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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Boonbooms
Stats:
Published:
2024-07-08
Words:
3,104
Chapters:
1/1
Kudos:
9
Bookmarks:
1
Hits:
153

【爆上無配對】猜測與現實相差甚遠也是難免的事情

Summary:

※片段滅文重點混亂
※跟風寫一下這個哏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事實上,飆迪和先斗也並不真的那麼形影不離。

 

  自從開放兩人進入大宅據點的權限之後,說著才沒那麼容易被討好的先斗倒是挺主動的帶著飆迪來過好幾次。每次都是自顧自地要求奔奔投餵、挨個惹惱在場的成員(主要的目標是射士郎),然後再颯爽離去。

  直到某次飆迪一個人前來拜訪,說是先斗弄掉了他的髮圈要來幫他找,稀里糊塗的被正在車庫中的奔奔和大也吸引過去——大也才真正摸清先斗的意圖,進而跟著有意識的增加奔奔與飆迪的獨處機會。

  那天稍晚,進到據點裡的先斗一聲不吭,靠到大也身邊一同遠觀那兩個與他們最為親近的宇宙人。大也想像著他們是否正在慢慢填補數十年的分離期間,對先斗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同伴意識。

  而先斗只是睜著眼睛,站姿歪扭的由下朝上、盯著車庫裡的兩個宇宙人看,脣形抿成一條直線。他偶爾轉過頭瞥大也一眼,眼神介於滿意與同情之間。

 

  我餓了!!!

  然後他多半會大聲打斷奔奔與飆迪的兩人世界,吵吵嚷嚷的撲過去,把一切都攪成混沌的樣子。

  說實話,這讓大也想笑。想著要讓長久分離的老友言歸於好,但是又不甘願於被忽略,明明是種小裡小氣的、孩子似的幼稚心思,在當事人面前卻用任性蠻橫的態度來包裝——在這段時間的相處之下,大也多少注意到飆迪比起奔奔更加率真耿直,對上先斗的拙劣遮掩,卻恰恰可以完全被蒙騙過去。

 

  如此這般,從某個時刻開始,先斗與飆迪不再那麼絕對的同進同出了。雖然大多數時候還是會看到他們同時出現,但先斗開始會自己到據點來蹭飯、飆迪也會三不五時獨自前來拜訪奔奔。

  興許也就是因為這種情況,大也才能先於飆迪察覺到先斗的異常。

 

    ※

 

  「我要借浴室。」「啊啊。」

 

  從上週開始的這種狀況,本週已經是第四次了。而今天才剛到週四。大也瞇起眼睛,目送先斗頭也不抬、熟門熟路的背影,權量介入的利與弊。

  捧著餐盤準備開動的錠歪過腦袋,愣愣地發出感慨:「明明這麼香,居然不先吃飯……」

 

  是的,先斗的異常在於他這些天總是陰鬱著臉來到據點,幾乎不跟任何人打招呼就逕直往盥洗室走,直到頂著一頭濕髮出現之後臉上才會恢復血色。

  原本就偏低的嗓音更加沙啞、伴隨時不時的輕咳,反覆的漱口、反覆的洗手,離眾人聚集的沙發或餐桌遠遠的。一晃眼不見人影的時候,稍微留神就可以聽到從盥洗室傳來細微水聲——而且他還專挑飆迪不在的時候出現。

 

  像想要躲著飼主的,預知自己瀕死的小動物。

  作為奔奔者實質上的出資者、精神上的隊長,大也不願意去干涉「隊員」執掌自己人生方向盤的方式。他可以提供選擇、提供方向,甚至提供後援,但是他下意識的想要避免實質性的「介入」。因為他知道:人總是容易受到影響。如果有一個社會意義上的「成功者」為自己指路,那確實有很多人會放手選擇盲從。

  他對這種近乎不負責任的放任並感到不驕傲,也理解這種做法會帶來的弊端——所以他不止一次的慶幸未來加入了他們。有些人就是需要被強硬的破開鎧甲,而她的那種活力與直率甚至可以說是一種救贖。

  但先斗——年僅十歲就自己選擇了離開地球的先斗、至今仍與其他奔奔者們刻意保持某種距離的先斗,也許至死都不會願意放開他好不容易掌握到手裡的、只屬於他一個人的那個方向盤吧。那做為唯一一個與先斗有著相似背景、同樣擁有宇宙人夥伴的自己,是不是不應該再因為自己的顧慮而放任對方獨自掙扎呢?

