纷杂的血管、脆弱的骨头和刘令飞掐出的淤痕,这些都被蔡淇四两拨千斤地握在掌心,他说没有关系,你什么时候说都可以,我现在只想买份关东煮给你。

 

如果世界在五秒钟之后爆炸,蔡淇也会先喝光手上的汽水。这句话突兀地冒进郑艺彬的脑子里,如果世界真的那么快就能毁灭就好了,他无数次地这么想。

 

所以要喝汽水吗。坐在长椅上失神的郑艺彬愣了一下,暗红色的可乐罐贴上他脸颊,冰的。蔡淇的脸从罐子底下唰地冒出来,说可口和百事的我都买了哦,你要喝哪一罐呀。他凑得好近好近,黑色眼珠倒映出郑艺彬的脸和被拉成弧形的汽水罐。郑艺彬不止一次地感觉到蔡淇靠得太近了,即便没什么需要郑重说出的事,蔡淇讲话也总是贴得那么近,好像他的世界就只有眼睛里那么一小块地方,他就只会这样去爱人。

 

手机铃声响起来,是刘令飞的来电,郑艺彬看到那一瞬间就被挂掉,他的手难以遏制地痉挛起来,刘令飞的消息言简意赅地撞开屏幕,他要郑艺彬现在回家。家这个字眼很少见,一般来说这代指刘令飞那个离这片区域远得出奇的公寓。郑艺彬不想往下纠结,他拉开可乐的拉环,拥挤的泡沫通通碎裂掉,糖浆的甜像恐怖袭击一样在口腔里侵略。

 

等车的时候郑艺彬喝掉半听,然后跟蔡淇讲话,说我有点事要处理。他顿了顿,蔡淇歪着头等他讲下句,眼睛很无辜地在眼眶里停着不动。郑艺彬深呼吸鼓起好大勇气,他说如果我亲你,你会觉得脏吗。蔡淇愣住,在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凑得不能再近,他主动去吻,没有讲一句话。

 

去公寓的路真的很远,郑艺彬靠在车窗上难得地松懈下来,一模一样的高楼大厦和绿化带从窗玻璃滚过去。其实郑艺彬已经好久不喝碳酸饮料,他的胃被不规律的作息和性爱折腾得够彻底,但是今天是例外。他在心里又默念一遍,今天是例外。

 

公寓门是半掩着的,郑艺彬走进门就把头低下去,他盯着地毯繁复的花纹等待刘令飞发号施令。今天的开场白是什么,是跪着爬过去吗,还是要先脱衣服。郑艺彬后颈的那块骨头又凸出来,引颈就戮的姿态。刘令飞的手压住他肩胛骨,说,你最近喜欢吃甜的吗。

 

没有回答的余地,耳光就结结实实甩在脸颊上,耳鸣混合着皮肉的剧痛轰进头颅里,郑艺彬的感官像老式电视机一样出现短暂的雪花点,第一反应是往下跪,但他连示弱的许可都没有得到,刘令飞揽住他肩膀,像圈养宠物一样把他箍进怀里,他讲,你都都出来当婊子了,怎么还惦记有人喜欢你。声音和吐息揉在一起钻进郑艺彬的耳朵。他带着惊讶笑,说,郑艺彬,你不觉得自己贱吗。

 

情绪坍塌下来的第一个症状是发抖,郑艺彬整个上半身靠在刘令飞身上,剧烈跳动的心脏好像要把肋骨通通震碎,刘令飞隔着紧绷的裤子捅了一下他紧闭的女穴,把粗糙的布料顶得吃进穴口。别骚,刘令飞冲着他的微鼓的阴户扇了一巴掌。郑艺彬疼得想把腿并起来,但是不能,他意识到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他要把自己打到最开,最好是成为一位娴熟的情色片主演、一只简易的飞机杯或者精液容器,被怎么操或者虐待都没关系。

 

他必须要这样,听指令总比讨好要简单。刘令飞把他的腿对折往上翻,他就自己抓住腿弯,粗大的性器捅开紧致的女穴往进顶,直到整根没入难以想象的深度才停下。他操得太深太用力,把郑艺彬发育不良的女穴撑出圆润弧度,血顺着腿根淌下去,刘令飞觉得好笑,明明被人操了这么多次,郑艺彬还是那么紧那么窄,动不动就受伤。性器贴着穴肉操进去往里凿,像在开垦一口平滑的枯井。郑艺彬被操得眼泪要往下掉,刘令飞的手指捅在他里嘴掐他舌头,所有呻吟都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于是郑艺彬的呼吸声听着好尖利,永没有尽头的性交把他变成一只管乐器,阴茎穿过他身体的孔隙来发声,多凄厉、多诡异,多像自作自受的戏剧。

 

口球压住舌头,郑艺彬的口腔内壁暴露在空气里,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他跪在地上支起上半身,以免抵着跳蛋捅进他穴口的按摩棒被压得再往里。电线从被操得红熟的穴口伸出来绑在大腿上,电动玩具在淋漓的汁水中不知疲倦地工作,郑艺彬高潮到彻底崩溃的地步,眼泪混着口水挂在腮上,淫水和被堵在穴里的精液让他小腹微微鼓起,振动的按摩棒边缘淌下来几滴粘稠液体,顺着大腿落地,那么细那么直的一双腿,如今弯曲交叠,摆成一种绝对的臣服和屈辱姿态。

 

好孩子,睁开眼睛吧。郑艺彬嗡嗡作响的大脑迟钝地接收到指令,睁开了难以聚焦的眼睛。漆黑的镜头从脸往下拍,捕捉到他因为缺氧而不自觉伸出的舌尖,颧骨和脸颊乱七八糟的液体正缓慢流淌,锁骨的烟疤还新鲜,往下就是贫瘠的胸乳上遍布的指痕,鼓起的小腹,还有刚刚拔出按摩棒的无法闭拢的屄穴,精液混合着血丝从肉穴里流出来,淤青从大腿内侧爬到膝盖。可乐的蘑菇云、城市的霓虹灯,郑艺彬在镜头的窥视下感受到所有色觉和味觉的紊乱,他变成上帝视角去看刘令飞的摄像机,黑白的性爱录像那么短那么轻而易举地把他吞没,在精液的腥膻气味里他像窃贼一样回想起汽水的味道,这太奢侈了。

 

镜头从一片狼藉的下体又扫回郑艺彬正脸,他听见刘令飞讲话,声音像隔了两层楼的舞台一样朦胧地传过来,他说,笑一个吧,骚货,他们都会喜欢你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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