 

  先斗長年在無菌的宇宙空間生活,想來是從十歲到現在都沒有接種過任何地球疾病的疫苗,就算是最普通的流感都可能會產生嚴重的症狀,更何況大也怎麼想都不覺得這人會乖乖去看醫生吃藥。

  說起來,他知道怎麼買藥嗎?

 

  越想越不對勁。大也眉頭緊蹙,兩手環胸、雙腳疊起,在心裡數十企圖冷靜。

  「看起來似乎很困擾的樣子呀。」「玄蕃……」

  帶著糖果味道的男人在不知不覺中靠了過來,還是一如往常軟軟的、拉長的語尾:「雖然我不是情報屋,但既然大也看上去很困擾的樣子,就幫你調達一個有關『他』的傳聞吧。」

 

    ※

 

  聽說最近有人看到始末屋跟一些不妙的人混在一起唷。某些危險貨物意義上的「不妙」。

  玄蕃眼睛瞇成線、露出牙齒把嘴笑成半月形,做出示意打針的動作,眼中沒有一絲笑意。

 

    ※

 

  「先斗?先斗,你沒事吧?」

  門內傳來不停歇的灑水聲,大也還拿不準自己現在的行為究竟是不是正確的。他在玄蕃關於藥物的暗示下血氣上湧快步來到這裡,但細想「始末屋」的業務範圍本來就是在宇宙中接些髒活累活,好像又不需要他如此激動。於是他在門口停下腳步,對裡面的人喊話,希望由對方來做最後的選擇。

  而回應他的只有被水聲堪堪遮掩的、帶著嗆咳的嘔吐聲。

  「先斗!我進去了!」「……嗚呃……嘔嘔……」

  啊啊,多少還是有點趁人之危了。腦內某個聲音這樣說著的同時,大也已經把門內的人沒有反駁這件事情當作應允,推開盥洗室的門——就像是破壞了某種用以隔絕外人的城壁。

 

  而他以為自己已經胸有成竹了。

  原本他認為是某種症狀惡劣的疾病。得到玄蕃的情報後,他猜想也可能是某種毒或癮。

  但在他眼前寫著的顯然是另外一種故事。

 

  「先斗……?」

 

  花灑往牆壁噴著水,外套被揉成一團丟在門邊,先斗跪坐在地上,回頭看他的表情甚是狼狽。

  連後頸都脹得通紅、眼中滿是血絲與淚、鼻水口水糊成一團,混亂的呼吸引發更劇烈的嗆咳,先斗用手摀住嘴轉回去抱住馬桶繼續大吐特吐,而大也僵立原地,看他的指縫間滑下嘔出來的稠狀白液出神。

 

    ※

 

  「……沒事了?」「嗯。」

  換氣風扇運轉著,空氣中仍然瀰漫著難以描述的淡淡腥味。在手足無措的最終,選擇幫先斗拍背的大也小心翼翼的問出連自己都覺得不合時宜的問句,好在先斗沒有什麼太大反應。

  先斗只是用手掌粗暴的抹臉,把鼻子眼睛都揉的更加紅通通的,目光瞥來瞥去,看起來非常尷尬的樣子。

  「那——你這是怎麼回事?」「啊?」

  好像開錯了話題。但就算是面對突然豎起防備的先斗,大也也早已有了介入到底的打算,而繞遠路並不是他的風格:「你不喜歡這個。這只是一個意外的討厭工作,還是——」

 

  還是有人在強迫你?

 

  「我可是始末屋、是TOP!沒有人可以強迫我!」

  「是嗎?那你是很樂意這麼做嗎?」

  「我!……這跟你沒有關係。」

  「先斗。」

  「……真囉嗦耶,紅君,你對每個人手都伸這麼長嗎?」

  「先斗,回答我,你被誰強迫了嗎?」

 

  如果只是個不小心接下來的、討人厭的工作,那根本不用反覆去做。而且作為始末屋,還有飆飆變身器護身的先斗,顯然有能力拒絕任何他不喜歡的工作。

  在等待先斗清空胃裡內容物的過程中,大也有很多時間去考慮這件事情。這些天來先斗迴避的眼神、反覆的清潔、與人更少接觸的狀態彷彿都有了理由,而那個理由有很大可能是他認為不可接受的。

  ——而且他需要先斗也認知到:這件事情是不可接受的。

 

  大也自問,他對旅行宇宙時的規則、對始末屋的做事方式都不夠了解。但是他並不認為那些「不夠了解的事情」會是讓他不去阻止先斗的理由。要說是庇護欲也好、過度干涉也罷,甚至說他是個暴君都沒問題,這就是——不行。

  很顯然的,終於肯對上他眼睛的先斗也很清楚這件事。

 

    ※

 

  始末屋……不就是什麼都做嗎?

  反應這麼快表示你也很感興趣嘛。

  真好,很有才能呢。

  吞下去、都吞下去。

  對,就是這樣。

  哥們想要玩點新花樣,放心,報酬是少不了的。

  不要夾這麼緊。

 

  五星好評啊,我們會幫你好好宣傳,哈哈哈。

  只能找你、不能接觸那個機器人,知道啦知道啦。

 

    ※

 

  「——是又怎麼樣呢?」

 

  先斗的嗓音冷了下來,再也沒有前一刻的情緒與溫度。他嘴角上揚,露出牙齒,眼神像是透過大也在看著某個他早就已經放棄恐懼的陳年噩夢:「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希望你能讓我和你身上發生的事情有關係。」「哈。」

  後仰靠上盥洗室的牆壁,先斗用鼻子笑出聲,咧開嘴吐出舌頭,用含糊不清的聲音回話:「你要怎麼跟這扯上關係?你也想試試看嗎?」

 

  他用手去抓大也的褲頭,問他是想要把他嘴裡的味道換成他的,還是要用他的「聖體」來淨化他的滿身「污穢」,顛三倒四的迸出完全沒有條理的、刻意粗俗的語句——在大也眼中完全是破罐破摔的虛張聲勢。

  所以他攤開雙手,環抱住滿口胡話的先斗。先斗的肩膀在他懷裡微乎其微的一跳,揮舞著的不安分雙手被彆扭的夾在兩人之間:「讓我來幫你『處置』這件事。」

 

  他知道,如果先斗真心反抗的話,是可以輕易掙脫他雙手圈出的範圍的。

  所以他只是繼續抱著、伴隨安撫性的輕拍——直到對方的扭動、推拒與聲音都漸漸變小,最終兩手攢住他腰邊的襯衫衣料,狠狠的把腦袋埋進他的頸窩裡,帶點濕漉漉的熱氣。

  我會幫你處置好這件事的。他小聲說,因為對方毫無反應而又再說了一次,直到換來一個介於磨蹭與點頭之間的挪動。

 

  也許先斗只是報復性的把臉上的東西都蹭到他衣服上而已。大也把雙臂圈得更緊,終於有心情這樣好笑的想。

  畢竟既然對方沒有拒絕,那目前為止這樣就足夠了。

 

    ※

 

  有錢人是很從容的。不管是要把某些組織連根拔起送進監獄裡、或是把某些大型廢料送往焚化爐銷毀什麼的,都只是一通電話的事情而已。

  並不是說大也打了這通電話。

 

  但他確實對結果挺滿意。

 

    【END】

 

Notes:

※覺得是感冒的大也&覺得是被毒梟控制的玄蕃&根本都不是的先斗(???)
※雖然不是這個風的主流路線但我寫得滿開心的!!!(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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